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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凌昀双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皇上。信上说皇上扣押了北国的宁亲王,这简直是胡言乱语嘛。”工部尚书气愤的说道。
“为何尚书大人总是能收到奇怪的信?你们都收到了吗?”凌昀冷冷的指着殿中的大臣,不悦的问道。
殿中的大多数朝臣都声称没有收到,然而还是有一个朝臣站了出来,战战兢兢的说道:“启禀皇上,微臣昨夜也收到了和尚书大人一样奇怪的信。”
紧接着,便是十来个朝臣站了出来,皆声称昨夜收到了奇怪的信。
凌昀一掌拍在案桌上,气愤无比,他瞟了一眼常富贵,示意他将下面朝臣手中的信拿上来。
他软禁萧煦的事是非常隐秘的,因为萧煦是悄悄来到的帝都。是以,能知晓此事的,必是萧煦在宫外的人。
在工部尚书最先开口的时候,他还怀疑工部尚书是北国的奸细,可是当更多的人站出来声称收到奇怪的信时,他才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可是他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些声称收到奇怪信的朝臣,正是前些时日声称收到举报华遐女子身份的匿名信的人。
这难道是巧合吗?凌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在他思考的时候,常富贵已经将朝臣手中的书信呈到了他的面前。
他随便捡起一封信展开,只见上面写道:“大人,见信安。吾北国宁亲王现被你们皇帝软禁在皇宫里,吾北帝言,若三日收不到宁亲王恢复自由之身的消息,他便与徽国瓜分了晋国,请大人代为转告!”
“啪!”
凌昀腾地站起身来,重重的一掌拍在安桌上,目露凶光,一脸的愤怒,他咬牙切齿的吼道:“北帝欺人太甚!”
然后他又打开了其他的书信,内容都是一样的,他快速的将这些书信一把捧起,然后使劲揉成团,狠狠的砸向下面方才声称收到书信的朝臣。
那些收到奇怪书信的朝臣没有躲避,皆跪在地上,任由凌昀发泄,然后才开口问道:“皇上,我们千万不能忍下这口气,一定要奋力反击,不能让北帝嘲笑我们!”
凌昀更气得牙痒痒,如果要是能反击,还能轮到朝臣来告诉他吗?
他觉得北帝让他在朝臣的面前丢尽了脸,他身为九五之尊,天之骄子,今日受此大辱,他日必将加倍奉还。
然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不要放了萧煦,突然他想到萧煦签署的不平等协议,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
若他将协议公布天下,北帝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按照协议所写,保持中立的态度,必要的时候还需帮助晋国。
二是违背协议内容,仍然要与徽国联手。
但是如此以来,萧煦必将被北帝所弃,在帝王的眼中,任何的感情也不能与皇权相提并论。即使北帝再看中萧煦,那又如何。一个北帝所弃的废王爷,难道他还怕不成?
凌昀的心中越来越得意,他认为他用华遐逼迫萧煦签署的这两份协议,简直是最明智的行为。
他想到了对付北帝的手段以后,便来处罚眼前那些收到奇怪书信的朝臣,冷冷的开口问道:“为何其他的人都没有收到书信,就你们几个收到?”
收到书信的朝臣皆摇摇头,声称不知。
“难不成你们都是北国的奸细不成?”凌昀厉声问道。
他们抬头露出惊愕的神色,然后不停的磕头求饶:“皇上,臣等冤枉啊,请皇上明察,臣等的忠心日月可鉴!”
凌昀冷哼一声,怒吼道:“冤枉?为何偏偏是你们几人?给朕一个合适的解释!”
跪着的几个朝臣面面相觑,眉头紧锁,有的甚至大汗淋淋,然后还是只有摇摇头,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都解释不出来吗?”凌昀冷冷的问道。
有人继续喊冤枉,然而凌昀直接忽视,而是厉声喊到:“来人!”
“皇上。”
“将跪着的几人拖出去,每人打五十大板,罚半年俸禄!”
“是,皇上!”
很快就有侍卫来将跪着的朝臣拖了出去,而他们都大声的叫嚷:“皇上冤枉啊,皇上饶命啊!”
凌昀见那几个朝臣被拖出去以后,明黄色的宽袖一甩,气冲冲的走出来太和殿。
常富贵扯起尖锐的嗓子,高声说道:“退朝!”
凌昀回到宣阅殿以后,便去寻找他藏好的协议,见协议依然在里面完好的保存着,他才露出放心的微笑。
他走到案桌旁坐下,随意捡起桌上的一封奏折,打开一瞧,顿时脸色大变,勃然大怒,将奏折狠狠地砸到地上,并开口骂道:“北帝果真欺吾晋国无人吗?”
常富贵忙不迭地捡起地上的奏折,他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顿时吓的双手直哆嗦,只因那奏折上所写:若三日不见宁亲王,晋国必灭!
奏折是用朱砂所写,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
“皇上,息怒。”常富贵将奏折缓缓的放到案桌上,小心翼翼地安慰着凌昀。
“常富贵,将这两份协议公诸天下,朕倒要看看那狂妄的北帝,该如何抉择!”凌昀怒目切齿的说道。
“是,皇上。”常富贵将那两份协议拿在手里,小心谨慎的说:“皇上,若是华将军知晓了此消息,那抗战一事……”
凌昀怒道:“只要萧煦还在宫里,她就不敢轻举妄动,只有乖乖的听从朕的吩咐,如若她不从,朕便杀了萧煦!”
“皇上英明,华将军和宁亲王与皇上玩阴谋,他们到底是嫩了一些。”
常富贵恭敬的说着,边伸手展开两份协议,可是当他看到协议的那一瞬间,“啊”的一声,同时协议掉到了地上。
凌昀正欲问发生了何事,可是当他看到了那掉在地上并展开的协议时,脸色不停的变幻,像是演换脸的把戏一样。
愤怒、担忧、恐惧等表情在脸上不停的转换,最后变成一脸黑色。
只因那协议是空白一片,前些时日的白纸黑字,此时已消失不见。
“快打开另外一份协议看看!”凌昀着急的吩咐。
常富贵闻言,立即打开另一份协议,吓得脸色惨白,拿着协议跪下,说道:“皇上还是空白的。”
凌昀紧紧的握着拳头,急声说道:“走,去见萧煦!”
他快速来到软禁萧煦的房间,侍卫一见是凌昀,连忙拱手行礼:“见过皇上。”
“你日夜都在这里看守着吗?”凌昀问侍卫。
侍卫答:“是的,皇上,属下不曾有片刻的离开!”
“那里面的人有没有出来过?或者和谁见过面?”凌昀又问。
“回皇上,宁亲王从不曾踏出房门半步,除了前两日华将军来见过王爷以外,再无其他人来过。”侍卫说道。
“打开房门。”凌昀心里更加的疑惑,他收藏协议的地方,除了他与常富贵,便再无其他人知晓。
那协议是他亲眼看着萧煦写下的,不可能有假,可是为何变成一片空白呢。
思索间,侍卫已经打开了房门,他走进房间的时候,萧煦正在闲情雅致的看着书。
“宁亲王真是好兴致。”凌昀冷笑着说道。
“难不成皇上羡慕本王吗?”萧煦轻蔑的说道。
“朕很忙,不像宁亲王,一天无所事事,只能用看书来打发时间。”凌昀开口讽刺。
“皇上要是很忙,怎么会有时间来看本王呢?”萧煦盯着凌昀的眼睛,冷讽着说。
“朕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皇上都没有死,本王自然活得好好的。”
两人的目光锐利而冰冷,像是利刃一般,割开彼此的血脉,让对方立刻死去。
“宁亲王,你告诉朕你是如何从这个房间出去的?”凌昀从进屋站到现在,才坐下准备与萧煦好生交谈。
“你的人日夜在门外看守着,而这道门是此房间唯一的出口,你认为本王有机会出去吗?”萧煦嘲讽地问道。
“你告诉朕,为何两份协议都会变成空白?”凌昀冷冷的问道。
“那两份协议变成空白了吗?”萧煦眉开眼笑,然后又冷冽的揶揄:“看来是苍天有眼,老天都看不下去你欺人太甚,所以才将那两份协议变成空白。”
“宁亲王,你认为这个解释朕会相信吗?”
“你相不相信与本王有关系吗?”
二人又开始眼神大战,眼刀朝对方的身上乱飞,像是要将对方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方才解恨。
“北帝又是如何得知宁亲王被软禁的消息的?”凌昀收回在萧煦身上乱砍的眼刀,不解的问道。
萧煦却没有打算放过他,眼刀中还加了深深的鄙视,然后自豪的说道:“本王的皇兄神通广大,自然就会知道。”
凌昀脸色一黑,愤怒的吼道:“萧煦,你真当朕拿你无可奈何吗?”
“本王现在没有闲心想这个事情,本王只是在想,若北国与徽国瓜分了晋国,本王应该掌管晋国的哪一片土地。”
萧煦不急不慢地说着,像是晋国已经被瓜分了,而他正面对着偌大的疆土,因不知如何抉择而烦恼。
“萧煦,你休要欺人太甚!”凌昀怒指着吼道。
“本王想你应该忘记了,是你过分在先,如果不是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事情?”
萧煦冷冷的说着,他浑身散发出逼人的寒气,继续说道:“你不就是想利用本王来牵住她吗?可是你也太小看本王了,你这皇宫根本就困不住本王!”
“那你为何在这里呆了这么些时日?”凌昀问道。
“本王喜欢,若本王不在这里呆这么些时日,你今日又怎么会受此奇耻大辱呢?”萧煦憋了几日的闷气,此时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凌昀紧紧拽着双手,怒目圆睁,凶残的说道。
“若本王有丝毫损伤,北国的铁骑一定踏平你晋国的疆土!”萧煦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
凌昀虽然畏惧北国的实力,但是他身为帝王,也有他的骄傲和自尊。今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辱,此时怒火冲天,再也顾不得其他。
“来人,将宁亲王杀了!”凌昀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但是他话音才刚落下,萧煦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伸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语气平淡而冰冷,但是却犹如利刃一般,直插他的心尖。
“你再多说一句,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方才守在门口的侍卫闻声冲进来,拔出腰间的佩剑,虎视眈眈地瞪着萧煦。
“大胆宁亲王,放肆,放开皇上!”常富贵见状,立即吼道,并朝萧煦扑过来。
“滚开!”萧煦对着常富贵吼道,然后用力向前一送,松开了掐住凌昀脖子的手。
凌昀向后一退,连忙伸手捂住脖子,不停的咳喘,常富贵连忙跑过去扶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心疼的说道:“皇上,可有哪里不舒服,老奴这就去宣太医。”
“回来!”凌昀出声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常富贵。
“你们都去外面守着!”凌昀扫了侍卫和常富贵一眼,吩咐道。
“皇上?”常富贵尖声说道。
“还不快出去!”凌昀声音提高了几度。
常富贵和侍卫听令出去,守在了门口。
凌昀知道萧煦不会杀他,但是他能感觉到萧煦恨他,而且那恨意的来源绝不是他此次的食言。
“你刚才为何不杀了朕?”凌昀冷冷得问道。
“时候未到!”萧煦说道。
“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