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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战时认识的人,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会在战场附近,竟那么巧救了大周的十皇子萧临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也是无端的巧合啊。
他沉着声调向萧彧问道,“你确信那女子不会是细作吗”
“那怎么会”萧彧当真是半分都没怀疑,一口否决了这种毫无证据的揣测。但看自己这哥哥的冷色,萧彧无辜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我也曾怀疑过的,但是她当真不是。我可没见过哪个当细作的女子能那么粗暴的,我若稍一不听她的话,她就能随时操起身边任何的东西来扔我,还一点不手软呢。有次,我也就嫌她烤的鱼焦了些,她便当即把那鱼糊到了我脸上,更活活饿了我一天九哥,您说说世间哪有这么野蛮的女子啊,哈哈哈哈”
明明是在数落不是,可仔细听着则是全然的分享自己的幸福与甜蜜。
对于他口中蛮横粗鲁的女子,萧彧当真是甘之如饴。
然而,相较于萧彧的笃定,萧临却不以为然。如果在早些时候他或许会认同萧彧的看法,可是世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她的言谈举止永远都不可能与细作扯上关系,然而即便他再怎么否认,也无法抹掉她确是奸细的事实。
当然了,萧彧口中的女子,萧临倒不会先入为主的断定,但是
“先不说你能不能娶她,时隔这么久人家姑娘还愿意来这平都找你吗。”
萧彧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愿意。我可是求了好久,派了好几拨人,她这才同意了,所以我才来找九哥您帮我忙的。”
“愿意你告诉人家你的身份了,所以就答应了。”
说起这,萧彧倒是一脸的愁苦,“最开始我没说我是谁,她还挺愿意跟我走的。后来我告诉她,我是大周国的十皇子,她便死活不愿意了。这不,我是求了又求,年后更亲自去了两趟,这才让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所以,我想着她若是来了,也没个去处随便安排个宅院也怕她多想又跑了,因此便想先将她安排在九哥您这儿,顺道也让您帮我看着她别让别人给欺负了。”
这真真是捧在手心里的疼,萧彧虽然爱粘着萧临,但当真没给萧临添过任何麻烦,更别说求过任何事儿了。
所以,不管这结果如何,萧临当即还是应了萧彧的请求。土余史划。
萧彧自是孩子气,解决了心中一件苦闷的事情便赶紧大口的喘着气儿横仰八叉的趟上了宽榻。
轻松片刻后,他忽然撑起头来问道,“步文儆一事我是回来才听说的,嫂嫂还好吧。”
还好吗萧临搁下书想了想,他也不知道她好不好。毕竟死的人只是她手里的一个属下,又不是真的父亲,当不会像真步凉那样饱受煎熬;但,这件事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若是处理完大周的事情后,她是不是就会走了。
所以,步凉很好,可是他萧临却很不好。
“你说,要怎样才能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说完,萧临倒是先自嘲的笑了起来。
萧彧眨眨眼,看了看这俊逸非凡的九哥,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但想了想方才提及的步凉,萧彧自以为可能是步凉因整个步家被抄斩所以哀伤过度。
“九哥,要个孩子吧。”
顿了顿,萧临愕然的抬头看来。
可反观萧彧,说完之后也是自觉害臊的挠起了脑袋,但是他当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至少能让步凉彻底转移注意力。
“九哥,人家不都说了吗,要一个女人的心得要了她的身子。若是嫂嫂还有了您们的孩子,到时候可是一心为了孩子的,肯定就没那么多的时间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喏,咱们俩的母妃不就如此吗,咱们的事儿哪一样不操心,哪样不唠叨。”
这说得头头是道的,萧临睨了眼反问道,“你和那姑娘”
原本就红的脸颊此刻也算是熟了,瞅着萧临那一脸的苦笑,萧彧赶紧解释道,“我若不出此下策,她是定不会跟着我的。”
095 你说怎么办
“你确信这种迷药萧临是闻不出来的吗”虽然翘楚的医术还有制药的本事是无人可敌的,但是萧临警觉性估计能抵上十个傅景渊,保不齐他就能闻出里面的味儿来。
翘楚抱着双臂努了努嘴,“但凡迷药总有味道的,但是我这一味儿药嘛只要姑娘您用了他也定然不会起疑,肯定会一道服下的。”
拈着那小包药。步凉是左右看了看。也是她若不一道被迷晕,肯定是会被怀疑的,反正不管怎样,过了今日这睿王府的守卫必定会更加的森严。
“翘楚”
“诶”刚随口一应,翘楚就自觉不对,恍惚的抬头看了看那张脸,甩了甩脑袋苦笑道,“姑娘,您身份虽尊贵,但到底男女有别。还是唤我翘大夫吧。”上官遥君与他在一起的时候,素来喜欢直呼其名,“翘楚”这样的称呼自然而然就成了上官遥君的专属。
步凉恍然大悟的张了张嘴,舌头在里面卷了一圈后尴尬的站起身来,扬了扬手里的药包,“多谢翘大夫了。”
翘楚别过脸去没作答,西荷向步凉使了个眼色便留了下来。
她用脚尖踢了踢仍别扭着的男人,“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可你偏偏得差别对待,我家主子可没对不起你。世上男人女人千万,你又何必只挂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呢。”
翘楚当即是瞪了她一眼,愤愤不休的转了向,可宋西荷饶是不打算放过他,一脸嘲讽的问着他,“神棍,你是不是还想着他会休了我跟你双宿双飞啊。”土鸟有血。
“宋西荷”
“嘘”西荷弯着腰比着手势摇了摇头,“翘神棍,我劝你还是多看看我主子的那张脸吧,指不定分道扬鞭之后,你就再也瞧不见了。”
步凉既已知道翘楚对自己的这份心思。以后应是当避则避。西荷也是看在两人多年相看生厌相处生怨的份上,好心给他提个醒儿。
主要是,爱上了上官遥君这么个妖孽,注定会赔上这辈子,怕是忘不掉的咯。
西荷啧啧的踩着八字脚往外走。
“你当真觉着,上官云初回到上官家就是对的”翘楚冲着西荷的后脑勺问道,“四年前,他来找我说是要让他的姐姐忘了一个人,好心甘情愿的出嫁。但是,我知道云初姑娘哪怕服了药忘了心里的那个人也抵死不愿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她跳湖自尽,遥君不顾自己不识水性也跳下去救她,俩人差点没给淹死。可最后呢云初姑娘醒了之后还是被押着去拜喜堂。然后在洞房花烛夜里捅死了新郎这才做了罢就那样的一个家,真值得回去吗。”
西荷咬了咬唇,她又何尝不知道上官府里肮脏残忍的种种,旁人只知上官家的人如何风光,可风光背后呢,根本没有半分的自由。步凉在做上官遥君的时候,甚至连笑都被管束着,因上官贾士说既是男人就应不动声色,让人瞧不出心思来。
可是,翘楚不知道的是,上官云初可以逃离那个魔窟,但上官遥君无论走多远都必须得回去。
“神棍啊,你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明白的其实也最好别明白。”
有些话不能说,即使宋西荷再怎么可怜翘楚,也只能是可怜。
这些日子可能是萧临太想抓住这个“步凉”了,所以十日里面有八天会在奈何苑里用晚膳,步凉自然是招了不少的妒忌。
也就因为这个,步凉便想出了最拙劣的法子,在饭菜里添上迷药。
“我也会吃那些菜的,所以若是我没能清醒,你就进来把玉璜的模子烙下来。”这是步凉事先给西荷的叮嘱。
可饭菜上桌后,步凉却发现萧临心里像是装着事儿,都没怎么动筷。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男人那颗算计的心就从未停止跳动过。
步凉咬了咬唇,当即也搁了银筷,“不吃就撤了吧。”
萧临怔着抬头看来,意外觉着步凉这反应似乎有点大。
其实,步凉给人下药也不是第一次,但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面对萧临却始终有些紧张,总有种做贼心虚之感。未免露出更多的马脚,她僵着一张脸站了起来,萧临却一把横过桌面按住了她的手。
他好似宽慰似的捏了捏,然后径自取过步凉的一只碗,亲自为她盛了汤。
“我只是在想有些事情罢了。”萧临作着解释,同时也给自己舀了一碗,“听西荷说这是厨房特地给你炖的,你多喝点。”
步凉小心的用余光瞄着萧临拾起了小勺往嘴里喂着汤,面色如常,如此才放下心来。
“十弟前些天过来了一趟。”最近萧临很喜欢跟步凉闲话家常,懒懒的聊些有的没的东西,仿佛努力在拉近两人的关系。
闻言,她堆起腮帮子的笑意,敷衍似的搭着话,“哦,十殿下来是有什么事吗”
“说是在与大宛的争战中,认识了个姑娘。”萧临喝下小半碗的汤后置下碗,然后平静的看向对面,“他想将那姑娘接到平都来,可我怕是别国的细作。你怎么看”
拿着小勺的步凉微微一滞,不明所以的迎视着那探究的眼神,半顷偏头一笑,不以为意的答道,“那就别接了呗。”
“十弟已经放不下那位姑娘了。怎么办”
为什么总在问她怎么办步凉直觉萧临这是话里有话,但她自认萧临应当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只是那眼神,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步凉定了定神,放下手里的勺子,倏地有些烦躁的笑了笑,“那就接回来先看看吧,要是能一心一意”这怎么说着,竟是有些紧张的冒起了大汗,她扇了扇手舔了舔嘴唇僵硬的维持着笑意,继续道,“如果是奸细,但要是能一心一意为十殿下的话,或许能反被利用,也”
怎么回事步凉撑住额头,只觉自己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热,连看眼前的萧临都恍惚起来。她口干舌燥的将剩下的半碗汤一饮而尽,却仍然觉得渴慌张的伸手去提边上的茶壶,只是一起身全身就软了下去。
萧临一把将其扶住,大掌放在她的腰上,明明是更加炙热的温度,却让步凉倍感舒服。
忽然间,眸色一亮,她将目光转向那碗汤。
翘楚,那个混蛋
他给的根本不是迷药,而是媚药
“你出去”步凉当即一把将萧临推开,虽说是这不由己的身体舍不得,但多年来铁打的意志力命令她必须这么做。
她努力的想叫西荷,可一开口竟然是一声。
“萧临。”
096 确定不是在害羞
毕竟萧临是男人,当步凉后知后觉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两人是中了媚药。
他可以立刻离开找人进来,或者是去找大夫拿缓解的药来让彼此服下。
可是,想起萧彧的话,他迟疑了。
这确实是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但如果这是能够留下“步凉”的方法。他不介意自己做一次小人。
他稳住身形走上前,将全身瘫软的步凉一把抱起朝着屏风后的床榻走了去。
步凉不停的摇着头,手却不禁将萧临回抱得更紧。思维跟行动根本就无法统一,翘楚当是下了重药,连她都无法自持。
“萧临你走”话是这么说,拽着衣襟的手仍是紧着没放。
萧临撑着上身罩在她的上方,喘着粗气看着泛着红晕的脸颊,水波涟漪的眼眸娇羞的眼神,魅惑得他差一点就把持不住。
他努力的吸了口冷气,单手抚上她的鬓角。带着沙哑低沉的声音蛊惑似的述说道,“我一生,只揭过你一个人的盖头。那时的你一点都不像个新娘子,却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嫁娘。”所以,无论你是怎样来到我的身边,无论你是谁,只要你也能一心一意的对我,我就愿与你执手到白头。
咽下满肚子的话。萧临俯身炽热的唇轻轻的拂过步凉的耳垂,激起她满身的颤栗。
紧攥的拳头忍不住张开搁在他的腰际往上推了推,可当手指掠过玉璜的吊坠,脑中似乎有那么一丝的清明。
两唇轻触衣带滑落,步凉却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