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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卿被谢桓逗笑,“你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情去问别人的死活。”
谢桓的手脚并未被镣铐束缚,他行动自如地走到一旁,从墙上取下一把刀看了看,众人正对他出乎意料的动作迟疑不定,还未反应过来,他手中的刀便猝不及防地向裴立卿投去。
裴立卿偏头躲过飞来的大刀,面色已然难看。
“她人呢?”谢桓再次发问。
裴立卿银牙一咬,遽然笑道:“她在逍遥快活呢,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罢!”
话音一落,裴立卿“唰”地抖开羽扇,加上老三老四,三人一道向谢桓攻去。
谢桓倒是不慌不忙,夺了老四手中的刀,边漫不经心地与他三人斗在一处,边放开双耳探听周围的所有动静。
说来也是他的造化,前几日那次走火入魔,竟让他彻底突破了停滞三年的瓶颈,他所练的星宿魔功已臻化境,掩藏气息和功力的能力愈发精进,轻而易举便将林霏蒙骗过去。
林霏还错以为他重伤之后流失了半数的内力,殊不知,那半数内力是完全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未有他的召令,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以察觉。
谢桓耳尖微动,听见隔壁林霏的念书声,他向西面瞥了瞥。
手中挥舞屠刀与人对阵,他两耳却留意着林霏与黄江在主舱的对话。
裴立卿见他们三人联手都近谢桓身不得,愈发不忿,他朝老三老四使了个颜色,老三便咬牙死死与谢桓手中的屠刀对抗,老四则是八面突击分散谢桓的注意力,裴立卿寻找着空隙,握着带有利刃的羽扇靠近,想要将其一击毙命。
堪堪欺近,裴立卿以为自己就要得手,那谢桓却不知怎么回事,面色突然变得铁青,原先三人合力尚能抵挡的招式跟着骤变。
谢桓身上霸道阴幽的内力迭起,裴立卿只觉一股强大威慑将他兜头罩住,他手脚变得迟钝,一把尖刀朝他顶门劈来,裴立卿恐惧到极点,骨骼已经有意识般缩在一起拼了命地躲开,可即便如此,那把尖刀还是狠狠插进他肩头的血肉,紧接着铁掌朝他拍来。
裴立卿吐出一口血摔在地上,等他挣扎爬起,副舱除了痛吟的老三老四一干,哪里还有谢桓的身影。
他还是低估了谢桓的实力,竟让他跑去了黄江所在的主舱。黄江其人,乖僻邪谬,这一刻可能正与你笑着,下一刻就会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摘下你的脑袋。
如今裴立卿未将谢桓看牢,坏了黄江的兴致,心底拔凉一片,噗通一声,与老三老四跪在了狂风灌入的舱口。
可那黄江哪里顾得上裴立卿,他神色略显癫狂,先是将林霏粗鲁地拨到一边,随后把跪在门口的裴立卿等人遣散,舔了舔后槽牙,一步步靠近谢桓。
黄江不矮,但当他与谢桓面对面而站时,也仅是到谢桓额际的高度。
这般近的距离,黄江才算彻底感受到谢桓的俊美到了何种程度。
他既有倨傲的气质,又有妖惑的长相,二者相融,令人一见倾心。黄江对他再不能更满意。
“今晚留下,老子就不追究你做的事。”黄江两只并拢,指了指地面。
听了黄江此言,谢桓却偏头看向一旁的林霏,果然从她眼中看出恳求和隐藏在深处的担忧。
林霏朝他轻轻摇头,谢桓却森冷一笑,对黄江说了句“好啊”。
却还不待黄江有所反应,他陡然发难,手竖成刀将全无防备的黄江劈晕过去。
黄江倒在地上,谢桓便是重重一脚,将其踹得老远,又勾腿把矮几踢起,细长的矮几堵住了洞开的舱口,接着四柄大刀牢牢钉在几上四角。
主舱复被封闭,谁也无法窥探到里头的动静。
谢桓步步向林霏逼近,一双赤红的凤目满是狷狂赫怒。
“长夜漫漫,确实应该留下做点甚么才好。”他此言其实是接着之前那句“好啊”。
话音刚落,他便擒住林霏手中的镣铐,将人拽向自己。
林霏神色肃栗。她还从未见过谢桓这副模样,心头生起了不好的预感。
眼见谢桓伸手向自己的脸面摸来,林霏使力一扯,牵制双手的镣铐“锵”地断裂。她快速出手,一把捉住谢桓挨近的那只大掌,却被他借力一扭,原先捉着他的手反倒被他捉住。
林霏当机立断地使出大擒拿,关节一反从谢桓手中挣脱后,她便大开大合地朝谢桓的筋骨抓去。
谢桓阴郁地看着林霏,见她用了大擒拿,竟也不闪不避,待林霏两只手变化莫测地袭来,他精准无比地躲过,手背向其肩臂打出,一击即中。林霏顿时失了所有力气,分神的当口,便被谢桓掐住了细长的脖颈。
谢桓凤眸眯起,手上微一使劲,林霏顿感难以呼吸。他却突然将手松开,迅速点住林霏周身大穴,又蹲下身将林霏脚上的镣铐扯断,随后将其扛起,大步向前一跨,林霏便被他扔在屋中唯一的牀上。
林霏心下一紧,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唔……”
谢桓狠狠咬上林霏的软唇,膝盖轻顶将林霏两腿分开,一只手大力揉搓林霏用厚布缠裹的胸脯,另一只手直接自她衣摆钻入。
第40章 入魔2
谢桓甫一触碰到林霏的胸脯; 她便两眼发黑,面上血色尽数褪去,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可谢桓犹未察觉她的异样。
他伸进林霏衣摆中的那只大手; 已经从她腿根游移到了纤腰。
自夔州江岸那夜的惊鸿一瞥起; 他便知道林霏是削肩细腰的袅娜身材。可直至如今真正抚触到了她白圭无暇的肌肤,他才知道; 就是千万种旖旎的想象抑或数次午夜里的魂牵梦萦,都及不上这刻哪怕十分之一的美妙。
入手的香软光洁滑腻; 其中滋味妙不可言。谢桓长久的渴望在这刻得到了暂时的纾解; 但他还不满意;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他想寻到林霏体内深处的桃花源,共她沉沦; 直至溺死在其中。
谢桓着魔地啜吻着林霏的红唇,时而温柔地邀她舌舞,时而残暴地似要将她吞入腹中,两手更是一刻不歇地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摩挲。
倏而; 他将林霏发髻上的桃木簪取走,满头青丝便倾斜而下。
谢桓复又俯身,二人发梢缠绕在一起; 不分你我。
渐渐地,阵地从唇齿间转移到了林霏如玉的面颊和晶莹的耳垂,谢桓凤眸迷蒙,不断舔舐那片凉腻的肌肤; 整个人早已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这于谢桓而言是无际的快活愉悦,但对林霏来说,却是无垠的痛苦煎熬。
她虽然被谢桓点住周身大穴不能动弹,但身体尚且存在知觉,甚至比以往还要敏感。
如今她像是根绷紧随时都会断的朱弦,谢桓每一次的动作无疑是将她扣得更紧。她眼前不断闪过零星的片段,片段中的画面皆是她以为自己攻克的心魔——
她被三五人抓着手脚浸泡在冰冷的水缸中;化着浓妆的鸨母手握铁鞭笞打她的双腿;周围皆是视而不见甚至袖手旁观的姑娘们;她被打手扯着长发逼迫去窥视男女交|媾的场面;还有朝她露出狰狞笑容的嫖客……
林霏以为自己已经对那段经历释怀,现在才发现她还远远没有。
下山伊始,她根本没有防人之心,更不知道青楼是个什么地方。起先她还以为此处是她作工还账之地,一直极力配合地学习酒令、茶道、诗词歌赋等等。直至一夜,三两个龟公进入她的寝房,要求她将身上衣物除去以便检查她是否完璧之身,林霏疑窦顿生,即便她如何天真,又如何不晓男女有别的道理。
她并未同意,哪知那几个龟公竟要用强的,林霏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放倒了龟公推门而出,可正准备脱身之际,迷烟突然扑面而来,她一时不察,吸入一大口烟雾后,即刻晕厥。
再醒来时,便是厄祸缠身。
在青楼的那段时日,她被人下了迷药,终日昏昏沉沉,全身乏力。鸨母为防她有力气逃跑,每日只喂她半碗白米粥。
由于每日被强灌迷药,她头脑昏涨,神志不清,靠的是用藏起的刀扎入腿心,才能因为疼痛获得一时半会儿的清醒。
她籍着清醒屡次试图逃脱,却因为碰见同楼的姑娘又被次次捉回。而被捉住后,等待她的便是惩戒的鞭笞。
青楼里不听话的雏儿都是要等到第一次卖|奸后,鸨母才会酌情慢慢减轻迷药的用量。
也是因为破瓜之夜的契机,林霏在洪崖老道的帮助下得以成功脱逃。
那一夜,除了她外衫的嫖客被她一掌击飞,当时她很冷静,心中只有滔天恨意,却还存着三分理智,她未顾及那人是生是死,拖着不堪重负的身子就从窗口跳下。
真实的痛疼像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朝她涌来,她身上紧绷的那根弦断了,陷入回忆的意识,被谢桓已经摸上她玉腿的大手惊醒。
那邪祟不知何时解了她的衣带,还将她外衫剥落扔在地上。
林霏裸|露在外的玉肌雪肤,被寒气激起一层疙瘩。
她阵阵反胃,双眸却迸出不甘和恼激,狠狠一咬舌尖,疼痛令她乱作一团的脑袋回归镇静。强大的意志下,她的双手不断颤动,最后竟突破封穴重获自由。
“啪”的一声,谢桓埋在林霏胸脯的俊美面庞偏向一边。
五指印清晰浮现在谢桓侧脸。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赤红凤目犹存挥之不去的情|欲。
待他看清林霏发红的双目和惨白的唇色,浑噩的脑袋骤然清醒。
林霏如今浑身哆嗦,喉间发不出一个字音,眼底已晕起薄薄一阵水渍。她两只手死死掐着谢桓的肩肉,双眸圆睁。
痛苦到极致,她的面容却异常清冷沉静,只能从她的一双眼中窥探到她失控的情绪。
谢桓像被人当头棒喝,终于意识到林霏的反常。
他将双手从林霏身上抽离,两颊尚且飘着潮红,眼眸却已完全清明。
一滴清泪从林霏左眼流出,那滴泪水化成魔手攥住了谢桓的心肺,令他不苟言笑的面目出现裂痕。
谢桓一把将林霏捞坐起身,将林霏的穴位解开,低头便去吻她渗出泪水的双眼。
林霏死死掐着他的肩头,指甲已然陷入他的肉中,她剧烈地喘息一二,干呕不断,还强忍不适用力将他推开,嗓音嘶哑:“滚开,别碰我。”
但谢桓却将林霏拥得更紧,任凭林霏如何挣扎都不松开。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喑哑,细细去听,还能听出不易察觉的战颤。
他不知林霏是想到了什么,才会失控至此。但他如今真恨不得一掌将自己拍死,好弥补刚刚鬼迷心窍所犯下的大错。
谢桓一手圈着她的蜂腰,另一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面庞与林霏的紧贴在一起,不断吻去她滑落的泪水。
“我不碰你,我不碰你。别哭。”谢桓眼中积年的冰霜彻底融化。
见到林霏这副模样,谢桓自责至极。
当时他是被林霏气昏了头,再忆起黄江险些将她侵犯,一时理智顿失。即便黄江并未得手,但他如何都不能释怀任何人对她怀有非分之想。
天晓得他在副舱听见黄江出口的淫言秽语,却不闻林霏反抗之时的激愤心情。
若不是林霏挡着,他当场便会摘下黄江的人头泄愤。
他本就怒不可遏,之后再被林霏的抵触和反抗一激,气血上涌走火入魔,只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先将生米煮成熟饭,让她完全烙印上他的气息,好教她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