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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本座跪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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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恣意潇洒,马腹一夹,身下马驹闪电般蹿出,扬起一片尘沙。

    骑出东厂胡同,东方宪放慢了马速,两人同乘一匹在街上缓步徐行,看着街市的热闹人潮,两人不约而同的深出一口气,相视而笑。

    “你笑什么?”大狐狸低头相问。

    “我笑戚无邪方才的反应,你是没瞧见他看见糖葫芦时的脸色,够我乐上一阵的了,死狐狸,你又笑什么?”

    东方宪抿了抿薄唇,眉梢一挑:“我笑有人偷窃未遂,还白白搭上了那么大筐东西,赔死老本的买卖”

    “我乐我愿意,你休想笑我”姜檀心别过头,耍起了小师妹的娇憨。

    “好好,你且笑着,后天就是东宫大婚,我看你再如何笑得,没心没肺的丫头”

    笑意凝在唇边,一丝一缕的散去,只余一声轻叹之声。

    “师傅还是不愿意见我?”

    自从那日态度坚决之后,冯钏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锁在屋子里数银子,三餐也都叫到了房间里用,除了东方宪还能见上他两面,其余人一概不见,为此小五成夜躲在被窝里哭,他以为师傅因为他提了大师兄的事,跟他置了气,所以才躲着不见。

    可姜檀心却明白一定是自己的原因,师傅做足了反对的架势,她若心里还有一点师傅的位置,就不应该再独断专行,用些小聪明伎俩偷跑出去。

    “小老头这次态度坚决,我已经试过了,你除了偷跑,再没有别的可行的办法了”

    “那师傅发现了,岂不是会伤心?”

    “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找你娘重要,还是一句话能哄好的老头重要?你且做自己的事情,师傅那的事儿有我呢”

    腾出一只手,东方宪敲了敲她的后脑勺,给与她最安心的承诺——自小如此,你若是骗得狐狸开口允诺,便没有不成的。

    “二师哥,真想亲你一口”

    “打住!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笑意满眸,东方宪清了清嗓子,挺起了胸膛:“不过你若开个合适的价格,还能考虑一下”

    “去!”

    用手肘往后拐了一记,笑着轻斥。

    “好了,回去准备衣服,今晚就送你回马府……咦,这是……王夫人?”

    东方宪眯起了狐狸眼,打量间皆是怀疑之色,前方右拐便是广金园,马府的轿子怎么会从那边来,方才帘门被风吹去,里头的人分明就是王夫人无差。

    “东方你说什么?你看见了谁?”

    街市嘈杂,姜檀心只是隐约听见东方宪说的话,并不能十分确定,轿子从身边抬过,她也并未多加注意,只是扫过一眼,便由它去了。

    “债主”

    “那还愣着干嘛,快跑啊”

    “你坐稳了!驾!”

    东方宪心中虽然怀疑,但并没有告诉姜檀心,他马鞭一甩,呵马急行,直奔广金园。

    广金园依旧迎来送往,南北客人络绎不绝,姜檀心并未迈进进大堂正门,而是从偏门走进,直接到了广金园后院——他们师兄妹生活起居之所。

    春意融融,春寒将过,湖塘边的柳枝抽出新芽,嫩绿点点,好似天生一派缱绻的模样,风过处枝叶飘摇,飞絮如花。

    “师傅——”

    姜檀心打一眼便瞧见了树下的冯钏,他还是那一身金灿灿的富贵锦袍,只是不知怎么,让柳树这么一衬,染上了不知出处的悲伤。肚大能容四海,此刻看来,竟是独自沉着千钧愁绪,身侧的柳枝轻摆,像伸出安抚的手,做下一些徒劳的抚慰,却对抗不了命运的摆布。

    “檀心,你过来”

    背手在后,冯钏长叹一声。

    姜檀心很是疑惑,她扭身看了东方宪一眼,独自上前两步:“师傅,外头风大,怎么站在这里?”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两盏香茗还扑腾着热气,她浅笑着问:“是有客人?”

    摆了摆手,冯钏叹气道:“檀心,会不会怪师傅狠心?这几天帮你困在广乐园叫东方盯着你,为师知道你心情一直不好。”

    “师傅自然是为了檀心好,我并不怪您,只是……”

    “你是好孩子,可我不是一个好师傅,有些事情不应该逃避,为师是一个胆小的人,逃了大半辈子,始终还是会有那一天的到来,错不可返,错不可返,天有报应啊”

    姜檀心听得糊涂,然有一个人比她明白一些,东方宪扶着她的肩膀,朝着冯钏说道:“师傅,事在人为,别小看人与人之间的情义,檀心是你从小养大的,你要对她有信心,无论等待她的是什么,谁对她好,谁对她真心至诚,我相信她会分辨清明的”

    强忍着鼻酸,冯钏向天看了一眼,肥厚的手掌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感慨道:“无妨无妨”

    东方宪已经猜到刚才的来客是王夫人,师傅和马嵩相识本不是秘密,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上门拜访,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兴许师傅和马嵩的关系,不仅仅是外人看来的这么简单,但多年跟从,师傅的为人他不作二想,只怕事有隐情,又不得追问,着实令人心焦。

    只见冯钏从身后掏出一个大锦袋,松开了绑绳,从里头掏出两样东西来。一样是一件薄若蝉翼,韧如冰丝的贴身马甲,一样是削铁如泥,吹锋断发的金石匕首。两样东西都是他的私家珍藏,都是花了重金,费尽心思,耗尽人情从塞外走商的马队里淘来的。

    千金易得,宝物难求,即使是打小跟随的徒弟们,见过它们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今日这般大方的令它们重见天日,出乎姜檀心的意料。

    ------题外话------

    写老板的事被举报了!估计要被扣工资了…嘤嘤

030 代嫁,东宫大婚

    “檀心,师傅不再拦你,只是进宫荆棘坎坷,东宫更是不比马府,里外里都是别人的耳目,你又是假扮太监的身份,一定要自己小心,过了婚期,师傅会在宫里给你安排接应的人,你们彼此照顾,也好让为师放心。另外,这两件东西你贴身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红了眼眶,姜檀心一跺脚,嗔道: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好似徒弟再也不回来了一般,你和狐狸说的话也这么奇怪,你们且当我无用,真是进宫任人宰割的不成,只为了母亲的下落,未必定要牺牲自己,徒儿心里存有章法,你们不必忧心呀”

    肩头被东方宪揽着,话到此处,他轻轻拍了两下,安抚道:“小老头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伤春悲秋,悲天悯人,除了生意上的事,你何时见他果断行事?就当嫁女儿舍不得,说了这么些许话,权当听过,你还能当真了?”

    “还有,东西给你就收着,用不上由我去倒卖了,利润咱们五五分账,白捡的银子不要,亏我往日喊你小狐狸”

    “臭小子!三天不打皮又痒痒了你!”

    下巴上肥肉一震,冯钏指着东方宪怒上心头,不等回话抄手就打,一个追一个逃,形如往日。

    噗嗤一声,姜檀心笑颜逐开,将烦恼之事暂且抛之脑后,全身心的充当这一老一少躲猫猫的人墙,闹至最后,把房里的小五也给引了来,四人嬉闹说笑,笑成了一片。

    ……

    大殷开元十年四月十五,黄道吉日,宜嫁娶马府的送妆队伍从城北浩浩荡荡延绵半个皇都禁城,妆奁马车从清晨一直走到了黄昏,全城的老百姓都惊动了,人潮拥挤,纷纷攒动围观。有的叹息,有的惊叹,有的说那箱里的一定是金银珠宝,有的偏说是锦绣缎袍,看那四角俱全的应是雕花大床,高叠宽架的可能是梨花高柜。小孩子骑在大人的肩背上,掰着手指数着过往的马车,九十九,一百,是一百零八辆马车,一百零八件箱笼!

    至后的大红绸马车里,姜檀心一身嫁娶红袍,梳着如意高髻,领约缕金,彩帐嵌翠满目的五谷丰登花开富贵,她静静端坐与内,手抚过袖口的缎面,有些无所事事的临描着膝上袍面的穿花火凤,权当打发时间。

    昨日回到马府,她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今日当一回替嫁新娘,全了马雀榕的太子妃之梦。可惜,马雀榕从出生便盼望的日子,如今竟是由另一个女人替她完成,不知她心里会不会不甘,会不会怨恨?

    王夫人是一个手段凌厉,思虑周全的人,如何瞒天过海,暗渡成仓,这些似乎都不需要姜檀心考虑太多,她只需安安静静的走完这送嫁之路,再将自己的身体交给拓跋骞便可。

    她有许多好奇的地方,比如强暴的马雀榕的男人该如何料理?虽然他已丧了一只眼,但他确实是隐藏的祸患,且不说能够一眼认出姜檀心是个冒牌的,光自认强占马雀榕这一条,就能搅黄整个婚礼,至于他为何迟迟不说,或许是惧怕两方权势,或许是戚无邪另有安排,等一个恰当的时机罢了。

    当然,这偷天换日能否成功,至为重要的是要瞒过太子拓跋骞,一切还要看晚上的东宫婚宴,而马雀榕现在怕是已经藏在了东宫之内,只待等明天四更,变成躺在床上真正的太子妃。

    至于姜檀心的计划嘛,只要一样东西到位,那她就离成功了近了一半。

    送嫁队伍已经吹吹打打的行进这,这场奢华富贵的皇室大婚,一身锦衣尊贵的婚嫁凤袍,一切都一切都让姜檀心无奈自嘲:穿了两次凤冠霞帔,都做了马雀榕的替身,嫁得还都是不一样的男人,上一次是温润如玉的拓跋湛,这一次是飞扬跋扈的拓跋骞……那下一次呢?她自己这一生白头偕老的良人,又是谁?

    到了紫禁皇城的大门,中门已大大的敞开,黄帷曲伞,红绸仪仗分立两列,这平日里只有皇帝能进出的紫禁大门,此刻即将迎入东宫女主人。

    帝后大婚的凤轿、金榜新科三甲才可以走的御用丹墀,现在也在姜檀心的脚下缓缓展开……

    东宫门外,油饰一新,悬灯结彩,每间屋子都挂着四盏喜灯,把整个院落映得水晶宫一般,待到送嫁队伍到来,外间笙管齐鸣,吉乐大作,司仪不断高喊着:“太子妃来了!候—吉—时!”

    嘹亮高亢的嗓音方落,百子鞭炮噼噼啪啪的炸响在耳边,点炮的小童捂着耳朵,蹲着远远的;喜娘撒着瑰丽的花瓣,将身着龙纹吉袍的拓跋骞迎了出来。这时小太监灵活眼尖,及时捧上红漆大喜托案,上头有一把桦木大宝雕弓,还有三支红羽雕翎的苍头箭。

    拓跋骞身姿挺拔,面容颇俊,只见他单手执弓,三箭齐发,咚咚咚三下,打在了轿子顶上,众人见状纷纷鼓掌叫好!

    鲜卑是游牧民族,虽然入住中原,但婚俗还保留着当初的习惯,比如他们并没有上拜天地,下拜高堂的仪式,也没有新娘不出洞房,新郎大宴宾客的惯例。像入门前新郎往喜轿顶射的三箭,便是鲜卑特有的婚俗,一来提醒儿孙不忘骑射,二来寓意妻顺从夫,和和睦睦。

    三箭过后,另有太监端来马鞍放在了轿门口。

    司仪高喊:“压轿——迎太子妃!”

    ------题外话------

    我是懒货,没去查鲜卑的民俗婚嫁。直接把满人的套用了。请各位看官不要计较…托腮,叹气。

    另谢谢白开水的对白亲的打赏、习冰城主和月月亲的花花,么么哒

031 嗜瘾,寡人的情花丹

    司仪高喊:“压轿——迎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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