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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呢。”
姜南南:“……”
她好像……好像并没有开口讲话?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赵清玄的心情好像特别不好啊。姜南南犹豫的这功夫儿,赵清玄又开始挑刺:“还不动作快点儿?”
面对赵清玄的坏脾气,姜南南只得暂时放下自己的好奇,乖乖地收拾好自己,等她将自己收拾的清爽了,便被赵清玄催促着下了楼坐进了马车,马车的一角,堆放了满满的食物和水,以及一些其他的生活品。
姜南南愣了愣,这是准备离开兴安镇了?可是孟无敌不是还没有找到吗?怎么可以扔下孟无敌就走呢?
姜南南挣扎着起身,却被赵清玄拦住,赵清玄明白姜南南这是什么意思,闭着眼很不耐烦的解释道:“孟无敌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就算找遍了整个兴安镇也找不到他的。”
姜南南呆住了。
赵清玄是怎么知道的?
赵清玄撇了撇嘴,深情不耐,他怎么可能告诉姜南南,是她的宝贝儿子司马七昨儿夜里爬窗户潜进了房间,和他唠嗑的功夫顺便告诉他赶紧离开这座镇子,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们要找的孟无敌早就被孟家的人拐跑了,现在估计正一路快马加鞭送回宁国京城去的路上呢。
赵清玄囔囔道:“看什么看?我还能骗你不成?还不快坐好?张季尧,快赶路!”
张季尧和徐弦等人一大早起来就商量着怎么去找孟无敌的下落,谁知赵清玄就闯了进来告诉他们不用找了,赶紧收拾收拾去买点吃的放马车里准备赶路去宁国京城,三人面面相觑,但是潜意识里又听从了赵清玄的安排,在他们看来,赵清玄说的,那应当都是真的,尤其是在没有什么头绪的情况下,听赵清玄安排那就对了。
大家没有什么意义,各自作鸟兽散去购买物资,等到准备充分了就准备上路。
赵清玄这样一吆喝,张季尧立马甩起马鞭,马蹄一扬,踏上了那片未知的沙漠。
路上,徐弦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赵清玄和姜南南,随后就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坐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也看得出来,赵清玄此刻心情确实不怎么好。
就好像……
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
出了镇子,赵清玄就给自己解了穴道,长期点了穴让他的经脉有些不畅通,赵清玄感觉浑身不舒坦,他一不舒坦,就看不惯别人舒坦,首当其冲受罪的便是姜南南。
赵清玄开口了:“姜南南。”
一开始语气很平和,还听不出来太多的情绪,姜南南以为赵清玄就是喊一下自己,并没有太多戒备,迎着赵清玄的目光勇敢地看了过去,一副“喊我做什么”的表情。
赵清玄本来就有点小情绪,这点小情绪在看到姜南南的这副蠢样发酵放大,他愈发的不开心了,赵清玄伸了伸脚蹬了一下,压着嗓音说:“我要喝水。”
姜南南奇怪的看了一眼赵清玄,明明他手边就放着一个水袋,水袋里装着满满的水,一路走过来也没见他喝过一次,不应该喝完了呀。
见姜南南没动静,竟然不给他递水,赵清玄更不开心了,重复一遍:“我要喝水。”
姜南南:“……”
姜南南的小眼神扫了一眼赵清玄手边装满了水的水袋,赵清玄对此视而不见,挑眉怒道:“你没听见?”
姜南南:“……”
我听见倒是听见了,可是水袋不就在你手边吗?
徐弦默默抱紧了自己,奈何张季尧这局身体五大三粗,一身的肌肉,抱起来手感特别不好,硬邦邦的,她也怒了,再加上马车里的气氛实在是太过尴尬,她趁机找了个藉口掀开车帘冲了出去:“张季尧,瞧你干的好事!”
张季尧正和顾长临商量着怎么轮班赶马车呢,突然被吼了一句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我怎么了?”
“你没事把身体练的这么强壮做什么?”徐弦责问。
张季尧委屈,挠了挠头:“我就是有事才练的这么强壮啊,战场上要是不身体强壮一点,那可是会死人的。”
徐弦:“……”
徐弦眼神一扫,落在张季尧的手心,掌心那一块娇嫩的皮肤因为握着马鞭拉着缰绳被磨出了一圈的红,徐弦心疼了,怒吼:“张季尧,你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这边马车外张季尧和徐弦日常拌嘴,马车里的气氛却有些僵硬。
姜南南瞪着赵清玄,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赵清玄也不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姜南南,眼中仿佛包含着说不尽的怒火,最后还是姜南南怂了,乖乖的起身双膝跪了起来,身体前倾,擦过赵清玄的身体拿起了他手边的水袋递给了他。
赵清玄抿了抿唇,又等了好一会儿,摆足了架子才接过那个水袋,打开水袋仰头喝了一小口,真的是一小口,只够刚刚润喉的那种。
姜南南有些无语。
刚刚叫了那么多遍口渴,就是为了喝这么一点水?姜南南这下子可算是反应过来,敢情赵清玄这是拿她开涮呢?
姜南南有些不明白,自己这又是哪里惹的赵清玄不开心了?明明一早醒来,她什么都没有干啊,都是赵清玄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了。
姜南南心里嘀咕着,偷偷瞄着赵清玄,赵清玄喝完水,还是不舒坦,但是这股不舒坦他又不想说出口,尤其是面对姜南南,自打昨儿司马七偷偷来过房间后,赵清玄就一直没有睡着,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他脸色不虞,神情也是怏怏的,绞尽脑汁地在想着该怎么折腾姜南南。
“我饿。”赵清玄又开始喊了。
姜南南学乖了,明明赵清玄稍微动动一伸手就能拿到放在一边的糕点,她还是乖乖地拿起碟子亲手送到了赵清玄面前。赵清玄嫌弃的在碟子里挑挑拣拣,才挑出一块杏花糕放进嘴里。
赵清玄:“腿酸。”
姜南南连忙作狗腿状,凑上去给赵清玄捏腿。
赵清玄:“脖子疼。”
姜南南又转战赵清玄的脖子,开始给他按摩。
赵清玄一个指令,姜南南一个动作,配合的无比默契。姜南南乖乖地把狗腿这两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她也不想这么狗腿的,可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她也打不过赵清玄。
马车里“其乐融融”,马车外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三个人挤在马车架上,好在马车够大,勉强够他们挤的下。张季尧被徐弦强制松开了缰绳,徐弦不允许张季尧在用她的手去拉那缰绳,张季尧不干了:“我不碰缰绳,还怎么驾马车?”
徐弦扫了一眼一旁的顾长临,说道:“这不是还有他吗?”
顾长临也不干了,翻着白眼不乐意道:“那也不能让我一个人来负责驾马啊,我也是人,会累死的。你们又急着赶路,都不让我休息。”
徐弦急着去找徐兆光,自然是不会同意让顾长临慢悠悠地驾着马车的。
但是让顾长临一个人来负责这个事儿,好像确实不怎么人道。于是徐弦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来替张季尧吧。”
反正这具身体又不是她自个儿的,用坏了她也不心疼。
“你又不会,瞎胡闹什么!”张季尧制止徐弦,“你老老实实地坐回马车里进去不行吗?里面那么宽敞,非要出来和我们闹?”
徐弦撇了撇嘴,抱怨着:“我才不要进去当电灯泡。”
张季尧没听清楚这句话,以为徐弦是嫌弃,问:“姜南南又不说话,赵清玄又懒得说话,待在里面多安静多舒服啊。”
不,你不懂。
里面现在就像打翻了一整个坛子的醋,酸的她根本就呆不下去。
赵清玄吃起醋来,那可真的是太可怕了。
正文 二十六章 刮风啦下雨啦快跑呀
徐弦因为徐家的事儿,最近一直郁郁寡欢,话说得少,连张季尧都懒得怼了。现在她恢复了一点精神,打定主意说要学驾马车,张季尧拗不过,也就随她去了,正好可以分散分散一点徐弦的心思,省的让她每天惦记着徐兆光给自己找不痛快。
张季尧让顾长临回马车车厢去,他在外面教徐弦怎么驾马车。顾长临乐得轻松,也没注意到徐弦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掀车帘,弯着腰就进了车厢。
在顾长临看来,车厢里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姜南南正在狗腿的给赵清玄按摩肩膀,但是很明显她按摩的技术很烂,赵清玄皱着眉头并没有放松的惬意模样,但是尽管如此,赵清玄也没有喊停。
顾长临挑了挑眉,赵清玄这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让姜南南来给他按摩?
赵清玄抬眼看到顾长临进来,说道:“你进来做什么?”
顾长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说:“张季尧在外面教徐弦怎么驾马车呢,我就进来了呗。”
赵清玄“嗯”了一声,没再回应。顾长临是个闲不住的人,赵清玄此刻正“享受”着姜南南爱的按摩,皱着眉头闭眼并没有理会顾长临,顾长临自觉无趣,又开始捣鼓马车里的东西。
他手边放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木匣子,匣子一共分为三层,每层都放了一点小点心或者一些话本,是供路上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用的,当然这木匣子也只有徐弦会用。顾长临闲来无事就开始捣鼓那匣子,匣子抽屉的开口有一个小暗扣,需要轻轻拨动一下就能把抽屉给拉出来,可是顾长临并不知道,他拉了一下,抽屉没拉开,于是他又用了一点力气拉了一下,“吧唧”,抽屉拉环被他拉断了。
顾长临:“……”
赵清玄:“……”
姜南南:“……”
顾长临沉默了下,把木匣子往角落里塞,然后自己挡在木匣子前,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甚至还开口岔开话题:“清玄啊,我们这是去哪里?这茫茫沙漠也不知道要穿多少天才能穿过去,我们路上应该不会遇上什么事儿吧?听他们说,沙漠里有沙尘暴啊龙卷风什么的,遇上了危险了,只有老司机才能躲过去。”
顾长临这还是第一次来沙漠,以前从来没有来过。
不只是他,事实上,马车上的这五个人都没有来过沙漠。
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漫无边际的一片黄,仿佛看不到边际,只能看到黄土沙漠与蓝色的天空相接成了一条线。沙漠上很少有风,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是静止的,也鲜少有植物和动物,偌大的天地间,仿佛就只有这一辆马车在独行。
这里,最多的就是沙。
顾长临继续叨叨念:“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去找一个老司机来带带路呢?我们又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经验。”
赵清玄:“……”
赵清玄沉默了。
这是他的失误。
司马七的出现,让赵清玄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他只想尽快离开那座兴安镇,竟然忘了想好万全之策,比如去找一个老司机带带路,匆匆忙忙就催促着大家上路了。
赵清玄知道自己错了,虽然他到现在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司马七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烦躁不安,体内压抑不住的暴虐在蠢蠢欲动。
而现如今,顾长临这随口一说,让赵清玄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赵清玄不习惯认错,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知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