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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庆洲忍不住蹙了蹙眉心:“还请王爷息怒,事情已然发生,再动怒也无济于事。”
崚王双目赤红:“外祖父,你瞧瞧父皇,他已经全然老糊涂了,只一个劲儿的偏宠着瑜王,眼中哪里还有我这个长子?”
李庆洲眼中闪过一道幽暗的光芒:“殿下,万不能如此说,那毕竟是您的君父。”崚王冷哼一声:“君父?如果皇上持心公正,我这个做儿臣的自然敬他为君父,可如果他一心偏帮,那就不能怪我冷血无情,外祖父,您也应该瞧见了,眼下李家被齐家逼迫的步步后退,如果再不反抗,恐
怕苏家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殿下,您可是想好了?”
“君王路,历来都是一路喋血!”崚王眼神残酷,这次齐贵妃的事情给他的打击太大了,让他彻底明白了皇上的偏心,他不愿意成为瑜王的磨刀石,不愿意被他踩着向上爬。“殿下,您稍安勿躁,这件事情需要仔细的谋划,皇上对军中掌控的极其严格,京都有京卫军守护,皇宫中有禁卫军,只要皇上一声令下,整个皇城恐怕连蚊子都飞不进去一只,我们要等待机会,最好是找
一个马前卒。”
“马前卒?”
“不错,晋王的腿已经好了,他能甘心看着瑜王一家独大吗?老臣安插在晋王府中的眼线传来了消息,他在暗中联络北疆,似乎是图谋不轨。”
崚王眼神一亮:“晋王和北疆?难不成他敢叛国?”“叛国应该是不敢的,他应该是想利用北疆争权。北疆近些年来内乱不断,瘟疫时有发生,百姓苦不堪言,对于北疆王族极为不满,为了稳固民心、安稳发展,北疆派遣使者前来求和,只是您也看到了,皇
上对那些人态度很是冷淡,沐云瑶送上的那副地图更是隐藏着震慑的心思,为了以后的安稳,北疆极有可能挑选一个皇子来支持他登基,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崚王眼神闪动,心思不住的流转:“外祖父,你觉得本王迎娶了北疆公主如何?”
“殿下,北疆的公主能够成为您的侧妃是她的福分,只是王妃那边恐怕会心生不愉。”“哼,这么多年,她没有给本王生下嫡子,还有脸管本王纳不纳侧妃?外祖父,你尽快的探一探北疆那边的口风,晋王想要做个捕蝉的螳螂,本王就做那个在后的黄雀!他想借用北疆,那就让他借用,一旦
他成功逼迫到父皇面前,本王就可以以护驾的名声召集人马,到时候,恶名由晋王担着,一点脏水都泼不到本王身上。”
既然要做,那就要名利双收!
李庆洲俯身行礼,面上带着敬佩之色:“殿下睿智,实在是令人敬佩,老臣回去之后就会召集人手,一定尽快将消息打探清楚。”
晋王府内,亲卫将北疆送上的礼物呈上来:“殿下,北疆的礼物都在这里了。”
“嗯。”晋王坐在轮椅上,他的腿虽然能够站立了,但是每次站起来都感觉刀割一样的疼,只能尽量的减少站立的时间。他将北疆的礼物一份份拆开仔细的检查,却是没有找到丝毫特殊的地方。
北疆送来的信件让他时时挂怀心中难安,可是自那封信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传过来。
亲卫帮着晋王将礼物放好,开口说道:“殿下,您让属下派人盯着李家的消息,最近这几天,有消息传来,说是李庆洲多次趁着夜色出府,好像是和北疆联络。”
晋王的眼神骤然一凛:“李家和北疆……看来有些事情需要赶快决断了。”父皇明显偏心瑜王的举动他自然也看出来了,崚王接连受挫,更是让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恐怕自从父皇知晓是他和崚王联手炸开了河堤之后,皇位就和他们彻底无缘了,现在之所以还让他们站在朝堂上
,无非就是为了给瑜王试刀,培养他成为下一任的帝王。
他想要改变这种状况,想要谋求到一条生路,就只能另辟蹊径,眼下北疆就是最好的帮手。他知道北疆定然有私心,可他自信能够将他们掌控在股掌之间。
“我写封信,你派人悄悄地给北疆的公主送过去。”
赫连璃洛虽然是公主,但是北疆公主也是有继承权的,眼界不是寻常女子可比,定然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信刚刚出晋王府,就被暗影卫截走送到了宫中。
沐云瑶看了一眼,嘲讽的扬了扬唇角:“崚王和晋王还真是会另辟蹊径,竟然想到一块去了,将信给北疆的公主送过去吧,看看她最终会选择哪一方。”看着暗影卫退下去,懿德长公主喝了口茶水,眼中有笑意晕开:“瑶儿现在利用暗影卫是越来越顺手了,我已经和皇上商量过,暗影卫不会再交到瑜王的手中,你今后和钺王要把握好分寸,万不要失去了现
在的平常之心。”
“外祖母,”沐云瑶坐到懿德长公主身边,“暗影卫虽然人数不多,但是牵扯重大,是不是不太合适?”
“如果不是君钺没有了争夺大位的心思,这座江山都是他的,一个小小的暗影卫,你安心收着便是。”沐云瑶靠在懿德长公主身边:“是,云瑶定然不辜负外祖母的期望。”
正文 第640章 六两是北疆王族?
宫中宴会不断,一直到正月初六,沐云瑶才有时间再次出宫。
霓云坊早上开始就已经开门,大过年的客人便络绎不绝。
沐云瑶从后门直接上了楼,并未引起人的注意。
六两一早便在房间中等候,见到她上来连忙行礼:“属下见过主子。”
“不必多礼,齐名那边情况如何?”在宫中虽然有卫九随时帮忙传递消息,到底没有亲耳听到感觉放心。
“回禀主子,齐名眼下一切安好,并且传来消息,说晋王殿下已经开始和北疆的人接触,主子送过去的那封信已经起了作用。”
当时看到信上的内容,他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样的书信看上去太过儿戏了,晋王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恐怕不会相信,可没想到,晋王竟然渐渐地相信了,还开始暗中和北疆联络。
沐云瑶点了点头不:“叮嘱齐名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发现有丝毫不妥的地方,及时的从晋王身边撤下来,晋王那个人心思最为深沉,遇事思虑的也周全无比,说不得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在那人身边待了多年,整日研究他的心思,渐渐地琢磨出几分来,他太过相信自己的能力,若是布置的周全万分,他说不得会疑心其中有诈,反其道而行之,她让人送过去的那封信漏洞百出,反而会让
他拿不准,只要他拿不准,就会反复的思量,渐渐地就能入心几分。
沐云瑶说着,看到六两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得开口问道:“六两,你这是怎么了?”
六两握紧拳心,抬头看向沐云瑶,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半晌之后,忽然跪地:“主子……”
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沐云瑶抬眸望过去,只见锦兰慌忙的走过来:“回禀小姐,北疆的公主来了,她似乎知道小姐您正在楼上,让奴婢前来通禀,说是想要向小姐请教一下,为什么扣押着她的王兄。”
沐云瑶一愣:“王兄?你没有听错?”
锦兰摇摇头:“奴婢方才听到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还特意的向北疆的公主确认过,她说的的确是王兄二字没错。”
六两面色发白,眼睫止不住的颤动:“主子,赫连璃洛口中的王兄,指的便是我。”
此言一出,沐云瑶猛地转头站起身来,心中一片惊讶:“六两,你……你是北疆的王族?”
“请主子责罚。”
锦兰忍不住惊呼一声,上前走到沐云瑶身边扶住她的手臂:“小姐……”
沐云瑶眉心紧皱,见识到六两的不凡之处以后,她就暗中猜测过,这人到底应该是什么身份,可任凭她猜测的再大胆,也没想到六两竟然是北疆的王族:“你既然是王族,又怎么会沦落为奴?”“属下生母为北疆人掳掠过去的大沥朝女子,因为容貌美丽,被进献到北疆王面前,后来有孕生下了我之后,被转手赏赐给有功的北疆将领,不堪受辱而死。我在北疆王的王宫之中以奴隶的身份长大,后刺
杀当初侮辱我母亲的将领,被囚禁于虎牢,侥幸逃脱辗转来到了大沥朝,因为受伤颇重,被人贩卖到了牙行,后来便遇到了主子。”六两低着头,面色越发的苍白,他明白大沥朝人经常说的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况且他的出身被他视为耻辱,轻易不愿意提及。他曾经幻想过许多次身份被拆穿的场面,却没料到竟然如此的狼狈和
匆忙。
房间内异常的安静,看着沐云瑶严肃的神色,锦兰抿唇低头不敢作声。
六两猛地从衣袖中拔出匕首,对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主子放心,属下绝对不会牵连您。”
沐云瑶眉心更紧,面上罕见的带了怒色:“六两,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六两心中一颤,看着沐云瑶满是怒火的眼眸,只觉得寒意袭上心头,一点点将他整个人冰封住。
“主子……”
沐云瑶深深地吸了口气,大步上前将六两手中的匕首夺下来,几经按捺才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你起来,站到一侧不必做声,锦兰,下去告诉北疆的公主,就说下面人声嘈杂,请公主上楼叙话。”
“是。”
很快北疆的公主随着锦兰走上来,看到六两,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光彩:“六哥,许久不见,你一切可还安好?”
六两冷眼扫过赫连璃洛,眼神不见丝毫的波动。这位公主面如春花,但是心如蛇蝎,这么多年死在她手上的兄弟姐妹可不少。
沐云瑶看向锦兰:“锦兰,客人来了,还不去倒茶?”
“是,奴婢这就去。”
赫连璃洛看向沐云瑶,眼神中光芒流转:“温娴郡主有礼,我的这位六哥性子沉闷,平日里不爱搭理人,郡主能够将她留在身边,想来费了不少功夫吧?”
两年朵以前,她就开始让人调查六两的下落,可翻遍了整个北疆也没有找到人,后来还是在一个商队之中找到了线索,辗转推断出他人在大沥朝。
“公主能够这么快的找来我这里,应该也费了不少功夫,明人不说暗话,公主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
赫连璃洛摘下面纱,露出一张魅惑人心的面容:“郡主这话说的好生奇怪,我只是向你表达谢意,感谢你照顾我六哥这么长时间,哪里有别的意思,郡主想多了。”
沐云瑶似笑非笑的看着赫连璃洛,看锦兰端上了茶盏,端起来轻轻地抿了一口:“既然公主没有其他的话要说,那就来品一品我大沥朝的茶叶,六安瓜片,最为凝神静气,公主尝尝可还喜欢?”
“多谢温娴郡主,不过人是故乡亲,月是故乡明,这大沥朝的茶叶再好喝,也没有故乡让人怀念。”
“我倒是更喜欢入乡随俗这个词,毕竟,人总要向前看。”
锦兰站在一侧凝神屏息,虽然自家小姐和那位北疆的公主并未说几句话,可是整个房间中气氛却格外的紧绷,隐隐的仿佛有刀锋剑影闪过。赫连璃洛抿了口茶水,衣袖轻轻地摆动,闪过宛若流水一般的光泽,她的动作格外的雅致,带着一股行云流水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