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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地一家人-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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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梅花:娘啊,你可得帮衬帮衬闺女,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呜呜~(抹眼泪中。真的眼泪,饿的!)
    六婶:梅花呀,娘想问你一个事儿。
    张梅花:娘啊,咱娘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您有话只管问,闺女保准不藏私!
    六婶:我就想知道,那次官老爷拿着画像来郑家抓人是谁诬告的?(对诬告,老大夫可说了,对谁都得说是诬告,画上的女子和阿瑶一点都不像!别说是同一个人,便是远房亲戚都挨不上边,丁点关系没有。十个阿瑶也没人家长得好看啊!就是这话!)
    张梅花:那个,娘啊,这个事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把你外孙给你留下,也好做个伴,我回去好好的给你打听打听,不是我吹牛,在咱这新安镇,还没有我张梅花打听不出来的事儿呢,娘啊,你就放心吧,那个我这就回了啊!(把三个木呆呆的小儿一把推向继母,扭头一路小跑的出了郑家,在大门口吁了口气,赶紧的,回镇上,不到夏收,决不来新安村,她就不信,继母能把她的三个外孙活活饿死!)
    六婶下意识的抱住三个被推过来的外孙,眼看着张梅花逃命似得跑了出去,就这么着了?可她还没有质问呢,人怎么就给跑了呢?
    不能不说,很多时候脸皮胜过一切,这次张梅花又胜利了!
    新安村的实况转播三:
    说起清歌也算得个伶俐之人,先前在知府公子身边带呆了几日,被富贵迷了心窍,在郑家做了些丑事,被郑钧严词喝止之后,也还算规规矩矩的找了个老实男人,踏踏实实的过期日子来。
    给郑家报了信息也算回报了郑家当年赠银和骂醒她的恩义,别的不讲,家里的十三亩好地便是用郑钧给的银钱买的,有这么些田地。一家子一年的口粮足足的,便是闹蝗灾那年,因着家里种了七亩地的麦子,而未挨饿,再加上她一手的好针线,每年家里都能置办两亩田地,相公又是招赘回来,无父无母的孤儿,正派老实,她当家得做得主,日子过得安心自在,便拿是县令家小妾的位置来换她都不要,每每想起在郑家的没脸,就又是气闷又是感激,是以才看见那张图形,她就一门心思的前去报信,多少能报答了郑家的恩义,她就不用总是感激郑家夫妇而为难自己的气性了。
    自那日里她去郑家报了信儿之后,便时时的有些忐忑难安,日常起居总是有些心神不定,一天夜里起夜时候脚下不留神摔了一跤,打破了茶盅,脸颊着地按在了破碎的茶盅渣子上,从眼角到嘴角扯了个口子,伤的虽不深,却要好些天顶着伤药见人了,也不知会不会留疤,哪里知道因着这道疤却躲过一场大劫,后两年又得了瑶光托人捎回来的谢礼,很置了几亩田地,更因着郑家的关系,让长子进了郑家书院,最后得了个举人功名,安心在家做了个老封君,虽每每想起郑家夫妇的对自家的帮衬,总要在嘴上说两句感恩的话,可当天被眼里责骂的气还没消呢,是以嘴上夸人,心里骂人的事儿,清歌咬牙切齿的做到了她八十岁的生辰宴席上,一头栽倒,再未醒过来,想来她的魂魄也会松了一口气吧。

☆、第72章

据说阳城战事已起;据说历城战事频繁;据说……
    郑钧已有十七日未归,自那日郑家遭袭后;阳城街面上巡城的兵士也多了起来;郑家门外尤其的多;可是却丝毫的听不到城外的战鼓;瑶光也无从得知历城和阳城的战况。
    是了;阳城守的只是一处小隘口,听不到战鼓再正常不过;可城里连伤亡的兵士都不见一个;极为可疑,甚至于瑶光怀疑郑钧或许已经不在阳城;那么他只能在历城;从阳城调往历城唯一的目的只有上战杀敌,一个活捉敌国王子的战将面对敌国复仇之军……她的三郎……她不敢想,也不能想,唯一能做的只是活下去,带着孩儿们等着他的归来。
    前方的敌人要杀,城里的生活也要顾的。
    新帝是一位有着宏图大略的帝王,是一位想要名垂青史的帝王,吐蕃是大周朝二百年来最大的外患,历代帝王想要将吐蕃灭族的有,想要两国和睦,甚至嫁了几个公主的有,想要闭关锁国隔断和吐蕃之间联系的有,唯一的目的只是边境的长治久安,可无一能够成功,连年的征战,死伤无数,耗费国库无数,几成大患。
    新帝最是个体恤百姓,极恨贪赃枉法的,行事又最是雷厉风行,眼里不揉沙子。继位之后短短半年功夫很是亲办了几件贪赃附逆的大案子,上行下效,整个朝堂不少大小官员倒台抄家,抄家所得赃银颇巨,一时间,国库充盈,喜极了户部尚书,回回上奏都要歌功颂德几句,直言皇帝陛下文治武功,大周朝吏治清明,实实的盛世景象。
    新帝颇有些宏图大志,大胆启用不到三十的楚家嫡长子楚征镇守历城,拨出大把的银钱军需,大有一举平了吐蕃,解了边城兵祸的决心,所以边城粮草充足,上下一心,可以一战。
    城里的居民许是久经战乱,早已习惯,是以生活并未被突如其来的战争打乱,虽然街上的货物少了些,可并不影响人们逛街的兴致,买些日用之物,或者三五闲人分析分析城外战况,说些东家西家的长短事故。
    隔日曾瑜韫来了郑家一趟。
    郑家的宅子有些年头了,多年的雨水冲刷,垒墙青砖的四角也磨得圆润了些,四间南房临街的窗户都用了崭新的青砖堵死,灰白的墙上几处深灰色新砖堵死的窗户,远看近看都像极了破烂麻布上四方的补丁,高约一丈的墙头上几个明显的豁口尚未补砖,漆黑的大门倒是漆的油亮,只是门钉上的铜皮似乎有些剥落。
    小厮没敢用力拍门,只怕一个不慎,门环上已经翘脚儿的铜皮便会离了黑漆的铁环。
    应门之人来的到快:“谁呀?”
    “舅老爷到了,烦请通报一声。”
    …………
    “敢问是哪位舅老爷?说清楚了小的也好通报主人!”
    哪位?小厮挠头,疑惑地看着自家主子,家里大小小姐应该只有这一个同胞兄长吧,莫不是京里那几位庶出的爷也来了?没听说呀!
    曾瑜韫脸上有些阴沉,“姓曾!”这次不用小厮喊话了。
    姓曾?“可是曾家舅老爷?”
    “正是,快些开门!”这下能给开了吧。
    “小……小人,请恕小人放肆,敢问舅爷名讳……”
    小厮愣住,虽然在京里,上门拜访递上名帖才是正经道理,可也没听说过去自家姑奶奶家里也要递名帖的呀?这也太多了礼了些,莫不是姑奶奶还在记恨当年那桩祸事?可那是刘姨娘造的孽,可怪不到自家爷的身上,更何况大爷还为了姑奶奶只身来了这边关受苦……
    “哎哟!”走神快走回京城的小厮被身后黑脸的大爷一脚踹了回来,揉着屁股接收到了爷的示意,不甚甘心地代爷回话,这姑奶奶真是小心眼儿的很,亏得爷这么多年花那么大工夫寻人,心里抱怨着堆起满脸的笑容,
    “里面的大哥,您听好了,咱家爷姓曾,名讳是上瑜下韫,正是府上夫人的亲兄长!”
    半响,门开了一指宽的小缝,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来,探头探脑的换了两个人,才忙忙的开了大门,还不忘回身吩咐同伴:“快去禀了太太,亲家舅老爷来了!”
    “舅老爷快请进!小人造次了!”大门洞里躬身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一身劲装打扮。
    “嗯!”曾瑜韫扫了一眼门洞里的人,两个护卫是他亲自从楚征的护卫里挑出来的,一个老头也在楚家见过,应该是楚家大嫂挑出来随着嫁妆过来的下人。
    院子四周还隐着四个护卫,见是曾瑜韫,各自都在隐身之处微微行礼。
    曾瑜韫微微颔首,移目仔细打量这个小院。
    巴掌大的小院里,有多处打斗痕迹,院子里仆妇,丫头,小厮混在一处有的手里还抄着家伙,待他进了大门,俱都躬身侍立,不见一丝混乱。
    站在大门处,右侧正对着角门,鼻息间,似乎还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油爆香葱味道。
    “哥哥!”
    瑶光抱着小儿匆忙的出了房门,疾走几步之后,渐渐的停了脚步,抿着嘴,神色复杂地站在院子里看着一身亮银锁子甲,满面风尘的兄长。
    “哥哥可见到过三郎?他可好?”
    悔教夫婿觅封侯的心境大抵便是如此吧,多日不得见,便是连个平安信都不得。
    “他好好的,你不比挂心!”
    曾瑜韫简短的说完便不再言语,只用刀锋一般的眼眸打量着妹妹。
    一身藕荷色半旧夏布衣服裙,发间只簪一根银白色碧玉梅花簪,素着一张脸,独自抱着七八个月大的小儿,比之京城府里稍微得脸丫头仆妇尚且不如,只那眉宇间存留的书香贵气还稍稍有些曾家嫡长女的气韵。
    “小的融安叩见大小姐!”小厮见瑶光出来,跟在自家主子身后,纳头就拜,这礼可不能错了半分,别的不说,就冲自家主子对这位的这份重视,他就不敢错了礼数。
    “起来吧,不需多礼!”瑶光伸手略虚扶了一下。
    融安躬身退下,侍立一边。
    “舅舅!小子郑瑞拜见舅舅!”小儿不知何时从自家娘亲身后钻出来,一板一眼地拜了舅舅,晶亮的小眼好奇地打量舅舅身上的银甲。
    “乖!”曾瑜韫收回目光,俯身抱起外甥,越过妹妹大步进了正中敞着大门的堂屋,瑶光一直为自家夫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片刻,跟在兄长身后进了堂屋。
    郑家的堂屋里虽然桌椅板凳茶几作榻一应俱全,却只是普通的杨木,榆木打制而成。
    “怎么不用那套红木的?”曾瑜韫满脸的嫌弃,这样的木头怎么好做了家具?
    边城荒凉地界,他跑遍了历城的木匠作坊,才凑齐一套红木家具,终是委屈了她,待得将来回京了,再打一套上好的黄花梨补给她。
    “尺寸有些不合适!”
    曾瑜韫闻言不由一窒,他忘了,这边城地界,因着冬日严寒,平常人家财力物力有限,为了保暖,房屋建的都极为狭小,而他拼凑来的家具尺寸不一,却多是边城豪富人家显摆用的,多是大件,这样的小屋子的确摆放不下。
    屋子狭小低矮,尤其窗户极其窄小,厚厚的窗户纸挡住了外面照进来的光线,虽然敞开着大门,却还是幽暗的不行,仿若进了密室暗道一般。
    曾瑜韫心里抽痛,面上却愈发的难起来,郑钧到底在做什么?竟然没出息到让妻儿居住在这样的地方!
    瑶光不知兄长又在气些什么,上次见面兄妹相认时候还好,这次,从进门起就没个好脸。
    曾瑜韫抱着小瑞在上首坐了,瑶光跟着进来在他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了,待小丫头奉了茶,瑶光才顶着兄长的黑脸开口:“小瑞下来,别扰了舅舅喝茶。”
    小儿听话地要滑下舅舅膝头。
    “不必,这样就好!”曾瑜韫脸更黑,抱抱外甥也不许么?这是和他赌气呢?
    “……”瑶光在自家兄长这碰了钉子彻底无语了,只好抱着小儿陪坐。
    小瑞挪了挪被舅舅膝盖上的锁子甲咯着的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小手新奇地摸着舅舅身上凉凉的盔甲,真漂亮,他长大了也要穿着这样盔甲,像舅舅和爹爹一样,上阵杀敌,做个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喜欢么?”
    曾瑜韫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易觉察的温柔。
    小瑞在舅舅怀里,重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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