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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本座跪了-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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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三千五百两银子,我不找他找谁?”姜檀心长眉一挑,笑意满眸。

    “认得倒还痛快”戚无邪轻声一笑,淡然自若。

    “那是自然,我的小伎俩怎么逃得出您的眼皮,您心中一扇大敞亮的天窗,我若还在这里矫情说谎,其实不显得蠢笨之极?”

    背手在后,姜檀心藏着自己的小狐狸尾巴,笑得坦荡荡。她书拟的折子上只有东宫太子爷的名字最有分量,余下的都是一些京畿末吏小官,甚至还有好些不入流的衙门二爷,这天差地别的状告方式是破天荒头一次。

    她的折子上似乎未有提及马嵩一分一毫,连他的门生官僚也未有榜上有名。可他若足够聪明,就能知道这是有人下得套儿,而马嵩也必须得趁着太子随着皇上行猎阳鼎山的空当,堙没证物处理人证,否则等着第二道密折飞到龙案,叫皇上见到这满目疮痍,空空如也的户部银库,届时太子的根基不稳已是定局,怕是连马嵩一派也得跟着倒台。

    而姜檀心的算盘正在此处,她只需要一个势力庞大的监视系统,将这几日所有太子党、马嵩派的官吏动作、饷银出入掌握在手,引蛇出洞之后,猎人必定要天罗地网一番,否则就是纵虎归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自然,她心目中这个最好的合作同盟就是东厂戚无邪!

    “督公,奴才请你玩一个更好玩的游戏如何?”姜檀心笑容可掬,莞尔向他走近一步,眸色胶着,深意流转。

    不可置否的勾起了唇角,戚无邪长身玉立,人如碧树,眸如妖瞳,他浅浅一笑风华起,生生死死手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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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9 住哪?跟阎王挤一挤(入V公告)

    天高地阔,苍穹四极,阳鼎山山麓之上冬季积雪,开春后便冰消雪化,潺潺淌下的河水涨漫了阔源上的青草地,饿得体乏腿软的麋鹿纷纷从山林间群奔而出,对着从雪地里冒尖的嫩芽草大肆朵颐。皇室行猎的围场北靠山壁,南衔清泉河道,东边是一个树林子,西边是驻扎大营。

    大营以偃月阵为阵型,沿着河道星罗密布,层层防护。

    营帐以拓跋烈的中军大帐为中心,嫔妃女眷的帐子在靠北的方向,两人为一帐,携女眷的官员大臣也可独住一块儿。可到了安排姜檀心就有点这犯了难,她要么选择住中军大帐,要么……就跟戚无邪一块儿住!

    为啥?因为没人想和戚阎王挤一起。

    此番随行人数众多,连皇妃娘娘都屈尊二人合挤了,哪来多余的地方那他们挑三拣四?拓跋烈大手一挥:“不必多费行帐了,寡人近来提倡节俭,无邪若不习惯与人同寝,姜谭新你到寡人的帐中来”

    本已垂首默默认命的姜檀心,意料之外的听见了戚无邪悠然开口,他道:“姜公公为人风趣,与臣还算谈得来,只那么一夜,想来无妨”

    拓跋烈皱了皱眉,腹中嗔怪这个戚无邪太不体圣意,不懂我心了,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下去休息,跪安吧”

    躬身浅浅一礼,算是戚无邪对他给面子的敬意了,不等跪地叩首的姜檀心爬起来,他已独自出了中军帐。

    草原的风依旧刺骨寒冷,一声犀利的鹰唳高耸入云,如一支嚆矢之箭划破长空,当日那只袭击鲁西的海东青盘旋在上空,见到戚无邪立在当下,扑腾着翅膀向下俯冲,转眼稳稳当当停在了他的肩头。

    挑起它鹰吻上的血迹,戚无邪低叹一声:“阿海,你又调皮了”

    姜檀心对它心有余悸,追着戚无邪的脚步出了大帐,入眼便是这么一只体型庞大的“宠物”,她唬了一跳,退避三尺开外,皮笑肉不笑道:“督公好兴致,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阿海是海东青,这里才是它翱翔的地方,去”

    肩膀安然不动,阿海似是能懂人语,它扭头用犀利且敌意的鹰眸瞪了姜檀心一眼,展翅一振,傲娇着高飞远去。

    咽下口水,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鸟,姜檀心上前一步,挪揄道:“督公,阿海是母的吧?”

    戚无邪回眸一眼,魅态横陈,他抖了抖宽大的袖袍,艳袍在猎猎风中衣袂翻飞,繁复锦绣的一品官袍,以雪山草地为衬,一袭刺目之红,自有另一派妖邪的极致风流。

    “何不自己捉来瞧瞧?走罢,本座一想起晚上要与你同住,不免起寒颤,对了,你身上没有跳蚤吧?”

    变态、傲娇、洁癖、龟毛、腹黑,这是姜檀心给戚无邪的由衷评价,方是刚刚,又多了两个字——毒舌!

    阴沉着脸小步跟上,心中一遍一遍问候他八辈祖宗,骂完了事她突然想起一茬事来,当日宫中白蜀对她说的一番话不知真假,若身上的情花血真会吸食七情六欲为,将她转变成一个彻底麻木的行尸走肉,她又该如何自处?

    白蜀虽言,只有嫡亲家人的血才能救得回自己,但她相信大千世界,总有别的法子可行一试,今晚自个儿要跟戚无邪大眼瞪小眼一个晚上,不如问问他这个事。

    虽然戚无邪虽总是一副无悲无喜的寡情样儿,但她不认为他真的只是一副赤心麻木的皮囊,他偶尔流露的小情绪,因为弥足珍贵,所以铭记在心。

    所以可见,情花血并不是像白蜀说得那样七情皆断的。

    如此想着心情上佳,暂且忘了他欠抽的毒舌嘴巴,她加快了脚步,小跑着去追着那抹殷红的背影,浅笑开口:“督公可尝过阳鼎山的糟鹿尾?还有雪山下的雪泥茶?哦,我忘了,您喜爱吃甜的,不过无妨,晚上我吃我的,你吃你的,你可劲放糖……”

    “好吵……”

    “别介呀,我还没说完呢,这个糟鹿尾不如烤鹿肉来的好吃,七分肉三分膘,肉汁香甜焦皮香脆,最难得……嗳,走慢些,等等我!”

    姜檀心洋溢着报仇得逞的得意笑容,迈着阔步,兴致高昂跟在戚无邪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暂住行帐。

    帐门外的小太监正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惊叹之声、抽气之响悉索不断。

    姜檀心长着一副听觉灵敏的耳朵,只不过除了赌博听筛,平日里不大用罢了。她沉下心侧首倾听,风声呼呼携着低沉压抑的破碎语气钻入耳中。

    “我打赌姜谭新和咱们厂公有一腿子,好几次了哎哟喂,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腻歪着啊,光我就撞见过两次,昼夜宣淫,狎男成风啊!”

    “这话不对,咱们都一样,还能算是男人么?”

    “蠢货,这么没出息,你想啊厂公生得这么美,女人明知道他是太监还死命往上扑,可厂公再喜欢也不能够啊,找个男人那是要被压的,权衡之下也只能肥水不流外人田,找个同行太监凑合过吧”

    “有理有理……”

    姜檀心十分后悔,自己为啥要好奇这个,这些话听了不如不听呢,天知道戚无邪有没有听见,反正从她这里偷偷瞄过去的侧脸,除了习惯性勾起的魅邪唇角外,还是一派慵懒坦然的寡情样儿。

    “咳……”不远处外她清了清嗓音,待人群做了鸟兽散后,方迈步进了行帐。

    想到什么,姜檀心突然止了脚步,她朝门边垂首的小太监莞尔一笑:“小兄弟,麻烦帮我把行礼搬到这儿来,今晚我住这里”

    女颜聘婷,清秀可人,可换上一身太监装的姜檀心,这样的美色笑容只能让对面的小太监汗毛倒竖,忘了自己也是太监的事实,心中直嚷:太监啊太监,娘炮娘炮啊!

    对于他一张被恫吓无措的脸孔,她十分受用,言毕便大大方方掀开毡帘,一矮身,钻了进去。

    ------题外话------

    050 黄金出世,东宫骗嫁(求首订!)

    帐内一应摆设,奢侈万分,似是一点不受塞外环境的拘束,该有的一件儿不差,锦上添花的也不乏计件。姜檀心环顾四周,帐正中央是一张檀木低案,无甚繁复的缕雕,唯有四角雕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头上古神兽,龇牙裂目,气势万钧的显出这是一张将军宝案。

    将军案两侧,是迎客跪坐的锦绣蒲团,至后是居室内帐,软卧大床、小憩美人榻、梅花小几、根雕大茶海上茶具一套……

    本就是戚无邪繁琐不误的起居态度,如果要说奇特一点的,怕是要算床后一方墙面上的人皮唐卡!唐卡与帐毡严丝合缝,上绘东厂自创的一十八大酷刑,张张羽羽如生,惨绝人寰,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姜檀心别过了脸,深出了一口气,寻思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不想戚无邪已然走到了她身边。

    他不着痕迹的挡在了那些唐卡前,袖袍轻扬,只听“唰”得一声,一道大白布从顶缘落下,盖住了鲜血淋漓的人皮唐卡。

    心下有些诧异,姜檀心螓首一偏,有些变扭地道了声谢,后又装模作样的用手在脖下扇了扇,四转着眼眸,装作打量着帐中其余摆设的样子,看左看又,就是偏偏不肯再看他。

    两人彼此都有些沉默,他不肯毒舌嘲笑,她亦不想挪揄嘲讽,这样奇怪的气氛同他相识以来,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戚无邪看了眼前的女人半饷,他目露困惑,蛰伏深处的那一分不确定,令他有些不由自己,为何拉下白幕?又为何准备了白幕?

    他自问,心却无法自答……

    困顿之中,情流其外,命定的并蒂莲早在情花孽海的殷红血池中盘旋,它丹荣吐绿,菡萏垂荣。此刻,它是不被认知的情愫;它是碧海青天里的一瓣心香,却因沾染霸道情毒,潜伏肌理深处;只待一点燎原的火星,挣脱,释放。

    阖了阖眼眸,戚无邪眸光一凛,凉薄一笑,驱逐了心中令其畏惧的陌生情愫,他扭过脸径直躺在了美人睡榻上,背身朝她,同往日一般侧身卧睡,只是背脊透着薄衫,显得孤凉倔强。

    “你可睡在床上,如果晚上你很吵,本座会丢你出去,说到做到”

    姜檀心此刻的心思也犹如乱麻,她不解衣衫,只是脱掉了脚上的靴子,也有样学样,背着身面朝里,侧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枕着自己的手臂眼睛开合,辗转之下她毫无睡意,沉默一阵后她轻声询问:“白蜀说,我会因为情花血变成一个绝情绝欲的人,这是真的么?”

    “不好么?”

    “怎么会好!每个人带着原罪生于世间,历经千灾万难,人事离分,末了还是逃不过一抔黄土、三尺坟茔,那人活一遭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人生路上的风情么,没有悲何来喜,没有爱怎会恨,无情无欲冷眼旁观,这不是超脱,而是被抛弃!人在寂寞中总会对自己诚实,怎么你却在说谎?”

    姜檀心支起上身,目色诧异得看向戚无邪的背影,她为自己哀,却同时为他悲。

    “我问佛,如何才能超脱,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看破,人即是佛,执着,佛便是人”

    紫檀佛珠轻声拨动,默声念诵的梵经萦与口齿中,帐内似乎悠然淡起一丝檀香味。

    “那么,你是人是佛?”姜檀心一字一顿,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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