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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不能脱罪,就要看你们二人的表现了。”陈彰见目的就要达成,说话声音也愉悦了些。
“陈大人,你请说,我们一定好好表现。”陈掌柜见机会来了,那肯轻易放脱。
“我记得,你们手中有两账本,现在在何处?”陈彰问道。
“账本?”陈、王二人面面相觑,那账本当初就是为了作为他们与陈彰之间利益往来的凭证,所以藏得相当隐秘。
“那账本和救我们出去有何关系?”王掌柜疑惑道。
“这…你们想啊,没有账本,你们还有什么罪?”陈彰想诓骗二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那二人却不是傻的,立即反驳道:“陈大人,我们目前的罪名,和那账本没有关系啊。”
那账本是他俩最后的保命符了,只有依靠账本,才能威胁陈彰将他们救出去。
陈彰顿时傻眼了,不悦道:“如何没有欢迎?那账本上记着你们见不得人的事,如果账本落入国师手中,你们岂不是罪加一等,到时候还会祸及家人。”
二人听出陈彰语气中的威胁,声音也提高了几度:“陈大人,那账本上面同时也有关于你的见不得人的事。我们已经被定了罪,早晚都是个死,但是,我们在死之前,一定会向国师坦白,与陈大人之间的那些事。”
“你们!”陈彰怒指着二人,他本想威胁二人,没想到反被二人将了一军,“你们简直就是找死!”
“哼,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拉上陈大人一起。”二人原本把希望都寄托在陈彰的身上,哪知陈彰临到头只顾自己,因利益而结合的盟友,终会在利益面前瓦解。
曾经说好一起赚银子的欢喜,在这一秒说消散就消散。
“但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陈彰阴狠的说道。
“你!”陈、王二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来人,动手!陈掌柜与王掌柜在牢中畏罪自杀了!”陈彰向后一招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杀了二人。
“陈彰,你这狗官!”
“陈彰,你不得好死!”
就在那些人抓住陈、王二人准备动手时,方才悄悄潜回来的侍卫就出现在了陈彰的面前,“陈大人,不是好好的聊天吗?”
“你们?何时回来的?”陈彰有些诧异,但是语气仍然冷冷的,他都走到了这一步,已无退路,不如索性将眼前的侍卫一起干掉。
“让我想想。”侍卫抓头挠腮,突然眼睛一亮,“就在陈大人说要救他们二人出去的时候。”
陈彰狠意更浓,这俩侍卫将他与陈、王二人的对话听了个全,决计是留不得了。
“看来二位方才只是假装去喝茶,耍我呢。”
方才准备对陈、王二人动手的人,现在在陈彰眼神的示意下,暂时放开了陈、王二人,过来将两侍卫团团围住。
“陈大人真聪明,竟然能看得出来我们在耍你。”侍卫嬉皮笑脸的说。
“动手!”陈彰愤怒至极,一声令下,然后退到一旁,他带来的人立刻与两侍卫交上了手。
“陈大人,你自己送上来门来,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侍卫笑着说,二人拔刀,一时牢中刀光剑影,吓得陈、王二人与陈彰纷纷躲闪。
不过片刻,陈彰带来的人便尽数倒下,摸头抱腿,喊声连连。
“起来!都给我起来!将他们全杀了!”陈彰指着那两侍卫与陈、王二人,但是他带来的人在地上只顾呻吟,去不能站起来,他一时吓得软了腿。
“陈大人,我早就说了,我们是不会客气的。”侍卫冷冷道。
然后,陈彰突然捡起地上的刀,就要向那缩在角落里的陈、王二人刺去。只要这二人死了,他便再无后顾之忧,再也没有人能指证他。
可是那侍卫反应更快,在陈彰冲出去的瞬间,就一脚将他踢飞了。
“陈大人,你身为县令,竟然在牢中公然的杀人灭口,是活腻了吗?”侍卫吼道,然后二人便将陈彰制止住。
“不知国师是否回来了?”一侍卫问道。另一侍卫回:“我去客栈瞧瞧,你看住这里的人。”
说完便快速的离去。
侍卫先是去客栈找了一遍,发现华遐还没有回来,便去城门口守着。
此时的华遐,才刚进城,她与萧煦骑马,要快些,将那载着东西的马车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侍卫一见到华遐,便立即迎了上去,拱手道:“国师,你终于回来了。”
华遐见那侍卫神色凝重,便停住了马,问道:“发生了何事?”
侍卫道:“陈彰带人到牢中,逼问不成,就要杀人灭口。”
华遐冷笑,果然是沉不住气了,“陈彰人呢?”
“还在牢中,被我们的人抓住的。”
“走,去衙门。”华遐说完,与萧煦打马向衙门奔去。
华遐到了衙门后,端坐在公堂上,命人去将陈彰等人从牢中带来。而萧煦便是充当她的侍卫,稳稳的立在一旁。
过了片刻,陈彰等人便被带了过来,他抬头看到华遐似笑非笑的模样,便觉得一阵心凉。
那高坐在上的华遐,目光清澈,笑脸清丽,然而,他却知道,那美好外表之下是雷厉风行的手段,和聪明伶俐的头脑,他不是她的对手。
“陈大人,你带这么多人去牢中作甚?”华遐问道。
“下官只是怕那二人在牢中遭遇毒手,想去保护他们。”陈彰讪讪而言。
华遐讽刺道:“哦,遭遇谁的毒手?陈大人的吗?”
陈彰正欲反驳,华遐就继续问道,“陈大人,你为何要杀人灭口?那两个掌柜手里握着你的把柄吗?”
“下官没有想要杀人灭口,只是一时起了冲突……”
“陈彰,你好大的胆子,到现在还在撒谎!来人,将陈、王二人带上来!”
陈彰还想狡辩,被华遐厉声打断,随着她一声令下,陈、王二人很快被带到公堂上跪下。
“陈、王二人,你们来说,是怎么一回事?”
华遐声音威厉,陈、王二人立即磕头,说道:“国师,那陈大人是要杀我们啊。”
“他为何要杀你们?”华遐假装不知缘由,仿佛一副陈、王二人在说谎的模样。
陈、王二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该把那账本的事情说出来。
华遐见此,便将方才她的人禀告她的消息说了出来,“你们在牢中倒是安然无恙,昨夜你们二人的家中皆是遭了盗贼。稀奇的是盗贼竟然没有拿走金银财宝,反倒是像在寻找东西,还出了人命。”
陈彰一愣,他明确的吩咐,只找东西,不能弄出人命,因为出了人命,官府必定会介入,到时候会连累到他。而且他吩咐的人回来也禀告说没有见血。
可是他哪知道这是华遐的计谋,华遐本就是要夸大危险,人只有处于极度危险时,才会不惜一切一求自保。
果不其然,华遐才说完出了人命,那陈、王二人皆恨恨的望着陈彰。
“难不成二位认为那盗贼是陈大人所指使的吗?”华遐不怀好意的问。
“国师,冤枉啊,那盗贼和下官没有半分关系。”陈彰喊冤,他认为昨夜华遐还在铜里,她根本不可能知晓昨夜发生的事。
“你们还是不说吗?”华遐问道,冷笑了一声,继续无所谓的说道:“你们二人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无论说与不说,都没有关系。但是你们的家人这次遭了盗贼,下次就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了。那东西你们认为是你们的保命符,但其实是你们家人的催命符!”
陈、王二人再也承受不住,顿时瘫软倒地,而陈彰也是满头大汗,双腿不停的哆嗦。
“国师,我们说。”陈掌柜颤抖着说。
一旁的萧煦露出赞赏的笑意,都说公堂审讯,大多都要用刑逼供,然后华遐只是寥寥数句,就瓦解了陈、王二人的内心。
那淡雅脱俗的华遐,用清亮的眼神读懂底下之人的心思,句句直逼厉害,让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不动兵刃,就轻易让人就犯。
“我们二人各有一账本,上面记录了我们和陈大人之间所有的利益来往。”
“你别血口喷人!国师,他是胡说八道的,你要相信下官,下官是清白的,国师!”
陈彰打断陈掌柜的话,立即狡辩。
华遐将惊堂木重重拍下,瞟了一眼陈彰,厉声道:“我让你说话了吗?”
陈彰还想狡辩,但是在华遐威严的目光中住了嘴,陈掌柜继续说道:“这次灾区的发霉粮食,就是陈大人指使我们做的,他让我们以次充好,抬高价钱。赚得银子,八层是进了他的荷包。”
“陈掌柜,你利欲熏心做的坏事,别拉上我,国师,我是冤枉的啊!”陈彰连连磕头喊冤。
“来人啊,把陈彰的嘴堵上。”
随着华遐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人将陈彰的嘴堵上,华遐又继续说道:“你继续说。”
“陈大人多年以来,就利用手中职权,搜刮民脂民膏,将百姓的粮食收缴上来,高价卖给我们,然后让我们高价卖给百姓,他还要从中分成。那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多年以来,陈大人和我们每次的合作。”
陈掌柜像倒珠子一样,将以前的事也抖了出来。
华遐从宽袖中抽出两账本,递给萧煦,萧煦接过账本,拿到陈、王二人的面前,“看看,这是你们俩的账本吗?”
陈、王二人不可置信的望着账本,那是他们藏得如此隐秘的东西,竟然早已被华遐找到。
他们二人方才还想存着侥幸,若不是华遐将厉害关系分析出来,他们还想用账本做保命符,殊不知,华遐早已握着他们的命脉。
一切的挣扎都是无谓和可笑的。
那高坐在上,清澈杏花眸子里闪着的灵动,早已洞悉了他们所有的伎俩。
“国师,这就是我们二人的账本,就是这账本上面记录了陈大人所有的罪状!”
“将陈彰松开。”
华遐听闻陈掌柜所言,便吩咐将陈彰嘴里的东西拿掉。
“陈彰,你还有何话可说?”华遐的声音骤然变冷。
陈彰瘫软到底,喃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是冤枉的。”
“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死不知悔改!”华遐冷冷的说道。
“国师,账本你也拿到了,该说的我们都说了,那我们的家人?”陈掌柜可怜的问。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陈、王二人固然可恨,可他们的家人在这件事上却是无辜的。
华遐倒是不会为难他们的家人,可是陈彰背后的人,就说不定了。
“你们当初昧着良心做坏事的时候的可有想过你们的家人?可有想过被你们坑害的人?”
华遐讽刺的说道,她瞟了一眼陈彰,继续道:“来人啊,将这三人全部关入牢中,七日后问斩。”
“我乃朝廷命官,华遐,你没有权利斩我,我要去帝都,我要见皇上,我是清白的。”
陈彰被侍卫拖着,大声的喊道。
“死到临头还狡辩,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权利。”
华遐冷笑道。
一场审讯过后,天色已黑。
“娘子,接下来该如何?”众人散去后,萧煦来到华遐的身边,柔声问道。
“等,等陈彰背后的人出现,等那个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出现。但是现在,我们要先回客栈。”华遐抬眸,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华遐与萧煦回到客栈以后,才刚刚坐下,裴然便带着其他人赶来。
众人坐下以后,华遐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