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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会更加不顾一切,想与姜嬛在一起。”
几人说话的时候都压低了声音,可到底还是被姜嬛和姬以羡听了一个正着。
姬以羡不悦的拧起了眉,还未开口,就被姜嬛掐住了腰间的软肉,他不解的低头看着她,却见她神色清淡的摇摇头。
两人动作十分细微,却还是被陶嘉月给瞧了一个正着。
她仰头呆呆的看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望而却步的心态。
陶长凛同陶长离也在此时站了起来:“既如此,那便走吧。”
马车上,除了陶长凛在外骑马,其余四人都坐在了马车内。
陶嘉月低着头神色不明的喝着茶,耳边是姬以羡温和叮嘱的声音,她同他相识十七个年度,却从未听见过他这般温煦的声音。
原来,他不是不温柔,只是那份温柔不曾给她罢了。
去到时府的时候,恰巧正好撞上首辅回府。
姬以羡牵着她的手下去,首辅目光极淡的在姜嬛身上的转了一圈后,这才满意的颔首:“既然回来,便先随我去书房一趟吧。”
姬以羡刚点头,正想转头同姜嬛叮嘱几句,便听见首辅又道:“你们夫妻俩一同过来吧。”
“外祖父。”陶嘉月在陶长凛身后的稍稍的推搡下,身子也不由得往前倾了几步,好巧不巧的正好站在了姬以羡的另一边,这下三人并肩而立,倒像是姬以羡在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一般。
时首辅的目光又骨碌的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回来,也不知为何,他竟然意外的觉得这个外孙同那个小姑娘意外的相配。
至于嘉月,虽然模样姣好,与姬以羡站在一起显得男才女貌,可到底是太柔了些。
他迈入仕途多年,阅人无数,也极少会看错人。
首辅点头目光温和:“嘉月来了,你外祖母正日夜的盼着你,你先过去瞧瞧你的外祖母吧。”
陶嘉月福身应了句,可余光却是不停地游移在姬以羡的身上,见着他真的没什么表情之后,陶嘉月这才收敛了心思,同陶长凛他们二人走了。
至于姬以羡和姜嬛,则一路随着时首辅去了书房。
路上偶尔碰见几人,皆在他们惊异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离去。
其实时首辅与他们说的,也不过是些老生常谈的话,虽然有些啰嗦,但姜嬛却觉得十分暖心,大概面前的这个老人,是唯一看好她和姬以羡的吧。
从书房出来,姬以羡重新勾住了她的手,带着她一同离开:“暖暖,我生下来没多久,娘亲便没了。”
听见他的话,姜嬛倒是点了点头,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关于他的身世,她不管是作为沈梨还是姜嬛,可都不敢粗心大意,视而不见。
“当年父亲与母亲恩爱,也算得上是一对佳偶,只是后来母亲殁了,父亲迁怒于我,长到五岁之时,我都是一个人住在王府的一处偏僻小院子中,只有一个奶娘看我,不过在我三岁那年我的奶娘为了护我也跟着母亲去了,等着五岁之后我便被陛下接到了宫中教养。”姬以羡拉住她,声音低沉,恍若一个字一个字的飘入了她的耳中,姜嬛侧耳耐心的听着,心头却颇为不是个滋味。
她停下脚步,仰头看他,不太明白他为何要同自己说这些陈年旧事,还是在时府中。
姬以羡笑着捧住了她的脸:“你曾经说过我亲缘寡淡,这的确是事实,我也从不同你争辩过,所以暖暖,你不必在意我外祖父他们的看法。”
“于我而言,我与他们也不过是有着微末血脉的陌生人罢了。”
“阿瑾。”姜嬛瞧着他温和的目光,不由得喃喃了一句,还未说完,便感觉唇上贴着一根冰凉的手指,他的俊脸凑近,呼出的热气全吐纳在了她的脸上。
“暖暖,你该明白我的意思的,不是吗?”
姜嬛在姬以羡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点头。
他的话已经说得这般清楚了,只差没剖腹明志,她又并非蠢钝之人,如何不知?又如何能不知?
见过时首辅后,便该去见见时老夫人。
其实相较起来,若让她选一个,她倒是更宁愿呆在书房中,低头喝茶听着首辅同姬以羡聊聊家国大事。
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
刚同姬以羡过了垂花门,便听见屋内传出一个妇人的笑声,姜嬛身子一顿,抬头看向了身边的人儿,悄悄地扯住了他的衣袖,用眼神无声的询问。
姬以羡虽然不常同外祖这边的人来往,但好在他自幼记忆便不错,倒是极快的便同姜嬛说道:“是我小姨,陶嘉月的母亲。”
“如今外祖母便只剩她这么一个女儿,难免偏疼了些。”
姜嬛抿着唇,伸出手指在姬以羡的手心中一笔一画极认真的写着,他感受到手心中的暖意,手指稍稍蜷曲了些。
“不怕,有我。”
014你还是想离开我
这一路过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听了多少的闲言碎语,
是以当她进去,同时老夫人见礼的时候,那些落在她身上打量的目光,姜嬛倒也算是自在了。
况且比起那些丫鬟小厮的目光来说,她们算是很克制了,却唯有一人除外。
姜嬛抬起头的时候,余光下意识的就朝陶母看了过去,她挨着时老夫人而坐,原先的笑容在见着自己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凝固下来,等着她福身而起,如今便只剩一脸的冷漠。陶嘉月正站在她的身边,悄悄地拉着陶母的衣袖。
“这孩子,就是姜嬛吧,我的外孙媳妇儿。”时老夫人倒是和善的同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姬以羡暗中勾住了她的手指,想要替她拒绝的时候,姜嬛却先一步拂开了她的手指,朝着时老夫人走了去。
刚走进,时老夫人便笑容满面的拉住了姜嬛的手,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姬以羡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姜嬛的身上,见着她上去,脚下的步子也是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几步,可却在半路就是时五郎给拦了一个正着:“表哥,你就让祖母同世子妃好好地说会子话,我们出去候着吧。”
姬以羡拧眉看着他,可眼神却是坚持不懈的越过了他的肩头,落到了姜嬛的身上。
她如今正坐在时老夫人的身边,而老夫人也怜惜她不会说话,倒是也没有多为难,而是将自己手腕上的一支玉镯褪下,套在了姜嬛的手腕上,见着她要推迟,又笑着拉住了她的手,瞧着时老夫人和善的笑容,姬以羡心中的担心倒是稍稍淡了些。
原先没有他的庇护的时候,她都能和林氏攀上几分交情,而外祖母这般和善的人,又怎么会为难她了?
见着姬以羡的神色有几分松动,时五郎立马趁热打铁将人拉到屋内去,与他们两个一起,还有时家的其他几位兄弟。
这些人一走,屋内倒是就空了一大半。
陶母也同陶嘉月坐到了下面的椅子上,只是陶母的神色依旧差得要命。
同时,一个与陶嘉月交好的表妹笑容满面的开了口:“祖母,听说世子妃几日前,认了沈家那位大人为义父,不知是真是假呀?”
这件事,时老夫人倒是知道一些,她转头看向了姜嬛:“孩子,你认了沈家那位家主,做了你的义父吗?”
姜嬛点点头。
时老夫人笑意渐深:“既然认了,那我们与沈家也算是亲家,改日可要请他们过府来吃顿饭。”
姜嬛低头笑了笑,也应承了时老夫人的话。
“若是外祖母请沈大人一家上门,可别忘了给嘉月递一张帖子来。”陶嘉月也瞅准时机开了口,不过她倒是没有别意思,纯粹就是想见见罢了。
“对了,这位是你二舅家的姑娘,时箐。”时老夫人又同姜嬛说道。
这位时箐姑娘便是先前问她问题的那位。
姜嬛瞧着她因怒气而微微上挑的眉眼,又瞧了瞧四周同仇敌忾的几位姑娘,心中倒是多了几分对陶嘉月的羡慕来。
她同自家姐妹其实倒是还可以,但同另外几位表姐妹倒是从不曾过多亲近,更别说要那些丫头,与自己同仇敌忾,她们啊,不在背后捅自己一刀,她都该去烧香拜佛了。
见着姜嬛回应了自己一声,时箐依旧是不肯放过她,又继续问道:“可在咱们大燕,从没有过什么介绍自己义父不说说自个生父的,世子妃如今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吧,不若与我们姐妹几个说说,免得日后走在大街上,与您的父亲都不认识,岂不是不太好。”
“毕竟,你父亲才算是我们时家正经的亲家呀。”
姜嬛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时箐见了,自然是更加认定这人的身份上不得台面,要不然为何不肯透露只言片语的。
再言,他们时家又不是什么嫌贫爱富的,就算是平民百姓又如何?只要家世清白即可。可像她这般吞吞吐吐的,倒是让时箐更加怀疑,当即看姜嬛的目光便越发不善起来。同时,也为陶嘉月不值。
觉得自家这位表哥到底眼有多瞎,才能看向这么个一无是处的人。
陶嘉月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听见时箐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姜嬛倒是没什么反应,她倒是先轻叱了一句:“箐表妹,难道二舅没教过你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吗?”
时箐惊愕的睁大了眼,看着陶嘉月。
似乎没有想到最先生气的竟然是她这个一向温柔的表姐。
许是陶母也察觉到了陶嘉月的语气太过严厉,她回身不明所以的看了陶嘉月一眼,时箐摆明了是在为她出气,这丫头干嘛这般想不开?
说完之后,陶嘉月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似乎过激了些,她起身朝着时箐袅袅的一福身:“箐妹妹抱歉,刚才是姐姐不好。”
时箐脸色有些难堪,不过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没在同她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陶母倒是不由得多看了姜嬛几眼。
陶嘉月又道:“外祖母,如今府中风景尚好,不若让嘉月带姜姐姐去府中瞧瞧吧。”
“这……”时老夫人低头看向坐在了身边的姜嬛,无声的询问着她的意思,只要姜嬛略一摇头,或者流露出半分不情愿来,她立马就可以替她回绝。
谁知,在时老夫人关切的目光下,姜嬛却慢慢的起身,应了陶嘉月的提议,见着两人并肩离开,时箐倒是将埋在心中想法说了出来:“她们不会打起来吧?要不,我过去瞅瞅?”
时老夫人却淡定的摇摇头:“不用,我倒是瞧着嘉月同姜嬛的关系挺好的,你们也就别过去捣乱了。”
“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后,陶嘉月率先拉住了姜嬛的手:“刚才,时箐说的话,你别往心中去,她没什么恶意的,只是被宠惯了,所以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了。”
姜嬛摇着头在她的手中写道:“无事,我没放在心中,况且她也没说什么。”
陶嘉月有几分紧张:“可她却说了……她不知你生父已经亡故。”
“这有什么,事实而已。”姜嬛捏住了她的手,安抚了她一下,“听阿瑾说,府内光景甚好,不若同我去花园中走走吧。”
见着姜嬛确实不怎么在意,陶嘉月悬在嗓子眼上的心也在瞬间落回了原处,她弯着眼眉笑得极其温柔:“好啊。”
两人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