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了这么久。看你的身上都被花瓣盖上了一层,乍一看孤还以为这里又长了一棵桃树呢。”他的话说得好轻松,却把沉重压在了心底。
“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说了,如果你忙就不必再跑来了。”筱熙的话语很平静,却透露出一种疏离。
“没,也不是很忙,只是出来走走,不自觉的脚,便走到了这里。你在这做什么呢?站了很久了吧?”其实站多久他都知道,只是不想让她看出,他也在远处看了她好久,不想让她心里也有负担。
“我在这里看花,这里很美,让心能平静下来。在这里突然感觉很踏实,没有漂泊的感觉。走了很长时间,离开了很长时间,还是感觉这里很熟悉。有种。”
“家的感觉?”凤王接到。
筱熙含笑的嘴角上翘,点点头。凤王在这时居然看痴了。接下来的话,他未经脑子就说出来了。
“既然心累,既然喜欢,那么就留下来。做孤的皇后,如何?”如果,他要酝酿思前想后,再三斟酌,那么这句话永远都不会从他的嘴里说出口。而这刚刚说完,他就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草率,后悔她如果拒绝,那么他们可能连朋友也做不成。
“做你的皇后?”
筱熙先是愕然,表情凝重。而后马上笑了起来,再接着就是一阵阵的狂笑。凤王有些摸不到头绪,但看筱熙那兴奋的表情,他也没怒,便和她一同笑起来。筱熙直到笑岔了气,笑出了泪,便蹲在地上,手臂托着头,又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凤王更加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连忙同她蹲下,慌忙的问道:
“是哪里不舒服吗?”他的心都紧张得跳个不停,就怕筱熙真的会出现什么危险,毕竟她的毒才刚刚的解开。
好一阵,筱熙才慢慢的平复情绪,但是仍旧埋着头对他说道:
“不是,我身体很好。这个世上都没有人想要我了。可你还那么傻,不介意我的心里没有你吗?”筱熙问道。
“不介意。”他会答应的如此痛快,是因为爱的太深吗?所以能了解一个同样爱得过深的人,心中的伤痛。筱熙震惊的抬起头,用那噙满泪的双目凝着他。
“不介意,我已经失去金凰心窍,做不了凤族的人。当不了你的皇后吗?”
“不介意,你不当皇后,孤也不当这凤王。”
“你确实傻。”筱熙破涕而笑,凤王也放下心来,就当他要抬起手忙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时,筱熙收起了笑容,凝重的说道:
“可我介意。”这一句她说的很低很轻,却如天雷炸响在他的心里。
筱熙推开他的手,站起身朝房间里走去。她决然的没有回过头,那种心碎的感觉她知道,要多难才能把支离破碎的心补完整,她不想伤他,但也不能害他。害他永远守着一个没有心的人、害他连自己的家都回不去,成为和她一样无家可归的人、害他辜负凤凰的族人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君主。
她不能做,她能做的只有伤他的心。才能让他忘记她。很多时,筱熙和那个男人太像了,总是用那颗已布满伤疤的心,不为自己考虑,还在为别人着想。
第一百零五章 如果知道那是最后一次
经过上次凤王的表白,他们再见时,都自动不提那件事,他们又平静的渡过一段时间。
直到有件事情发生,凤王和往日一样,过来看筱熙,只是他的表情很凝重紧锁的双眉一直没开。
“有什么烦心事,能使你这样举步不定。”凤王愕然,从他进来就没见筱熙抬过头看他,而她是怎样揣摩出他的心思的。
筱熙放下浇花的桶,抬起头看着他。确实凤王的表情很严肃,好久没见他摆出一副阴郁忧愁的样子。和她刚才听出凤王的脚步声是一致的,这得归功于那时她双目失明,练成的听步识人。
凤王看着她没有说话,而眼中仍是化不开的浓情。看着她,一眼不错的看着她。似乎想把她每一种细微的表情都铭记在心底。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的事情我能帮你的。”筱熙依旧笑得温暖,像一缕照进心里的阳光。
“没,没有什么事。”凤王手中的锦盒让他背到身后,用灵力掩盖过去。
“那就好,你来的正好。过来帮我一下。”
“什么?”凤王有些搞不懂状况,筱熙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有些树,被风吹的已经要倒了,帮我把它们用木杆绑紧直起来。”筱熙详细解释道。
“好。”凤王暂时放下对筱熙隐瞒实情的内疚心态。也来帮筱熙做起普通人的事情。
凤王在下扶住木枝,筱熙在上用绳子固住上端,两人配合也是很快。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做普通人的事情,也是一种乐趣。
突然有一个画面出现在凤王的脑海里,晚霞铺满的田地里,男人坐在自家的田头,忙完了一天的劳作,正在休憩。这时家里的女人端来了热水给男人喝。然后夫妻一起朝家的方向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长,两个并肩走的人,影子会相交在一起。这种普通人就可以过的生活,现在也让他羡煞不已。不是那种生活让人向往,关键是看和谁在一起。
不大的功夫这些工作即将忙完,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棵树,凤王就感觉这里的树种少了,他还没享受够这两人一起忙碌的感觉。在他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筱熙一股冰凉的灵力就朝凤王袭过去。
凤王立刻筑起一道灵力屏蔽,挡住筱熙的灵力,他震惊的看着筱熙,慢慢的从震惊变成了伤痛,他没想过筱熙会对自己攻击,也不明白这时为什么。
“筱熙,你要做什么?”即使这样,他也不想用责备的口气问责她,他依旧语气平和温润。
“凤王,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隐瞒了我。筱熙在你进来时,已经察觉到。我并不想这样对你,可是筱熙知道凤王一定不会把隐瞒下来的东西,顺利的交给我。”对比凤王的态度,筱熙可没有那么和善,她柳眉倒竖,一股煞气袭上来。她很在意别人的欺瞒,因为她曾被在意的人已经伤过一回。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凤王的表情很沮丧,大概是知道这事已经包不住了,他单手一滩,一个木漆锦盒,出现在他的手上。筱熙刚要上前拿,可凤王用手势拦住她。
“筱熙,孤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件是好事,一件是坏事,你先听哪一件?”筱熙不明凤王为什么这时会卖一个关子给她。
“那你就先说说好事吧。”筱熙想了一会才说道,她的心也在这时咚咚的跳个不停。
筱熙知道无论他说的是好事,还是坏事都与他手里的锦盒有关。那么好事也好,坏事也罢,应该知道其一就会猜到其二,那为什么不找一个更能让自己接受的事实呢。她的心现在很脆弱,已经经不起太大的打击。
“好消息就是,你可以拥有一颗完整的金凰心窍。”
“这,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什么意思?”筱熙更加迷惑,心也随之狂跳不已。
筱熙怎会不知她的那一半金凰心窍在封印魔尊之前,就已经给了他,怕他会在恶劣的莽荒之中熬不过来,有了一半金凰心窍会保护他,生命无忧。
可这时,魔尊会把那半颗心脏还给她。什么情况下,魔尊会这样做?筱熙不敢想,只是当他是在负气。
“那,那坏事是什么?”筱熙说的话都不太连贯。她怕事情和自己料想的一样。
“筱熙,如果孤说了,你能答应孤一个条件吗?”凤王迟疑的问道,眼中担忧之色更甚。
“什么条件?”筱熙心中也在揣摩。
“答应孤,留在孤的身边,不要离开。”凤王近乎哀求的说道。
“是什么坏消息,是不是他,他已经。”筱熙实在说不出任何不吉利的字眼。
“嗯!”凤王点头,筱熙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她用力很大,但浑然不知,凤王感觉她的指尖都已陷入皮肉之内。
筱熙歇斯底里的嚎叫着,她的心再痛,感觉好痛,痛到呼吸之间都如撕裂一般。突然,她感觉双眼漆黑一片,整个人栽倒。若不是凤王及时抱住她,估计她会因此而伤到自己。
时间在一分分的过去,凤王一直守在筱熙的身边,寸步不敢离。他给筱熙输入灵力,反正是能做的,让她尽快醒来的方法他都尝试过了,可筱熙仍然没有反应。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来,凤王不敢想。他已经失去筱熙一回,不想再失去她,这种打击对于他来说太残酷。
凤王认为自己的心很坚强,可如果和失去筱熙的事情作比较,他的坚强会立刻被瓦解。他的手紧紧的握住筱熙的手,筱熙就如同一棵植物,没有任何的反应。
凤王决定不能再等,怕每耽误一些时间,筱熙的生命都会有危险。他看不得让爱人受到伤害的威胁。凤王使用元神,进入筱熙的脑中。
“筱熙,你是一个胆小鬼。怎么不敢面对吗?筱熙你出来,如果天塌下来,孤和你一起扛。”他喊了很久仍是没有人回应,凤王的心突然感觉空荡荡的,好像被挖空了一般。
“孤只求你快点醒过来,不要放弃、不要绝望。你想一了百了,把所有的痛苦都留给活着关心你的人吗?筱熙,你不能这样自私。
如果你这样做了,你该如何去面对魔尊,那个可以为你牺牲一切的男人。”凤王不得不佩服魔尊,当他接到清秋送来的这半颗金凰心窍时,他感觉拿着它无比的沉重,心中不自觉的就拿他与自己相比。
凤王从前自认为自己对筱熙的爱不输给任何人,可是当他遇到魔尊来求他的凤胆救筱熙时,他就愈发的感觉,魔尊的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当凤王接到魔尊的死讯,手中拿着那个锦盒时,他彻底的被折服了。第一次凤王感觉真正的挫败感,他比不过魔尊,为了爱真的可以牺牲一切。
他也想过为了筱熙不做这个凤王,甚至贬黜神界。即使不做神,他还有转世轮回,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像魔尊那样说魂飞魄散在这个世界里永世的消失,他做不来。
当他的话说出去后,筱熙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终于出现了。”凤王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看到筱熙连忙就把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筱熙双眼无神,看着前方又不是,她的嘴里一直叨唠着这句话。
“什么为什么?”这话把凤王弄得挺迷惑的。不知道筱熙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厄运都要围绕着我?为什么让我承受这些无法承受的罪?为什么你们都不问我需不需要就已经做出决定了?”筱熙哭着问道。
“一切会好的,都会过去的。”凤王抱着筱熙,悉心的安慰道。看着筱熙这样,他也心痛。
筱熙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在凤王的怀里瑟瑟发抖。她真的需要一个温暖的、安全的、强大的胸膛。
筱熙的元神在凤王的安慰下开始有了反应,凤王的元神也回到自己身体里,筱熙再慢慢的转醒。最后她睁开眼睛,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焦点。
“你终于醒了。”凤王如释重负的说道,恍惚间感觉他也苍老不少。
“把那半颗心给我。”筱熙刚醒就问他要,她的语气很冰冷,也很决绝,似乎没有给人任何回旋的余地。
凤王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了,他有些犹豫但又找不到其他理由拒绝。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他没有理由。
他最后还是把那锦盒拿出来,递给了她。筱熙颤抖的双手接过锦盒。她仍然无法接受魔尊魂飞魄散的事实。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锦盒是自称魔尊的护法叫清秋的女子给孤的。她给我这个的时候,让孤转告你,她的尊王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筱熙听到这里,眼中闪烁着银光,万年前是她负过他,万年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