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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面目示人?
很多疑问盘旋在她的脑海里,筱熙没有急着去交手,她试探性的问道:
“敢问阁下是谁?”筱熙礼貌的问道。
可是对面的那个人,却充耳不闻,好像刚才筱熙的问话根本与他无关。回答筱熙的只是快速的一击。筱熙感觉对面的这个人,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她只能全力以赴的应战。
几千回合下去,两个人打了平手,可是明显那个黑衣人的招数更加的凌厉些,打了这么久一点拖沓的感觉都没有,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任何的波动。而筱熙已经大战了三天三夜,虽然她是神,但是面对这些强手,又连续这么多天没有休息,她的灵力与体力已然不如刚开战时那般充沛。
凤王在观战,他也看出了黑衣人稍微占据了上风,他的心开始忐忑不安。是胜、是败,对于他来说都不是很容易可以让人接受的结果,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好的结局等着他。
筱熙知道黑衣人十分难缠,也知道再这样耗下去,吃亏的会是她。所以她在黑衣人近身纠缠时,她虚晃了一招,来了一个漂亮的金蝉脱壳。筱熙的本身,从和他纠缠中挣脱出来。
筱熙腾空立在黑衣人的身后,十指指尖相触,慢慢的分离。旋即从她相对的掌心处,霍然冒出一股小型的黑色龙卷风。黑色的龙卷风在筱熙的手中快速的转动,时而里面会有电闪雷鸣,好不恐怖!
筱熙驱动灵力,放出龙卷风,别看这只是一个自然的暴风现象,可是它却比普通的龙卷风更具杀伤力。站在这个龙卷风附近的普通生灵,瞬间就会暴毙死掉,若是沾到它便会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大的威力,筱熙不相信,黑衣人能抵抗得了。就在龙卷风快速的要靠近黑衣人,甚至筱熙都看到他的身体,被强大的龙卷风要给撕裂扭曲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的面具被暴风打碎,他的容貌就出现在筱熙的面前。
那张脸,筱熙再熟悉不过。她不顾一切的收回攻击灵力,因为她不想伤害这个人。所有的人都愕然,看到筱熙收回灵力,攻击的灵力反噬她,居然狠狠的吐了一口鲜血。凤王看着这,心中很着急。他深知能让神女吐出血来,她现在伤得一定不轻。
“那个人是……”在场所有人看到黑衣人的面容都非常震惊。
“月,月长老?”筱熙难以自信,叫出身边这个要置她死地的人,他居然是魔界的月无残。
自从在那次他们一众人逃脱妖界,月无残要去了断魔界与妖界的纠葛,他们别过后,就再也没见过。虽然筱熙一直都往好的方向想,可是用理智好好的想想之后就会知道,此去凶多吉少。
筱熙从没敢想,会在这里与月无残见到,竟会是这种生死敌人的角色。
即使筱熙这样呼唤,月无残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双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变成两潭死水一般。筱熙看出月无残的反常来,她知道月无残与她分开的这些日子,一定有什么事发生在他的身上。
筱熙带着怨恨的目光,瞪向扶狄。此时筱熙对扶狄的恨意又深了几分。看着身边这个人已经失去了神智,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受此欺辱似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如果当时扶狄杀死了月无残,她还没有这样记恨他,但是他做了比杀死一个人还要过分的事情,这样的人不可原谅。
她还在胡乱的想着,一失神间,手臂被人擒住,这才意识到不好。筱熙想挣脱,可不料她的肩旁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一声凤鸣震动四野,一股强大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式冲向众人,让他们的脚步不自觉地朝后退去。
“这是什么情况?”众人惊讶。
只有扶狄很冷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凤王双目睁大,他不知道筱熙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对待,但是他从那一声凤鸣中听得出来,她正经历着极其痛苦的折磨。凤王抿着薄唇,丝丝血的腥味已经溢满口中。
“你,对她做了什么?”凤王好容易平缓了情绪,问向扶狄,表面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凤王,既然问道,小王不敢邀功。现在打斗的是我的属下,具体是什么情况,当然小王也不甚了解。
在这种打斗的情况下,双方都会施展浑身解数,谁都不会留情。”扶狄这样回答,倒是撇的干净,也是在告之众人,他是功臣。如果真的神界以后责问他,此事还是与他无关。
“你的属下?什么时候魔界的长老成为了你的属下?”仙帝这时插话道,其实这个疑问他早就想问,可是见众人都在仔细的观战,便不好多说什么,这时有了机会,才要一吐为快。
“抬举的说他现在是我的属下,其实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具傀儡、一个玩偶罢了。”扶狄一脸得意的说道。
众人憾然并对身边这个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都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后生,可比上一届的妖王要可怕的多。
筱熙已经倒在了山崖上,她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这一袭白衣染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让人看着那般触目惊心。
她的身体再不停的颤抖,肩旁上传来一阵阵无法言明的痛楚,像要把她的身体撕裂。在她的身边落了一地的凤羽,此情此景怎能用一个惨字就可以形容得了。
“她,她的翅膀?”凤王双眸朦胧,似有水雾覆上。他紧握住的手,在衣袖中颤抖不已。做梦他都不敢想象,在这场战斗中,筱熙会失去她的凤翼,对于凤凰一族来说,断翅的凤凰再也不算是凤凰一族的成员。而他们会被赶出凤族,再也不能涅槃中重生。
“这笔血债,扶狄,孤是记下了。”紧握的拳头里渗出了殷红的血来。表面依旧不动声色。
凤羽凋零,满地狼藉,这一世她用所有的一切去换她的爱,不知道她还来不来得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因为爱,才要了解这一切
月无残一步步朝她靠近,感觉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双臂艰难的撑起上身,对常人来说很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咬紧嘴唇疼痛不已。因为这动作牵动着伤口的痛楚,筱熙的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难道就只能走到这一步吗?以前努力做到的一切都将化为云烟?
“你是谁?”筱熙闭上眼问着正向她逼近的月无残。但是没有任何人的回答,似乎她是对着空气说,月无残如人偶一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月…无…残!”筱熙再一次低喝道,向她迈出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这个名字让他有了一丝反应,脸上突然多了一丝莫名的悲凉。筱熙看出他细微表情的变化,她连忙说道。
“对,你叫月无残。”可是这一次却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作用,他又恢复了那种刻板冷漠的神情,像一个死人才有的表情。
刚刚在筱熙心中燃起的希望,转瞬被浇灭掉。而这时月无残已经走到筱熙的身前,他一手扯着筱熙的头发,一手高高的举起。这样的举动谁都能看出来,只要他的手落下,拍向筱熙的面门,这个可怜的神女就会魂飞魄散。
“月无残,我没怕过死。可是,我心愿未了。”她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落,慢慢的闭上眼。
要与这个世界告别吗?她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带着这里所有人,化为虚无,如果以后遇到有缘人会帮她完成这个心愿,她以神之名,祝福这个人。
当时间停止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被这抬起的手所牵动着,有人希望这一切快些过去让落下的那只手解决掉所有,可有人却希望结局不要这样。
当时间推移,月无残的手即将拍到筱熙的面门时,这一切即将成为定局,或许结局就是如此,早已注定。
一阵悦耳的笛声,会在这个时刻响起。月无残的动作居然奇迹般的停下来,他原本无神的眼眸,掠过一丝难以让人捕捉到的拨动。
一抹绿色的身影,轻轻的落到山崖之上,落到月无残双眼正看的地方。筱熙回过头,是水非镜。
她双手握住玉笛,双目直视月无残,眼中复杂的神情纠结缠绕,最终却都换作一缕伤痛与怜惜。
“我终于找到你了。”千言万语在心头,却只融为这一句。在此之前的波折,她只字未提。而月无残的眼中刚有丝丝情绪流转拨动,马上又变成死潭没有任何的生气。
水非镜看到这样的他,心头如被利爪抓过。她抿起嘴,祭起手中的玉笛,射向月无残。
因为玉笛射过来,月无残不得不放弃筱熙,而躲过这个暗器。水非镜便和月无残战到了一处。
水非镜的出现让五界的人,更加相信这里一定有魔界中人的埋伏。有一些人有些忌惮,一时间竟闹得人心惶惶的。
“本来应该是解决掉麻烦的时候,谁料这中间有杀出个魔界的人。就怕过一会魔界的人杀过来,那时再要降服神女便是难上加难。请凤王不要再犹豫下令共同抗敌吧。”这时仙帝再次谏言道。
凤王看着山崖上,那抹刺痛的雪白,双目中已经容不下其他。
凤王沉默了一阵,忽而眸子中燃起了坚定的目光。他威严的命令众人道:
“没孤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否则格杀勿论!”
话语一出所有人惊骇,没有人会想到凤王会颁布这样的命令,虽然大家很想一鼓作气就此铲除筱熙,可是却又不能违背强大的神族命令,得罪了他们是吃不到好果子的。这明摆着凤王护短,还没法违抗。
扶狄在那里气得牙根直痒痒,差点咆哮出来了。双眼放出怒火,直盯盯地看着筱熙他们。
半空中两人打斗起来,电闪雷鸣一触即发。筱熙呆呆的望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这场战役谁胜了都是失败的那一方。
命运像一只戏虐众生的恶魔,他随意的践踏他人的尊严、生命一切的东西。不管你是谁?是高高在上的神,还是卑微的生灵,谁都逃不过这命运的戏虐。
筱熙无力瘫倒在地,她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互相厮杀。
他们都是神,是指向他人命运的神,那他们的命运又将被谁指示?
两人从刚刚的交手就演变成生死相搏,谁也不曾让对方半分,只要有空隙就会使出杀招,要人性命,半分看不出他们彼此曾存在过情义。
月无残钻了一个空子,鬼魅般的身影正好闪身来到水非镜的身后,当他一只手钳住水非镜的手腕,另一只手五指成爪,并从他的手掌中居然冒出来一团黑气,那掌可能有毒。
筱熙大叫一声不好!提醒水非月。筱熙明白这是刚才对付她的那一招,知道如果真的让他抓下去,将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提醒为时已晚,他的手已经深深插进水长老的身体里。一摊血流出来浸红了衣衫。
触目惊心的伤口,筱熙看到心中一痛。他居然……月无残谁都可以伤害,即使是自己也无所谓,但是他就不能伤害到水非镜。
他们之间深沉的爱慕之情,这一掌打下来会伤害到彼此。即使他迷失了意识,也不该伤害到自己心爱的人。如果他清醒过来,内心的谴责会残忍地摧毁他,竟比直接杀掉他要残酷百倍。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任凭谁也抗不过去,水非镜惨叫了一声,本应倒下的身体却回身拿出袖口中藏匿的匕首,刺进了月无残的身体里。他们相拥慢慢地从空中落到地面上。飘然而下的样子像一对蝴蝶。
水非镜卸下冷漠的面容,眼中流淌出晶莹的泪水。或是喜,或是悲。但更多的是满足。
可惜这样的情景,月无残再也看不到,他再也看不到爱人为他流下动情的泪,再也感觉不到心中的所爱。
拥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他们身体的距离靠的太近,但生命的距离却远隔阴阳。那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