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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想微臣的家人亲戚到底如何,不如自己去问皇上。”华遐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国师,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卫笛摸着手上的护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句话,微臣也想送给娘娘!”华遐轻蔑的看了卫笛一眼,便漠然的离开。
“你!”卫笛伸手指着华遐,然后华遐已经远去。
“丁香,你传消息给林大人,务必将国师重头查一遍,我才不信,找不到她的弱点和把柄!”
卫笛自从和林谦联手以后,林谦便将华遐会武艺的事告知了卫笛。卫笛方才让丁香动手,以及提到华遐的家人,不过是为了试探华遐,然而华遐竟然毫无破绽。
“是,娘娘,奴婢现在就去。”丁香恭顺的回答。
华遐回到华府以后,便立即召来明灿。
“我觉得卫笛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想必林谦已经告诉了她我隐瞒武艺的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公子。”明灿担忧的说道。
“先发制人!你先去查卫笛,然后再将林谦与卫眉的过去散布出去,说的越详细越好。林谦因此恨丞相府,卫丞相都是林谦毒死的,我看他们还怎么合作!”华遐冷冰冰的说道。
明灿拱手道:“是,公子。”说完便离开了。
是夜,林谦的府上。
林谦正在书房,十七便来禀报:“大人,先生来了。”
“快请进。”林谦道。
随着林谦话音落下,一黑衣人带着斗笠就进了书房。
“十七,上茶。”林谦对门外的十七吩咐道。
“不知先生深夜到访,有何要事?”林谦见黑衣人已经坐下,便也走到他的对面坐下说。
“林大人最近很闲?”黑衣人语气毫不客气。
林谦没想到黑衣人上来就是一句讽刺,他阴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恢复如常,拱手道:“先生,最近正事多事之秋,在下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在下已经多次对国师多次出手,都被他侥幸逃脱。”
黑衣人一掌拍在桌上,那低沉的声音从斗笠之下传来,“自己无能,还能找出如此荒唐的理由!”
“先生息怒。”林谦微微俯身,正好十七端着茶水进来,他便接过茶盘上的茶水,双手递给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将茶杯挡开,林谦示意十七出去,他将茶杯放在黑衣人的身旁,继续说道:“先生,在下已经和宫中的笛妃联手,她今日传来消息,说怀疑国师的身份,在下准备从国师的出生之地开始查,总会有蛛丝马迹。”
“国师的身份,早前组织已经派人查过,没有任何的异样,你何必在这上面白费力气?”黑衣人语气咄咄逼人。
“先生,国师隐藏武艺必定有所图谋,只要我们能抓住他一丝的破绽,便可顺藤摸瓜,揭穿他的一切。”林谦坚持说道。
“我们只给你半月的时间,如果你再查不出他一丝的破绽,后果自负!”黑衣人道。
林谦隐隐一喜,说道:“是,先生。”
“姚寻入狱,凌昀为何不将他处斩?”黑衣人语气没有了方才的凌厉,冷冷的问道。
“姚寻这件事,只有国师和凌昀才能接触,在下探听不到消息。”
林谦目光闪躲,正准备迎接黑衣人的怒骂。可是黑衣人竟然没有发怒,只是冷然道:“无用的弃子,今早解决掉,免得留下祸害。”
“先生放心,姚寻不知道在下和先生的关系,此事倒是不急。”林谦轻松的问道。
“你难道不知拔出萝卜带出泥的道理吗?你就这么肯定姚寻不会出卖你?”黑衣人声音骤然提高几度,厉声责问。
林谦忙道:“先生教训得是,但是天牢戒备森严,在下需好生计划,方能行动。”
“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希望你这次不要再让我们失望。”黑衣人冷冷的说完,将斗笠往下拉了拉,便起身离开了。
“恭送先生。”林谦拱手道,直到黑衣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他才开口道:“十七。”
“大人有何吩咐?”十七走进书房说道。
“去清点我们的人马,然后将消息传入宫中,让笛妃帮我们打探天牢的消息。”林谦黑着脸,拳头狠狠的抵在桌上。
“是,大人,属下即刻去办。”十七抱拳说道,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翌日。
帝都的大街小巷,都在言传林谦的过往以及他与卫府的恩怨。
“据说那林谦林大人本是卫丞相在街上捡的一个孩子,带回府抚养了几年,后来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寻回了。”
“但是我又听说,林大人跟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回去没有几年,又回到了丞相府,称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
“可是我听到的却不是这样,说那林大人的父母其实还是健在的,林大人为了能够回到丞相府,竟然不惜诅咒自己亲生父母双亡,这也太残忍了。”
“我听到的比这更残忍,说那卫丞相不是病死的,是中毒死的,而且这下毒之人啊,还是自小被他抚养长大的林大人,哎呦,真是没有良心的。”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呀,那林大人是因为爱慕宫里的贵妃娘娘,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却被卫丞相活活的拆散,这心中啊,才会对卫丞相产生恨意。”
“快别说了,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不过那林大人也算是帝都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如今官至尚书,仍然孑身一人,怕是与宫里那位脱不了干系。”
几人在小摊旁边吃着东西边聊,不一会便各自散去。
消息传播得迅速,晚间的时候,便传入到了宫里。
凌昀气急,便立即吩咐常富贵让卫眉来宣阅殿见他。
不过片刻,卫眉便来到了宣阅殿,而她此时,对宫外的言传满天一无所知。
“臣妾参见皇上。”卫眉微微福身,给凌昀行礼。她衣衫颜色素淡,头上也不见任何的发饰,整个人仿佛清心寡欲一般。
卫眉进宫多年,总是一副柔弱,甚至有时候近乎软弱的模样。不争不抢,即使凌昀留宿在她宫里面,她也总是淡淡。
凌昀神色冷漠,想起卫眉这几年的表现,更加坚信宫外的传言,他认为卫眉心中必是装着林谦,因此才总是淡淡的敷衍着他。
“贵妃,你入宫这些年,朕对你如何?”如果是往日,凌昀肯定已经牵过她的手,然后走到一旁坐下。然后此时,凌昀却是冷冷的看着她。
卫眉心里一紧,她本是奉命入宫,对凌昀总是一副淡漠的模样,凌昀对她,不好不坏吧。
但是她开口却是:“皇上对臣妾自然是极好的。”
卫眉声音轻软,轻轻敲打着凌昀的心尖。如果是往日,凌昀听到此声音,必定已经将她拉入怀中,好生疼爱一番。毕竟娇弱温柔的女子总是惹人怜爱。
然后凌昀却冷哼一声,道:“那为何贵妃总是一副淡然冷漠的模样?对朕也总是敷衍了事。”
卫眉抬起头来,诧异的望着凌昀,又将头低下,“回皇上,臣妾自幼性子淡泊,一直就是如此模样。”
凌昀一掌狠狠地拍在桌上,怒声质问:“贵妃是因为性子淡泊,还是放不下心中的旧情人?”
卫眉闻言,双眼瞪得大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咬了咬嘴唇,立即跪下,声音极快,却仍旧带着软意,“皇上是听说了什么话吗?”
“贵妃以为朕会听说什么话?”凌昀反问道。
“皇上,臣妾自入宫以来,心中别无他想,只想一心伺候好皇上。臣妾的心思,天地可鉴,一片赤诚。”卫眉抬起头,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她没有想过要掩饰,既然凌昀此时会质问她,必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查到了什么,她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只能真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贵妃在进宫以前心中还是有其他人的?”凌昀嘲讽道。
“臣妾与林大人自幼一起长大,是有一些情意。但那只是过去,自从臣妾入宫以后,心中便再无他念。”
卫眉目光毫不躲闪,温柔沉静的目光认真看着凌昀,脸上毫无紧张之色,凌昀竟然缓缓的放下脸上的僵硬,可是他的心里仍旧不满,“贵妃入宫之后为何不告诉朕?”
“皇上也不曾问过臣妾,再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臣妾的心里只有皇上一人,又何必再提起其他人呢?”卫眉淡淡的说道。
“林谦如今已官至尚书,仍然孑身一人,他心中是否一直挂念着贵妃?”凌昀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度,冷冰冰的问道。
“臣妾不知。”卫眉说道。
“既然当初贵妃心系他人,你的父亲为何还要将你送入宫中?爬上朕的龙床,难道就是为了卫府的荣华富贵?送了你一人还不够,还要将你的妹妹一起送进来,你父亲的心可真是够大的!”
凌昀的责辱声,犹如利刃,割着卫眉的寸寸肌肤,她宽袖中的手紧紧的拽着,咬咬牙关,还是将屈辱吞下。
她本就是为了卫府的荣华富贵而进的宫,凌昀说的都是实话,然而实话却极其的刺耳。
她连当初被活生生的拆散的痛苦都能忍下来,还有什么痛苦和屈辱是承受不了的,只要能保卫府平安和荣华,她什么都愿意承受。
“皇上,家父已经入土为安,请求皇上不要责怪家父,一切的后果,都由臣妾承担。”卫眉咬着唇瓣说道。
“贵妃,你以为你能承担的起后果吗?”凌昀不满的问道。
“臣妾愿意承担皇上所有的愤怒,只要皇上高兴,臣妾无怨无悔。”
卫眉低声说道,仿佛句句发自肺腑。她不爱凌昀,但是她爱卫府,爱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全他们的平安。
“既然贵妃都如此说了,朕便满足贵妃的愿望,从即刻起,贵妃禁足三月,未有朕的允许,不允许踏足宫门半步!”凌昀狠狠的说道。
“是,皇上,臣妾遵旨。”
卫眉心里一松,只是禁足而已,只要身在皇宫,哪里都是牢笼,与她而言,没有任何的区别。
“贵妃起来吧,回你自己的寝宫去。”凌昀说道。
“是,皇上。”卫眉说完,缓缓站起身来,又向凌昀微微福了福身,才准备离去。
“贵妃,听说卫丞相体内的毒是林谦下的,不知贵妃有何想法?”
凌昀的声音冷冷的从卫眉身后传来,话语的内容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心,她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滚。
但是她却故作坚强,僵持着背影,没有转身,贝齿狠狠咬破了娇唇,压抑着声音的颤抖,“皇上,臣妾的父亲是身患重病离世的,皇上不是派太医去瞧过吗?”
“的确如此,贵妃回去吧。”凌昀望着卫眉纤细的背影说道。
“是,皇上。”卫眉低声说道,快速的走出了宣阅殿,她再也支撑不了,扶着宫柱,泪流满面。
她相信所有的谣言都不是空穴来风,而卫丞相的病本就古怪,她本就有怀疑的,可是奈何一直没凭证,连太医都说是重病而已。
林谦对她的爱,她从不曾怀疑。林谦的心狠残忍,她其实早已见识。
她还记得多年以前,她被迫进宫那日,她听到林谦在书房与卫丞相争吵,林谦说:“你要用她进宫来换取丞相府的荣华,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毁了丞相府!”
只是没想到,林谦最终还是将恨意报复在卫丞相的身上。
卫眉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