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扑兰柑跞嗣值ù笸昧丝瞪鞯拿ヌ嫒肆私峒缸淮蟛恍〉墓偎尽1挥贩⑾趾蟾娴酱罄硭隆�
大理寺卿惜才,又知道康慎是被蒙蔽的,小惩大诫,贬他到了西南,做了黔州知府。
康慎本想休妻,架不住老岳父苦求。他又文人做派,糟糠之妻不下堂,只是纳了一位姨娘。那姨娘温柔体贴,简直就是一朵解语花。康夫人忿忿不平却也无可奈何。从此,她就喜欢上了往别人家里送丫鬟。
“您说她这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雅卉一边梳头一边问许复,“咱们都快回汴梁了,她这什么意思?”
蜚蜚百日的时候,康夫人带着两个漂亮丫鬟就来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把她们留在陆家。当时人多,许复顾着面子没有理她,谁想到她锲而不舍,又下了帖子。
“听娘亲说,傅家在汴梁出了点事情,估计想着送几个丫鬟使美人计。”许复说完看着镜子里的雅卉,“你就别跟过去了。康夫人自视甚高,估计又想让你行礼。”
“我才不怕呢!正好跟夫人您学学。”雅卉说着往许复头上插了一支步摇。
“我们雅卉想嫁了。”许复笑着说道。
“那也不着急。夫人您说的对,我就要回汴梁待嫁,让颂拓远山远水地来娶我,让他知道我远嫁不容易。”
颂拓跟莫黔依往朝廷递了奏疏,泰安帝允了他们九月万春节朝贺。许复就替雅卉做主,把婚期定在了十月。颂拓满心满眼都是佳人,又知道雅卉不易,忙不迭地点头应了。
康夫人此时已经下了马车,走正门进了将军府。她身后跟着两个模样俊俏身段婀娜的丫鬟。沿着甬路,唐夫人穿过一道门进了后院。
“这将军府的格局也不过如此。”康夫人暗想。
她进了堂屋,迎面就是紫檀木的大案,上面摆着一个青铜古鼎。两边分别是青花大屏并琉璃海。底下两溜四张楠木椅子,搭着半旧的青缎缂丝椅袱。东边,还立有一个金丝楠木大理石插屏。(1)
康夫人虽然是商户出身,但是自小也是富贵乡里长大,银子堆起来的玲珑人,眼光独到,这将军夫人,不愧是世家姑娘,吃穿用度自是不同,到了西南都不委屈自己,屋里陈设俱是好物。
“康夫人见谅,我来迟了。”许复说着从门外走进来,“我家那小子刚才非要闹着找我,着实哄了一阵子才好。”
许复故意怠慢她,拿蜚蜚说事。没想到,倒是被康夫人钻了个空子。
“小娃娃就是这样。不知道怎地就恼了,经常哭个不听。做母亲的,自然得万分上心。”康夫人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复,目光直接,让她非常不喜。
许复今日穿的娇嫩,艾绿色的织锦上衣配了一条嫩绿色的百褶裙,头上戴了陆柯送她的珍珠步摇。她的腰肢如柳条一般纤细,缓步走来,自有一段姿态。康夫人觉得她比那二八年华的女子也不差什么。这么一比,自己身后的两个丫鬟就有些上不得台面。可是事已至此,既然已经来了,话也是要说到的。
“这小娃娃虽是有乳母丫鬟盯着,到底比不得亲娘。”康夫人继续说道,“咱们把心一分,自然夫君那里就照顾不周。”
“所以呢?”许复笑吟吟地看着康夫人。
康夫人见许复这般问,以为她上道了,赶忙继续说道:“与其让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把夫君的心勾去,不如自己给他找个放心的。”
“本朝律法,官员不得狎妓。”许复说道。
康夫人没承想许复说出这话来,愣了一下,又继续开了口。
“所以更得给夫君找个放心的。”康夫人说着指着身后两个丫鬟,”您看这两个丫头如何,好样貌好规矩,又会伺候人,还听话。您若是喜欢,我连身契一齐送您。
“陆家家规,不得纳妾。”许复说完自己就笑了,“我做人家媳妇的,可不好坏了规矩。”
“家规是这么说,但是年轻人么,哪个不是跟馋嘴猫似的。”康夫人继续劝道。
“可是,这世上,还是守规矩的人多不是?”许复说着,扶了扶头上的步摇。
“您这步摇可真好看。”康夫人说道,“您在家可真受宠,嫁妆丰厚。”
“您这可说错了”许复纠正了康夫人的错误,“这是陆将军在汴梁的时候买给我的。”
“将军可真疼您,您也得疼他不是。”
许复觉得康夫人其实有个很适合她的活计,那就是做媒,怎么说都能把话题拐回来。
“您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更不能助着将军违背家规。”许复语气一本正经,其实心里早就暗暗发笑,“陆家家训很严,若是违反了,不仅将军要挨打,其他人也是要受罚的。”
许复说完,端着茶喝了一口,含笑看着康夫人。
康夫人明白许复这是要送客,只得灰溜溜地走了。许复看着她的背影,越想越气,决定陆柯回来好好说他两句,天天招蜂引蝶的。
作者有话要说: (1)很多描写出自《红楼梦》
陆柯:我好可怜,我是无辜的!
第90章
陆柯今日碰巧无事; 回来得早; 他一路兴冲冲的进了后院; 想着可以多玩一会儿蜚蜚; 还能多陪陪许复。他进屋本来打算先抱抱许复; 结果; 许复捏着蜚蜚的小手; 哼了一声; 看都不看他一眼。
百卉见状,一个眼风过去; 大家窸窸窣窣地都走了,屋里只剩下陆柯许复,还有躺在小床上玩自己脚丫的蜚蜚。
许复好像生气了。陆柯凭着本能知道了结果,但是来龙去脉,他却不清楚。
“我惹你生气了?”陆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对。”许复回答得痛快。
陆柯这下可犯难了;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今天康夫人来了。非要往府里送两个丫鬟。”许复说完看着陆柯; “你不知道; 她这话说出来之后那两个丫鬟笑得有多开心。”
“你不是也拒绝了吗?”陆柯还是没明白这件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看啊; 那两个丫鬟; 八成心悦你已经很久了。”许复说完又瞪了一眼陆柯; “这些日子; 可没少有人跟我说要往你屋里添人。”
“我才不要呢; 我有复儿就够了。”陆柯知道许复这些日子因为这件事心烦不已,赶忙上前宽慰她,心里却觉得冤枉; 人家往他家里送丫鬟,他也不想啊!
“你不要架不住有人上赶着啊!”许复说着看了眼陆柯,“听说你这几日上街,可是有姑娘往你怀里扔荷包。”
“那是她们的事,我有复儿就足够了。而且,陆家家规,不得纳妾。”
“家规,不过就是说起来好听、规矩罢了。你万一哪天看上个合适的,天雷勾地火,谁又能拦得住呢!”许复幽幽地叹了口气。
“又胡思乱想。”陆柯之前请教医女,知道许复现在因为产育,青训很容易反复无常,过些日子就好。他体谅许复辛苦,自然百般包容。
“要不我发个誓?”陆柯把许复揽着怀里,刮了刮她的鼻子。
“算了吧。这天天发誓,老天爷都烦了。”
“我可不烦。只要我复儿高兴,一天说多少遍都没事。”
陆柯亲亲许复,她身上传来阵阵幽香。他深恨现在日头还早,屋里明晃晃的。
这时躺在小床玩自己的蜚蜚终于觉得无聊了,自顾自地哭起来,想要吸引别人过来陪陪他。
许复听见哭声,赶忙起身去抱蜚蜚,把陆柯扔在一边。
“这小子真碍事。”陆柯斜躺在榻上,看着许复小心翼翼地抱起蜚蜚,轻声细语地哄着他。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室内所有的物件都笼上一层金光。
“蜚蜚乖哦!”
许复声音温温柔柔的。小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啼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咿咿呀呀的学语声。这一刻,陆柯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他起身走到许复身边,从她怀里接过蜚蜚。这些日子,他可没少跟乳母学习,抱起小娃娃来,也是有模有样。
陆柯比许复高上一头,可能对于蜚蜚来说,这个高度有些新鲜。他咯咯地笑着,陆柯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他想,他得收回之前的话,这小子也是很可爱的。许复逗着蜚蜚,情绪也慢慢恢复过来了。
两个人围着奶娃娃,居然拿出红印泥给小家伙拓手印跟脚印。
“这个可得留好了。”许复说道,“多珍贵啊!”
“那这个呢?”陆柯指了指脸上的红印子。蜚蜚淘气,用脚给他爹脸上也拓了一个。
“还不快去洗。”
许复招呼乳母抱蜚蜚下去洗手洗脚,又让小丫鬟打水,让陆柯把脸洗了。
刚收拾停当,百卉进来说晚膳好了。许夫人今日去宁王家里做客,这府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复儿,你刚才说家规也是没有用的,这话从哪儿来?”陆柯好奇心旺盛,忍不住问道。
“还不是方家表姐。”许复说道,“刚接到她的信,她跟林家退亲了。”
“为什么?”陆柯亲手盛了碗汤递到许复跟前,“我只知道他们去年八月因为有一些事情没能成亲,但是怎么就退亲了?”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许复叹了口气,“林家公子,跟宁王妃是本家,虽然方家前些年被辅国将军压得有些狠,但是也慢慢开始起复,这两家也算门当户对。”
方家因为方谨得了状元,举家从金陵迁回汴梁。一来是为了儿子,二来也是因为方谢婚期将近,方便送嫁。林家公子在这次春闱,也是二甲进士,进了户部,是个实缺。两边家里,见事情落停,也就开始操持起婚事。
这一日,方谢跟着表姐严艾上街游玩,看见林家公子林辉骑马行色匆匆而过。方谢不禁纳罕,她的未婚夫这是要做什么,便命车夫悄悄跟在他身后。也亏了今日乘的是严家马车,林辉没有注意,一路狂奔至街角一处偏僻的小院。
林辉翻身下马,抬手敲门。一会儿,就听见一个小丫鬟的声音。
“林公子,您可来了。姑娘难受着呢,就盼着您了。”
紧接着,院门便重重地关上了。
方谢跟严艾面面相觑。严艾冲动,这就要下车问个究竟,被方谢拦住了。她让车夫把马车停到另一边的角落处,又掏出一把银子递给严艾身边的乳母,说:“你就假装是来寻亲的,看看能不能打听出那个院子的事情。这把银子给你,有钱好办事。”
上了年岁的婆子本就是打听消息的好手,再加上有银子,没一会儿就探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那院子里住着个小娘子,不过二八年华,长得娇娇怯怯,楚楚可怜。对外说是往汴梁寻亲,暂居于此。实际上大家都清楚,她应该是哪家公子养的外室。这几个月,那公子日日过来。一个不错眼,那小娘子的肚子都大起来了。
方谢听完这话,手里的帕子瞬间就被撕成了两半。
“回家!”方谢气哼哼地说道。
方谢跟父母禀报情况之后,就要退亲,方家老爷也觉得这事不能忍,退亲另嫁对方谢而言没什么不好。谁知道林家却不乐意。毕竟方家起复在既,新科状元又是方谢的弟弟,对儿子可是好助力。
林家主母好手段,林辉回来就让人捆了他,自己勒令林辉的书童带路,直接领着人就去了小院子。一碗药眼见就要灌进去了,林辉却闯了进来,掀翻了药碗跪在那里苦苦哀求。说那姑娘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不过家道中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