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夏拒绝了,说想看废城。
严胥问木安华要不要去御垣城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木安华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去。
一众人没有过多停留,吃吃喝喝的走过这些个大城。
严胥总是窝在马车里,闭着眼但没有睡觉,木安华知晓他是在用多耳找雾和谷壹他们。
木安华看着他觉得应该很累,于是主动分了自己的吃食给他。
严胥便逮着问她:你想活的久一些吗?如果灵脉阵没有开启那么世间的灵气也支撑不过百年,加之妖自己本身有的灵气,你或许只能活上一百多岁。
但灵气恢复你能活上好几百年。
木安华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微红的眼睛想了想,摇头:“不了,活那么久没有用……那个时候你们都死了吧?那就没意思了。”
严胥闭眼:“我阻止灵脉阵开启……总觉得在扼杀你的未来。”
木安华喜欢坐在马车顶上,她耳边飘着严胥的话,上方是灰蒙蒙的天空,正要答话的时候眼前看见了一物,她一愣,有些高兴的道:“严胥!下雪了!”
严胥还没探出头,花知晓先激动了:“嗷!下雪了!会积起来吗?”
夏一秀看了看天空:“或许会,这场雪看起来还挺大的。”
严胥望了一眼,然后偏头看木安华——她正仰头看天,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白皙的下巴。
他正要缩回去却又听到木安华的声音:“谷壹……”
严胥一愣,再度抬头看她。
木安华看着天空飘飘浮浮下落的雪,抬手静静地等着它门落入手心,她若有所思的道:“谷壹或许没有做错吧,任何生物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种族消亡。”
严胥没说话。
木安华突然一笑,她手心里有一点水迹,是雪落下融化后的结果,她笑得眉眼弯弯:“但我现在是个人啦。”她现在不厌恶自己曾经是个妖了,因为如今她确确实实是个不会疼,不怕黑的人,虽然也不想妖就此从世界上消失……像是一夏,又像是河,又像是泞卿……
他们与人无异,有什么理由不让他们活在这个人世间?
但是,她却没有想法去开启灵脉阵。
因着她觉得,所谓希望和未来不应该用他人的气运和生命来换。
“不过这么一想,我还是搞不懂雾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是人却想让世间充满灵气。”
严胥道:“而且还想要你‘手中’的秘籍。”
严胥停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不管目的如何,如果灵脉阵开启了谷壹和雾两人十之八/九会争斗起来,毕竟谷壹很厌恶伤害妖的人。”
木安华擦去手中的水,她道:“但我还是不希望灵脉阵开启,一旦开启会有很多人死去的……是不是最好的办法是阻止雾?或者只杀死主灵脉一个人。”
严胥点头:“对。”
木安华想了想:“主灵脉是千百年气运最好的人吧?”
严胥再次点头:“是。不过说来这个人我们现下还没有任何找到的迹象,按理来说气运被转化成灵气,那她运气一定会较之之前差很多,但是目前还没有很像的人。”
木安华想了想:“那她一定是人吗?”
严胥点头:“十之八九,因为妖被天道舍弃,不可能会出现气运超他人的人。”
顿了顿,严胥笑道:“但是也有是妖的可能性的,如果真的是妖,那么说明天道也在给妖转机。”
“为什么?”
“真的放弃妖的话,何必再将千百年来气运最强者的身份给妖?”
也是。木安华再度看天,然后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
“你是天师,可以推算出来你恋人在哪吧?”白涂山荒芜之处,树木高大,虽然只留有光秃秃的枝丫,但因为过于密集而显得山林深邃。
谷壹站在枝丫之上看着底下站着的黑发垂地的雾。
雾摇头:“推算不出。”
“为什么?”
“不知。”白涂山离御垣城不算太远,连同天空都是一样灰蒙蒙的,雾看着这座曾住过一本体为竹子的大妖之山,“我一样一样的对着算了很多次……种族……姓名……死的年限,我都没记错,但是怎么都找不到她。”
谷壹看着远方,他本想说或许你是记错了一些,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没说——记没记错本人其实是最清楚的。
“还有多久,木安华才能彻底恢复妖身?”
雾摇头:“快了,她体内妖血已经恢复大半了,等到瞳孔为红身无损伤便可以了。”
谷壹:“现下他们抓走的那部分人其中也确实有附灵脉,但不多,而且严胥肯定不会让他们杀了那些附灵脉,他肯定会着重的找你。”
雾歪头:“他找不到我的,避开人群,掩盖妖气,他怎么找得到我?除非一寸一寸的找遍所有土地。”他连主灵脉是木安华都确定不了,毕竟木安华身上也带着掩盖灵气妖气的东西。
谷壹一顿,低头看他:“如果是严胥的话,很有可能会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去找。”
雾一愣,苍白的脸抬起,他红如血嘴巴微微勾起:“不碍事,到处跑跑就成……你底下的人呢?也得藏好了。”
谷壹:“放心。”
雾嗯了一声,他低头勾手算了算:“十二月底你来这吧,那个时候她应当恢复了妖身,白涂山这块天道残存的灵气最浓郁,我在此开阵,但我力量稍显不足,你来助我一把。”
“……好。”
雾听他应了便先行离去,谷壹见他身影消失不见才从树上下来,他抓住干巴巴的树干,喃喃自语道了句:“十二月……再忍一忍……雷劫再拖一拖。”
只要开启了灵脉阵,雷劫来便来,而他是死是活都没关系了,天道不给妖活路,他拼死也要闯出一条!
谷壹克制住不让自己去想木安华这个气运极强的存在就是妖……他现下没有退路了,无论天道是否给了他们妖一线生机他都不能退了,灵脉阵开启在即,这是眼前伸手最能抓到的希望,比那天道给的生机要清楚明朗那么多。
谷壹松开手,树皮脱落,树干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子,他深吸口气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害!给朋友说我厚着脸皮卖萌求预收了,朋友吐糟你卖萌不行,得让你女鹅、软fufu的小卷来才可以!
于是……
小卷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睁着: 给我妹妹点个预收好不啦!
拉衣角扁扁嘴——求求你啦!
第89章 注意安全
到达水中废城的时候是十二月间,刚好又是一场大雪落下,白雪皑皑将天地染成近相同的色彩。
马车在雪地走的不快,于是晃晃悠悠的让人有些犯了困。
严胥正眯着眼要睡过去了,帘子突然被拉起,一个头顶蓬松细卷发的姑娘探过了头,她大大的眼睛微弯,隐隐约约有了些兴奋:“严胥,我们到废城了。”
严胥一愣,被帘子掀开吹进来的风给冷清醒了,他拿起一边的墨蓝色披风披上,折扇放入一侧的兜里:“还挺快的。”
木安华退后让他出来,雪落在她蓬松的发上,严胥眼尖瞅着了,于是下意识的伸手撑在她头上,然后另一只手从马车边上取下油纸伞递给木安华:“撑着。”
木安华虽然不在意但还是老实撑开了伞。
夏一秀和阿枯都是戴了斗笠,花知晓撑着自己随身带着的浅色花伞下马快走了几步,回头叫人快些的时候愣了下,他摸着下巴琢磨着看着眼前一幕——
马车上落了白雪,车前几人站立,或戴斗笠或举竹伞,背后是漫无边际的来路,深山白雪。
倒是挺好看的。
他琢磨了一会,细细记了下这幅场景,决定来日去找个画师将这画出来以做纪念。
木安华撑着伞走到他面前,背篓落上了些雪,于是包裹背篓的黑布添了点深色,她道:“小花你愣着做什么?你要带路的。”
花知晓回神:“啊好。”
夏一秀看了眼眼前破败的城墙,因最早的地面塌陷而倾斜,而城门口处有厚重的冰。
“城里被淹没了一半,从城门口进不去,那地方被堵住了,只能从那边倒塌了的城墙的地方爬上去。”花知晓看着严胥道了一句,然后又看向木安华:“但师父你轻功好,直接上去也可以。”
严胥:“……”
木安华想了想:“那我抱你上去?”
严胥果断道:“我还是爬吧。”
夏一秀幸灾乐祸:“反正就你不会武,该。”
阿枯比划:【我跟你一块从那头上去?】
木安华拉了拉夏一秀:“一起吧?”
夏一秀一噎,无奈点头。
木安华叫醒一夏,正想把它捧在肩上花知晓却眼睛一亮接了过去:“小一夏跟我一块吧?”
还有点迷迷糊糊一夏木愣愣点了头,然后瞅着花知晓撸过来的手惊了:“我不……”
声音消失在花知晓的笑声中。
木安华看了花知晓好几眼,她担心花知晓会觉得难过,但他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严胥裹着好几件衣服走路只觉得累,他试探伸手搭在了木安华肩上,语气却是轻挑:“小卷你带我走。”
木安华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夏一秀看不下去又一时想不到理由阻止,于是扭头看另一边,目光转过去的时候又一愣,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几人顺势看过去,然后都愣住。
花知晓离开时不是冬天,满城的水,有些绿芽冒着,虽有种悲凉的之感,但是远不及如今壮丽。
剔透的冰几乎布满了整个城,地下有水涌出,喷洒在树干之上,然后水又滴落,结成冰帘,在城墙之上看着这座塌陷的冰冻废城,几人都感受到了震撼。
严胥很快回神,他看向木安华,木安华眼中红意微微浮动,稍显诡异,但脸上神色却是动容,为眼前美景而感动。
好一会,一夏小声庆幸:“还好我那时跟阿木从山庙出来了。”
木安华回神:“嗯?”
一夏小小的叶子抖动:“所以才能看见这么漂亮的景色。”
……
几人顶着寒风进了城,水结成厚冰,能承重但十分滑溜,好在几人都是习武之人,小心之下也没人摔……
啪叽。
严胥眨眼,穿得厚实他也不觉得疼,冲木安华一笑:“拉我一把?”
木安华拉起他:“你还是拉着我吧,别再摔了。”
夏一秀眼神一冷,觉得严胥此人实在心机深沉太过奸诈。
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从云层挣脱,在冰面微微泛光,花知晓离着他们最远,在前边带路,顺带接解除机关,几人走的稳稳当当,直到到了一出坍塌之地,花知晓停了下来。
他转身:“师父,是从这里下去的。”
几人过去。
冰封住了入口,木安华看向花知晓,花知晓嘿嘿一笑:“打碎就行,不过下边是迷宫,我虽然记得出来时的路,但这个迷宫是因为人行动过而改变原路线的……”
“哦。”木安华点头,然后半蹲下来一拳头就将那厚重的冰打碎了,她探头看了眼:“封着的。”
“是机关。”花知晓向前一步,蹲下来手在其上摸索了一会,然后咔嗒一声,打开了。
“我先前出来的时候被迎面呛了水,现在结冰了到还好。”花知晓拍拍手,第一个走在前面,“这里看着我脚步走,走错了会触碰到机关的。”
严胥怕自个记错,干脆利落的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