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禾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冰冷的吻铺天盖地落下,片刻,这吻变得无比炽烈滚烫,他沉重湿热的呼吸氤氲着她,柔滑的舌在她唇齿间肆意掠夺,坚硬的身体将她紧紧箍住,逼仄的呼吸中都是他身上成熟的男子气息。
呆愣的她终于回过神,伸手反抗,却轻易地被他反剪住双手。她想要后退,身后却是冰冷的墙壁,唇齿中他的舌肆意掠夺,放肆地将她攻占得退无可退,情急之下,她咬住他肆掠的舌。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她才得已慌张逃脱。
唇齿间腥气弥漫,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她终于能抽出手,伸手就要朝他扇来。
他却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记住,你既然是我顾琅予的女人,就不许再与他有任何往来!”
冰冷的话落下,他绝然踏出了殿。
宁禾伸手擦掉唇角的一点湿液,身体似乎被抽空,没有一丝力气。她迟钝地走到床榻坐下,脑中一片混乱。
她与他这般争吵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惹得他恼羞成怒地吻上她。而宁禾终于发现,顾琅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一次是她理亏,但是他也不该说她不守妇道,他可知她听到这话心中多不是滋味。可是……这人竟敢吻上她,看来今后她不能这般激怒他……
大脑一片混乱,她也感觉身体十分疲惫,闭目躺倒床榻上,思绪却难以平息,这个素来冷漠不近女色的男人竟然吻上她……这恐怕是他有意识以来第一个吻吧,他事后是否会后悔?她心中除了混乱,似乎也并没有那么抵触他,方才那一巴掌不过是她下意识对自己的保护,其实她心中并没有觉得很抗拒……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宁禾狠狠地拍了下脑门,打住,不过是自己触碰到了他身为男子的尊严罢了!
而顾琅予大步从享宫走出时,身后宫婢皆屏息行礼,在他这怒火中不敢出声。回到常宫寝殿,他心间久久不能平复,为何要那般恼羞地亲吻她,那可是一个失去贞洁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在意过的女人。但也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惹恼了他,身为男人,又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竟然敢与顾衍相拥在一处。虽然他远远地瞧见她似乎有在抵抗,但是见到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他就是不爽。
而她竟然还敢理直气壮与自己争辩,当真是不知羞耻,这个女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他不好好治治她岂不是枉为男人。
只是……这是他的第一个吻,未想到竟被这个女人占了便宜。他沉声唤了声“斟茶”,婢女忙入殿替他倒了茶水,举杯饮下,他将茶杯狠狠放在桌上倒头睡下,何须与这个女人计较,若她今后再敢如此,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
初吻来了,开车还远吗~
第43章 寿宴
这件事宁禾已打算放下,既已发生,她不想再提及计较。白日在院中撞见顾琅予,宁禾思索一瞬竟对他抿了丝浅笑。自从昨夜摸清顾琅予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便不敢再用随便的态度对待他了。
此刻,宁禾朝身前走来的顾琅予绽起笑,声音也有丝柔和:“殿下刚下朝吧,需不需要妾身安排早膳?”
顾琅予却是皱了眉,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此刻的宁禾,她眉目温和,一双美眸似如春。水,她的五官本就精致,此刻朝他绽开笑,瞬间竟是倾城绝色。他敛了面上的疑惑,表情淡漠地道:“你今日喝错药了?”
宁禾不怒反笑:“妾身觉得自己从前对待殿下似乎用错了方式,所以妾身觉得应温婉些,殿下喜欢么?”说到最后,她黛眉一挑,眨了眨眼。
顾琅予有瞬间的错愕,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想打什么主意?他步入常宫,没有再理会。
宁禾终是忍不住摇头一笑,瞧,只要她不与顾琅予斗气争论,他就不会再如昨夜那般莫名其妙地欺负她了。宁禾打算以后都用这般的法子对待这男人,天天争吵多无趣,况且他皱眉懵顿的样子确实真的有些好笑。
正待回享宫,院中偏门处却闪进一抹瘦弱的身影,宁禾心下一沉,朝那方向快步跟去。
她并没有瞧见那人去了何处,只是往常宫的方向去了。追步行去,这时瞧见何文从书房走出。
何文有些惊讶:“皇妃,你有事找殿下?”
宁禾谨慎:“我方才瞧见一个身影窜进了常熙殿,似乎朝这个方向来了。”
“皇妃……”何文有些踟蹰。
这时书房的门敞开,顾琅予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处,他凝视着宁禾,出声唤了一句“进来”。
宁禾不知所以,进入书房内,顾琅予回身凝视她:“那是本殿的眼线。”
宁禾并不明白:“眼线?”
“那是本殿在父皇身边的眼线。”
宁禾愕然,“你在父皇身边安插眼线,你不怕他发觉?”她心中十分紧张,老皇帝是何等的睿智,顾琅予这般做实在太冒险了!
然而他却沉稳十足,“本殿信你,所以才告诉了你。”
“你不怕父皇察觉么!”宁禾担忧道。
“本殿自有分寸。”
宁禾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顾琅予为何要告诉她?“他来此是给你传递消息的?”
顾琅予未语。宁禾却能猜到,若非是来传递消息,那人怎会白日跑来常熙殿。
“顾姮在调查你我每日在常熙殿的相处日常。”
宁禾心间一紧,顾姮……他是想要调查顾琅予对绫辱她的事情是否知晓……
然而顾琅予道:“他一心认定了本殿娶你不过为了赢得一个心慈的名声,以致父皇对我改观。所以才安插人调查本殿,好取证据告发本殿。”
宁禾听着顾琅予的声音,心中却知晓并非如此,顾姮不过是怀疑顾琅予那一日没有醉酒,知道自己绫辱了她,所以才不顾天下人的非议而娶了她。如果顾琅予知晓劫持她的幕后人就是顾姮,便会取证对顾姮不利。所以顾姮才想要调查清楚,以先对顾琅予反击。
可是顾琅予并不知晓顾姮的计谋,宁禾怔怔游神。
“你在想什么?”顾琅予皱眉,“听清了么。”
“你说什么?”宁禾怔怔问。
“本殿方才已说,今后的时日,你我皆不可再分房而眠。”
“不可!”
“难道你想让顾姮如意?”顾琅予不悦,“本殿就知你不会配合,所以才先说与你。此事休要再言,就这样定了。”
宁禾只能干急,她自然不能直接告诉顾琅予,如果她与他感情融洽,那么顾姮已会认定顾琅予知晓劫持她的事情,而对顾琅予下狠心。她频频摇头:“你我有过约定,你不可在我殿内就寝!”
“这常熙殿都是本殿的地盘,宁禾,你休要再放肆了。”顾琅予沉声恼怒。
宁禾知晓他是不会听她的话,只得问:“既然他已想对你下手,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顾琅予并未正面回她,但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宁禾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其实顾琅予的担心没有不妥,如果让老皇帝知晓他娶了她还与她分房而睡,那一定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后果。
游神地回到享宫,傍晚时分,李复来给她请脉。
“皇妃眼下身体健好,胎儿已稳,也务需像头三个月那般谨慎了。”
宁禾问:“明日父皇大寿,殿下与你已商议妥当?”
李复颔首:“正是,皇妃放心,胎儿暂不显怀,常人是看不出异常来。”
李复退下后,出了殿门恰在廊下碰见了顾琅予,他忙行礼道:“见过殿下。”
顾琅予径直往前,李复犹疑了一瞬出声唤道:“殿下。”他方才入殿请脉,见素香抱来顾琅予的书与几件里衣,便已瞧清了状况。
顾琅予停下,“何事?”
“皇妃如今胎儿虽已稳妥,但同房时需小心才是。”身为医者,李复觉得还是应尽心提醒才好。
顾琅予这时面色莫测难辨,径直行入了享宫书房。
他在书房坐到夜半,宁禾早在戌时便已入睡,待子时醒来时,枕边空荡,书房映来一抹昏黄的光亮。她起身行去,顾琅予正坐于灯下,执手握笔疾书。
宁禾就这般静立着,之前在阜兴多少次,她也曾这般静望他夜间埋入案牍的身影。轻声返回身,宁禾将老皇帝赏赐的夜明珠拿去了书房。
顾琅予这时在增亮的一片光明中瞧见了她。
宁禾将夜明珠放入书房的四个角落,顾琅予出声道:“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东西,怎舍得将它们放入书房。”
“那一日不都说了么,因你经常在书房坐到夜半,这些都是求来给你用的。”
顾琅予未再言语,待宁禾放好了夜明珠准备回寝殿时,他起身道:“将这些收了,本殿要就寝了。”
宁禾回身,“你耍我?”她是踮着脚才将这四颗夜明珠放入了灯台上,才刚放好他便说要睡了。
只见顾琅予眉梢一挑,睨了她一眼便行入了寝殿,且是一副你能奈我如何的神态。宁禾伸手去够一颗夜明珠,奈何烛台放得高,不小心便将案上的墨台打翻。
顾琅予听闻声响已闯进书房,他见她无事地立在案旁似乎松了口气。
宁禾回身,本想怒吼他取下夜明珠,但转念一想他这般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怒吼不得。于是她撅了唇,眼巴巴地望着身前这高大的男人。
“殿下,妾身够不着怎么办。”她声软如绵,巴巴地望着他。
顾琅予心中微动,行至烛台下伸手取下夜明珠放入匣内。
宁禾不禁暗自得意,又软绵绵道:“还有三颗呢。”
这人确实没有与她计较,听话地取下三颗夜明珠,室内瞬间一片漆黑。
身侧,他浓重的男子气息袭来,小手忽然被他温暖的大手牵住,她要挣脱,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际,“你看得清路?”
宁禾不再反抗,想起在阜兴时,她正是因此而伤了手腕,眼下左手手腕处都还有那一道伤疤,想来也是不能消除了。
她今日并没有惹到这个男人,所以这一夜相安无事,他们虽同塌而眠,中间却隔了一道距离,顾琅予不恋女色,对她也并无心思。宁禾只得祈祷顾姮快些落马,这样便不会再有眼线暗中监视着常熙殿。
转眼到皇帝寿辰这日时,晴空湛蓝,清风和煦,皇宫内人声喧阗,宫人有序穿行忙碌,皇亲臣子都入宫为皇帝祝寿,布置隆重的宣德殿已是座无虚席。
雍贵妃一手揽下大寿的诸项事宜,皇帝进宣德殿时,也是连声赞叹,对雍贵妃道了一声“辛苦”便与兰妃入座。
宁禾与众皇子皇妃都已先到了殿内,各受命前来的大臣也已入内。宁知朝宁禾走来,笑道:“阿禾,我们坐在一处如何?”
宁禾瞧了一眼宁知身侧的顾衍,眸光又暗瞥见身侧顾琅予沉静的面目,“长姐,咱们还是按辈分入座吧。”如果要与宁知挨着入座,顾琅予岂不发飙?
如此,他们便按照皇子辈分入座,宁禾是第一次瞧见那生病的二皇子顾常,他与侧妃坐于宁禾与顾琅予身侧,面容憔悴,双目无神。但不得不说的是老皇帝的这几个儿子基因皆好,都是俊朗之人。
宁禾低声问身侧顾琅予:“大皇子没有来么?”
“他托本殿送了贺礼,没有受诏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