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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步凉扬了扬眉头,继续揣测道,“你原本担心傅曲意告诉萧临,所以准备放弃那两个女人;可是,让你意外的是傅曲意非但没有去告发,还以此作为了要挟秦晴的筹码。”
“是。她让秦晴随时注意睿王府里九弟与其他女人之间的事情,以保证她日后顺利成为九弟的妻子。傅曲意那个蠢女人当以为制住了本王的手臂,却不知反被利用以此来达到本王的目的。云初,或许你不知道傅曲意放在那降株草里的毒,原本是直接可以害死你的,是本王让秦晴暗中换了药,这才让你有了活下来的机会。那丫鬟的死也是傅曲意一手为之,更投在你奈何苑的池子前,目的也是想嫁祸与你。还有你以为光凭翘楚一介布衣江湖郎中就可以查到那毒药的去向?是本王啊,本王私下让人给了线索让翘楚顺藤摸瓜的。”土引见弟。
步凉呵了呵,恍然大悟的问道,“所以,你专挑的今日让翘楚得知结果,也专挑了今日让这么多人看着我是怎么折磨傅曲意的……众目睽睽,就算我再怎么能耐也逃脱不了这罪名,也顺应了贤王你的意思,终于安安静静坐在这内廷司里无人相扰的与你面对面说了这么些话?”
“是。”萧玦答得应甚是干脆,毫不遮掩。
“为什么?”步凉正色问道。
第三卷 137 又见黑衣人
听步凉一问,萧玦倒是少有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滞了半晌才答道,“本王始终无法忘记山谷初见你时的场景,一见倾心终难忘,扶手瑶琴诉衷肠。本王的心里是真的有你。”
闻言忽愣,步凉却还是满不在乎的勾起嘴角冷笑道,“做戏罢了,王爷还当真呢?”
“你做戏,又岂知我非真心。”萧玦继而道,“云初,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我的身边来,我不介意你与九弟之间的种种,只要来我的身边,我一定会帮着你对付傅曲意,并将你所遭受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诛在她的身上以解你心头之恨。”
上官贾士教过她识人心,所以从萧玦此刻的脸上和眸中,步凉找不出任何做戏的成分,他确实是认真的。
是以。她哑然至极,讥笑道,“我若记性不差的话,你也欠我不少。”私下助傅曲意假死,昆仑的仇,还有她此时一身剧毒的被动。
可萧玦也反驳,“那你可知,有人欠你的更多。云初,好好考虑清楚。我愿等你。”
说完,时辰也是差不多了,萧玦起身不作停留的走出了内廷司。不过,他虽说等步凉考虑清楚。但也未说明到底等多久,之后就更没来过,倒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
娴妃将步凉关在内廷司里足有五日之久,久到锦轩宫里都流言四起了才将其放了出来,带到了她的宫中。那也是步凉自悠然居后第一次见到萧临。
依然是玉树临风轩朗俊逸,墨黑色的劲装合体的罩在身上更显英姿勃发。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衣服色调的问题,步凉无意之间扫了他一眼,觉着他脸色泛黄很是疲倦。
霎时,心里像是打翻了七七八八的瓶子,五味陈杂:心疼、心酸、歉疚还有愠怒。可就是她心绪大起大落恍如度年的过程中,萧临楞是没有瞧她一眼。
“本宫与皇上商议好了,步氏现如今身怀萧氏一族子嗣不宜动刑责罚,一切问责待她生产之后再说。但为避免步氏再惹出更多事端。皇上与本宫说,建议步氏去昙静庵待产并日日抄写佛经以洗涤心中戾气。临儿,你说呢!”
这虽然是一个问句,但把大周皇帝萧正孝都搬了出来,还容其他人说一声不吗。
步凉皱起眉头,她倒想听听萧临要怎么回答,她甚至堂而皇之的偏头,死死的盯着他。
萧临不动声色的攥了下拳头又立马松开了,动了动喉结,用自己全然听不到的声音淡淡的答道,“但凭父皇母妃安排。”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土引序圾。
……
承诺仿佛鸿毛一样在步凉的眼前轻轻的飘走了,心里也好似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倾斜了。明明是挺好的结果,可为何还是忍不住难过,步凉无意识的往后退着步子脸上大大的失落,倒叫满殿的人看了笑话。
出宫的路上,萧临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盯着那黑黑的后脑勺忽然道,“我要带翘楚一道去。”
前边的身形稍微顿了顿,然后只道了一声,“好!”说完,仍是一个头未回,一个眼神未给继续往前走。
宫门处终于见着了熟悉的人影,是西荷和翘楚,还有两辆马车,其中一辆后面更堆满了行李包袱。看来,萧临办事的速率果真是快得让人咋舌,不单单让西荷将东西收拾好直接接她转道去昙静庵,还早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让翘楚一并跟着。
她颓然一笑,转身看向萧临,正见着他踏上了马车也已探了半个身子进去。
“萧临!”
撩着车帘的手骤然收拢紧拽了厚重的料子,动作停了下来,可依然是没有回头。
翘楚皱了皱眉颇为意外如此失态的步凉,西荷走上前悄悄的将有些微颤的身子扶住,暗暗在她的手臂上用了用力,好像无形中在给予鼓励跟力量。
然而,凝噎了良久,步凉只道,“背弃誓言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这已是她有生以来做过的唯一一次解释。
结果,话音落下之后那道身影便果决的钻入了马车里,再没有任何的回应。
车轮转动从旁而过,风轻轻牵起窗口的帘子,露出里面刀削鬼斧似的俊颜,肚子一阵绞痛着让她忍不住佝起了身子。
“主子!您怎么了?可还好。”
“把手给我!”
不过须臾,额头豆大的汗珠和旁人的焦急都未让那远离的马车稍稍停下来。汗水越来越多汇股而下,步凉扬起头来对着翘楚露出一个惨白的笑脸来,“许是知道以后不得父亲疼爱,所以在朝我闹脾气呢。”
看向那硕大的肚子,再瞧他眼前的这个人,翘楚哽咽的别过脸去;他只暗叹,她这是何苦呢。
“其实,你若服个软或将实情告诉他,他未必不会相信你。”翘楚到底是不忍心,好言相劝。
步凉扶着西荷的手,摇了摇头,一边朝着马车走去边笑道,“若做出那样的事来,我还是上官遥君吗。”
翘楚轻笑,“你早就不是遥君了。”
身形一滞,呆了呆还是缓慢的进了马车,朝着平都城外西北处的僻静山腰行了去,那里有着昙静庵等着她呢。
宋西荷一路不言,如果无法改变现状的话,她觉着这样未必不是坏事儿,就算没了睿王府还有姜国的上官家,只要把孩子生下保住了步凉的性命,那么离开一个尼姑庵还是难不倒他们的。然而,当登上了山在庵前见着了一身铠甲威武严肃的傅景渊时,她才明白自己将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了。
更何况,那傅景渊的眼里还有着浓浓的恨意啊。
当下的情况已不容步凉再去谋划,现如今她只想先将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毕竟留下了命才能有一切的可能。她目不斜视的任西荷搀扶着入了庵中,因是宫里的旨意,昙静庵特地给她圈了一块地方出来,只允许步凉在院子里活动,其余任何地方都不许去。
其实,他们倒是多此一举了,翘楚为了防止步凉体内的毒不进入幼子体内,只能日日行针控制她的血流速度以及阻缓筋脉,使得步凉满身针孔不说更没有丝毫的力气下地走动,唯有瘫躺在榻上等着太阳东升西落,时光流逝。
不过,傅景渊仍是将她看得颇紧,早中晚都会例行到厢房门口确定她的行踪,然后又继续巡视,要知道为了防止她溜走,昙静庵里三层外三层的驻守了近百的羽林军,可是下了血本。不过,也就是这样一群宫里的老爷们儿却被一只野猪给吓到了。
午时刚过,行完针的步凉才倚躺在榻上小憩了稍许就听见外面闹哄哄,宋西荷赶巧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便听着步凉问她话。
“嗨,一只野猪。这天气不是越来越冷了么,许是这野猪找不着吃的便跑进了庵里来了,那群孙子杀人倒是不眨眼,对付一只畜生还没老娘厉害呢!主子,赶紧的,神棍说趁热喝。”说着,她一边递着药碗一边扇着热气儿。
可药碗刚一脱手,宋西荷便陡然怔住了眼,跟着一头就扎倒在了榻上!
步凉蹙眉抬首看去,又见黑衣人!是以,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就炸立了起来。
第三卷 138 迟到的真相
侧首朝门外快速的瞟了一眼,羽林军许是去抓野猪去了,唯一守着的两个人也已经倒在了门边。
步凉将手慢慢放置身后寻着枕头底下的匕首。
然而,黑衣人却一把拉下面罩来,直直的在她跟前跪了下来,“主子。”
这人步凉是认得的。是昆仑手底下的人,于是手中的匕首松了松,不禁问道,“你怎么会在此处!”
那人颔首,即刻回答道,“余月前首领被俘,剩下属下和几个兄弟逃脱,暗中躲藏着等候首领的消息和主子的命令。后来得知首领被害,可由于睿王府守卫森严属下们难以接近,又前几日才得知主子移来着昙静庵,属下几人这才想了法子进来。”
这么说,外面的野猪就是他们放的了。不过,依照步凉和昆仑的训练,这群人不可能在不得任何命令的情况下径自来见她,如果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一来有急报,二则……步凉不禁重新握紧了匕首。
许是这须臾之间的安静让跪着的人感觉到了异样,他抬起头来回道,“属下未接指令擅自前来,请主子恕罪。属下这么做确有迫不得已的原因,首领在被抓以前曾一直调查着大周镇国侯傅景渊。”
对了,昆仑死时,他高声呼喊的就是傅景渊的名字。但是,他为何要查傅景渊呢。
“纹身。”那人答道。“有一日傅景渊逛青楼被首领无意之间撞见,更瞥见他手上的纹身,那纹身曾在主子刚到平都城被劫时的匪贼身上见到过。”
步凉皱眉回想了一下,“你是说。我第一次从步府回睿王府的途中被你们劫走的那一次?”
他点了点头,“当时首领带领属下们对抗要行刺主子的那一伙人,在主子晕倒后,首领曾与那帮人的头领交过手,剑招划破过那人的手臂,瞧到了那个纹身。”
好吧,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当时怎么都追查不出要杀她的人原来是傅景渊!
“我知道了。”步凉抬首细听了听门外渐渐小了的声音,“你赶紧离开,带他们在大周与姜国边境等着我。”
那人得令眨眼之间便消失了彻底。
步凉攥着匕首的刀柄细细的想着那夜的情形,她记得有个黑衣人钻进马车后原本可以伤到她的,但是却在见到她样貌的一瞬间愣了稍许,让她有了反抗的机会;然后在马车外,看到混乱的黑衣人对打。还有烈风……烈风!
萧临身边的贴身侍卫那日的招式现在想来真的是漏洞百出,给了无数的空隙让人攻陷,然而烈风的功夫与昆仑应不相上下,根本不可能是那样的。
那么、那么……
一遍又一遍的探究原因,每每触及那结果的时候步凉竟万分胆怯。她抛了匕首,却仍然两手死死的攥着什么,全身似疼得说不出话来。
而,发觉可能是声东击西之计的傅景渊也匆匆赶了回来,在见到步凉仍在先是舒了一口气,但仔细一瞧明显她脸上的表情不对劲。
“你这是怎么了?”许是步凉的表情实在痛苦,他看了看那肚子,问道,“难不成是要生了?”
埋首良久的步凉在傅景渊举步预备出去叫稳婆的时候突然朝他伸出一只手去,“傅景渊。”
傅景渊回头犹疑的思酌了半晌,他看了看那张苍白脸上的墨黑眸子,鬼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