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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妻嬛嬛-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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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澈本想劝一句,早晚都是要决裂的,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可话到了嘴边,他瞧着沈梨那双还有些湿润的眸子时,那话便又再次说不出口,他也只能胡乱的点头,敷衍至极的应了她的话。

    “对了,你在详细的同我说说。”沈澈叹了口气,将舆图扒拉过来,正要瞧个透彻时,沽酒不带半分情绪起伏的声音,自廊下响起。

    “姑娘,金陵来信。”

    “进来吧。”沈梨出声,让沈澈将舆图给收了起来。

    沈澈在心中叹气,不过还是认命的将舆图重新卷了卷,然后塞进了袖子中,刚塞进去,沽酒眉眼冷冽的便从屋外走了进来,行礼,“姑娘,二公子。”

    “这些礼数就不必了。”沈梨开口,“金陵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沽酒颔首:“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同南王有关。”

    沈澈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正想扒拉一下沽酒手中的东西,就被沈梨用一样东西给打住,他扭头,就瞧见先前还义正言辞说不信任沽酒的妹妹,现在正一脸正经的看着他:“二哥,我与沽酒有事要说,能请你稍微回避下吗?”

    沈澈先是惊异,然后大笑:“暖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呀!你是准备让谁出去?”

    沈梨撇开眼,没看沈澈卖蠢,沽酒会意的对着后面打了一个手势,庭凛几人便一下子冲了进来,趁着沈澈没有防备,两三下就将他给制住,然后一人一边,将沈澈给抬了出去。沈澈被他们点着了穴道,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将声音含在喉咙间哼了又哼,涨红了一张脸。

    可就算如此可怜,也没引得沈梨关切的一抹回顾。

    直到感受到寒风的侵袭,沈澈这才绝望的闭了眼。

    屋子的门已经被人重新掩上。

    沈梨道:“说吧,金陵到底发生了什么?”

    沽酒拱手说道:“我们这儿给南王放出了消息,说是太子妃蓄意谋害沈良娣腹中的孩子,南王信了,便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结果将林弦给查了出来,如今两人正闹着矛盾。”

    “他倒是有本事。”沈梨皮笑肉不笑的勾着嘴角,“想来,他倆闹脾气这事,东宫中已经传遍了吧?”

    “是。”

    “还真是一点都不知收敛。”沈梨恶意的眯着眼,“真是蠢。”

    沽酒觉得今儿他们姑娘的脾性真不算好,放到以往去,哪里见着她竟然有这般大的气性,还是对着不太相干的人。

    沈梨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情绪不太对,她稍稍调整了下,便又说道:“那沈轻了没出什么幺蛾子吧?灵儿如何?可还跟在沈轻的身边?”

    “跟着了。”沽酒道,“属下们已经按照姑娘您的吩咐,让灵儿在不经意间,将太子的心意给沈良娣说出来,想来沈良娣如今已是哀大莫过于心死,正一门心思的想要为她腹中的孩子报仇了。不过沈良娣并未向太子妃一样,跑去找太子大吵大闹,而是重新同南王搭上了。”

    “沈轻想要学唐子玉,首先她得有唐子玉这个条件。我这个妹妹,有时候虽然傻了些,可有时候吧,又有种聪明劲和狠劲,倒是比我更像卫家人。”沈梨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抿笑着抬眼,“对了,将林弦的过往一定要掩藏好,可别让卫砚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如今就等他们去闹吧,反正闹一闹,也有助于日后的感情。”

    沽酒想了想,又说道:“可若是沈良娣容不下林弦该如何?”

    “那便容不下吧。”沈梨说完,突然就眯了一下眼睛,又笑,“逗你的,传消息回去,你们在暗中好生将林弦护着,这人还有用了。”

    “是。”

    东宫。

    瑶华瞧着刚喝完一盏茶,便立马倒头睡去的唐子玉,指尖是颤了又颤。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可每次做完,心头难免还是不安,毕竟谋害太子妃,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虽然她如今已是无家可抄。

    她站在桌旁稳了稳心神后,便俯下身去将人半拖着抱起来,艰难的往床榻边走去,她将人弄上床之后,这才折身回到桌边,将茶壶中的茶水全都倒进了一旁的花木之中,深吸一口气后,这才端着空空如也的茶壶给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便迎面撞上了太子。

    卫隅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想了半日后,这才想起了这人是谁:“太子妃了?”

    “回太子,太子妃已经睡下了。”瑶华屈膝福身,“近来,太子妃越发嗜睡了。”

    卫隅应了声,声音不冷不淡;“那是孤来得不巧。”

    瑶华低着头,没有太子的吩咐她并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回应。

    卫隅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无趣的,他想了想后,又对着瑶华道:“你随孤来书房一趟。”

    瑶华心下一紧,可还是应承:“是。”

 055动手

    月黑风高。

    小几上的烛火忽明忽灭。

    沈梨伏案而书,久久之后才起了身,她一边将笔搁在砚台上,一边伸手去捶自己有些酸痛的背,恰时冷风吹来,激得她浑身就打了一个寒颤。

    “暖暖。”沈澈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不多时便瞧见他端着一盅汤,极快的绕过屏风走来,“快尝尝,这是我才学的。”

    沈梨转头看了眼:“二哥,母亲说君子远庖厨,你这要是传回去,指不定就要被娘亲用鞭子给教训了。”

    “不过,二哥倒是挺有做菜的天赋。”沈梨想着这几日喝得汤,有些馋的用舌尖递了递牙齿,“若是日后,我们沈家退下来,二哥倒是可以考虑去开个酒楼养家。”

    沈澈非常受用自个妹子拍自己马屁的,他笑得嘚瑟,若是身后有条尾巴,此刻铁定摇得正欢实:“这个的确是有人羡慕不来的,像你兄长我,生得俊俏又聪明,做菜这些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了,别说了,你先尝尝看,这汤味道鲜不鲜?”沈澈邀功似的将汤摆在了沈梨的跟前,“这山鸡可是我猎了一下午才猎到的。”

    “如今天越来越冷,野味也就随之越来越少了。”

    说话间,沈澈眼尖的就瞧见了沈梨先前伏在案上写得东西,他身子一探,便瞧清了纸上的内容,他先是囫囵的瞧了一遍后,又仔细的从头看到尾,随后赞赏的瞧了沈梨一眼:“你倒是比沈阑那个混小子有天赋。”

    “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沈梨冷淡的继续垂着眼睫吃汤。

    沈澈也不在意的她的态度,又继续说道:“不过说来,你近来怎么越发贪吃贪睡了?可是身子不太舒爽?”

    “许是天冷。”沈梨舔了舔嘴角沾上的汤渍,“你也知,一到冬日我整个人就越发的犯懒,贪吃,贪睡。”

    沈澈想了想,倒是突然想起来,好像是如此,他点头之后,就没再过问此事,而是专心的研究着沈梨画出来的东西。

    东宫。

    随着唐子玉的临产日将近,瑶华是越发的不安。

    她手中紧紧地攥着两包药粉,一包是沈梨给的,另一包则是卫隅给的,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位太子爷厌恶唐子玉,已经厌恶到了恨不得她去死。

    恨到就连她腹中的骨肉都不想顾及。

    这也许也就是所谓的天家凉薄吧,一旦棋子没了利用的价值,自然是要立马割舍掉,换上另一枚又用的棋子来才行。

    可要换,也不能明着来,毕竟这位储君还需要一个能让唐家继续支持的好名声。

    不由得,瑶华竟然对她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意。

    女子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求个能白头偕老的夫郎吗?可她了?到头来,没得到一星半点感情也就罢了,她的枕边人还在一直算计着她。

    就算是连死,都想着利用她再来摆一个局。

    可悲吗?

    当然可悲。

    她仰头望着窗扇外的半轮皓月,又想起自己何尝不是个可怜人。

    只是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夫君,她曾经得到过世间最真挚最美好的东西,如今就算是死,也算了无遗憾。

    她垂头痴痴地笑着,最后将沈梨给她的那包药粉,如数的融进水中后,又泼进了花瓶之中。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沈梨托腮望着庭院中训练有素的侍卫时,便猜到了沈澈他们准备行动的日子。

    她扣了扣窗扇,指节在窗框上敲出不太响亮的声音,可沈澈还是极快的注意到,他回首一看,便纵身跃了过来,他身上还顶着寒气,垂在身后的发梢,隐约有水珠坠落:“怎么了?”

    “你们准备何时出发?”沈梨扬了扬下颌。

    “听兄长的意思是明日。”沈澈道,“到时候,我会先派一队人护送你出城,去兄长那,然后兄长领人去设埋伏,你说我们能将陌锁离给抓回来吗?”

    沈梨恹恹的应着:“他抓回来有什么用?不过是个不大不小的将军,谁也威胁不了。”

    “你们要的,不就是个胜利吗?好鼓舞鼓舞军心,至于能抓到谁,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沈澈眉飞色舞的一笑,“若是我们能将姬临渊抓住,说不定那位太子爷,就愿意割地赔款了?”

    “毕竟我瞧着姬临渊在他心中的份量还挺重的。”沈澈若有所思的说道。

    沈梨并不太想打击他,可又怕自个的这个蠢兄长真的为了这等功勋过去冒险,生擒姬以羡,便提点道:“你就别做这个白日梦了。你忘了在草原的时候了吗?我给你通风报信,可你了?”

    “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沈梨眼睫扑簌着,“至于上次你们能将人捉到,其中少不了父亲的帮忙吧。”

    被沈梨一语点破,沈澈也不恼,嘻嘻的笑着,将上次的事和盘托出:“还有,我们拿了你作幌子。”

    这般说倒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沈梨也没心思同他争,只淡淡道:“你也倒好意思说出来。”

    第二日很快便到了。

    沈梨望着朝阳从云层中跃了出来,金灿灿的光洒满了整座城池,头顶是一片白云悠悠。

    他们暂定的是傍晚行动,他们派人去营地中烧粮放火,趁着大燕一片混乱之时,护送沈梨的人便会极快出城,一直将她送至大秦后方的城镇之中。

    而沈澈是去烧粮放火,沈裕则带人埋伏在他们必经的小路上。

    今日似乎过得格外的快,她觉得自己一眨眼,便到了夕阳西沉的时候。

    沈梨换了身轻便的衣裳,鞭子系在腰间当做腰带,因怕冷,外面还是披了件厚实的大氅。

    护送她的人已经在后门等她,有五人,沽酒自然也在其中。

    沈澈将她送到后门时,拍了拍她的手:“去吧,二哥不会有事的。”

    沈梨拉住缰绳,犹然不太放心的叮嘱道:“若是打不过,便立马撤退,伏击不了就伏击不了,保命为上。”

    “自然。”沈澈郑重地同她点头后,也不瞧着沈梨走,一转身便毫不犹豫的进了后门,将他们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沽酒策马上前:“姑娘。”

    沈梨看了眼天色,只道:“走吧。”

    他们是抄近路去的,纵然此地已算是空城,可也有不少的士兵再此地巡逻。

    特别是他们准备抄的那条近路,巡逻的将士更是比之城中多了一倍有余。

    沽酒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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