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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还真的不是一般,看来这次算是找对人了。
其实菲儿虽然在岛上住了时间不长,但是对岛上的事情了解的可非常之多。
首先,巫山居最大的头领应该是圣主,可是他们的圣主已经于几年前驾鹤西游了,新一代的圣主听说马上就要诞生了。但是在圣主为降临人世的时候,巫山居权利最大的还是圣母,不过圣母充其量是个硕大的摆设,很多具体的细节她都不会去过问,诞生圣母的意见四大尊使是必须遵从的。
其次,就是四大尊使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人武功和威望都很高。他们中最厉害的当属青龙尊使,他手下的弟子也大多是岛上的主力干将。青龙尊使不仅武艺高强,人品也十分令人敬佩,他从来不徇私枉法,自己的弟子犯错也不会包庇,相反还会重罚。所以在岛上的地位无人撼动。白虎尊使武功略微差青龙尊使一筹,他为人耿直,但过于急躁,经常好心办坏事,不过他的忍让和憨厚也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剩下的两位可真的是巫山居最不好惹的两位了,这两位是死对头,也是刺儿头:朱雀尊使和玄武尊使。首先,这俩人生在同年同月同一日同一时刻,难以分辨出到底谁比谁大一点?自小他俩就经常为了大小的事争的打破头,到了稍微大一点,矛盾就越来越多了。朱雀尊使做事喜欢出风头,玄武尊使就喜欢看笑话,玄武尊使比起朱雀尊使可谓是心机多点,所以朱雀尊使老是上他的当。两人争斗了几十年,但还是难分难舍,到最后觉得俩人不斗就没什么意思。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菲儿仔细了解这么多是为了找寻他们的弱点,以便以后应对。不像圆圆,到任何地方,凭着一张脸就能赢得别人的同情,然后什么也不做,就等着别人来宰割。
菲儿心想:接近了圣母也就是接近了权利中心,以后也就容易逃脱了,她在哪想的可是得意。
其实菲儿不知道,巫山居的人早就把她和圆圆的底细搞清楚了,之所以没有动他们,只是因为她们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在关键时刻就会发挥作用。
玉儿倒是蛮高兴的,毕竟来了个能和她说话的人。她缠着杨菲儿给她讲故事,杨菲儿倒十分高兴,把自己知道的讲了个八九不离十。玉儿对她也不赖,领着她到处晃悠,基本上整个巫山居的隐秘地带都被她玩了个遍。
菲儿最爱去的是一处叫做“许情崖”的地方,据说那里曾经埋葬过一对经历重重困难最后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情侣,他们埋葬的地方长出来一棵大树,郁郁葱葱,很是旺盛。许多人喜欢把树枝砍下来,在上面写上恋人的名字,然后扔到悬崖下面,据说这样就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菲儿喜欢那里倒并不是因为这个故事,而是因为许情崖那边风景很是秀美,坐在崖上,能望见天水相接的地方。菲儿经常想:或许那一天,我坐在这里就能看到楚大哥开着船来接我。
玉儿并不知道杨菲儿心里在想什么,她还一个劲的取笑她:菲儿姐,你是不是想嫁人了?菲儿苦笑道:我想嫁人那得有人要啊!
玉儿看着远方,眼神充满了憧憬,她喃喃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心上人啊。菲儿笑道:“果然是那个少女不思春?你是我们的圣母娘娘,生来是不许嫁人的。”
玉儿苦笑道:“是啊,圣母娘娘注定了一辈子要孤独。”说完轻轻的起身走了。菲儿大喊道:“不要气馁啊,玉儿,说不定明天睡醒来就能遇见你的真命天子。”
其实菲儿一直没弄明白,圣主按理说应该是圣母生出来的,可是圣母如果是个老处女的话怎么能生孩子?只是每隔几天四大尊使就会接圣母娘娘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练功,每次练完功回来玉儿都显得很疲惫,菲儿奇思妙想:他们该不会是去5P了吧?想完之后她马上鄙视自己,思想太龌龊了。
这期间菲儿倒和岁寒三友的关系越来越近乎起来。那三个人年纪都是二十左右,正值青春年少贪玩的时候,菲儿玩的花样又百般多,三人被深深的吸引,成天缠着菲儿问这个问那个,菲儿觉得这三人天真烂漫,除了那种见到外人的时候职业化的脸孔让她不舒服,其他的都很不错。
渐渐的菲儿发现了一个事情,就是万人像萧竹喜欢陈圆圆。准确的说是暗恋了,有天晚上菲儿睡不着出来透气,结果看到一个影子一晃而过,身形疑似萧竹。她也没往心里去,可是以后渐渐的她就发现每次只要陈圆圆一出现,萧竹就会变得双目痴呆,口吃语短,有时候圆圆走开了,他还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如果被别人知道,萧竹是要挨责罚的。岛上这些人的婚姻和恋爱是没有自由的,所有的一切都统统的掌握在四大尊使的手里,如果有谁不听话,妄图偷偷摸摸,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按岛上的规矩重罚。重的关到小黑屋一个月,轻的挨板子。据说小黑屋是个很可怕的地方,里面不仅有恶狗,还有毒蛇,纵使武功再好,一个月以后出来也就没人什么人样了。所以从来没有人敢以身试法。菲儿暗骂这些封建的思想迫害人,一方面她蛮喜欢这些小孩的,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可是怎么样才能割断这个小孩的幻想呢?她苦思未果。
这天菲儿没事一个人跑到海边,这时远远的跑过来一个人。菲儿仔细一看,原来是德仁,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圣母园,她几乎忘了还有德仁这个人的存在。德仁跑到近前,看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坐下来,还把嘴巴撅起来老高老高。
菲儿开玩笑道:“吆,德仁,你那嘴巴是不是要栓头驴呀?撅那么高!”
德仁又白了她一眼,头昂的老高。菲儿猛地上前挠他痒痒,他终于忍不住大声笑道:“别挠了,我求饶了,哈哈……”
菲儿停下来问道:“德仁,你最近还好吗?在岛上过的还适应吧?”菲儿一边说一边看德仁,这小孩看起来过的蛮好的,脸色红润,比以前好像还胖了点,虽然肤色有点黑了,但看起来健康了不少,想来肯定是每天被那些师兄弟逼着练功晒的。
德仁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还知道我是谁啊?你和圆圆姐太过分了,偷偷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每次去那里找你,都被那些小姑娘嘲笑一番。后来还是王彤师兄告诉你们到了圣母园,我又不能进去那里面,只能天天在园外守着,看你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德仁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菲儿赶紧叉开话题:“德仁,你最近有没再练字啊?我觉得你的字写的很不错哎。”
提到这个,德仁哭丧着脸:“那里有时间啊?师兄每天都逼着我学工夫,教我各种奇怪的兵器怎么用,我又不去打仗,干吗学这些,可是我又不敢不学,你说该怎么办呢?菲儿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我想我的父亲和母亲了。”
菲儿尴尬的笑笑:“再等等吧,或许快了,咱们在这也快三个月了吧,算算时间,如果有人来救我们的话也就是这些日子了,你耐心的等等,有事情就在这里来见面好吗?”
德仁点点头,菲儿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叫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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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一百零五:少女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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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平日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桃园的秋千上吹笛子,菲儿总觉得她吹的曲子太过悲伤,听着让人断肠。每每提到这些,玉儿总是置之一笑,继而还行继续吹她的笛子。
这天玉儿在桃园里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开始的时候天气很不错,风和日丽,不一会儿,突然慢慢的刮起了风。虽然巫山居是个小岛,但是圣母园基本上就是个凹下去的盆地,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很大的风。玉儿站起身来,一个翻身,双脚稳稳的站在了秋千上。她的轻功不错,得益于四大尊使的授意。她拿出笛子开始吹那首草原上忧伤的曲子。
白衣,玉人,忧伤的曲子,这一切使得暗暗躲在旁边的一个人深深的触动了。眼前的人儿,惊为天人,枉他阅人无数,却从来没见过如此纯洁,如此忧郁,如此迷人的女孩,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绷紧了,他一动不敢动,生怕惊动了这天人。
一阵风吹过,他的鼻子里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玉儿的笛声戛然而止,她转过身来,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来人慢慢的站起身来,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身材魁梧,大眼睛,高鼻梁,一袭白色的士服,看上去英姿勃勃,精神焕发。玉儿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眼光直视,她立刻感觉到面红耳赤,想要逃掉。但是这种目光深深的吸引这她,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那个男子走上前来,开口问道:“姑娘,恕在下唐突,可以请教姑娘的芳名吗?”这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舒服,玉儿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只有和父亲在一起时候她才会有一种安全的感觉,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让她感觉到很安全。对于一个素为谋面的男人,突然有这样的感觉,玉儿觉得很失礼。
她的脸一下子飞满了红霞,不好意思的想要掩面离开,可是这个男人挡在她面前,自说自话:“在下多尔衮,惊扰到姑娘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多尔衮?玉儿脑子里反复想这这个名字,一种甜丝丝的感觉涌遍了全身。他们离得很近,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发出来的男性气息,这一切都让她的心乱乱的,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杨菲儿口中的一见钟情,她只知道,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完全的乱了。
菲儿姐不是说,那个少女不思春吗?难道我就是那个少女?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是最可爱的,对于爱情充满了渴望却又不知道爱情到底为何物,那种莫名的揣测和窃窃的小欢喜都来的那么的可爱。多尔衮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羞涩中带着那么一丝娇弱,令他不由得起了一种想保护她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一生中第一次爱上一个女子,只见第一眼就爱的这么彻底,他知道自己没救了。他想紧紧的拥住她,吻她可爱的面颊,可是他怕惊飞了这只可爱的小鸟。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你是这岛上的人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玉儿这时恍然从梦中醒来一样,她惊叫着跳开了。她突然记起自己的身份,这个陌生的男子会不会是敌人呢。不能轻易的就被人迷惑了。瞬间,她恢复了理智和冷漠。她愣愣的开口了:“你是谁?怎么会到这岛上来?来做什么?”
多尔衮一愣,这个女孩子的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刚她还娇弱的像只需要人保护的小兔子,可是瞬间她就冷成了一块雪山上的千年寒冰,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女孩呢?多尔衮迷茫的看着她,觉得她好像一个谜,而自己偏偏想要解开这个谜。
多尔衮愣神的时候,玉儿冷冷的道:“你是不是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没关系,你会记起来的。”
多尔衮大笑道:“是啊,我本来记得我是谁,可是见到姑娘的美貌之后我突然不记得我是谁了?姑娘,你说该怎么办?”
这分明了就是调戏,玉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扬起手中的笛子,飞快的像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