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断不成归-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遥君估计也是觉察出自己的失态,急急转头藏起自己脸上的窘色来,低声警告着他,“萧玦不知会干些什么,你一定看好沅羲,一步都不能让他离开你。”
“你?”萧临似乎觉着这是上官遥君在提前交代事情,那么他是要准备回阳州的意思吗。
果不然,上官遥君回到营帐后,拿到从阳州城中一位大臣私下送来的密报之中得知裴年息已经失踪了三天的消息,依照传讯的速度,只怕裴年息已经不在了十天。可是,姜国那儿竟是半点消息都没有,甚至该由阳州每日送来的日报上,都有一模一样的笔迹。
但,遥君很清楚,笔迹是可以作假的,然而跟在上官家后头的这么多臣子高官贵族竟只有一个人将此事通报给了她,就说明此时的阳州已经生变了。
故而,上官遥君做好部署连夜离开军营时,不无意外的见着了像是等候多时的萧临。
他扫了一眼马车周围跟着的那十来个人,皱着眉道,“丞相就只带这么些人回去吗?”
“那不然呢。”
“阳州之事与萧玦逃离同时发生,应该不是巧合。此番丞相回阳州危险重重,说不准哪里已有陷阱等着丞相跳进去,故而我建议丞相应该带部分兵马回去,以武力质控大局。”
这个道理遥君尚能不知道吗,但是孟逸云和花柔两人她可不想就此放过,虽然说有大周的人一道,可她也已经向唐寅虎下了死令,必须得在三个月内让她见着汴梁的王印。
“就算阳州再是龙潭虎穴,形势再不利,也比不得五年前。”五年前她单枪匹马的回去,虽说有大宛国震慑,但实际上他们是不会出兵的,结果她不照样将上官家的一切拿回来了吗。
然而,萧临仍是担忧,不免语气有所加重道,“现在不比五年前,你把人马都放在战场之上,那你……”
遥君愤然转身对上关心过度的萧临,抬首质问道,“那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的上官遥君吗。”
萧临猛然一怔,总有个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却总也抓不住。
好吧,言尽于此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萧临缓缓后退放其踏上了马车,但车轮碾动时,他仍是听到马车里的一声叮嘱,“护好沅羲。”
“嗯。”
上官遥君虽说是回了阳州,手底下的唐寅虎却被要求听从大周萧临的部署,故而无形中上官遥君也是将姜国的兵权交到了他萧临的手里。
萧临倒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竟有了如此的信任。
何时呢?摇了摇头。
他坐在榻边上,一边宽着沉沉睡去的沅羲,一边朝矮几上那只翠色的瓷碗,忆起那日阵前她冒死一射的飒爽英姿和河涧嬉戏的笑靥。土状台血。
姜国上官家,那是“她”的家。
可是,不日之后姜国的军营里唐寅虎接到密报:七爷被擒。


第四卷 170 云樽惊变

虽说是被擒,但是上官遥君却是在离阳州还有两座城池的时候被强制由宫中禁军接手护送进宫的。
姜国的皇宫跟大周的锦轩宫一样也有着自己的名字,云樽。
可是自打上官遥君出生后就甚少进这个地方,一来入宫之人都会被人搜查身子,上官贾士尚在世时,她作为上官家的唯一“男丁”也因为宫里这条不成文的规定而没有去考取任何功名。后来。坐上这个丞相的位置,她以权力压制没人敢碰她,再则她几乎也不来。
如今,倒没想到竟在这云樽宫里住了三日,仍是有罗邺他们守着,可是外面的禁军也没怎么离开,苏桓以及其他大臣们也没过来给个说法。
罗邺着急,却也出不去,遥君索性就安安静静的等着,以不变应万变。
是以第四日早朝十分,杜栓带着一干宫女宫人来到了她跟前,“参加丞相大人,皇上和各位大臣们在正殿上等着大人您呢。”他还是跟以往一样半佝着身子唯唯诺诺,没怎么放肆。
但遥君扫了一眼那些个宫女们,沉声道。“让她们滚!”
杜栓笑了笑,不理继续劝道,“丞相大人,是早朝见陛下,总归是要穿戴朝官服饰的,奴才已经命人给您送来了,伺候您穿戴整?。”说着,他就给了身后的一个眼色,宫女们??拥上前来。要来扒衣裳。
不过,遥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可是罗邺却在那些人身后故意将拔剑的声音弄得极为刺耳,这稍稍上前就能碰着她肩头的手赶紧又缩了回去。
遥君半阖着眼帘抖着衣袍站起身来。勾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来,“尚不知,我上官遥君非得穿上这身官服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谁。”她朝着门口略略动了一步,那些宫女们就连连让出一条道来,生怕下一刻就小命不保的害怕着。遥君却在一步之后顿了顿,抬起右手来搭在了杜栓微缩的肩头,“杜栓,聪明反被聪明误,多谢!”
话音落下,罗邺在前领着上官遥君朝云樽宫的正殿走了去。
正殿上,苏桓一身龙袍却也极为不安的坐在上面,更别说下面的大臣们,要知道上官遥君虽被带回了三日,他们就担心了三日。更是商量了三日后才下了决心,与之面对面。
本是做好了所有准备的,但瞧上官遥君如昔般素锦薄衫从殿外信步走来时,有的人甚至腿一软差点就给她跪了下去,饶是苏桓也展开双臂死死的抠住龙椅的扶手,极力的高抬着头颅直面上官遥君灼灼目光。
为丞相只需在金阶之下停驻便罢,但是遥君显然不愿意这么做,她越过两边的大臣,斜眼瞟着那一张张含杂着喜悦、惊诧和更多恐惧的脸,然后直直抬步迈了上去,离着苏桓越发的近了。
苏桓一个害怕,口吃似的大喝道,“上、上官遥君你站住!朕,朕让你……”
遥君一瞬确实停下了脚步,冷冷一笑也问道,“我站住。那你下来吗。”
苏桓,“……”
众臣,“……”
满殿倒吸了一口气,上官遥君似不在意的继续走了上去,然后转身站在了苏桓的身旁,单手负于身后,睨眼看着百张面孔百样表情,笑问,“皇上,你抓本官回来,是听着哪儿又在说本官是女子了吧。”
低头一瞥,果见苏桓惊得跳了一下,动静颇大。
“好!”遥君抬手摸了摸那龙椅上的龙头,仿若十分明白的说道,“本官知道你们所想,女子岂可入朝堂,不仅入了朝堂不说还登上了丞相之位,让你们这些男人们俯首帖耳,唯命是从,连个皇帝都得听我上官家的话,这么想想,确实挺冤的。而且别说是这五年,就是以往本官父亲上官贾士还在世的时候,你们不照样对我点头哈腰的吗。这要是说出去,你们被个女人戏耍了二十多年,着实没什么面子。”
说着,她忽然站至苏桓跟前,面对正殿大门,展开双臂,扬起下巴平静的说道,“本官便给各位一个机会,宽了本官衣,看看是不是女子。若是,随你们处置,若不是……今日站在这正殿之上的所有人也由本官处置。可好。”
倒不是谁去谁遭殃,而是谁去若是输了就是所有人的命就没了,是以即便有人想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态要去一探究竟,但是也还是被怕死的拉拽着。同时,上官遥君也提醒了,若真是个女的,这二十多年来被个丫头呼来唤去,但凡他们这些姜国的大男人们都会被笑掉大牙的。
不敢动,怕动,这都是他们对上官遥君的畏惧,细细想想,上官遥君是上官贾士的儿子,天下人众所周知的事情,上官遥君与其双生姐姐一模一样,那么长得像女子自然也是说得通的,而且哪有女子敢当着一群男人的面随意让人扒衣服的,即便是吓唬,这也太大胆了,就一般女子来说是没这胆量啊。
上官遥君见下面窃窃私语,畏首畏尾,之前还有几个敢直视她的人,如今也都佝下了头;她似疲惫的将两臂放在身侧,然后转头看向苏桓,当着姜国所有朝臣的面恶狠狠的道,“苏桓,我能让你坐这个位置,就有本事把你拉下来。你们姓苏的得有良心,想清楚到底是谁捧着你们荣华富贵,又是谁帮你们安邦定国不容他人来欺。别怪我上官家狠辣,你亦可以试试若把我上官家拉了下去,你这皇位你们这群人的妻女还能保得住吗!大周、汴梁哪怕以前的大宛早就从她们的身上碾过了,还容得你们这群蠢货窝里斗吗!”
咚!
这是?唰唰的跪倒了一地,未曾高呼万岁却让人明白他们到底跪的是谁。
上官遥君说的没错,平白百姓即便有再大的能耐,无贤明的君王是无法施展的,显然苏氏一脉是没能找出这样的继承者来,他们上官家顺势而生,在外有强敌内有懦弱昏庸之主的时候,一肩扛下了骂名却护佑了姜国所有人的平安繁盛。
所以,纵然他们狠辣又如何无情又怎样,上官贾士也好上官遥君也罢,他们皆有帝王之才却甘为人臣任人辱骂,至少有他们在姜国是稳定的,他们的日子是舒心的。
大势已定,遥君转身怒视苏桓,让人请着他朝后宫而去。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上官遥君斜坐在椅子上,双脚交叠看起来如昔的慵懒。但熟识她的罗邺却能从她微微拧着的眉头看出,她甚是疲惫。
苏桓是瑾娘的儿子,当初遥君去大周初衷也是为了苏桓。接回苏桓,也是愿意保他一世安康的,甚至有打算好好教养苏桓的子嗣,以便将姜国的大权交回至苏氏一族手里。
但,她尚不知苏桓居然可以如此在背后捅她刀子,这可是才当皇帝没几个月呢。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问你第二遍。”见苏桓久不答,遥君端起手侧的茶来,慢慢悠悠的提醒道。
闻言,撑了半晌的苏桓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她跟前,“遥君哥哥,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怕你杀我,所以才这么做的,遥君哥哥你处罚我吧。”
茶虽端了起来,却一直在遥君的手里没喝,她一双眼睛始终落在苏桓的脸上,手上,来回的转悠着。是以,她看了看边上的人,“皇上累了,送皇上回寝宫吧。杜栓,你留下!”土状役巴。
苏桓一听,愣了,立马质问遥君,“为什么要让杜栓留下来,我说了不关杜栓的事儿,遥君哥哥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全都是我的错,遥君哥哥,遥君哥哥,求求你真的是我的错,我错了……”既是上官遥君的命令自然是有人会彻底执行的,就算苏桓再怎么不愿意也被人抬着回了自己的寝殿。
随着声音越来越弱,杜栓那个阉人的脸上倒是越来越平静了。
苏桓到底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孩子,别说是眼睛了,就是他的表情都无法掩盖住他说谎的事实。是以,遥君抬手散了殿内不相关的人,才道,“说吧。”
杜栓噗嗤一声自己先笑了下,反问她,“七爷以为,单凭您方才殿上的那番话,那些人就不介意您的女儿身吗?”
她也笑了笑,自是不会单纯的认为就这么度过危机了,“虽然有怀疑,但只要没被他们证实,再多的唾沫星子我上官府也装得下。”
闻言,杜栓也似赞同的点了点头,但又一想这上官遥君是在自己面前承认了吗?他幡然抬头,被惊吓似的张了张嘴。
遥君刮着杯盖不以为意,“我的事儿,应该是一个女人告诉你的吧。”瞧这杜栓脸色大变的,“可是叫花柔。”
杜栓眉头紧蹙,咬咬牙答道,“其实,奴才早就怀疑您是女的。六小姐与七爷您虽是双生子若非男女难以辨识,但是胆识和能力却并非一样,所以奴才知道在大周国一路护着皇上的人是您七爷而非六小姐上官云初。”
这个奴才的心思遥君自是看得明白,但她同样不明白的是,“既知保护你们的是我,可如今又为何要来反我。”
“君是君臣是臣,您既已女儿之身位列朝堂百官之首本有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