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325章 你以为,我会答应?
男人的嗓音已不像刚才那般淡漠,上官语惜蓦然攥紧筷子,“夏侯渊,如果你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迁怒到你身上的,对不起。”
呵。
夏侯渊又是一声冷笑,“不是因为刚才的事,难道我就不回去了吗?”
他低低淡淡的道:“我带你回来只是看看你挂念的那些人让你放心,不是常住不回的。”
她当然知道,不是常住的,可是她以为她还能看着那些人更久一点。
夏侯渊其实本来也没想这么急着回去,可是他太清楚,待在这里越久她就越不想走。
如今她至少看到上官惊澜和陆卿卿都好好的活着,至少看到莫连玉也要成亲了。
再往后,若是上官惊澜和陆卿卿之间再出点事——那么是不是如陆卿卿所说的那样,除非她看到曾经被伤害过的所有人都恢复如初,否则她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原谅他?
他宁可,她看到的只是僵局,而非彻底的摧毁。
“我不想回去。”
她轻声的开口,夏侯渊微微一震。
他的脸色蓦然变得很难看,“你说什么?”
上官语惜抬眸看着他,“我暂时……不想回去。你可以先走,再过些日子,我自己回来。”
男人阴沉的眉眼透着重重的嘲讽,“你以为,我会答应?”
她闭了闭眼,“就当是我求你……我真的会回去的。你让我再待一段时间,好不好?”
他的嗓音已经阴沉到极致也哑到极致,“上官语惜。”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字一顿的道,“你要知道如今东临动荡不稳,两年前的战役让他们受创不小。如今你皇叔和他女人的感情岌岌可危,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让南诏和东临再次开战吗?”
她微震。
他的话却还在继续,“我陪你回来不是为了看着你待在这里不肯走的,你忘了来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他呼吸沉沉,“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否则就连下一次再来的机会也没有了。”
上官语惜的脸色的血色刷的消失全无。
唯一庆幸的是,夏侯渊提出要走,却没有说明日就走。
她还有仅剩的时间,可以陪陪皇婶。
其实看的久了,她发现皇叔也没有那么关心叶纤衣,反而是对皇婶念念不忘。
经常整天整天的腻在凤央宫里。
为了这件事,陆卿卿还问过她,是不是把怀孕的消息透露给了上官惊澜,不过上官语惜自然是没有这么做的,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既然皇婶要瞒着,她也不会随便插手。
……
几日的时间,已经是极限。
终究到了要走的时候,上官语惜不得不去跟所有人辞行。
她最后去的,是陆卿卿的宫殿。
“皇婶,我要回南诏了。”
简单的一句话,她说的很慢。
陆卿卿朝她伸出手,上官语惜走过去拉住她,“皇婶……”
“语惜,你如今……心里还有夏侯渊吗?”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上官语惜明显愣住了。
第1326章 以后慢慢的……应该也会继续爱着他
她一下子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对于面前的人来说,怎么回答都好像不对。
陆卿卿看着她咬着嘴唇纠结的样子,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语惜,你若是真心爱他便罢,可若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原因——你要知道你是人人宠爱的长公主,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东临不需要你付出你的幸福来联姻,知道吗?”
她跟夏侯渊说那些话,都是希望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夏侯渊都能好好的对语惜。
但是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她也要确保语惜是真的愿意留在那个男人身边。
上官语惜闻言,深敛的脸色便又僵了僵。
睫毛微颤,她低头对上陆卿卿的视线,“皇婶,你以为我是被迫的吗?”
“至少我从没在你的脸上看到过该有的笑容——你还记得自己从前是怎么笑的吗?”
“我只是……”
她斟酌着用词。
鼻子和眼睛都酸酸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抱着她的皇婶说脱口而出说她不想回南诏,想要继续留在东临留在皇叔和皇婶的身边,哪怕一辈子不再嫁人也不要紧。
可是与此同时,脑海中就蓦然想起夏侯渊的话——
【上官语惜,你要知道如今东临动荡不稳,两年前的战役让他们受创不小。如今你皇叔和他女人的感情岌岌可危,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让南诏和东临再次开战吗?】
【我陪你回来不是为了看着你待在这里不肯走的,你忘了来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每个字都清晰的映在她的脑海里。
她的眸终究黯然的垂下去。
很快她的脸上就出现浅浅的笑意,淡淡的道:“皇婶,我只是跟他的感情还不稳定而已。”
她缓缓说着,“你也知道我们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但是我以前很爱他,以后慢慢的……应该也会继续爱着他,所以你放心,我没有任何的勉强。”
“好,若是如此,我也不会勉强你。”
陆卿卿轻轻的抱了抱她,“但是你要记住,过去的事情都不是你的错。你希望所有人都好,这里的所有人也都希望你好。若是你爱夏侯渊,那就好好的爱他,像以前那样爱他。”
她不是为了夏侯渊说话,只是她知道,要语惜真正的幸福,便是一切回到从前。
“语惜,不要将自己囚在愧疚的牢笼里。你嫁的这么远,我会放心不下,知道吗?”
“……好。”
眼眶里险些就有湿意滑下来。
……
上官语惜走的那天,所有人都去送别。
上官惊澜,上官祁寒,陆卿卿,凤权倾,还有那个她并不熟悉的镇北王……
她哭的像个泪人儿,又笑得像个傻瓜,嘴里始终念着,“我很好,我只是舍不得你们。”
可当她坐进马车,刚才还强忍的情绪终于倾泻而出,包括眼泪。
夏侯渊起初还忍着她没有吭声,可是当她的啜泣声和哽咽声掺杂在一起形成某种几乎要哭断气的声音时,内心终究忍不住的掀起重重的烦躁,“够了没有,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第1327章 惜儿,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弄死你
上官语惜眼睛通红的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这么好心送我回去,现在我还会坐在这里吗?”
她还真想回去。
夏侯渊重重的冷笑,“送你回去是一回事,你回去以后我要做什么是另一回事。”
“……”
看看,恶劣至极。
还假装很善解人意为她着想的样子。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沉稳不爱说话,性格又好?真是瞎了她的狗眼!
还有皇婶若是看到这一幕,肯定又要心疼,肯定也不想将她交给这样的混蛋。
想到陆卿卿的那些嘱咐,她的眼泪越掉越汹涌,却又伴随着带着鼻音的冷笑声嘲弄,“好啊。反正我也不是没在南诏待过,不就是终生监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终生监禁?
男人薄唇逸出嘲讽而冷漠的弧度,他长臂一捞,蓦然将她扯入自己的怀中。
监禁?
他眯起眼睛掐着她的下巴,黑眸中湛湛危险的寒芒,“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监禁,以为你那样吃好喝好还能随时出去晃两圈的也算?”
上官语惜瞪他,“跟你在一起就是画地为牢,吃什么都食之无味,去哪里都是一样无趣!”
“上官语惜!”
“怎么,弄死我啊?”
“……”
夏侯渊看着她脸上桀骜不驯的张扬,眸深如海,仿佛又回到回到几年前那般模样,那时候的她也是这般桀骜张扬,只是当时的她却是张扬告诉所有人,她喜欢他。
眸色深深,男人喉结蓦然的滚了滚,唇角忽然扯开一抹笑来,“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上官语惜看着他的脸色就觉得哪里不对,当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一寸寸滑过的时候,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他嘴里的“弄”和她说的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瞳孔骤然紧缩,“夏侯渊!”
她尖叫着要抵抗他的手。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颈间,从她的脸颊徘徊着旖旎着顺势往下,那双大手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让她的身体颤抖的不像话,就连心脏也不在不断的颤栗着。
低低哑哑的嗓音拂过她的脸颊和颈间,“是你自己说的,上官语惜。”
“我……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故意曲解我!”
她挣扎抵抗的双手和力道在他这里根本不值一提,男人低笑着,目光透着几分嘲讽几分**直直的盯着她,“没有,惜儿,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弄死你。”
“……”
她的脸颊被他喷薄的呼吸灼的滚烫,“夏侯渊!”上官语惜挣扎无门只能躲避着,陡然像是想起什么,嗓音陡然尖锐的道:“你不怕伤到孩子吗?”
男人动作一顿。
她以为自己终于得以解脱,可是他在她的眼皮上轻轻的吻过,邪性的笑声却流转着,“孩子现在情况很稳定,我问过太医……他说可以,恩?”
上官语惜,“……”
问问问,这种事情他都有脸问!
她呼吸急促,莫名的口干舌燥,“现在是在马车里!”
“刚好,没试过马车里。”
“……”
第1328章 你抖什么,在怕什么,恩?
上官语惜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又要躲避这个男人亲密的动作,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外面的人听到,只好全程闷着声音对他又是踹又是打的,可这些小动作在他看来不过鸡毛蒜皮,不论她如何抗拒还是无法挣脱他的束缚,最后甚至被他轻而易举的扯掉了衣服。
裙裾被掀开的刹那,她狠狠一震,“夏侯渊!”
“我在这里,惜儿。”
悉悉索索的一阵声音,快的她来不及做出其他动作,蓦然的被他进入。
那一瞬,两人的身体俱是紧绷。
他没有动,上官语惜自然也不会傻的再去动,只是马车正好经过一个窟窿处,被颠簸之后的两具身体以诡异的方式紧贴的密不可分,她甚至软倒在他的身上。
彻彻底底的亲密。
男人喉咙里甚至发出一声舒爽的类似叹息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那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上官语惜整张脸都滚烫的仿佛要烧起来,身体几不可察的颤抖着。
“惜儿。”男人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眼底的温柔几乎滴水,“你抖什么,在怕什么,恩?”
“……”
她的手指抠着他的肩膀,“我没有。”
“你有。”男人笃定的说道。
“我没有!”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东西,上官语惜骤然拔尖了嗓音辩解。
在她近乎恼羞成怒的一句话之后,男人摩擦着她的脸,低声笑笑,“好,没有就没有吧。”
上官语惜,“……”
马车的晃动,成了此时此刻最好的催化剂。
不需要他费多大的力,就能进进出出的占有她,那种从心底透出来的满足……
……
当晚在城外一间客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