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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严胥接的特自然,好像就等着人问一样:“山路更快,但要露宿在外,大道路途远一点但有客栈。”
木安华更喜欢山林,轻巧的在林间跳跃,避开枝桠可以很好的锻炼灵活度,于是她道:“山路。”
严胥偏向人多的地方,但是要观察木安华还是人少一点好,于是心里也敲定了山路,附和木安华点了头,又笑眯眯的问:“小卷,你一大姑娘跟我们两男人去人烟稀少的地方不害怕吗?”
木安华有点惊讶的看着严胥那张带着轻浮笑意的脸:“你们打得过我?”
严胥:“……”
阿枯也沉默,觉得严胥真是浪的飞起来了。
浪飞起来的严胥还在试图再往上窜:“打不过可以下药嘛,江湖人心险恶,这法子多的是人用,专门对付你这种实力强大单纯可爱的小卷毛。”
木安华鼻子动了动,更疑惑了:“没有药的味道啊。”
严胥:“……啊啊,那你还真是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之身啊。”
来了来了。阿枯忍住不去鄙夷严胥——说不过就乱用成语反着嘲讽人,真乃小人。
没听出来的木安华认真道:“谢谢。”
“……”
——
天色橘黄的时候,凉风习习,一天的燥热都在慢慢消失,严胥左观右看选定了这个地方露宿。
阿枯搬来柴火,木安华逮了只……野猪。
严胥看着那比木安华还大只的野猪,有点犯愁——他承包了做饭,可这么大的有点让他无处下手。
于是他委婉提议:“这么大吃不了吧?”
木安华觉得也是,吃不完就浪费了,于是她转头回去,过了一会,抓了个小了一半的野猪回来。
严胥觉得还是有点大,这估摸着能吃两三天,但是总比刚刚那只好,于是他摸出身上带着的匕首,随意的在手中翻转了一下,然后去接过野猪开始处理。
十分娴熟。
木安华看了一会问阿枯:“好吃吗?”
这大概是严胥最大的优点,阿枯很想夸夸他,但是他跟木安华之间隔着不会认字看不懂手语两大沟壑,于是他只点了点头,万千言语包含在了他有点冷漠的眸子里。
而木安华看不懂,她只知道:可以,能吃。
等到香味飘出来,木安华安静而目露垂涎的蹲在了肉面前,火花四溅,肉表面烤出了油呲啦呲啦的响。
严胥看她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脑子里某个形象跟木安华对等上,他越看越像,于是空出只手摸木安华脑袋:“狗剩儿啊,一会就能吃了啊,别急。”
木安华:“……?”
狗剩儿是严胥以前养的狗,小小一团,给吃的就黏人,曾为吃的无数次背叛了严胥。
木安华注意吃的去了没太听清,于是就只当严胥又给她取了个什么名字。她不在意别过头避开严胥的手,然后接着盯冒着油的肉。
严胥将肉翻了翻,然后撒了点料,又瞅瞅木安华蹲着那么一小点的模样,卷卷发,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肉,白净的皮肤映着火光——真可爱。
严胥喜欢可爱的东西,他不自觉的露出个笑容,十分慈祥:“小卷,来,笑一个就给你吃。”其实他更想让人家汪一声,绝对可爱。
木安华呆了一下,然后听话的张大嘴,嘴角上弯,露出两排森森的牙齿,眼里没笑意,露出的牙齿太多,弯起的嘴角弧度十分奇怪,于是这个笑容就显得十分可怖。
严胥:“……”
阿枯转头,正好看着木安华收起了笑容眼神渴望的看着严胥手里的肉,他发出声音引着严胥注意到了,然后比划:【她应该饿了。】
严胥当然知道木安华饿了,就在上一秒他还恨不得把最好的肉给她,但现在,他那种荡漾的老父亲心态没了,当着木安华的面,他用力咬了一口,含糊道:“我先吃。”
木安华眼眶一下子湿润了,她眨巴眨巴,然后乖巧的等下一块。
严胥:“……”
阿枯:【欺负小姑娘。】
木安华揉了揉眼睛,抹去了那点水意:“灰进眼睛了。”眼睛大果然容易进灰。
严胥还是把手里的肉切了切给了木安华。
木安华吃东西实在,双手一抓埋脸就啃,活像野兽。
严胥用根细细尖尖的树枝叉着吃,细嚼慢咽,慢吞吞吃饱了后抬头看,阿枯文静的啃,木安华抱着个猪腿在撕。
半响,他喃喃自语:“狗剩儿……”
木安华刷的抬头,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斥着疑惑——怎么了?
严胥笑眯眯的十分自然的转口:“你为什么想成为天下第一?”
作者有话要说:
剧、剧情需要,不吃就没吃的了……
但是大家不要去吃野味啊!我们有很多选择的!
第6章 劫匪
为什么要成为天下第一?
木安华道:“想名扬天下,想让弟弟找到我。”
还有,想打架,跟强大的人打架。
如果真成为了天下第一反而会很无趣吧。
弟弟?严胥看着木安华:“你去找他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他来找你?”
木安华动作停顿了一下,把野猪肉放下,嘴边泛着轻微油光,她皱着眉想了想:“我们好像吵架了,他不让我去找他。”
木安华记忆不全,问也问不全乎,反而会搞的混乱,而严胥对她的过往也不在意,他只是很不单纯的想要从这个强大又可爱的姑娘身上确认一件事——
她究竟是不是妖怪?
于是严胥没再问,只是笑眯眯的道:“没事儿,相信你哥我肯定能让你名扬天下。”
“你不是我哥。”木安华纠正,家人的称谓于她很特殊,不能轻易喊出口。
严胥捏着树枝指着她点了点:“那你要怎么唤我?”
木安华想都没想:“严胥啊。”
严胥撇了下嘴:“真生疏。”
阿枯戳了下严胥,比划着提醒:【她是姑娘。】分寸还是得注意的。
严胥笑了,漫不经心的对阿枯道:“怕什么,大不了我娶她。”
阿枯:“……”
严胥觉得自己提议特好,于是转头问木安华:“以后我娶你可好?”
木安华:“……?”
阿枯只恨自己没来得及捂住严胥的嘴。
木安华:“你喜欢我?”她眼睛亮亮的,清澈见底。
严胥到嘴边的话咕噜一转变了,半真半假的问:“喜欢你就能娶你?”
除了家人,没有人喜欢她。木安华认真的点头,喜欢是很珍贵的感情,她不能辜负。
严胥没逗人了,他扭头给阿枯手语:【完了,这妞太好骗了。】
阿枯很冷静:【你打不过。】
严胥:“……”
晚饭吃过,整个的野猪只有一半了,大多进了木安华的肚子。
三人的分工还是和昨晚山庙中一样,木安华抱着背篓脑袋靠上去睡,严胥看着欢喜,走上去摸了摸脑袋。
阿枯在木安华这里惨败后信心受损坏,但白日里要赶路,于是就只能趁着晚上练功,严胥就站在树下看着,他总是带着笑,就算现在没一个人看着他,他也是靠着树干,露着随意的微笑,目光漂浮的看着阿枯,好一会之后,他才收敛了笑容。
他的五官,笑起来轻浮,不笑的时候却显得冷漠。
阿枯转身时看着了,动作停顿了片刻,低头想了下又抬头时,却看见严胥又笑着了,还装模作样的摇晃着扇子对着月亮道:“又是月满。”
半夜轮换,木安华睁眼时严胥已经睡了,还是那个老神在在的睡姿,面带浅笑的模样十分安详,木安华看着蚊子落在严胥脸上,于是一巴掌拍过去,蚊子死了,严胥没醒。
没反应过来的阿枯:“……”
木安华把背篓背上,对阿枯道:“你休息吧。”
阿枯摇头,摆开架势想跟木安华来一场。
木安华皱了下眉,弟弟曾教她,根据对手强弱决定力量使用程度,要给予对手战斗体验,她原来不明白,现在懂了。
原来是这样,有了战斗体验就不会一直缠着她要打架。
一夏没睡,它默默提醒木安华:【阿木,之前答应了人,训练什么的。】
木安华呆了一下,很想问一夏要怎么训练,但是阿枯就在面前,要问了肯定也会听到,于是她只得忍住努力回想自己怎么练习的。
但记忆很混乱,她好一会才迟疑着开口:“你…跟上我。”
阿枯看了眼睡得很死的严胥,木安华懂了:“没事,一会就回来了。”
于是阿枯点头。
木安华轻吸了口气,身体轻盈的跳跃上树枝,下腰避开横档的树枝,身体如同柔软的蛇和灵活的猴子结合起来了一样,轻松的不让树木颤动的快速前行。
阿枯迅速跟上,全神贯注的捕捉木安华的动作,强者的行为可做观察,而实战则是进步的最快途径。
木安华慢下之后将力控制住与阿枯进行练习,很短暂。
她喊停后阿枯还有余力,但是他看着木安华轻松到仿佛刚只打了个哈欠的模样有点茫然,木安华的身体经过过千锤百炼,不使力的时候干干瘦瘦的,但不知道用力的时候肌肉会鼓动多大。
木安华觉得足够了,阿枯还需要休息,练习这一会就够了,不然白天会困,于是她道:“明天再练,回去睡觉好不好?”
阿枯一瞬间想起严胥还孤零零的睡在树下,于是立马醒神赶回去。
但两人回到树下时,严胥已不在了,那地上只有铺着的衣物,有点凌乱,上边还有几个脚印,当然,一边的行李也没了。
里边装着严胥和阿枯两人全部家当,阿枯眼睛一下红了。
木安华很冷静的指了个方向:“没事,往那边走了。”
她的耳目比阿枯要出众,阿枯立马朝木安华指的方向跑去,木安华跃上树,黑夜里本就视力不佳更何况树木还遮挡了视线,木安华放弃观看,仔细听了听夜里微弱的动静然后轻巧的在树枝间跳跃过去。
速度比与阿枯训练时要快上不少。
月亮很亮,这是好事。感觉差不多近了些之后木安华慢了下来,然后就透过树木间歇看到了一个小屋子。
她看着那个靠树的小屋呆了呆,在将要撞上枝桠前本能的握住它一个翻身蹲了上去——这个木屋有点不像劫匪的地方。
她揉了揉鼻子,又摸了摸自己背上的背篓,确认绑好了。
然后猫儿一般的轻巧越上屋顶,好奇的扒着屋檐,脑袋朝下,伸手在薄薄的窗户纸上捅了下,眼睛凑上去看。
屋里没光,黑乎乎的一片,今晚月光很盛,从窗户隐约透露一点在地方,有红色的液体流动着。
果然是血的气味。木安华从屋檐上翻下来——但是不是严胥的。
她走到门前,一脚踹开了门,月光猛地挤进了房,门前的桌椅出现在了她眼前。
门外有堆积的木头,门里的椅子边有斧头,这是一位樵夫的屋子。
月光只能看到这点,于是木安华接着往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楚了。
黑沉沉的屋子里,简陋的木板床上,凉席铺着,一个人呈大字的躺在床上,个子应当不高,腿脚粗壮,深红的血将凉席大半染红,然后又滴落在地,一点点的蔓延。
木安华目光顺着向上看——这个死去的樵夫,没有脑袋。
木安华脸色没变,她凑近了看,脖颈的肉不平,很像被锯齿一类的东西割磨开的,血散开的位置也有点奇怪……
【啊!!!】一夏突然发出尖叫,声音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