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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福嬷嬷们连忙跟上,一时间整座王府热闹非凡。
内侍的通传声响起:“皇上驾到、懿德长公主驾到!”
宾客们连忙起身行礼,一番见礼结束,吉时已经到了。
皇帝看着并肩站在大殿之中的宁君钺和沐云瑶,眼中满是欣喜之色:“吉时到了,行礼成亲吧。”
礼官高声唱诺着贺词,沐云瑶站在钺王身旁,手中握着寓意千里姻缘一线牵的红绸,心中一片安和宁静。
“拜天地……”
沐云瑶随着全福嬷嬷的力道转身向天地叩拜,心中的蜜意变浓,从今日开始,她和钺王的后半生就要休戚与共,不管困苦喜乐、荣耀低谷,终将携手度过。钺王将沐云瑶扶起来,随着礼官的声音,转身面相皇上、懿德长公主和惠漪夫人,叩拜的动作格外的虔诚,他这一生失去了很多东西,从开始的愤懑不平,到现在的心悦祥和,他庆幸上天待他不薄,虽然
让他幼年丧母、童年不幸,却给了他世间最好的姑娘。
礼官声音越发的喜悦高昂:“夫妻对拜!”钺王眼中闪过浓浓的喜悦,此礼结束,他和云瑶就会成为夫妻,从此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她捧在手心,只要想到今后能够以云瑶的夫君自称,他就忍不住扬起唇角,一股股喜悦不可自制的升起来,将他的
心填的满满的。
就在两人行礼的空挡,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喧哗声。
盖头下,沐云瑶唇边的笑意渐渐的隐没,眼中闪过一道冷冷的寒意。
皇帝眉心一皱:“怎么回事?”
李德快步走进来:“回禀皇上,北疆公主和使臣前来,要求温娴郡主将北疆的王子赫连逸之还回去。”
“北疆王子赫连逸之?”
说着话,北疆公主和使臣已经闯了进来。
“赫连璃洛见过皇上,今日是钺王和温娴郡主的婚礼,按照情理我本不该今日前来打扰,实在是事情牵扯重大,无奈只能上门。”
北疆的使臣们纷纷出声:“我北疆皇子赫连逸之被温娴郡主囚禁,如今被困在大沥朝,请皇上给我们一个交代。”
“皇上,我北疆此次前来可是抱着十足的诚意,并且还送了公主前来和亲,没想到温娴郡主竟然私下里欺瞒、利用我北疆王族,对我北疆实在是蔑视至极。”北疆公主面上满是伤痛之色:“皇上,赫连逸之是我的六哥,自从他为了保护王兄而受伤失踪之后,几位王兄都在努力寻找他,没曾想到,他竟然被迫留在了温娴郡主身边。郡主,您已经知晓了我六哥的身
份,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困着他?”
钺王面上笑意消失,冷眼看着被北疆公主和使臣强硬的扭曲着沐云瑶和六两之间的关系,心中渐渐有怒火涌起。
沐云瑶抬手掀起盖头,唇角含着笑意,目光却格外的冷淡,她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钺王握住手指:“瑶儿,新娘子可不能随意掀开盖头,这是我这个夫君应该做的。”说着,将盖头盖了回去。
钺王转身看着北疆的众人,周身气势迫人:“赫连公主,诸位北疆使臣,你们来搅乱我宁君钺的婚礼,是想要代表北疆和我宣战吗?”
他不想要争夺皇权,不代表就怕了事情,苦心布置了那么久,如果北疆愿意做这个试刀石,他不介意领教一下北疆铁骑的深浅。
赫连璃洛瞳孔猛地一缩:“我只是来寻找我的六哥……”
钺王唇角带着一丝冷笑:“人你们什么时候找都可以,但是我和云瑶的婚期却只有一回,谁若是敢搅乱,我必让他永生不宁,赫连公主以为呢?”赫连璃洛皱了皱眉心,她想要按照计划搅乱这场婚礼,可是对上钺王的眼眸,却被里面的宛若寒冰的气息震慑,只觉得阵阵寒意涌上心头,几乎将她的血液冻结,美丽的面容微微泛白,张了张嘴却没有声
音发出。
钺王收回视线,将里面翻腾的冰冷压下去,转头看向一侧呆愣的礼官:“该行什么礼了?”
有北疆的使臣不甘心:“钺王,我们北疆的六王子……”
钺王抬手,于恒和于毅立刻上前,一脚将说话的北疆使臣踹出去,直接把人打晕扔出殿外。
赫连公主猛地屏住呼吸:“钺王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钺王声音越发的冰冷:“赫连公主应该庆幸,今日是本王的婚礼,不易见血,不然方才就不是把人打晕,而是把人砍死!”
钺王说完,看向呆愣的礼官,眉心猛地一皱,礼官打了个寒战,骤然回过神来:“夫妻对拜!”钺王握住红绸,语气眨眼间变得温柔:“瑶儿,我们先将婚礼完成。”
正文 第649章 明目张胆的鄙视
盖头下,沐云瑶微微弯着眼眸,听到钺王坚定的声音,怒火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暖意:“好,我们先将婚礼完成。”婚礼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她不想留下任何遗憾,北疆那些人诬陷她的事情,
待会儿再算就是了。北疆公主心头发颤,衣袖下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初次见到钺王时的场景,那个时候她刚刚成年,随着王兄到边境指挥着铁骑骚扰大沥朝的边境,在其他地方都很顺利,唯独粤西这
边,在她眼中战无不胜的北疆铁骑竟然不敢上前踏足。
那个时候她十分不解,不停的询问王兄,王兄面色凝重,眼睛深邃的望着粤西的方向说道:“因为那里有一个人。”
她听完之后更加不解:“我们北疆有铁骑数十万,个个都可以一当十,还怕一个人不成?”话音刚落,他便看到粤西边境处一匹黑色的骏马疾驰而出,马匹快如闪电,仿佛裹挟着雷霆之势,而马背上的那个人影却比电光更加清冽锐利,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威风凛凛的人,连她最崇拜的皇兄都远
远比不上。自此以后,她时刻注意着粤西的消息,眼看着粤西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着巨大的变化,看着那个人至始至终宛若寒星,她以为他就像是边境高山上的积雪,不管时光流转、季节变换都始终冷意皑皑,不会
有变化,却不想,再次相见,他竟然对着一个女子笑的宛若春风。
钺王和沐云瑶面对面行礼,将婚礼的最后一个步骤进行完毕。
礼官看了看面色铁青却至始至终没敢说话的北疆人,心中重重的松了口气:“礼成!”
钺王勾起唇角,动手帮沐云瑶将盖头掀开,含笑看了看她美丽无双的脸庞,而后握着她的手,转头看向北疆的众人:“现在我和温娴郡主已经成亲,她是本王的王妃,你们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找我来聊。”北疆的官员们看着钺王深邃而冰冷的眼眸,心中恼怒的暗暗咬牙,钺王驻守在北疆多年,可以说是他们了解最深的一名大沥朝皇子,越是了解越是忌惮,因为死在他手中的北疆铁骑太多了,每一笔都是血
的教训。
粤西虽然名义上是大沥朝的土地,可是当地冰冷苦寒、地广人稀,北疆人却可以任意在上面驰骋,如入无主之地,甚至经常穿过粤西骚扰玉溪城。只是这一切在钺王被分封到粤西的时候结束了,除了前两年他调养身体对粤西的掌控力不足,之后的几年,不管粤西派遣多少铁骑过来,再也没能踏足过粤西的土地,到后来更是被反打几场,逼迫的北疆
铁骑节节后退,丢失了不少牛羊。不少资历老的使臣看到钺王的模样,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当初他们以为这个皇子年幼,再加上粤西条件艰苦,驻守的军队连饭都吃不饱,稍微一受惊吓便会溃不成军,谁知道钺王不仅整合了军队,
还硬生生的将一群羊训练成了一群狼。
那一仗北疆输的惨烈,被俘虏的兵士不少,这位钺王竟然直接下令将被俘之人的脑袋砍下来,顺着山坡滚落到北疆铁骑脚下,也就是那一仗之后,北疆再也不敢轻易的进犯粤西。有使臣沉不住气:“钺王,我等方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温娴郡主以欺瞒、利用的手段将我北疆的六王子强行留在大沥朝,此举全然不把我们北疆看在眼中,是在挑衅我们北疆的威严,如果温娴郡主不
给我们一个交代,那么我们北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钺王神色淡漠,闻言嘲讽一笑:“你一个使臣,能够代替北疆做决断?”也不嫌自己脸大!
说话的使臣面色一变,求救的看向赫连璃洛。
赫连璃洛点点头,声音有些僵硬:“这位使臣的意思,就是北疆的意思。”
钺王神色中的嘲讽之色更浓:“且不说本王的王妃根本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六皇子是何人,就算是知道了,就算她故意利用了他,你们又能如何?”
赫连璃洛面上怒气勃然:“钺王殿下,你这是在藐视我们北疆吗?”“你们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本王的王妃欺瞒、利用了你们的六王子,这种行为已经是在藐视北疆了,被藐视了那么久,应该淡然处之才是,怎么听我说两句话就有这样大的反应?本王听说,北疆现在一团乱麻,民不归心、疫病四起,王族只知道圈地占草场,丝毫不顾百姓的死活,以至于百姓怨声载道,国力衰退严重,不得已这才派遣使者前来,希望换回治疗瘟疫的药方,以此安定民心,不知道我说的对不
对?”
北疆多部落,管理的也很是松散,不像是大沥朝这样等级森严,这样的状况可是给了他极大的方便。他派遣的商队进入北疆,可不仅仅是挣钱那么简单,这么长时间,足够他将北疆了解个七七八八了。
之前还出言挑衅的使者现在脸色煞白,不住的看向赫连璃洛,丝毫不敢和钺王对视。周围前来观礼的官员见此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如果事情真的如钺王所说,那么可就有热闹看了,说不得还能趁着北疆动乱趁机吞没一些北疆的领土,这么多年,北疆可没少在大沥朝身上占便宜,讨回来
一些也是应该的。赫连璃洛心中发颤,面色铁青,眼底闪过一丝怯意:“钺王殿下,方才我北疆的使臣们说话有些偏激,实在是因为我们寻找六哥很久了,骤然听到消息,他竟然成为了温娴郡主的下属,一时间难以接受,才
口不择言,言辞太过激烈了一些……”现在北疆的状况的确不容乐观,因此她只能先退让服软,不然顺着钺王的话针锋相对下去,有可能就是两国兵戎相向。大沥朝虽然正值皇位更迭的关键时刻,但国力强盛远非北疆能比,一旦交战,吃亏的
可是他们。大沥朝的官员们笑意隐隐,看着北疆使臣面色嘲讽,这脸皮可够厚实的,说出口的话自己再否认,这和将吐出来的东西再吃下去有什么区别,啧啧,真够不讲究的……
正文 第650章 那就先行礼道歉吧
钺王听完赫连璃洛的话,语气冷意更浓:“那么照你这样说,之前是你们口不择言对本王的王妃出言不逊,既然如此,那就行礼赔罪吧!”
听着钺王眨眼之间颠倒是非,瑜王暗暗的在心中叫了声好。
北疆的使臣面带愤怒之色:“钺王殿下,你这样分明是在包庇自己的王妃!”钺王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方才是你们的公主亲口承认,说是太过担忧那个六王子,骤然听到消息难以接受,这才口不择言……怎么,难道你们的公主是在胡说?还是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