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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说过。棕衣男子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领人上楼:“公子跟我来。”
顶楼上,阿枯抱着新剑坐在窗沿上,靠窗的桌子边坐了一人,长发未束,垂在腰间,眉目温和,皮肤白的近乎透明,青白的长衫一丝不乱,五官并不出众但组合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吸引力,特别是那双浅棕的眼睛。
淡的剔透。
他突然弯眼笑了笑:“装模作样。”
阿枯抬手:【来了?】
青白长衫的男子点点头。
果然不过一会,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青白长衫的男子道:“请进。”
门缓缓打开,严胥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折扇抵在胸前:“好久不见,谷壹。”
谷壹抬手让棕衣男子退下,门关上,他温和的道:“能不要在当事人面前做出相似的的行为吗?”
严胥耸耸肩,缓步过去坐下:“不过是学一学。”
谷壹温尔文雅:“我可不喜欢照镜子。”
严胥没接这话,他看了看谷壹:“你不生气?”他先前路过钟南城进都没进。
谷壹挑眉:“为何要生气?我早该习惯你的行事。”
“早说呀!”严胥乐呵呵的道:“浪费我时间去躲你。”
说的很直白,倒是一点也不怕伤人心。谷壹抿了口茶:“还是说正事吧……找我何事?”
严胥没有动茶,他手肘撑在桌上:“本来是想让你帮忙确认一下某个朋友是不是妖来着。”
“本来?”
“对。”严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很浅的笑意,“不过我差不多确认完了。”
身侧风拂过,阿枯坐了下来打着手势:【怎么样?】
谷壹也从阿枯那里了解了一些,他也有点好奇。
严胥笑眯眯的道:“是个外域的猫妖。”
阿枯拧起眉。
谷壹:“她告诉你的?”
严胥眨眨眼:“我推测的。”
谷壹摇摇头:“莫妄下定论。”
严胥合上折扇,“怎么就是妄下定论?”他笑着,丝丝缕缕的白雾从合上的折扇里冒了出来,然后形成了液体的样子,缓缓的在桌子上蔓延,严胥目光凉薄,伸手按住白雾,好像按住实体一样,白雾轻轻扭了下。
“多耳告诉你的?”谷壹询问。
多耳可以感知妖气,算是严胥养的……一只无形体的妖。严胥捏着白雾往折扇里塞,目露嫌弃:“怎么可能,它说的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木安华是猫妖?”谷壹耐心的又问了遍。
严胥笑了:“查不出她的来历。风过还留痕,人活着世上也不可能不留下痕迹,而木安华则是很突兀的出现的,十之八九是刚化形的小妖怪,而且她说记忆有缺失,那么应该就是隐瞒了未化形的那部分记忆。”
谷壹觉得有理,于是又问:“那为什么是外域猫妖?”
严胥老神在在的道:“因为是卷发……而且很可爱。”打从养过一只为吃的背叛他无数次的狗后,严胥就觉得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就是猫了。
谷壹:“……”
阿枯默默的别过脸,完全不觉得出乎意料。
严胥就当没看见谷壹那张无语凝噎的脸,他笑眯眯的问:“对了,那件事有消息了吗?中堂堂主?”
后四个字说的意味深长,谷壹无奈的摇摇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变了:“今年谭武镇的天下武会,可以一去。”
消息倒是对的上。严胥伸出手指在桌面敲了敲:“藏的很严实?”
谷壹点头,又忍不住低笑摇头:“你明明也清楚。”
严胥:“不知真假。”
“应当是真的。”谷壹认真道:“谭武镇能藏住了,说明也是有手段的,更何况天下武会豪杰几乎都会去,他们不会当着那么多人面前骗人。”
严胥点点头。
谷壹沉默了一下,又道:“到时候东西得手……”
“会帮你。”严胥打断他的话,笑容纯粹,好像从没有过阴霾。
谷壹道了声谢。
严胥算算日子:“天下武会还有段时间,钟南城的案子结了,就带小卷和阿枯四处游玩一下。”
阿枯一抖,目露不情愿。一般来说,严胥的游玩就是等同于去找死,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过程有的时候相当惊心动魄,他天赋平平也没有认真习过武,能到如今地步,大部分是严胥逼出来的。
他是武痴但不是傻子……等等!
【木安华一块?】木安华的手语是他给木安华定的,两个手指一勾,其余手指微微弯曲,像她蓬松卷曲的头发。
“自然。”严胥坦白:“她相当强,我们一路上能更安全。”
阿枯:“……”
谷壹没有去查看城内的动静,虽然找的话应该很容易,毕竟卷发和黑布包裹的背篓很明显,但是他还是很尊重人的,所以他选择问严胥:“那那位木安华在哪?楼外?”
阿枯刚就坐在窗沿上,他打手语:【没有吧。】
严胥面色不变:“不知道,迷路了吧。”
“……”
“你没在她身上放多耳?”
严胥耸耸肩:“钟南城我来过,这城里多耳我放了不少,我以为她至少不会出城来着,再者她身上也有个没化形的小树妖,多耳放上去会被发现。”
阿枯犹豫了下,还是抬手:【你的意思是,她迷路迷出了城?】
严胥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被人当成贼吓着了,跑的很快。”
【问题是,你们不是在一块吗?】
严胥回想了下,“好像是逗生气了,哈哈真可爱。”
【……】阿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才接着道:【那你是怎么觉得她还会回来的?】
“那小孩实诚。”严胥一点也不担心,“我们有交易,她肯定会回来认字还有教你习武。”
【不是。】阿枯面无表情的快速比划:【我的意思是她回的来吗?】
严胥一愣:“……”
在边上本安静着的谷壹忍不住笑了下。
——
木安华是不知道现如今不只她自己担忧自己回不去了,她现在正看着底下包围住大树的荷花池,面无表情的问一夏:“你能现在马上教会我水术吗?”
一夏:【……不行。】
她现在已经被另一个危机包围了,四面环水,无处下脚。
本该仗着轻功了得飞出去,但是,木安华眼睁睁的看着蜻蜓落下时被荷叶直接裂开吞下了。
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一整个池塘,都是嘴啊。
木安华感受着底下树木咯吱咯吱的响动,怀疑荷花池正在啃这木头,她努力想着办法,余光撇到插在背篓缝隙已经焉巴巴的荷花,脑子一抽——
“你说,我拿荷花挡脸,它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同类?”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 ??
下午有事儿~~~
第16章 东边
“……我觉得,不行吧。”一夏很艰难的回答她。
于是木安华心平气和的坐下,语气平淡没有起伏:“这棵树很大,它们应该还能多啃一会。”在此期间,她一定能想出来办法。
一夏是分化体,本体不受伤害也就没什么大事,但是它心里替木安华发慌:【万一倒了呢?】
“它们啃的很均匀……”木安华话音未落,树木带着身体开始倾斜。
“……”
倒的很缓慢,像是一边吃的过快导致两边不对等了,一夏颤颤悠悠的道:【我觉得我该道歉,可我想了想我好像也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而已。】
木安华心不平气不和了,她一脚踩住分叉的枝桠稳住身体,然后取下背篓,头顶的一夏晃了一眼,发现背篓里满满当当的,但木安华只抽出了两根四四方方的黑铁棍。
然后手腕一抖,黑铁棍脱了层皮,冷刃在日光下泛着凉意,木安华将背篓快速背上,然后头顶小树人,背着农夫惯常爱用的竹编背篓,一头炸了似的卷毛,气势汹汹的握着两把细刀——
打量荷花池四周。
“等会往那个方向走?”木安华特没气势的问一夏。
一夏犹豫不决,不知道从那边出城的,原先去钟南城是南方,但是现在它还真不知道,不过木安华瞎走肯定是错的,还不如它指路正确率高,于是一夏带着自己瞎蒙也比木安华瞎蒙好的诡异思维道:【……东边吧……】
大树摇摇欲坠,木安华一跃而起,池中荷叶荷花扭曲,纷纷裂开了,一张张大嘴张开,尖利的牙齿明目张胆的暴露在阳光下,根茎猛地伸长,试图撕咬空中的木安华。
一夏抱住木安华头顶竖起来的那一缕头发,闭上眼,不想看那一池子群魔乱舞似的荷叶荷花,下坠的风猛烈的吹着它,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它听见了木安华茫然疑惑的反问:“对了,东边是哪边?”
“……”
没听到回答,木安华也没在意,她看着面前的血盆大口,一刀刺中口中尖利的牙齿上,借此缓力,另一只手拿着刀横切过去。
没一会,木安华砍下了一池子的荷叶荷花。
一夏默默道:“好像不是很强?”
木安华看着池水,盯了一会她问:“东边怎么走?”
一夏看了看天空,然后果断道:“你拿笔写字的手的那个方向!”
木安华转身就跑。
一夏在她脑袋上一颤一颤的:“怎、怎么了?”
木安华跑的跟来时一样快,“那池水还在动。”如果想阻止就只能把池给劈了,可是那是水,劈开还是存在的。
一夏听着她话回头看了一眼,确实发现那池子在挪动,不过可能是木安华砍掉了的荷叶荷花,所以池子移动起来慢了很多。
木安华跑了很久,太阳都变成了红色,她才看着了城门,顺利偷摸着入了城,木安华看着收摊的小贩,对又进入她衣襟的一夏道:“你真厉害,我们居然回来了。”
一夏隐约觉得不对,出城用的时间不长,那么回程的速度应该也差不多才对……会搞到这个时间点,它应该还是指错路了……
一夏有点心虚。
木安华自然不知道她整个路线偏移了,弯弯绕绕的跑到了离起点很远的地方入了城。
她现在只能感觉到饿得慌,她揉着肚子有点茫然——银钱不够用,吃不了饭,睡不了床。
木安华觉得自己还不如出城呢,抓点猎物吃。
她难过的站在原地,太阳的余晖很漂亮,像辣椒面,如果撒一点在烤肉上,一定很好吃。
“你口水要留下来了。”
木安华下意识擦了擦嘴,什么也没摸到,她四处观察的目光一顿,停在一处开口:“一……严……南衣?”嘴瓢了两次,她呆了呆:“你……”
严胥换了身衣裳,月白长衫,黑色为边金线在之中描绘了什么图案,左肩上垂下黑色挂袍,仅到腰间,同样的细小金线勾勒其中,不太明显,刚过肩的黑发微微一拢,垂下许多发丝,柔和着五官,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折扇,他站在街角,扎眼的不像话。
木安华看过来时,他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学会欣赏美的木安华一呆,脑子在离家出走,想着靠近太阳的云,雪山的松……还有小时候看见昙花开的那一瞬间。
以及撒了辣椒面的烤肉。
然后在这时,她听见了严胥开口说话了,“我们来谈一下不告而别,我和阿枯找了你一下午的事情吧?”
木安华:“……”
严胥笑眯眯的走近她:“怎么,迷路了?”
木安华艰难的点头。
严胥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