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龀牵膊幌氡成细錾渖鼻亟淖锩慰鋈崛蝗吮俪窍拢亟懒耍瞧穹谴酵龀莺�
城墙上的定州军无人敢放箭。
“公孙直。”秦未喊他,“这时候不是内讧的时候,别在他们身上浪费武器。”
“将军你怎么样,要不要叫郎中过来?”公孙直上前扶他,却被秦未躲开。
“不要紧,前方如何了?”秦未用手握住箭身,咬紧牙关直接拔出来,他沉重的哼了一声,想是疼极。
方才被他护着的那个小兵是南朝兵,此时犹如大梦初醒,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儿,脑海中只是重复着一个念头,他被救了,被秦将军救了。
只要是目睹这一切的南朝军,心里无不触动,因为城中的区别对待而生出的叛意不知不觉就消散了,跟着这样的主将,谁能不从内心信服。
“将军,柔然人来势凶猛,是他们可汗亲自带兵。”公孙直一边跟他描述战况,手上边给他上药包扎。
“立刻组织布阵对抗,去给我拿战甲来。”
“将军!”公孙直表情震惊,“您才受伤,如何受得住战甲的重量,您在后方布阵,我上!”
秦将军上阵的时候一般只穿轻甲,除非是特别棘手的对战,他才会全身着重甲,重甲在身上固然沉重,但依着秦未的经验来看,越是沉重越能忽略身上的疼痛。
“不要违抗我的命令,快去!”
公孙直重叹一声,只好硬着头皮照做。
他走后,南朝副将刘元胜过来请命,“将军,若您信得过我,我跟公孙副将打头阵,您有伤在身,不可以身犯险,咱们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假如我等最终不能幸免,您再上不迟!”
刘元胜是周行亲信,留下来统领南朝军,他原本不解于周行投诚之意,如今对秦未方是心服口服,既然他能舍命救南朝军,那南朝军为之效命亦是理所应当。
“好。”秦未没有反驳他,就用公孙直与刘元胜分别为领军,兵分两路攻柔然两肋,而他自己则与柔然可汗正面相对。
固然秦未没做什么好的打算,这场仗的艰难还是超出他的想象,柔然军大举进攻势如破竹,他们一路而来抢夺无数,加之士气高涨,两军焦灼数日,谁也不能进一步,也没能将对方击退。
然而大魏军的粮草却要支撑不住了。
大军没能进城补给,粮草所剩不多,在城外安营扎寨倒是没什么,但后续没有补给,能否支撑下去都成了问题,后方定州军隔岸观火,根本不指望他们如何。
秦未又陷入无人支援的境地。
正文 121势不明
叶长安一行不得不在临近的村落中暂时落脚,因为老鬼的情况很不好,除了他之外,另有扶摇帮的好几个兄弟重伤发热,已然不能继续行路。
好在柔然人此时基本聚集在洛阳城,他们躲过了最危险的地方,暂时还算安全。
村子相对偏僻,此时临近天黑,黑洞洞一片什么也瞧不见,只依稀可见几座小矮房。
叶长安一路搀扶着伤了腿的徐应桐,一直勉强在支撑,因为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昏昏沉沉的,不知是不是也在发热,他们受了外伤没能妥善处理,后续发热都在所难免。
村落外的地面崎岖,叶长安忽然脚一软,分不清是腿上无力还是被什么绊了一跤,一下就跪在地上,连带着徐应桐一起跌落在地。
“啊……”
徐应桐大喊了一声,她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冰冰凉,黏糊糊,依稀还有肌肤的触感,她吓得魂飞魄散。
“叶娘子!这里好多死尸!”阿玥也喊道,声音都在打颤。
叶长安瞬间警惕起来,她握紧手里的刀,锐利的眸子在暗夜中巡视,“大家尽量靠在一起,不要别走散,拿好自己的武器!”
如果村子里已经被人占据,这会儿肯定惊动了对方,老鬼昏迷,她就是大家的主心骨,即便再有不适,这时候也要站在前面。
不多时,前方隐约有响动,好像是有人在出没。
紧接着,一连串的羽箭朝他们射来,叶长安命令大家原地卧倒,而地上都是尸体,他们不得不跟他们来个亲密接触。
回想起来简直恶心的想吐,但保命要紧,谁也顾不得许多。
叶长安注意到,对方用的是羽箭,正常兵营里的人大都用弩,她推断这些人不像柔然人,不是柔然人那就是大魏朝的人。
“你们是何人!”叶长安喊了一声,“我等并非柔然人,请勿放箭!”
果然对方闻言不再继续放箭,叶长安试探着站起来,此时对方有人喊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这话怎么听着耳熟?像是道上兄弟会说的话,还没等叶长安说甚,旁边就有扶摇帮的兄弟激动道:“是帮里的兄弟,是老陈!”
是扶摇帮的人?他们居然都躲在这里?
既然遇上了自己人,就没必要再担惊受怕了,叶长安先走过去,见到了几个熟脸,“你们邢老大可在?”
老陈道:“竟然是叶娘子,我们老大一直在查探你跟兄弟们的下落,怎么你们没有遇上嘛?”
邢山还在找她,看来是走岔了,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叶长安抓着一个兄弟问道:“这里可有伤药吃的,老鬼坚持不住了,得快点想办法。”
“有的有的叶娘子,这只有咱们的兄弟,幸而我们老大提前把咱们转移出来,吃喝武器都有。”老陈招呼兄弟们,“老鬼受伤了,兄弟们快去帮忙抬人!”
有了扶摇帮的兄弟帮忙,叶长安一众伤员终于有了落脚之地,听老陈说,一部分扶摇帮兄弟从洛阳城出来后便散落在这周围,待洛阳城被柔然人占据后,他们得知邢山陷落在城中,便组织兄弟们去营救。
后来几经艰难,他们终于跟邢山汇合,只是同样遭到柔然人的追杀,不得已逃到这里,来的时候,村里的人已经遭受屠杀,叶长安在村口遇上的就是村民们的尸体。
村子虽然简陋,好在扶摇帮样样不缺,他们把食粮武器都转移到村里,成了扶摇帮临时的据点,邢山急于想救叶长安,一直在外打探,眼下既然找到了,老陈忙跟邢山发了暗号。
一番整顿过后,大家终于稳定下来,叶长安吞了两碗汤药,身上发了热,基本无碍,除了老鬼依旧没醒,大家的伤皆得到妥善处理,总算暂时松了口气。
到天明的时候邢山才回来,见到叶长安,当即就上前抱住她,“妹子,你能逃出来实在太好了,我真怕你们折在里头了,哦对了,蔡兄弟,还不过来见见你们老大!”
蔡崇嘉也在!实在是意外之喜,本来都不抱希望了,洛阳城那样乱,她不奢求扶摇帮的兄弟们还能顾忌他。
邢山这个人还是很有义气的。
叶长安见到了蔡崇嘉,不便像跟吕二口他们一样抱头痛哭,只上前拍了一把,“蔡兄弟,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怎么样没受伤吧?”
蔡崇嘉心里亦是欢喜激动,但他一向克己腼腆,点点头,“我很好,邢老大一直照顾我,要不是他,我可能就命丧洛阳了。”
“咳!都说什么死不死的。”邢山非常高兴,大手一挥,“咱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都高兴点,老鬼怎么样了,我去瞧瞧他。”
“老鬼情况不太好,现在还没醒。”叶长安把他们逃出来的事简单跟他描述,“如何,你从洛阳城过来,现在什么情况了?”
“要么说咱们命大呢,要不是老陈跟我报信儿,我现在恐怕就没命了,洛阳城打起来了,不知道是哪方的人马,正跟洛阳城的柔然人打的火热,反正乱七八糟的,分不清谁是谁。”
邢山闹不清局势,蔡崇嘉却知道,他缓缓开口,“我料想应该是援军来了,大司马掌控大魏朝的兵马,除了关陇之外,几乎都是他的人,再者洛阳有难,他们前来支援是理所应当,如果秦将军能抵抗住南下的柔然军,那洛阳城很快就能收回了。”
被他一解释,大家多少明了几分,不过叶长安关心的是,假如秦将军抵抗了柔然,洛阳城也收回来,那大魏朝不还是要在高安掌控中吗,他们跟高安闹掰了,而秦将军仍旧给大魏朝卖命,这是不是有点儿得不偿失?
“现在朝堂已经被高安掌控,假如洛阳城收回来,咱们是不是得赶紧跑?”叶长安问道。
蔡崇嘉说:“朝堂已经尽数被大司马掌控了吗?那文公他们如何了,假如洛阳城收回,总要有一场内斗吧,我想秦将军不会轻易让大司马得意,而大司马很可能不会让秦将军活着回来。”
叶长安听到这话,更加急切的想要去找秦将军,他们此时皆不知道长公主以及南安郡公已经跟赵家人汇合的事,只以为大司马跟大魏皇族必有一番争斗,而眼下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北上去与秦将军汇合。
邢山一拍手,“就这么定了,咱们有马有食粮,等老鬼醒过来就动身,如果秦将军想自己另立山头,咱们就跟着他干,如何?”
叶长安跟扶摇帮兄弟忙着北上找秦将军的时候,文子欺在南下途中遇上了周行。
文子欺出了洛阳城后,一心往南行去找秦未,他还不知洛阳城中变故,更不知道秦未已经北上,没头没闹的,结果跟南朝军对上了。
且说周行投诚秦将军后,南朝犹如被五雷轰顶,周行不光带兵投诚,还灭了他们所有的援军,那几乎是南朝主力军,这样釜底抽薪,南朝几乎没有翻身的可能。
只是南皇到底不甘心,恰在此时有一个原本不怎么起眼的小吏,自称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复仇,南皇求胜心切,居然就信了他的话。
此小吏不是旁人,正是“死”在发配途中的徐康年,他被有心人救下,目的便是利用他来回击大魏朝,确切的说是针对高安,徐康年深知高安底细,把他收用很有可用之处。
徐康年毛遂自荐带领南朝军北上,他知晓高安许多暗线暗兵,一路行来,已经偷袭了不少大魏军。
于是倒霉的文子欺就这么遇上了徐康年,徐康年与秦未同样不共戴天,连带文子欺也不待见,见他兵马稀少,便想趁机除掉他。
文子欺带出来的所谓的他亲训出来的私兵,不过只有三五百人,还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跟不甚勇武的南朝军半斤八两,不过南朝人多,武器比他们精良,想脱身不容易。
跟人家明刀明枪的干了一天,文子欺的私兵瞬间死了一半,正琢磨着要不要干脆自己跑了算,就十分命好的遇上了周行。
周行已然去洛阳城走了一遭,内城混不进去,倒是打听了到了文子欺已经出城的消息,他怕文子欺南下走岔了,便折了个弯又回头,可巧让他猜着了,救了个正当时。
南朝军跟南朝军对上,这场面不免滑稽,周行索性只带了几个亲信帮助文子欺等人撤退出来,并没有跟徐康年真正对上。
死里逃生的文子欺遇上了周行,感觉自己活见了鬼,他错过了太多的讯息,完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不是,老褚,你就是南朝周行?开什么玩笑那!”
周行朝他嘘了一声,“小文子你先别嚷嚷,听我跟你汇报情况。”
周行把他知晓的都跟文子欺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