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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说这些小贼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闯哪里不好,偏偏要闯王爷的院子,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半阙同他说道,没一会儿两人便一同来到了院子中。
见着容陵毫不避讳的过去,半阙连忙出声提醒:“对了,书房中的血腥味有些浓,你可要做好准备。”
“嗯。”容陵手刚挨着铜环,发出了声音后,里面便立马传来了狼嚎声。
这声像是警告般,不但把半阙他们给震慑住了,就连容陵脸色都有几分苍白。可他也明白,若他今儿不进去,只怕一会儿麻烦更大。
见着容陵又继续推门,半阙担忧道:“要不要我与你一同?”
容陵摇头:“你们若是进去,只怕更容易激起它的兽,性。你们就这儿等着。”说完,容陵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在进入书房的刹那,便又立马将门掩上。
一抬眼,就对上了大白那双虎视眈眈的瞳孔。
充满了杀气。
它是真的想要杀人。
容陵瞧着一书房蜿蜒过去的血迹,心下顿时也觉得胆战心惊,不太明白这狼好好地怎么就兽性大发了?
他警惕的刚将长剑给拿了出来,大白耳朵已经竖得高高地,又尖,獠牙也露了出来,对着他,发出不耐烦的低吼来。
容陵心想,大概这一场恶战是避免不了的。
只是希望,他若是伤了这个畜生,王爷回来后,能有所体谅。
就连一人一狼对峙的时候,在书架后,又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来,那是衣料摩挲的声音。容陵一下子就将目光转向那,大白见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将身子扑过去,对着他一通嚎叫。
容陵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察觉出了大白的反常:“你这是护谁?”
“容统领。”话音刚落,在角落之中,便有一抹黑影步履蹒跚的扶着书架走了出来。
她拢着黑袍,却露出了一张苍白却依旧容色倾城的脸。
大白见着人,便立马蹿了回去,守在沈梨的身侧,警惕的瞧着他,似乎只要她一个妄动,它便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用它尖利的獠牙将他撕咬的粉碎。
容陵也愣住了,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宜姜郡主?”
“是我。”她慢慢的笑起来,“好巧哦。”
可真是神他娘的好巧!
容陵一下子便觉得日子便得艰难起来:“昨儿夜闯王府的是你?”
“嗯。”沈梨有些站不稳,便靠着墙坐了下来,她仰首瞧着他,一双眸子湿漉漉的,显得十分可怜。“我来寻一个人。”
“他在王府。”
作为姬以羡的心腹,容陵自然知道,她寻得人是谁。
他沉默了片刻后,便道:“沈阑?”
“看来阿阑真的在这儿。”她笑了起来,面色如雪显得十分脆弱。
容陵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
作为广陵王府侍卫和暗卫的统领,他理应将这人拿下,送到老王爷的面前,任凭他发落的。可作为王爷的人,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却是他的……主母。
容陵在原地沉默了半响之后,叹着气将剑收了起来:“你还好吧。”
“你们老王爷身手还真是不减当年呀。”沈梨笑。
其实姬宸受了伤,按理来说他们之间很难有什么胜负之分的,可就在她最后转身朝着沽酒扑过去的时候,姬宸的剑便后她的腰腹后,直接一剑贯穿。
她捂着受伤的地儿,又道:“容统领,你能送我出去吗?”
067救
她仰着苍白的小脸瞧他,整个人显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来,就好像只要他愿意,他便能在顷刻间拧断她的脖颈。
容陵将将往前走了几步,大白一仰头,对着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这个家伙……怪不得他觉得它不太对劲,也是除了主子之外,整个府中也就只有一个沈梨,足以让它反常,以命相护。
沈梨伸手揉了揉它的头,让它安静下来。
“这家伙倒是喜欢你喜欢得紧,还真是随了它的主人。”容陵说完之后,便将外面搭着的大氅给脱了下来,围在了沈梨的身上,他低着头仔细的将大氅在她伸手系好,“如今老王爷的人还在府中,一时之间您也出不去的,您且在这儿等等,属下去给您寻挟持吃食和衣物回来。”
“此地甚凉,郡主还是不要坐在地板上的好。”他开口,低低说上一声得罪之后,便俯下身抱住了她的身子,将她搁在了书房之中的软塌上。
榻上铺着千金难求的云锦,她刚挨着,那云锦便被血给浸染。
沈梨笑:“这可是阿瑾最喜欢的云锦呀,若是被他知道,只怕你我两人都要吃不了刀子走。”
“郡主说笑了,吃不了刀子走的人只会是属下。”容陵说着,语气认认真真,没有埋怨,就像是在平常不过的模样,“郡主且在这儿好生歇息着,属下去去就回。”
容陵刚退出书房,半阙便立马跑了上来,围着容陵不断地打转:“你还好吧?没受伤吧?先前听着那畜生的嚎叫声吓得我都要提剑冲进去了。”
“无事。”容陵摇头。
半阙一听,顿时就放了心,他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来,他笑了下,跃过容陵手刚刚挨上门上的铜环,冰凉的剑柄一下子就碰上了他的手。
“嗯?”半阙颤颤巍的回头,“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容陵将他的手给挑下铜环:“你若是进去,那可就不能保证了有没有事了。”
“真的?”半阙惊得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瞧着书房,大有一种下一刻,那个畜生便会凶狠的扑门而出。
容陵煞有其事的点头,又对他说道:“近来你们就不要靠近书房了,书房从今儿起便由着我负责吧。”
“这么凶残的吗?”半阙心有戚戚的,“要不要我们去告诉老王爷或者公子?”
容陵一眼扫过去:“我们院子中的事,我们自个会解决,就不必传到老王爷和两位公子的耳中,知道吗?”
感受到了容陵眼中的威慑力,半阙脸色一白,嘀咕:“我怎么感觉你进去之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你的错觉。”容陵丢下这么一句后,便转身离去。
半阙站在原地,盯着容陵的瞧了身影好久,这才嘀咕着跟着离开。
既然容陵都开了口,他可不想在自讨苦吃。
听见外边的脚步声渐渐弱了,沈梨这次放心的将身子一歪,彻底仰面躺在了软塌上,大白乖顺的趴在她的身边,就像是个守护神般。
日光浅淡的覆在她的面上,没一会儿她便彻底昏睡了去。
容陵抱着被褥进来,瞧着她苍白昏睡的样子,本想着等快要天黑,府中暗卫交接时,悄悄将她给送出去,可他又怕这人挺不过去,一时便有些为难。
大白瞧着这人一动不动的,顿时便有些不耐烦,它伸出爪子去碰了碰容陵的衣袍,然后便又仰头将被子叼住,身子有些笨重的想要将被褥给她搭上去。
容陵瞧着有些好玩,一时也忘了自己到底是在为难什么,正当他觉得有趣时,大白却突然松了被子,转头朝着他便是一通嘶吼。
正巧从书房外路过的半阙,听见大白的声音,顿时就吓得浑身一颤,忙不迭的从书房的廊下一溜烟的跑了。
容陵好脾气将垂在地面上的被子捡了起来,掖好角,搭在了沈梨的身上,想着,他还是得去给她找个大夫的,要不然真要在这儿出了事,只怕王爷回来知道后,恨不得将他们的全都给生吞活剥了。
想着想着,容陵也觉得后背一阵发寒,他低着头想要摸一摸大白的头顶,却被它无情的躲开,然后继续换了一个方向,守在那。
“还是个有气性的。”容陵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收了手,又接着同大白说道,“我一会儿要去给寻个大夫来,你可得好好地瞧着她。”
只是,这大夫好请,可要弄进王府,却是有些为难人了。
蹲在王府外的墙角想了半日后,容陵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虽说如今执掌府中暗卫的是他,可府中的风吹草动那位远居在荒僻院子的主儿,也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别到时候人还没弄进府去,那位小祖宗就先把弄死了。
况且,若是将这大夫弄进了府,还得弄出来,还有日常的煎药,他还得在找借口。这一层一层的借口堆积上去,到最后爆发时,就有些危险了。
所以在府外晃荡了几个时辰之后,容陵便重新回了书房。
只是这次他回去时,沈梨已经醒了过来,正倚在软塌上逗着大白。
整个府邸之中,能这般逗这只不认人的畜生,除了王爷外,也就只要她了。
“郡主。”容陵站在离她一丈远的地儿,垂着眸,不太敢瞧她。
沈梨抬眼:“你来了。”
“是。”容陵颇有些拘谨的回答,说完之后,他又沉默了许些时候,才又慢吞吞的说道,“本来属下是想去给郡主寻个大夫的,可府中戒备森严,寻常大夫也不易混进来,便也就只能等着郡主自个醒了。”
“郡主,昨儿夜袭王府的人,是您吧。”
沈梨神色平淡:“我又不是你的主子,你在我面前,倒是不必自称属下,毕竟若叫有心人听见不太好,还有你没找大夫是对的,万一要被老王爷给抓个正着,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对了,你知道阿阑在哪吗?”
容陵点头,依旧固执的自称着属下:“属下知道,可如今就算郡主想去,恐怕也得将伤给养好吧,您这样出去,只怕会引来旁人的注意。”
沈梨伸手摸上还隐隐作痛的小腹,就算是经过了一夜的休整,她指腹还是能感受到从里面浸出来的血。
黏黏的。
她毫不在意的将手指移开,将血迹蹭到了她的黑袍上:“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日落。”
“日落呀……”沈梨努力的将头偏向了窗外,看向外面还依旧明亮的天光,“那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快呀,不过快要日落也好,我记得这时候,我比较容易混出去吧。”
容陵闻言,顿时就担忧的看向她:“郡主所言的确不假,可郡主您这个身子,想要支撑到你走出这个府,怕是不太容易。”
“在不容易,也比在这儿等死强吧。”她看向他,“容统领以为如何了?”
一直等到天色沉没。
沈梨这才寻着机会,混出了王府。
刚出府没多久,她便支撑不住的靠在墙壁上,苍白的小脸往下垂着,显得孱弱惹人怜。
容陵听闻身后没了脚步声,心头一紧,立马回身跑过去,紧张的扶住了她的胳膊:“郡主,您没事吧?”
“没……没什么。”她摇摇头,可身子刚没了墙壁做支撑,立马就摇摇欲坠的,好像下一刻便要软绵绵的趴在地面上。
容陵静静地凝视着她,想来他若是将她一个人放在这儿,估摸着不是被好心人给捡回去,就是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给盯上。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当即也不在犹豫,他拉着她的手臂,转了个身在她的面前蹲下:“郡主,您上来。”
“这次倒是给你惹麻烦了。”沈梨有气无力的说着,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顺势攀上了他的肩膀,“去韩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