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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喜失笑:“娘娘若给公主添个弟弟,公主喜欢吗?”
初玉眼眸一亮:“弟弟,我的弟弟吗?”
小小的人儿被阿喜牵住,娇憨的身影渐行渐远。初玉却是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瞅瞅娘亲与父皇是怎么给她添弟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发大结局~
第104章 大结局
晴空碧蓝如洗。
广袤宫坛立满文武百官,举目远眺,巍峨中黑压压一片人潮。这是新帝即位两载举行的封后大典,典乐喧阗中,各司就位候立。
凤冠霞帔下,宁禾在人潮拥簇中行至丹陛,拾阶而上,对上台阶上顾琅予的双眸。
他已一身帝王衮冕候她,威仪之下,仍是丰朗的容颜。冠冕十二旒玉串下,他微勾唇角,朝她凝笑。
宁禾款步行上,听着耳侧封使与司仪宣读着封册与圣旨,礼毕,她需跪地朝台阶上的那人行跪礼受封。
她正要福身落跪,却听顾琅予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他说:“皇后与帝位齐平,朕受何礼,皇后受何礼。”
他说:“百官见皇后如见朕,除呼‘万岁’不同,其余礼节遵循帝制,准许皇后参与国事。”
他说:“朕曾有过于皇后,后宫不纳妃嫔,只尊皇后一人。”
他笑:“皇后于朕身前不必行跪礼。”
她失神僵住,心在这俊朗的笑容里砰然直跳。凝眸眺望,宁禾缓缓绽去笑容。
四目相对,情深无疆。
他步下台阶,亲自携她的手受百官朝拜。
齐齐山呼的“千岁”声里,宁禾终于感受到,身侧携她手的男人是个言而有信的大丈夫。他承诺用江山做聘礼,原来真的做到了。
而后,匆忙之间行了大婚。
若宁禾能事先知道封后大典与婚礼同一天举行会这么疲惫,她真的不想再行一次婚礼!
大红凤袍加身,沉沉的凤冠压在头上,宁禾被拥簇着送入凤阙宫,身侧,顾琅予宽厚的大掌一直紧紧将她的手牵住。
婚礼比顾琅予曾身为皇子时繁琐太多,拜过天地,还需祭告宗庙,她一路跟他行完所有礼节,在天色将晚时,顾琅予要去参加百官朝贺,宁禾摇头,她实在没有精力。
顾琅予俯身在她耳侧炽热轻语:“等我。”
他这一去也是漫不经心的,两人从在盉州那一次后便再未同过房,他心里早就急不可耐了。
从宴会上抽身离开,顾琅予大步行至凤阙宫。
夜明珠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宫人跪地行礼,他挥手屏退。一时殿内静谧,只余大红喜烛燃烧的灯芯噼啪轻响。
寝殿内,他的新娘没有端庄静坐在床榻上等他,而是早已取下凤冠,取了个舒服的姿势斜斜倚靠在床榻上,此刻正悠闲地望着走进的他。
顾琅予失笑,却在意料之中:“累了?”
宁禾凝眸望着顾琅予,啧道:“还舍不得脱下大红袍?”
“我舍不得。”顾琅予上前,轻笑,却有愧意,“在常熙殿的大婚,我甚至忘记那时的你穿嫁衣是什么样子。”
宁禾微微动容,却是挑眉轻笑,“那我盖上盖头,等你来揭,过过仪式?”
“好。”他也笑。
宁禾无奈:“别闹了。”
哪知顾琅予不依,他非要拿起盖头递到她身前,“让我做一回新郎吧。”
宁禾噗嗤一笑,于是端端静坐,蒙上盖头,只等他来揭。
他拿起玉如意挑起了她的盖头,入目,雪肌花容璀璨如一朵国色牡丹绽放在他眼前。
宁禾轻轻一笑:“是不是还要喝喜酒?”
顾琅予点头,将案头的合卺酒端来:“合卺而酳,喜成连理。夫妻恩爱,好合百年。”
宁禾忍不住笑出声,双臂交织,在身前那双炽热的双目中饮下手中的酒。
酒香入腹,他却未退离。宁禾轻笑:“是不是还要我伺候夫君陛下?”
“我伺候你……”他伸手拿过她手上的酒杯丢至案头,回首,眸光似火。
宁禾的心突突直跳,对上他这样火热欲涌的目光,她想躲闪,想逃,甚至脸红口干。他伸手缓缓抚上她的双颊,低头将她吻住,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吻正深入,却突兀地响起一声稚嫩惊响:“不要欺负娘亲!”
霎时,原本紧紧交缠的两个人倏然之间弹开,顾琅予面容尴尬,宁禾慌忙退到了床尾正襟端坐。
初玉娇憨的身影飞快从雕柱后蹦出来,她小跑到床榻上,质问她那此刻无比尴尬的父亲:“父皇为什么欺负娘亲,玉玉不许!”
“父皇没有欺负娘亲。”顾琅予轻咳一声,此刻面容竟也似火烧。
“我都看见了,父皇还说没有欺负娘亲。”初玉伸出小短腿想往床榻上爬,好保护娘亲。
顾琅予沉了容色道:“玉玉不要胡闹,让宫人抱你回凤昭宫睡觉。”
“我不要,我要跟娘亲睡。”一边说,小人儿一边想往床榻上爬。
宁禾忙抱起女儿,面颊仍有红云,不知该如何与女儿搭话。
顾琅予沉声训责:“今日玉玉不能胡闹,乖乖回你的宫殿睡觉去。”
“我要跟娘亲睡。”初玉钻进娘亲怀中,一把抱紧了娘亲,对着父亲嘟囔,“喜姨还说娘亲要给玉玉添弟弟,原来都是骗人的。”
宁禾双颊滚烫,顾琅予也极力掩饰住面上的尴尬,沉喝着宫人来抱走初玉。
初玉不依,哭闹着抱紧了宁禾,于是,宁禾恼怒地瞪了一眼顾琅予,“你怎将她凶得大哭。”
顾琅予无奈望她,身体中的那团烈火被强压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堂堂帝王,确实败给了这妻女俩。
宁禾柔声哄着女儿,初玉足足哭了半刻钟,一边哭一边抱怨父亲:“父皇都不喜欢玉玉了。”
顾琅予无奈:“父皇没有不喜欢你。”
“那父皇要赶我走。”
在女儿梨花带泪的委屈里,顾琅予强压下身体里的火,崩溃无言。
“乖,玉玉别哭了。”宁禾轻轻擦掉女儿的泪珠,心疼起来,又抬头瞪了一眼顾琅予。
殿内,顾琅予只能来回踱步,推开窗,让冷风将身上的那股炙火浇灭。
好不容易盼来的洞房花烛夜呢?
他无奈地拿起案头的合卺酒再饮了两杯,身后,宁禾正柔声哄着女儿,跟女儿讲着故事。
半个时辰后,宁禾才终于将初玉哄入睡。顾琅予大喜,忙唤来宫人抱走初玉。
“别吵醒她,今夜我跟女儿睡。”
顾琅予急切打断:“今夜你要跟我睡。”
女儿被抱走后。室内再添安静,暧|昧充盈着宫殿,顾琅予终是得了机会脱去衣衫,欺身覆上宁禾柔软的身体。
他俯身将她吻住。这吻急如细雨,密密落在她颈项与唇上,柔滑的舌侵入她唇中,只想将这甜蜜永远侵占。他褪去她一身嫁衣,温热的大掌心满意足地游走。
“……你慢些。”
“我等不及了。”这一刻真的等得太久。
他的吻急促,呼吸急促,那双手也忙碌。有谁的新婚夜还需像他这般被女儿逼得生生止住。身下的滚烫紧紧抵着她,他挺身冲撞。在进去的一瞬间,宁禾忍不住轻吟一声。她紧紧咬着唇,深深凝望他,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上。
这一份主动好似给他添了烈火,每一个冲撞,都是激烈狂野……
她紧咬的唇泛红,顾琅予在她耳侧吐出湿热的字句:“不要忍着。”
“女儿在……”
“凤昭宫离这里远,听不见。”
磁性的声音响在耳畔,宁禾仍是抑制着。顾琅予眸带笑意,明知她在强忍,却更加用力起来。滚烫的一波波撞击里,他咬住她的耳垂呵气,“阿禾,我爱你。”
宁禾深深望着这张俊俦丰朗的面容,他专注深情,那双墨色的双眸中都是她醺迷醉态的样子,他仍在她耳侧呵着湿热的气:“不要忍着,我想听你叫出声……”他扶住她的纤腰,在这一波波撞击里,宁禾再也抑制不住,声声如浪。
侍立在凤阙宫外的宫女面红耳赤,从亥时起,到此刻丑时。已经足足有三个时辰了,寝殿内的声声娇|喘歇了半刻钟便又响起几回。宫女们目不斜视,却都是面如火烧。早知道皇帝独宠皇后,却不想这独宠原来这般折磨人哪。
寝殿内,床幔晃动,将两个交|缠的身影镀上朦胧。
顾琅予怀抱住这娇软的身|躯,起身下了床榻。
此刻的宁禾双颊潮红,鬓发已被汗水沾湿,她无力低吟:“放我下去。”
“你想下哪去?”
“地上……”
顾琅予含笑,他扯过被褥丢在地面,将怀中的娇。躯轻轻放在被褥上,俯身又压下。
宁禾已无力抵抗,她恼:“我说的是放我到地上……”
“这不正是地上。”戏谑暧。昧,又欺上身来。但到底心疼她的娇弱,他放轻了力道,温柔轻抚着她的鬓发。
炙热有力的撞击里,他再将她送入云端,声声娇喘落下,她瘫软在他臂弯里。香汗交织,靡靡旖旎。宁禾恼羞地推开身上沉重的身体,却发觉他的禁锢似铁。
他笑,咬她的耳朵:“我还有别的招式……”
宁禾只用尽全力瞪去:“你,你……”
“我什么?”
她终是服软:“琅予,我不要了。”
顾琅予心疼地望着宁禾肌肤上的红印,他抱起她:“去沐浴吧。”
他朝殿外一唤,宫女忙入殿敛眉禀道:“汤池已备好,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去太医院拿点药膏。”
宫女敛眉行出,虽不敢抬头,却知道是什么药膏。
汤池内,热气氤氲下,更将池中的女子镀上姣美。顾琅予望着这娇媚的容颜微微失神,身体内的火轻而易举便被撩拨起。温热的水中,他的手游走在她身下。
宁禾急得欲哭:“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他俯身从她颈项吻下去……
浑身颤栗,她开口:“后悔嫁你。”
顾琅予一愣,动作已僵住:“为何?”
“我才知道你是头狼……”
从前,他虽对她动情,却知她有身孕,并且那些时候他尚未领悟到男女欢。爱的真谛,今夜这般,他才懂原来与心爱之人做这种事美妙至极。他深深恋上怀中的人,狠狠吸了口气,苦笑:“好,我克制。”
疲惫至极,宁禾靠在这结实的怀抱中沉沉睡去。顾琅予失笑地望着怀中沉睡的人,抱她起身,替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又为她抹了药,才小心放她在床榻。
听着耳侧清浅的呼吸声传来,他拥住她,这一夜,或许是此生最幸福的一夜。
而侍立在殿外的宫女也终是落下口气,心中不禁想,若皇后娘娘任由陛下折腾一夜,恐怕那把不盈一握的腰都会断掉呐!
但守夜的宫女们却在天亮时再听到寝殿内桌椅撞击的声音,面面相觑之下,那声声娇。喘伸吟再传入耳内,宫女慌忙避开目光,面红耳赤侍立。
寝殿内,宁禾急得欲哭:“你,你放我下来。”
顾琅予抱着宁禾坐到桌案上,她的衣衫滑落,香肩裸。露,他目光灼灼,湿热的吻从她颈项一路滑下,辗转深咬。百般撩拨之下,欲。望被他勾起,宁禾轻吟出声,他挺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