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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本座跪了-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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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两头夹击,前后不着店,压根就是火烧火燎,逼死人不偿命啊。

    薛良软了,怕了,他连夜休书一封向屠维讨饶,或者说是向拓跋湛求饶,信的大致内容不提了,无非是些套近乎攀亲戚的虚伪套词,中心意思也就这么一个。

    九皇子啊,您都被朝廷抛弃了,就别帮着死太监欺负自己人啦,我薛良向你称臣,为您打天下,那皇位上的毛头小子根本不配坐拥天下,只求您从我的老家挪出去,让我这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也撒得安心一些吧。

    本以为就算他不同意,好赖也有个缓头,没想到人家拆都没拆开,直接快马一骑,八百里快马加鞭,直呈京城。

    顺带附上了一张小纸条,表明自个儿除贼的心迹,敞开天窗说亮话:戚督公,甭客气,使劲造腾往死里虐,我堵着他的后路,咱们两头痛打落水狗!

    不过这张纸片飞入戚无邪桌案之后,也再无了响动,像是默认了一般,朝廷按兵不动,由着南疆和百越窝里缠斗,蚕食两块疆土,杀出唯一的胜者来。

    论阴谋诡计,薛良太嫩;论天时地利,南疆全占;论师出有名,屠维有理,这一场战争不过几个来回拆招已分出胜负。

    拓跋湛轻松拿下了百越这块疆土,包括薛良已占领的朝廷属地,拒不归还,美名曰:戍守边患

    患都被您灭成渣了,防谁去?

    就这么这,短短一月时间,百越便名存实亡,归通南疆拓跋湛治下,加之毗邻的几处州府,拓跋湛已占据了东南一边的江山,同本就疆域辽阔的陇西、朝廷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短短几月时间,格局已定,起手据边隅,胶着对峙的状态隐忍不发,朝廷因为戚无邪没有出声显得又焦虑又安静,而陇西,像是一直再等待着什么,虽然操练无视,筹备军旅,但迟迟没有行动……

    直到某一天,一具尸骨被送到了陇西大营戚保的面前,才彻底撕开了他冷静的面孔。

    马渊献死了,无竭毁了……

    他的阴军部队成了一朝笑谈,再也没有实现千年之前靳家祖先的威名了!

    气愤往往泯灭人的理智,他盛怒之下,挥兵东行,星夜奔赴凉州边境,驻扎在了雍左关外!

    可北祁山的冷吹渐渐吹醒了他的理智,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意识到自己这会儿发兵并不是好时机,甚至可以说是匹夫之勇,中了戚无邪的下怀,但军人只进不退的傲脾气,让他不肯就这么一战不打的班师回去,所以就这么一直滞留了下来。

    终于,面对陇西的强势出兵,朝廷给出了反应。

    不是派兵遣将,而是粮草先行。

    戚无邪下了批谕,调集粮草辎重,兵刃铁器,押送运往凉州境内,以扩充兵需所用。另着户部批银五十万两,修葺凉州境兵营,增添兵饷。

    恩,应该得,朝臣们欣慰地捋了捋胡子,默默点了点头……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

    凉州一共多少兵丁?撑死不过三万人,可戚无邪这一车车的辎重粮草足够三十万人吃上个半年的,他到底什么心思啊?

    无人可猜,无可可窥,这一车车粮草辎重走上了那条曾经运送和谈金的狭长官道……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十年前,五十万两黄金在这里不翼而飞,十年后,延绵半里长的粮草队伍也在一夜间消失不见!

    北祁山,北祁山,再度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谶言玄机,神秘诅咒,越来越多的猜测像怒号的风雪在它的四周叫嚣,而它却依然默默伫立,用着千年不化的冰雪妆添冷漠,俯瞰着世间争斗忙的世俗之人。

    宏图霸业千秋一场梦,可梦醒之前,谁都不愿错过。

    *

    凉州,叶土司府

    土司府本不小,可自从北祁山之行后,这里便变得拥挤起来,戚无邪赖着不走就算了,太簇、陵轲统统跟着住了下来,还有那个花间酒,仗着自己受了伤,愣是不肯挪窝,成天趴在床板上,一见人就直嚷嚷:

    “别扶我,别碰我,好痛啊……要死了,没良心啊”

    日子久了,姜檀心也习惯了,她彻底成了老妈子,伺候这个吃,服侍那个喝,雇大夫煎药买药,有得时候还得亲力亲为的喂个药……

    “吱呀”

    换上一身湖绿长裙的姜檀心面色不善,她手中端着滚烫的药碗,用臀顶开了房门,倒退着走了进去。

    匆忙把药碗搁在梅花小几上,和着气,把烫着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偏头看向侧躺在一边榻上的戚无邪,她暗自叹了口气:“自己吃药,你又没伤着手,一群伤兵残将,厨房里我还炖着三锅药呢!”
    
    120 我想要你,浮生欢事

    “你不喂?本座不吃……”

    魅音靡丽,语调上扬,从生死境地脱离后的他,恢复了往日戚督公的魅邪本色,甚至比以往更是骚上几分。一来二次的调戏,已经粗大了姜檀心的神经,她斜睨着飞去一个嗔色眼神,上扬一抹俏丽笑意道:“不吃也罢,等着许多人要吃,有得人伤了肩,别提吃饭得有人帮衬着,怕就是出恭……”

    没等她说完,面上撩过一阵风,一股熟悉的冷香钻进她的鼻尖,红色衣袍像浸了情人血一般妖冶妩媚,普天盖脸罩住了她。

    轻拥背脊,可扣在她腰际的手却禁锢不松,碾磨绵绵情意,耳边厮磨语:“本座……不喜欢”

    温热的气息流转在耳廓边上,有意无意的激着她的敏感,一股莫名的痒在心头,抓挠不到,直教人想低首逃窜。

    姜檀心羞赧,可也知道,安逸的时候总共就那么少,他和她刚刚逃过生死一劫,重见人间平凡的阳光,即便战火烽烟转瞬就至,但无人说破,只为贪图这难得的安稳闲适。

    而且,自从她知道他是一个……是一个正常男人后,她总觉得,他求欢的暗示越来越明显了。

    她曾为他抛弃一切心结,犹记那句“本座无儿无女,无情无欲”那时,她只当自己被命运逼到了尽头,声嘶力竭的逃避后,依然遵从了自己的心、自己的感觉,只求一个人,一个叫戚无邪的人。

    可如今一切过去,她拥有了他的爱,他的坦诚,甚至有着一段偷安的静好岁月,即便外头格局翻天覆地,可这小小的土司衙门,只要有他在,她便觉得安稳如山。

    夷则还在京城扮演着从不出浮屠园的“戚无邪”,拓跋湛的蚕食阴谋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至于戚保的怒发冲冠、驻扎凉州边界,更是一头扎入了他的棋局之中,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他的心,他的意……

    只等水到渠成,太过顺心,那日子反倒是闲适了起来了。

    一盏香茗,一方睡榻,一段交颈不解的情意绵绵,除此之外,自然也包括那个——她欠下他的心甘情愿,他许下她的双膝子嗣。

    换句话说,没有快乐和感动下的肉体结合,他们的爱便是缺失的,对于两个爱至酴醾,身体健康的年轻人来说,即便可以为对方生,为对方死,为了彼此连命都不要,义无反顾,粉身碎骨,但是依然不能抹掉身体本能的原是冲动,戚无邪是,她亦是。

    爱一个人,自然而来想和他结合一体,她虽不懂,但却并不羞耻承认。

    所以,每当他委婉的暗示,委蛇的挑逗,她总心痒难耐,口边的话吐不出咽不下,既隐着慌张,又暗含期待,一层试探的网越发薄弱,她甚至觉得,他实在故意为难她,等着让她开口,让她做主。

    戚无邪像是在和自己赌气,为了一个虚晃的“心甘情愿”他拿出了自己全部的阴谋本事,一计三环,引诱着猎物步步上套,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献了出来,祭奠他期冀已久的“占有欲”

    像是为了验证姜檀心的猜测,他在轻缓拿捏她腰际曲线后,就挪开了停留在她耳边的温热气息,将一点点泛起的情潮褪去,只留她一个人在澎湃的心潮中进退无路。

    他指尖流连,婆娑着衣角离开,带起最后一丝余温,令她如此留恋不舍。

    抖了抖宽大的袖袍,戚无邪长身玉立,颀长的身形独步向内室走去。

    但不过三步距离,他抬手解开了腰带,振袖抽手,已把身上的红袍挂在了墙角边的檀木衣架上,螓首微偏,懒音低迷,有着一道蛊惑人心的魅邪音线:“本座准备浸汤沐浴,你且瞧着,还是预备一起?”

    “……”

    姜檀心望着他的背影,不争气地咕咚咽下一口口水,虽然他的背上有消褪不去的鞭痕,可对她的诱惑力一点都不比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差,矫健,骨骼清俊,肌理分明,莹白的光泽在他的皮肤上滑动……

    她像是一只不知死活的飞蛾,本在黑暗中不断游弋,在一股冷香的诱惑下,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她扑的不是火光,而是一种魅惑的冷光源,温柔,妖冶,带着不可忽视的质感。

    鬼使神差得跟了上去,她站定在他的身后,感受着浴池边不断蒸腾的热气——这处奢侈的白玉浴池,是仿着离恨天里的赶造得,只为戚无邪一句吩咐之言,无人能拒。

    没了衣服的阻隔,他周身散得冷香愈加浓密,它由着蒸腾的热气熏染,成了最幽深的陈酿。

    绵长沉醉,它浮浮沉沉,又像是那易散的薄雾,让人迫不及待的想将它吞咽下去,仿佛这样,她才能真正拥有这一份甘醇和沉醉。

    戚无邪站定了脚步,他明知道小丫头脚步凌乱地跟了进来,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当下,任由浴池里的热气迷了眼睛。

    柔荑轻抬,指尖泛着莹白的光泽,姜檀心隔着水雾攀上了他的肩膀,生怕他回头瞅见她这幅窘迫的样子,她干脆一头贴上了他裸露的后背,搂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别洗……”

    姜檀心的声音黏黏得,像搅了一罐蜜糖,渗着皮肤直接钻进了戚无邪的心里。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一动,不着痕迹地抬起,捏在了她圈在自己腰际的手上,拿捏着温柔的触碰,烫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熨帖,一路滑到了她的手腕上。

    “恩?”

    “我……我想……”

    我想要你。

    这句话在她喉咙里沉浮,却说不出来。她不知道是自己太过害羞,还是压抑着太过激动,导致了语言无法正常的交流。但是,说不出来并不影响,她有另外的表达,比苍白的语言更加直接,也更具魅惑力。

    她的手指绞上了他的,摸过他的指腹,一点点攀上他腰上的皮肤。

    戚无邪腰线极美,裤子只是松松地系着,露出了紧致的腹部。

    她的手掌挪得很慢,游走不定,轻轻摩挲着腹肌的形状,体味润实紧致的质感。

    若有若无的搏动在她手心的每一处腾跃,她滑过一寸,便点起一寸烈火,烧得戚无邪火从小腹生,将莹白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红晕光泽。

    姜檀心不得不承认,戚无邪的身材是真心好,不是肌肉横条、骨骼粗大的强壮类型,而是恰到好处的宽肩窄臀,轮廓分明。

    他是一种极具魅惑的线条,融合了女人的柔和男人的刚,转而成了一种他独有得魅,好似一种毒,明知会死,也想叫人尝上一尝。

    蹭了蹭烧红的脸颊,他的无动于衷令她有些焦虑起来,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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