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起来以后就如何,所倚仗的不就是他如今还不曾想起来。叶纤衣,你不就是当了婊z还想立牌坊么?”
叶纤衣瞳孔骤缩。
她倏地皱眉道:“皇后娘娘,我敬重您,但是不代表您可以这样随便侮辱人!”
“我侮辱你?”
陆卿卿冷笑,“你敢说自己不是希望他永远这样想不起来,好成全你这一番苦情戏?”
“我……”
叶纤衣噎了噎,像是破罐子破摔般冷下了脸,“我承认我是喜欢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他了。但是过去在皇宫里我也没有做过什么逾矩过分的事,他要我走我也走了。如今我看到他一个人重伤失忆将他捡回来,照顾他对他好,怎么还不允许我有点私心吗?莫非,我还有义务必须通知你让你们双宿双栖吗?”
人是她救的,凭什么她不可以喜欢他?
原本就是她先认识那个男人的,她已经退出成全过一次了,如今老天将机会送到她面前,是她长久以来一直在付出,她为什么要拒绝这样的天赐良机?
第689章 你以为我不敢吗?
陆卿卿轻笑一声,“没有呢。”
叶纤衣的脸色古怪的变了变,她会这么好说话?
果然听到她下一秒又道:“可谁要你假好心的将他带回来照顾他对他好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将他带到南诏偷偷藏起来,你以为东临的人都是死的,会找不到他任由他横尸荒野?”
叶纤衣又是一噎。
有种被人看穿之后的难堪涌上,无论如何狡辩都抵不过事实响亮的一巴掌。
“啪——”
不只是这现实中响亮的一巴掌,陆卿卿还扬手就扇了她。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打我?”
“是啊,我打你了。”
陆卿卿面上泛起冷幽的寒光,“叶纤衣,别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了,我也不管你找什么样的借口,都别想让我成全你所谓的真情流露。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是我的。”
叶纤衣一下子咬住嘴唇,“陆卿卿,你未免欺人太甚。”
“呵。”
陆卿卿冷笑一声。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耳畔蓦然传来男人的一声厉喝,“你干什么!”
不知何时,男人已经从屋子里走出来,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如水的盯着她,那种刺骨的寒意就如同曾经的每一次有任何人伤害她的时候那般。
刹那间,关于过往的记忆如泉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那种对比鲜明的痛让人呼吸困难。
陆卿卿抿了抿唇,嘴角扯出一丝笑来。
看着男人一步步的朝她走近,她就这样怔怔的望着他,绞着掩藏的深情与毫不掩饰的嘲弄的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他的脸上,红唇微启,“怎么,要替她打回来吗?”
“你以为我不敢吗?”
男人狭长的凤眸倏然眯起,大掌伸出,落在她的脖颈中。
只要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收紧,她随时可以在他的手中葬送性命。
陆卿卿手指动了动,却强忍着不曾抬起,“你有什么不敢的?”
她幽幽的笑道:“上官惊澜,从来没有你不敢的事。”
眼眶里逐渐蓄满泪水,泛着骄傲倔强却又令人心惊的痛,上官惊澜看着她脸上逐渐呈现的苍白与虚弱,心里莫名震荡的情绪起伏,他的手本能的松了松。
叶纤衣眸光微敛,立刻走过来说道:“景弦你别这样,娘娘她……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男人本能松开的手指却蓦然再度收紧,薄唇吐出森冷一笑,“打你不是故意的,难不成杀了你还要找借口说她是无意间碰伤你?”
“……”
叶纤衣为难的看看他,又看看她。
陆卿卿嘴角冷冷的扯了一下,“我就是故意的。”她漠然的事不关己的态度,愈发虚弱且又愈发倔强,“不就是打她一巴掌么,如果我有机会,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扔进地狱里去!”
“娘娘,您别说了!”
叶纤衣连忙劝说。
可这看似是为她好的举动,陆卿卿却丝毫不领情。
她的手蓦然抓住上官惊澜的手,却不是掰开他,而是……
第690章 你能不能……让他们离开?
她的手蓦然抓住上官惊澜的手,却不是掰开他,而是蓦地将他攥紧,几乎是用更大的力道让他以一种足以掐死她的手法维持着那个姿势。
“你……要我死么?”
呼吸困难,导致她的嗓音也是嘶哑颤抖的,那眼神却更坚定又决绝的望着他,“上官惊澜,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你要我死,那就直接动手……”
是他从狼群中救她性命,以命搏命的救,既然如今他要将这条命要回去,那就还给他。
看着女人缓缓闭上眼睛的绝望的神色,上官惊澜瞳孔微敛。
只是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四周的空气中我忽然出现一阵诡异的静止。
紧接着,空气迅速流动,韩律带着一大群的暗卫出现。
没有敢拿剑指着自己的主子,所以众人只是朝他冲过去保护陆卿卿,而男人也趁着这瞬息的工夫甩开陆卿卿,以一敌百的架势凛然的面对众人。
陆卿卿蓦地往后踉跄了好几步,韩律连忙走过去扶着她。
“娘娘,您没事吧?”
“没什么事。”
陆卿卿摇了摇头,可是身体却是骗不了人的,她有些眩晕的靠着韩律才能支撑自己。
那姿势也说不上多亲密,甚至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是落在上官惊澜的眼中,却莫名觉得刺眼。
他冷笑一声,“莫名其妙的冲进我家里还要抱着我,现在又跟自己的侍卫拉拉扯扯,就算我真是你口中那个人,你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确定没有跟其他男人暧昧不清?”
陆卿卿微微一震。
韩律的脸色蓦然一变,“皇上,您误会属下可以,但是娘娘这一年多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而且这些时日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她的身体都快……”
“韩律。”陆卿卿打断他,“别说了。”
她按了按眉心,放开韩律的手,“清者自清,你现在跟他说他也不会相信你的。”
上官惊澜微微敛眸,狭长的凤眸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
院子里,莫名的气氛诡异。
短暂的寂静之后——
“韩律,你们太大胆了!”
叶纤衣骤然厉喝一声,“他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怎么敢趁着他失忆就这样对他!”
韩律看了她一眼,冷笑浮起。
“叶姑娘,娘娘是皇上过去最爱的也是唯一爱的女人,属下只是不愿皇上在失忆的情况下做出有违他本意的事情来,免得将来皇上恢复记忆会后悔责怪属下。”
他只是冷静淡漠的陈述着事实,可那语气听在叶纤衣耳中,却是浓烈的嘲讽。
他在嘲讽她。
他说陆卿卿是那个男人唯一爱的女人。
还有……将来恢复记忆。
叶纤衣的脸色似乎白了几分,上官惊澜微微蹙眉走到她身旁,“纤衣,你没事吧?”
“我没事。”
叶纤衣轻轻的摇头,咬着唇道:“景弦,我不想看到他们,能不能……让他们离开?”
男人冷蹙着眉扫过众人,低凉的嗓音森寒不耐,“还不滚?”
第691章 那就继续装死!
他用的是他最不屑冷漠的时候用的那种语气,也是他从来只会对其他女人用的语气,而今这低凉的嗓音穿透耳膜而来,陆卿卿闭了闭眼睛,嘴角泛起一抹冷幽的弧度。
“韩律,我们走。”
她淡淡的转身离开这个鬼地方,韩律蹙了蹙眉,“娘娘。”
“回去。”
女人不容置喙的丢下两个字,韩律只能跟着她离开。
现如今,皇上失去所有的记忆,他确实应该听娘娘的。
……
南诏皇宫。
宫女走进龙吟宫内殿,看着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睡觉的女人背影,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忘了这是多少次看到这般场景,这位姑娘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只是当一年前新帝夏侯渊在宫斗登基之后便将她安置在龙吟宫,莫大的荣宠震惊所有宫人。
可她却仿佛生无可恋的绝望般拒绝与外界的交流,整日里除了睡觉就是自己看书,难得与新帝说几句话,除了讽刺就是吵架,常常把新帝气得拂袖而去。
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在所有人以为她会被赶出龙吟宫的时候,她却依旧好好的在这。
如今,她睡得时间越来越长了,现在大白天的竟也躺着睡觉。
而且似乎听人说过,这般蜷缩着睡觉的姿势是最没有安全感的。
“姑娘,起来吃点东西吧。”
听到身后的动静,上官语惜的睫毛微微颤动,但她还是躺着没有任何的声响。
宫女又道:“太医说您近日身子不太好,是皇上特地请了好几位太医共同为您研究出的调理药材,而且皇上知道您不喜欢苦味,所以太医说这味道也是清爽甘甜的。”
女人依旧没有动。
无声无息的让她以为自己在跟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说话。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身着明黄的帝王缓缓的走近,看着躺在床上丝毫不打算搭理他们的女人,嘴角浮起冷笑。
“上官语惜,起来。”
就像是对着刚才那宫女一样,她对他也是同样不理不睬。
内殿的气愤,一时有些尴尬。
夏侯渊嘴角的冷意更甚,“你若不想让你的皇叔皇婶永远留在南诏,那就继续装死!”
女人微微一动。
在宫女惊讶的眼神中,她蓦地起身翻坐起来,目光凶狠又冷厉的等着他,“你抓我皇婶?”
“你觉得,朕需要这么做?”
已经记不得她上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那种纯然无辜的唯有满满的爱慕的眼神,他再也不曾见过,却又抓心挠肺的惦记着那种被人恋慕的感觉。
明明他从前在东临最不屑的就是这个女人的恋慕,甚至厌恶。
可是当拥有的东西忽然失去,当他陡然发现她的眼神除了凶狠仇视疏离再不剩下其他,却又蓦然间生出一股子诡异的愤怒不满,以及……不甘。
“如果朕当真要对他们做什么,你的皇叔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在南诏待了这么久。”
“言则,我还应该感谢你?”
女人蓦地掀开被褥起身,冷笑不止。
第692章 他说的没错,都是她的错
“夏侯渊,你别忘了当初是我以我自己为代价才让你放过我昏迷不醒的皇叔,你别说的好像你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好吗?”女人原本该是明艳纯真的脸上晕染着满满的不属于她的冷艳,“何况你所谓的放过也只是将他软禁在南诏不是吗?”
她越说越气怒,嗓音控制不住的拔尖,“你明知道我讨厌叶纤衣那个女人,你明知道我皇叔最爱的是皇婶,可你却听之任之的让叶纤衣成了他的救命恩人,甚至找人监视我皇叔,难道你觉得自己为我付出很多所以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么?”
委屈?
感恩戴德?
他倒不觉得委屈,也没想要她的感恩戴德,他只是不甘心。凭什么本来属于他的女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