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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深暗问-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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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昼的时间越来越短,白驹过隙间,已时至傍晚。
  找不到可以用的布料,林霏将叶面宽大叶子粗壮的芭蕉叶用水洗净,打算拿它来为谢书樽包扎。
  林霏手中替他换着药,思绪却远远发散开。
  她打算等谢书樽的伤好了三四成后,便去山林找找可以借宿的人家,她要打探一下去汾阳的路,再弄些盘缠。这么耽误下去不成,且不说官府会不会追到这里,就怕谢书樽赶不上科举,到时她也失去了师傅的踪迹。
  谢书樽见她目光漂浮,动作也漫不经心,心头不悦。
  因为有个窦宁儿,他两人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与她接近,她却如此不专注,甚至是敷衍,谢书樽愈想愈生气,既觉得自己因为她变得矫情到不像自己了,又没办法解开这样的困局,烦闷之下,谢书樽一把将她推开,冷冷道:“你去照顾她罢,我不用你管。”
  “……你怎么了?”林霏尚且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
  谢书樽撇开眼,不看她清丽的面容。
  “别闹了,不涂药的话伤口很难好。”林霏无奈,又上前继续为他包扎。
  他曾受过比如今严重百倍的伤,如今这点小伤他还不放在眼里,但林霏轻轻的一句便将他的暴躁和挣扎都安抚了下来。
  谢书樽低头瞧了眼腰上围着的绿色叶子,皱起眉头,“这也太难看了。”
  林霏退开些,左右瞧了瞧,旋即笑眯了眼——
  “是有些。”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林霏便坐到另一头,往燃烧的篝火里添柴。
  突然,林霏耳朵微动,迅速将铁桶里的水倒进火里,火焰被快速浇灭。
  整个洞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窦宁儿吓了一跳,紧紧依偎在林霏身旁,颤声问道:“怎么了?”
  林霏沉下眉眼,将窦宁儿的手握住。
  “官兵追来了。”

    
第26章 强取豪夺1
  听她言讫,窦宁儿吓得捂住嘴,即便如今她什么也没有听见,但对林霏所言深信不疑。
  篝火被熄灭后,被大石堵住的洞穴内空气不流通,外头是寒冷的天气,洞内是闷热的空气。洞内没有一丝光线,窦宁儿什么也看不见,她畏黑,黑暗让她没有安全感,让她感觉滋生的一切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吞没。
  林霏和窦宁儿二人精神紧绷,洞内一时寂静,无人发出声响,沉默紧张的气氛蔓延在各个角落。
  窦宁儿紧紧依偎在林霏身旁,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幻化成一张张影像在她脑海交织。
  她想到闺房里用璎珞穿成的珠帘,想到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想到在父亲斋房里见过的账本,想到那日上朝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的父兄,想到母亲和嬷嬷尖声的嘱托,还有当她藏在马厩时听到的惨叫……
  被浇灭的火堆升起袅袅烟气,林霏将铁桶倒扣在火堆上,动作间发出的声响将窦宁儿惊醒,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瞪大杏眼,惊慌四顾,却什么也看不清。
  谢书樽挪到林霏身旁坐下,林霏有所察觉,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黑暗中眼前除了漆黑还是漆黑,一时大意,她被犹在发热的木柴烫到手,正要缩回,半途中却被一只大掌截住。
  那只握住她手的大掌很凉,恰好驱走那股热意,使她被烫伤的指腹熨帖起来。大掌生有老茧,林霏辨出是谢书樽的手,她将大掌甩开,缩回自己的手。
  可那只不安分的大掌突然兴起,好像找到了可以嬉戏的对象,对她紧追不放。
  林霏略略无语,这种嬉戏冲淡了压迫感,她与玩上瘾的谢书樽僵持不下。
  洞外依稀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和人声,声音由远及近,但只在不远处徘徊,一直与她三人所在的藏身之处保持着距离。
  “你那里有没有逃犯的履迹?”
  不远处一道声音突入林霏耳畔,她的一颗心被骤然提起,也忘了一旁在把玩她束发葛巾的大手。
  每次出洞她都清理了痕迹,但就怕因为大意遗漏了一些,让入山探查的官兵发现端倪。
  又是一阵花草被拨开的声音,随后——
  “禀告大人,未发现履迹。”
  “哼!他们一定还在山中。你们几个去那边,掘地三尺都要把他们给我挖出来!”
  “是!”
  脚步声走远,林霏这才松了口气,暗含警告地拍落已经攀到自己耳垂的大手。
  视觉受阻,听觉便在无形之中被放大数倍。
  窦宁儿紧咬着唇,洞外忽远忽近的各类声音让她提心吊胆,神经紧绷胡思乱想下,那句“掘地三尺都要把他们给我挖出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霎时,窦宁儿万念俱灰,只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朝廷魔爪的,被抓住只是迟早的问题。
  这次寻山的官兵显然不少,纵使林霏有天大的本事,带着两个伤残又能逃得了多远呢?孙悟空终究是翻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她其实心中再明白不过,自那日官兵在渡口围堵她们,谢书樽就已经猜出她与林霏不是兄妹,他甚至可能清楚她的真实身份。
  那断袖书生现在指不定在心中如何嘲笑她罢。正好,她也不想再和林霏扮什么狗屁兄妹了。
  既然命中注定了难逃此劫,她不愿抱憾而终,她要林霏记她一辈子,永远不会忘记她!
  黑暗滋养了绝望也助长了疯狂。
  窦宁儿突然生出了莫大的勇气,眼中渗出泪水,轻唤了声“林哥哥”。
  林霏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伸出温暖的手紧紧捉住她的,柔声道:“别怕。”
  “林哥哥,我们是不是逃不掉了?”
  林霏心头一紧,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正要出言宽慰,就听窦宁儿声音极低地开始自说自话。
  “我知道我逃不了了。其实我早该死了,不过是遇见了你,所以多活了几月。
  林哥哥,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我的哥哥,我亲哥哥他已经死了。呵呵,我可能马上就能见到我爹爹和娘亲了。我娘亲肚子里还有个弟弟呢,就是,就是,弟弟还没出生……”
  “宁儿,别想这些好吗?”林霏听她前言不搭后语,担忧她的状况,旋即开口打断。
  “你别说话,听我说。”窦宁儿被她扰乱了节奏,不满地扯了扯她的手。 
  “林霏,你听着,我从没把你当做我的哥哥。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是女子对男子的那种喜欢,你听清楚了吗?”
  听她言讫,林霏愣了愣,随后心头大惊,失了声地怔愣在原地,尚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而一旁紧挨她而坐的谢书樽已然变了面色,一张贴了人|皮的脸比夜还要黑。
  窦宁儿见身旁人不出声,慌张地扯动她的手,“你呢?你是怎么想的?你喜欢我吗?”
  林霏被惊醒,终于意识到自己平日的所言所行让她误解地有多深,她从未遇见这样的状况,更不知要如何回答窦宁儿才周全,只猛然挣脱自己还与她相握的那只手。
  窦宁儿手中的温度骤然消失,她鼻头一酸,眼泪流地更凶,愈发地胡言乱语:“我就要死了,但我不要死得不明不白。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
  后面的话林霏再未留心听,她突然被谢书樽捂住双耳,谢书樽一把将她脑袋扭转向自己,两人凑得极近,近得呼吸相对,近得她能感受到谢书樽勃发的怒气。
  “你……”
  林霏还什么都来不及说出口,双唇突然贴上两片温凉,左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窦宁儿,右边是疯魔的谢书樽,林霏懵然,犹未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二人皆是高鼻梁,谢书樽歪着头,鼻尖轻触林霏,狠狠啜了口她的菱唇,犹不解气,他一只手移到了林霏的后脑勺,迫她仰头。
  窦宁儿不合时宜的剖白令谢书樽猝不及防,他心底很清楚,林霏是女子,她绝不可能与窦宁儿在一起,但窦宁儿疯癫似的话语像根刺扎进他的心肉,他已将林霏视作私有物不准任何人觊觎。
  强大的危机感和占有欲接踵而至。
  他迫切地需要做点什么来宣布自己的领土权。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洞外突然出现人声,喃喃自语的窦宁儿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她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四下安静无声,只有洞外微弱的脚步声。
  谢书樽闭上凤眼,另一只手移到林霏的后颈,形成令其无法挣脱的钳制。他暴躁地含住林霏的双唇,用自己的唾液将口中两片富有弹性的柔软濡湿,随后又用一口白牙去不断研磨,他的力道时重时轻,就好似在断断续续地发泄自己的不悦。
  林霏一个激灵,终于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
  她被谢书樽堵得呼吸不得,脑袋不断左右摆动,身子向后仰欲图拉开与他的距离,一只手捏住他侧腰上的伤口。
  谢书樽微微吃痛,低低闷哼了声,但口中依旧轻叼着她的下唇肉咬噬,钳制着她的双手亦是纹丝不动,将后仰的人往自己这边压。
  林霏心头燃起怒火,开始剧烈挣扎,可谢书樽的力气出奇的大,林霏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甚至因为她脑袋的摇摆,那淫贼改为一下下啜吻,故意发出“啵啵”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林霏的挣扎惊动了窦宁儿,黑暗中她目不能视,但一双耳却能听清周围的响动。
  林霏恨得咬牙切齿,如今这样的画面她不欲旁人得知,尤其是窦宁儿,只得顺了那淫贼的意,彻底安静下来。
  林霏眼中的波涛汹涌渐渐平息,她眸中无色无欲,任谢书樽予取予求,一只手紧紧捏着谢书樽的侧腰。
  谢书樽仿佛感知不到疼痛般,依旧沉溺在林霏的唇齿间。
  见林霏不再反抗,他开始加深这个吻,竟伸出大舌,欲图大举进犯。
  但林霏紧咬牙关,不给他可趁之机。他耐心地退了出去,轻咬林霏的双唇,腾出一只手捏住林霏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口,随后轻而易举地攻城略地。
  口齿间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桃花香,谢书樽彻底沦陷在这片温柔乡,他擒住林霏的舌尖吮吸,几秒后放开,进三步退一步地将自己的大舌完全推进,勾起她的舌头纠缠,邀她起舞。林霏牙关一开一合,狠狠一咬,被他轻捷地躲开,他像在炫耀般,使坏地将她口中的唾液全部卷进自己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林霏再受不住,趁其不备,一把将他狠狠推开,边张着嘴大口呼吸,边用袖子狠擦红肿的双唇。
  许久,洞外的声响全部远去,窦宁儿突然扑进林霏怀中,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脖颈,泣不成声地质问:“你们刚刚在做甚么?!你不要我了么?!你难道是断袖么?!”
  她听见了?!
  林霏闭了闭眼,将窦宁儿双手解下,让她与自己拉开距离,嗫嚅半晌,她竟寻不到体面的解释。如今她心情复杂,脑海里一片浆糊,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窦宁儿。
  “呵。”谢书樽嗤笑了声,冷冷道:“她根本不是什么林哥哥,她……”
  “谢书樽!”林霏气急败坏地打断他之后的话语。这人就是邪祟,不扰得天下大乱他就不罢休。
  窦宁儿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却又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灵犀。她心头拔凉,拾起手边的石子便往谢书樽出声的方向一通乱砸。
  “登徒子!登徒子!你去死罢!”
  “呼”得一声,黑暗的洞内突然出现亮光。
  林霏吹亮了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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