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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说中心中小九九的霍笙不好意思的挥了挥手,“死相跟你那变态弟弟一样奸诈,一点意思都没有。”
懒理这女人发癫。步凉着实有些困顿了,就合着被子坐在榻上眯起了眼睛;可真清清静静的眯了半会儿吧,她又很是不安。
抬头看向霍笙,果见她耷拉着脑袋一脸的愁容,这般安静着郁郁寡欢的模样才是招人怜爱。
霍笙也是个直肠子,藏不住什么心思的。所以步凉联系上下自然明白她在担忧什么而,现如今自己是暂时走不了了,那就索性把该做的事儿早早了结的好。
“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我就帮你解决心中的困扰”
霍笙一愣,傻傻反问,“你知道我在愁什么”
“我知道与否,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瞧步凉一脸的信誓旦旦,霍笙思虑之后便拍着胸脯应下,“好,你说让我帮你什么”
步凉勾了勾嘴角,寒着语调道,“报仇。”
敢情,直觉这是谁要遭殃了吧。
休整了一日后,步凉让霍笙着男装去了贤王府。
贤王府里,不见贤王仍只有梅如烟这个主事的侧妃在。土狂找才。
见步凉来,梅如烟自是热情不减的款款相迎,虚与委蛇的对步凉近来的境况感到伤心难过。
步凉也是做戏,所以有些东西还是必须要问一问才显得真实,“当初,羽林军在我步府搜出的大宛国的谕旨是藏在青瓷底下的,若我没记错的话,那青瓷是侧妃你送我的。”
梅如烟闻言一阵惊慌,连连摇头道,“姐姐可是在怀疑我吗妾身是万万不会害姐姐您的,想当初在宫宴上是您替妾身解得围,又授以妾身一技琴艺,妾身怎可恩将仇报如此陷害姐姐您的家门呢。可是为何会在妾身送予您的青瓷下找到了那些东西,妾身当真是百口莫辩啊。”
步凉犹疑的点点头,转而道,“是啊,你总不会这么傻,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留下线索证明你就是罪魁祸首。”
梅如烟颔首称是,挂着两行清泪看向步凉身边的一个生面孔,还是个男子
“这位是”梅如烟也得赶紧转移话题才行,总不能老让步凉抓着青瓷的事儿不放。
步凉也自当遂了她的意,赶紧起身介绍起霍笙,“这位是霍姑娘。”
“霍姑娘”梅如烟显然错愕,毕竟步凉做了二十年的男子在男装打扮上可谓是出神入化。
霍笙配合着步凉的介绍,也是侧身福了福礼,“小女子霍笙,见过梅侧妃”
这清如黄鹂般的声音总算是让梅如烟确认步凉所言不假,她上前拉过霍笙的手仔细的看了看,“还真是个姑娘呢,妾身竟没瞧出来。可是,为何要扮作男子呢”
对于她的疑惑,步凉当然是早就想好了理由的,“霍姑娘其实是十殿下心仪之人,但与你我一样都是身份卑微之人。无论十殿下与她将来如何,总归是要入皇家的,所以宫廷的礼仪也应当学习一二。你也知,我来平都不过一年,宫规礼节也是粗略尚不足以教授他人,其他嬷嬷又都是势利眼,霍姑娘也不喜欢她们教。故而我才想到请你好好指教一番。至于,男装如果以后被人瞧见霍姑娘成日抛头露面,传进宫里总归是不大好的,故才出此下策。”
这番解释头头是道,梅如烟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欣然答应,并让霍笙每日都到贤王府来学习一个时辰。
约定之后,梅如烟送二人出府,行至一半霍笙突然内急又让一个丫鬟领去了内院,步凉同时也让梅如烟留步,自己径自出门坐上了马车绕到了贤王府的后院,这才接上了从院墙翻出来的霍笙一道回了睿王府。
“所以”萧临未曾抬眼的继而问道。
惊雷半佝着身子答道,“所以,王妃与霍姑娘应当是旧识。”
106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萧临不放心霍笙的为人,着人去查了查她。可是除了这两年多来的信息以外,竟没人知道她生于何处,是何人,又为何出现。
这样的结果,无疑不让萧临震惊。但知萧彧对霍笙在乎得紧。而且这些日子处下来,直觉上霍笙也只是个性子活泼直来直去的人,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更没有任何可疑的行径。所以,萧临也就没告知萧彧,而是让人继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然而,惊雷近日回报的消息称,但凡在睿王府里时,霍笙大多数是喜欢跟步凉凑一块的,而且步凉找上梅如烟竟还带上了她。就可以说明步凉是认定霍笙值得信任。能让步凉有这份信任感的人,除了是姜国人士以外也应当是与她有感情羁绊的人。
那霍笙就应该可以再仔细观察一番。
“加派些人手把贤王府那边盯紧,有任何异动即刻禀报”土狂东血。
“是。”惊雷沉声答道。
烈风却皱起眉头想了想,忍不住问道,“王爷,王妃那边需不需属下阻拦。”
萧临斜倚着扶椅倦意浓浓的捏着鼻梁,“只要不动大周根本,她做什么你们都随她好了。护其周全便可。”
“是。”书房内的两人齐声答道。
而另一方,自打梅如烟接受了教授霍笙宫规礼仪的任务后,霍笙可是每日每日穿着男装招摇过市,又故意偷偷摸摸的进贤王府,数次之后,流言自然纷纷。
都说是贤王不在,当过青楼舞姬的女人终究是奈不住寂寞,给贤王扣绿帽子,给大周国丢脸子。
说的人多了,也就传到了梅如烟的耳朵里去了。所以,梅如烟当即就让人带话到睿王府说自己不教了,是怕了这平都城里的唾沫星子。
她不教了那哪儿行。怎么都得教最后一次。
步凉也让那人带了回话说,“到底也是教的差不多了,不若就最后一次把剩下的一并都教了,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到时候霍姑娘也会着女装,也就劳烦梅侧妃三日后在西门相见。”
话就这么原封不动一字不落的带了回去,既然步凉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梅如烟自然是不好拒绝的。
所以,次日萧临下朝来奈何苑的时候,步凉对他说,想去奉松寺为步文儆点灯。
对于步凉的身份,两人之间不过只是一层纸的关系,步凉这么说显然知道萧临不会信。而萧临。却又认为步凉终究不愿信任自己。
这般各自心思的揣度,让旁人都瞧出两人神色上的异样来。
霍笙嘟着小嘴转动着眼珠子,干着急
萧临沉了沉,还是一抹浅笑浮于嘴角,平静的点了点头,嘱咐道,“早去早回。”
这是怕她又跑了吧。
步凉微微一笑,扇着眼睫算是应下了。
可等着萧临走后,霍笙就抓着步凉的手道,“我怎么觉着这个睿王知道你是谁了”
西荷抱着一盒桃花饼从侧厢房出来,拿着白眼仁瞧她,“一副你才知道”的嫌弃表情。
步凉算是不置可否。
“那还等什么,还不若直说了好”说着,急性子的霍笙当真是准备拉着步凉去追萧临。
可是,步凉却摇摇头,“如果能说真话就不会一直隐瞒。”
“怎么就不能说了说白了,咱也不是他们的杀父仇人啊,他们爹可还好好活着呢”
是啊,如果只是个他国佞臣之女儿,如今也没有步文儆这颗棋子在中间顾虑着,怎么都好说。只可惜,她到底不是上官云初啊,而是上官贾士欺瞒天下苦心栽培二十余年的上官遥君。
这个世上不能说的真话,是因为说了会死人,死的不单单是自己还有至亲之人。
霍笙终究是没拗过步凉的坚持,只能赌气作罢,转身回了锦园就再没来找过她。
不过与梅如烟约定的日子来到时,她还是撅着一张嘴出现在了马车前,警告步凉,“我可没气完呢。办完事儿还得接着跟你赌气”
西荷啧啧摇头,凑在步凉耳边道,“跟十殿下还真是一对,活宝”
步凉垂首轻笑,跟着也上了马车,朝着平都城的西门而去。
当马车卷起尘土扬长而去时,睿王府门前缓缓出现了两道人影,萧临负手长身玉立,眉头紧锁的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不放心的问道,“切忌要随时回禀。”末了又转身,像突然想到似的问道,“翘楚还在草庐居吗”
烈风颔首,“草庐居也一直守着人的。”
默然点了点头。
平都以西,是斯南所建孤寡村的方向,那日在从老妇与斯南的闲谈中得知他定会每月初十去孤寡村送食物跟银两。
今日,正好初十。
梅如烟挑起帘子看向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致,不禁问道,“姐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呢”
“去了便知道,你人心善,定然会喜欢的。”步凉笑着卖起了关子,楞是不说目的地。
孤寡村的位置早就让昆仑确认了的,所以西荷守在马夫身边领路,没用多少时辰就到了村口。步凉踏下马车瞧见也有一辆马车从旁停着,心下了然,转身吩咐西荷和马夫将马车后的东西抬进村。
梅如烟抬头一看这地儿,脸色就有些发白,小心的抚着身边的丫鬟,掩着口鼻柔声问着步凉,“姐姐,为何我们要来此处。”
“这里是我一个朋友所建,他亦是醉心琴乐。想着你既可以教授霍姑娘规矩,若有幸我那朋友也在便可以与你相互讨教一番,再则这里不少的孤寡,我便带了些东西来赠予他们。也算是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说着,步凉偏着头顽皮似的弯起了月牙似的眼睛来。
步凉的到来自然是动静不小,在村里与孩子们一同玩闹的斯南没一会儿就挽着袖子迎了出来,见到步凉更是嬉笑眉开,愕然道,“你竟找得来”
步凉眉梢轻挑,只是笑笑。
斯南才惊觉自己一时的失言,再将视线放远更见着其他人。面色上的笑意略微僵了僵,但仍维持着惯有的风度,疑惑的问道,“她们是”
“朋友。”步凉言简意赅的回答,复问,“不欢迎吗”
斯南抿着嘴角动了动,“欢迎。”
不得不说,步凉当真是喜欢看对方这吃瘪的样子,真是痛快
她挽了挽披帛,转身唤道,“梅侧妃,这里的清泉可是甘甜,你一定要尝一尝。”
梅如烟闻言,象征性的勾了勾嘴角,涩涩的应下。可霍笙却突然窜到她肩头问道,“侧妃姐姐怎么还愣着啊”
梅如烟陡然被吓,直拍胸口压惊;但又在霍笙充满探究的眼神中,快速的交换着步子低头越过斯南朝村里走了去。
西荷回首挂起冷笑,在步凉耳畔道,“做贼心虚说的可就是这个小贱人”
预谋已久的偶然相会,一桌一男三女可谓各怀心思,都看得透却说不破。所以,步凉的亲爹上官贾士才会说,在这看似平稳的乱世,首先学会的得是做戏,哪怕演不下去也得演,谁崩谁输。
他萧玦自是不会认输的,将斯南的温文尔雅做得入木三分丝丝入扣,就是娶的这个媳妇儿差了些,在身旁两股强大的气势压迫下手心直冒冷汗。
不过,步凉仍是要赞许她梅如烟几分的,毕竟始终还坐着,没吓趴下去
在村里逗留了些许时辰,步凉也不再为难梅如烟就离开了孤寡村,又在离平都城还有一里地时分道扬镳,作别后,步凉便与霍笙一道朝奉松寺而去。
那一夜是在奉松寺里度过的,步凉拢着较厚的斗篷站在寺下的百年古松下,静静的看着近在举手可捞的月牙。
西荷捧着暖炉递到步凉手里,“山上冷”
“笙儿呢”
“睡了。”顿了顿,又添了句,“打着呼噜呢。”
步凉低头轻笑,无奈的看了看西荷,忽而问她,“你是不是觉着我错了。”
107 大雪纷飞的阳州
不用多说,西荷就知道步凉指的是什么。
她瘪了瘪嘴,想了会儿才回道,“如果主子您是指,您爱上睿王是错,那老爷把您当男儿养就是对吗”
勿须步凉作答。西荷就径自摇了摇头。“奴婢记得那年阳州居然下了大雪,三天三夜覆了满城。有钱家的人大多欢天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