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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无弃看她一招把自己的人给毙命了,而且几乎没有耗费她的力气,他的脸色白了又白,实在没有想到是这样快速的一场搏斗,而且还是要了他寄以厚望的人的命,只是如今骑虎难下。
完颜兀著在那里说道:“小苏当初与我一起打猎,看见一头猛虎,他愣是什么兵刃都不用,徒手掐死了那猛虎。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他的神力。”
完颜无弃看着完颜兀著说道:“老三你竟然不提醒我。”
“我没提醒你,几次三番我劝你,别去惹这个小子,让着他些,你听过?”
“完颜无弃,别磨叽,娘娘腔腔的什么意思,快点打完,老子还要回去吃饭。”苏熠辉在下面吼着。
他完颜无弃,没有办法只能派出了第二个人过来。心头却是打怵了,签下了生死状了,要是这个小子真下狠手,该怎么办?看向完颜兀著,如果自己被杀岂不是如了他的意?
第二个人拿着弓箭过来对着苏熠辉说道:“跟苏将军比骑射,骑马,比射箭,只射人,不射马,一共三支箭,谁把谁先射下马,谁赢如何?”
“我都没带自己的箭,那马也不会我自己的坐骑,看似公平其实我吃了很大的亏?”
“怎么您不敢了?”
“这自然不会,我只是跟大家说一句,让大家知道一下,我是吃亏的。否则还以为这个事情是公平的呢。先让我试试弓,如何?”苏熠辉惯常就是如此,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吃暗亏。
“难道怕做什么手脚?”
“这是一回事!”苏熠辉完全不否认,她又说:“不熟悉的兵器热热身,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苏熠辉说道。
在场的人看着她拿起那张弓,拉了拉弓弦,又试着射了几次,准头可以,劲儿一般。想着刚才她的胜利靠着的是一股子巧劲儿,原本很是紧张的人,略微松了口气。
苏熠辉缓缓地抬头看向她的对手,那个小伙子,挑起嘴角微微一笑,却让眼前的小伙子心里发了毛。
但是已经应了战也不能退了,两人一起上了马,马刚刚跑出了几十丈,对过那人已经开始搭弓开始射箭,开弓的嗡嗡声,乃至于后面箭破空的声音,都显示了劲道不凡,苏熠辉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翻身贴在马的侧面,躲开了第一支箭。
以为她翻身起来之后,就该射箭了,没想到她还是只是逃。对过的小伙子搭弓第二支箭射出来,这一次她从马上跃起躲避之后又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她完全是在炫耀她的马术,虽然她不屑于自己如此的炫耀,这太特么有点杂耍的意味了。
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马术是他们的骄傲,没有想到这个南朝的将军竟然这般厉害。
苏熠辉看向那个继续拉弓的小伙子道:“你悠着点,最后一支了,射完了就没了!”
小伙子当然不会听她的,第三支箭射到眼前,苏熠辉直接伸手接住了那支箭,这等的速度,和臂力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平生仅见。
三支箭已经射完,苏熠辉道:“这下轮到我了!”她开始追击,此时,已经远离了人群,她似驱赶,将那小伙往回拦截,这种事情一定要让人看看清楚,否则太没意思不是?
她搭起箭,一箭射出,飞入那人的左臂,那人啊地惨叫一声叫,却还在马上。第二支紧接着过来,直接插入那人同侧的腿上。两支箭先后差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还没有掉下马,听见苏熠辉大喝一声道:“第三支!”
弓弦的声音嗡嗡声传来,已经是接近了人群,那人在马上本来已经不稳了,听见这个声音居然滚落下了马来,连着滚了几滚,疼痛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她前两支箭的效果,还是这最后拉弓的效果。
苏熠辉大笑着骑马追了上去,坐在马上对着下面的人说:“我最后一支箭还在箭筒里,根本没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这就是所谓的惊弓之鸟吗?难道金国的人都这么胆小?”
说着这话,却抽出最后一支箭,搭起弓箭,准头对上了完颜无弃,完颜无弃顿时脸色岂止是惨白,已经是冷汗涔涔,完颜兀著叫道:“苏熠辉!”
苏熠辉笑着将准头对上了完颜兀著,带着破空的呼啸的利箭疾驰,射向完颜兀著,却见完颜兀著连身型都没有动,那箭离他头皮不过一寸,飞驰而过,贯穿了他身后的校场的木门,木门从被贯穿之处开始渐渐的裂开……
完颜兀著摸了摸头上,手上是一道血痕,笑着说道:“好深厚的内力!我的头皮破了。”
“兀著兄,胆量过人!”苏熠辉和他进行了半透明的商业互吹,对比那个怂包完颜无弃,他的大气镇定,让在场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三局两胜已经奠定了局势,金国人没有想到是这个局面,而大周的人至少也都是有对于自己的国家是有荣誉感的,看见苏熠辉今日能大展雄风,都很是雀跃,在她身边叫道:“苏将军!”
苏熠辉扔了弓,一溜儿小跑到柴徵面前道:“殿下,我还行吗?”柴徵点点头回应她,显然她并不满意柴徵的克制的淡淡的反应,她说:“殿下,卑职求表扬!我是不是棒棒哒?”
柴徵显然没有想到她能这么狗腿,只能说道:“嗯,你很棒!”
“多谢殿下夸奖,我心花怒放了!”苏熠辉从柴徵那里要来了表扬,然后一副她已经飘飘然的样子,让人目瞪口呆,这是刚才凶悍过人的那个周国将军?
看她笑地灿烂如这正午的阳光,走向完颜无弃的面前道:“二太子,走吧!该干嘛干嘛了不是?”
完颜无弃站在那里不肯动,面色已经如金纸,金国国主脸色凝重,他咬了咬牙,对着自己的二儿子说道:“还不快去!”他没有想到这个周国的将军居然如此厉害,难怪完颜兀著一次次地说要招揽他,说乃是不得多得的将才,今日看来当真是如此。老二真是个蠢材,他居然招惹这样的人,受点教训也好,想来这个周国的将军也不敢伤他性命。
“哥们,走吧!把心放肚子里,老子不会要你的命,我还要牵着你遛弯呢,最多就是给你几个老拳,别害怕!更别尿裤子。你不是说自己是个男人吗?”
她说这些话没有让完颜无弃动脚,完颜无弃不肯走了,这可怎么办?
苏熠辉只能走到那个国主面前道:“国主,劝劝你家二太子,这个事情虽然不算是大事,但是也事关金国的颜面,虽然现在已经颜面扫地,不过扫地归扫地,有始有终不是?”
完颜乞力看向完颜无弃命令道:“去!”
完颜无弃硬着头皮跟着苏熠辉到了校场上,看着对方站姿闲适,带着笑看着他,一副陪着他玩玩的样子,他心内又惊又惧,他只能闭着眼睛拼死往前冲去,大喝一声道:“老子弄死你!”
苏熠辉一脚踹了过去,完颜无弃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防护上差了,被她一脚就踢翻在地,苏熠辉冲上去把他压在地上,骑在他身上,打人要打脸,直接耳光扇上去,嘴巴里骂道:“叫你嘴贱,到处吹牛!还敢吹?想睡老子,还要老子跪舔你,你个王八蛋,脑子里进水了……”
金国人看着这个打架的架势,没想到这小子在金国的地盘上如此不给人脸,完颜无弃被他打地鼻青脸肿,苏熠辉打爽了,这才放开了他站了起来,对着完颜乞力道:“国主,我赢了!”
第14章
事情到了这样,金国的朝臣谁也没想到是这样结果,三局输地凄惨不说,难道真的要自己的一国的王子,跪下做一条狗,想到这里,齐刷刷地看向完颜乞力,不知道怎么收场。
黄匡拦住苏熠辉道:“苏将军莫要忘记了,咱们是为了什么而来,不要伤了两国的和气。”这个结果他完全没有想到,当时他看见苏熠辉用拳头一招将那个勇士毙命的时候,就知道今日的比试恐怕不能如愿了。如果她真的要执意这么做,一旦要是惹恼了完颜无弃,万一要是说出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不敢想。
苏熠辉笑着对着黄匡说道:“黄大人,这事情有上联才有下联。是金国吹牛在先,辱我朝储君在先,辱我在先,当时他们可曾念过两国的情谊。再说了这事,是人家二太子自己提出的办法,也是他占尽了好处。还是签下了生死状,若是我输了的话,我的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太子殿下的命恐怕也交代了。你这么劝我,方才为什么不劝劝完颜无弃?”
苏熠辉抬头看向完颜乞力道:“国主帮忙准备一下牵狗的绳子,等我换好衣服,就来牵二太子!”
“苏熠辉,你不要欺人太甚!”听到这里完颜无弃几乎气炸,他实在不敢想自己趴在地上的样子,他看向黄匡,黄匡这个时候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我擦,我这叫欺人太甚,是你先欺我的,我刚才可是拿了命来赌的,赌不起就不要来赌,没本事就认怂。这会子哭爹喊娘,我倒是要看看你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苏熠辉看向完颜乞力。
完颜乞力,到了这个地步,他看向金国的朝臣,又看向嘴巴发干地对苏熠辉道:“这事情能不能我们都退一步?你方才已经打地他无还手之力,更何况三场你赢地漂亮。这已经为你们周国争了面子。到此为止可好?”
“不行!”苏熠辉一口拒绝,她说道:“国主,难道也要食言?今日之事,全然是金国挑起,我只是应战,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定的规矩,如今你们又不认,是何道理?”
黄匡没想到苏熠辉这么耿,这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若是再多说,使团里也不是他一人,回去也圆不了了,退后一步,想要走入人群。
完颜乞力站起来,浑浊的双眼圆瞪看着苏熠辉说道:“年轻人,你真的要这样?”
“拿本事赢过来的,凭什么不要?如果我输了,明日就该是我命断之时,既然是拿命换来的,那是定然要的。我记得国主年轻时候做过一件事,当时国主觐见辽主与辽国宗室下棋,那位宗室几番悔棋,国主不肯让,要拔出佩刀杀了那位宗室,原本要鼓动辽主杀了您,但是最后辽主却没有杀。是为什么?难道国主连辽主的那点子胸襟都没有吗?”苏熠辉看向完颜乞力。
完颜兀著说道:“小苏,万事别做绝!”
“这事儿您别管!跟你没关系。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哥哥自己作死的。”
完颜乞力大吼道:“给他拿绳子过来!”苏熠辉看他额头青筋爆出,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下面的人一个个跪地叫喊:“陛下!”
苏熠辉才不管,去换过衣衫,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走了过来,从腰上扯下一块白玉玉佩,翻过来看了看,到完颜兀著那里说道:“拿把小刀来!”
“干嘛?”完颜兀著问归问,手上没有停从腰上解下了小匕首,递给苏熠辉。
“给我的爱犬刻一块狗牌子,给他正个名!苏熠辉的狗,无小弃,如何?”苏熠辉说道。
柴徵道:“苏熠辉的犬会好一些!”
苏熠辉惊讶地看着他,顿觉也是个有趣的,对着柴徵甜甜一笑,柴徵心头一抖,刚才瞬息之间杀人的货,此刻正笑地如春花灿烂,道:“殿下就是有才学,卑职佩服。”
犬和狗的差别叫有才华?这马屁拍地也太明显了,还一脸的谄媚之相,恨不得贴过来抱住他的腿的狗腿之状,简直了,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热情对待的柴徵勉强地点头道:“好说!好说!要不要我给你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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