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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胥冲她一笑。
夏一秀:“……”
木安华给夏一秀解释:“我不是养妖人,一夏是我朋友。”
夏一秀:“……哦。”她现在脑子有点乱,思绪不定,但面上还是稳住了——不能慌,她是很霸气很有钱的青楼老板娘,是天下第一美人,见识众多,没什么能吓到她的。
“……”夏一秀不动声色的吸口气,余光在严胥身上一晃,难怪严胥知道那么多事,如果身负多耳这倒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但也不能确定严胥就是那个严家的人,毕竟在十多年前,严家已经灭门了。
不过到最后她跟一夏相识,酒也喝完了的时候她也没问。
人可以有好奇心,但是不能太多,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好开口去问的话。
——
严胥定下的是在不夜镇玩上两天,于是次日木安华就带着一夏四处转悠,夏一秀并不想跟臭男人呆在一块,再者保护她的还是木安华,所以她紧随着木安华的步伐。
而阿枯在对上严胥抱着纸笔合上的房门之后,也跟着木安华四处晃悠,寻找能切磋的时机,毕竟木安华在钟南城受的伤已经全好了,而且还难得到了个比较悠闲的小镇,要抓住机会。
时机来的很快,因为不夜镇白日实在很荒,而且遮阳的地方也没有,于是三人一妖就去了边上的小山林,决定练武。
夏一秀不喜打打杀杀,当初她的师父决定教她习武的时候她直接离家出走了,原因很简单,她不想像她师父那样,一身肌肉,手指生茧。
她只想漂漂亮亮的去勾搭小姑娘。
但是问题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又生的美,如果没有傍身的东西,那她估摸着已经被人圈养了。
于是她就去学了轻功。
常人总说,如果一个人只专注于一件事,然后在这件事上再多些运气和天分,足以在一件事上登峰造极。
可惜那份专注夏一秀并没有,她有的,是无与伦比的天分。
她今年二十三,在过去除去吃睡的时间里,一半用来调戏讨好小姑娘,一半用来做生意,然后从这些时间里,她挤了挤一点时间去练了轻功。
如果江湖有个轻功榜,她却能进前五。
所以当木安华说要跟阿枯切磋比在山林前行速度的时候,她兴致勃勃的跟去想要加入。
然后在她欲要跟上两人的时候,一提气就一口血吐了出来:“……”她忘记自己内力被封了,一运气就气血上涌。
于是最终夏一秀只能捧着一夏默默地在山脚等两人切磋,不过开始的那刹那夏一秀就知道木安华赢定了。
这件事阿枯也知道,没多一会他就看不见木安华了,他压下心里的沮丧,正要认真赶路却又看着木安华倒回来了。
他一愣,停在了树枝上,看着木安华猫儿一样轻巧的落在他面前。
阿枯打着手语:【怎么了?】
木安华学手语比学写字快多了,她看懂了,有些歉意的道:“我应该教你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教。”
阿枯看着她。
木安华认真道:“轻功我不懂,大概多练练就好。而比试我可以走在你前面,但是如果太前你看不到的话那就会没有追的欲望了吧。”
阿枯又是一愣。
木安华眼睛微亮,十分灵动:“我刚刚又想起了点事,我爹也是教我武的人,这话也是他对我说过的……他还让我有机会替他收个徒。”她说到这,看了眼阿枯。
阿枯沉默了会:【你爹是个很厉害的人。】
木安华开心点头,然后问出自己想法:“你想做我爹的徒弟吗?”
阿枯刷的摇头:【你该收个年龄小些,有天分点的。】
木安华不强迫人,虽然她不在意年龄和天赋,但是阿枯不愿意也就算了,她对阿枯点点,喜滋滋的回想了下爹的声音,然后转头打算接着走。
结果脑袋一转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昨严胥说夏一秀是什么天下美人来着?”她那时候又发呆了没听见,回去睡前又想起但因为晚了没去问,今早起来她又给忘了。
阿枯简单比划:【天下第一美人。】
木安华一呆。
夏一秀不知道就绕山跑了两圈回来木安华为什么一直在盯她面纱,她回望过去的时候木安华却又别过头了。
阿枯在一边练刀,刀破空的铮铮声音不大,木安华想到一会她还要陪练就没空了,于是直白的去问夏一秀:“你是天下第一美人?”
夏一秀:“……”原来你之前不认识我啊。
难怪昨天她说出自己名字木安华半点神色没变。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ing
第34章 尧山传闻
从夏一秀那里得到肯定,木安华又盯了她一会,夏一秀为了让她看清楚把面纱取了下来。
木安华绕着圈看她,觉得是真的美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好看,特别是现在这人头顶了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
夏一秀笑吟吟的任她看,心里也美的冒泡。
阿枯练完一套刀法时,木安华就过去与人切磋,夏一秀看着木安华有点乱了的卷发,垂头问肩上的一夏:“小安华从来不打扮吗?”
一夏被夏一秀突然靠近一惊,结巴了:“是、是啊。”
夏一秀重新将面纱带上,细长白皙的手指在光滑下巴上勾了两下,温柔如水的眼神又慢腾腾往邪气方向窜:“一会回不夜镇我给小安华买两件衣裳。”
打扮好看的姑娘是种特别美好的事情,很容易给夏一秀带来满足和骄傲。
但是夏一秀没有想到这一练练到了天黑,最后往不夜镇上走的时候阿枯和木安华都精神奕奕,倒是她一个在一边看的人精神疲乏。
非得说她有什么感想,大概就是木安华真的很厉害,看他俩练就很像在逗猫似的,当然阿枯是那只猫儿。
饿的饥肠辘辘的三人到不夜镇上就买了吃食,木安华想去叫严胥被阿枯拦下。
【他屋里有吃的。】阿枯顿了下:【他现在应该不想出来,明天我们再叫他吧。】
木安华不解但还是没去叫人了,夏一秀压根不管严胥,她大方的点了饭馆里所有招牌菜。
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木安华将其一扫而空,结账的时候她掂了掂银票松了口气,又看了眼木安华觉得还好她没有全副身心的去习武,要是让她吃这么多她觉得不太雅。
阿枯看出夏一秀想法转头跟木安华比划:【她有点像乔天仙。】
木安华点头又摇头——乔天仙比较暴躁。
说起乔天仙木安华明儿打算去看看不夜镇有没有顺风快报,毕竟乔天仙还没有澄清她和他的关系。
她把想买顺风快报的想法说了,阿枯表示不夜镇有卖,夏一秀也挺感兴趣:“我很久没有看过顺风快报了。”
木安华随口问:“为什么?”
夏一秀温柔的脸庞一崩,好在有面纱遮挡,她声音带点咬牙切齿的道:“他有次说我倾慕白倾心,所以才总跟白倾心作对。”天地良心,白倾心那女人是她最不喜的那种泼辣风格。
那么个小辣椒取了这么个名字真是瞎了眼。
木安华觉得白倾心有点耳熟,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在顺风快报上也见过,说倾心姑娘喜欢一剑,于是她问夏一秀:“那她是真的喜欢一剑吗?”
夏一秀点头:“应该是,我被她讨厌也是因为曾有传言说一剑称赞过我,她就开始找我麻烦,不过都是些传言,那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称赞?”
夏一秀对男人的称赞完全不上心,对她而言江湖大多人都崇拜的一剑的夸赞还不如路边姑娘多看她一眼来的欢喜,“说我长的美活的自在。”
夏一秀想了想解释了一句:“这传言是在我说喜欢女人的时候起的,所以我怀疑他喜欢男的没胆说才来的称赞。”
阿枯:“……”
阿枯:【以前也有传言说一剑喜好酒是因为他喜爱的姑娘是个酿酒人,不过去世了。】
夏一秀素白的面纱上一双眼睛微弯:“世间传言太多,真假难辨。”
于是木安华问:“那关于尧山有什么传言吗?”
提起尧山夏一秀的笑容就没了:“尧山很出名,就是因为人要么进不去,要么进去出不来,所以所有传言都可以肯定是猜想。”
寻思一下她又道:“不过关于尧山的过往倒是真实的。”
木安华还是有些好奇,毕竟这是接下来他们要去的地方。
阿枯也知道一些传言,可跟木安华沟通太难了于是也看向了夏一秀。
夏一秀想了想,对木安华道:“你喊我姐姐我就告诉你。”
木安华为难道:“姐姐是家人,家人很重要不能轻易认。”
夏一秀目带期待:“那喊夏姐姐也可以。”
这就像个普通称呼了,于是木安华轻松喊:“夏姐姐。”
夏一秀眼中笑意满溢:“哎。”
阿枯:“……”严胥说的或许没错,木安华可能真的挺好拐的。
夏一秀乐完了才道:“尧山很久以前就进不去了。”
夏一秀声音相当好听,而且语气也适当,轻柔缓慢的将尧山过往的事铺开在了两人一妖面前。
阿枯发现,关于尧山夏一秀知道的还挺多。
尧山在多年前山上有个村庄。
现如今的世道战争很少,但在那时候世道并不太平,战争爆发,壮丁要参战,留下的都是妇孺儿童,那时候的尧山村里只有一户人家里有个称得上壮丁的青年,而那青年没有参战是因为他是个瞎子。
瞎子家里有个弟弟,弟弟很高大壮实,参军的消息一来他第一个走了,于是瞎子家只剩了他一人了,他们住在山腰的位置,是尧山村里最有名的一家人,不仅因为瞎子是村里的教书先生,而且瞎子的弟弟参军立功步步高升成了一位有名的少年将军。
但世事无常,少年将军成名不久就战死沙场了。
只不过这个消息没能传回来,因为在那个混乱的世道里尧山村也被山贼袭击了,而且那群山贼丧尽天良还将整个尧山烧了。
因为尧山大火和山贼猖狂,那个地方就鲜少有人敢再过去。
但是第二年春来时,黑秃秃的尧山顶上生出了一片火红,传言那就是火烧木树,可惜在当时没人往这方面想,然后四年过去,整个尧山都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模样,但尧山周边却还是光秃秃的模样。
世人惊奇,于是前往,可惜的是人却无法进去了。
因为尧山偏僻,所以那时知道的人还不多,直到琴行万金求火烧木才被世人所知。
夏一秀之所以要说瞎子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位瞎子的弟弟,那位少年将军是个很出名的将士,至今关于他的传闻还在被不夜镇百姓津津乐道。
因为这位将士以自身性命救了整个苏家镇。
而这位将士常挂嘴边的就是自家哥哥,双亲早亡,是哥哥将他养大,其感情十分深厚,而苏家镇之所以会有别称叫不夜镇也是因为这位将士随口称呼的,他说他哥哥极喜欢明亮,要是见到夜晚也这么漂亮亮堂的地方肯定不想走。
木安华听到这问:“他哥哥不是看不见吗?”
夏一秀偏了下头:“基本上相当于看不见……听那位将士说他哥哥看十分明亮的东西才能看见一点微光。”
所以才喜欢明亮。
木安华道:“那尧山的异常可能跟火烧木有关系?”
夏一秀摇头:“不清楚,尧山太神秘了。”
阿枯倒是想起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