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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华府以后,华遐便唤来明灿,道:“今日凌昀宣我进宫,然后我才得知安王凌暄带了十万士兵,来给太后贺寿,凌昀准备对安王动手了,你吩咐我们的人,一定要将安王救下,而且让他平安出现在太后的寿宴上。”
“是,公子。”
明灿正欲离去,便又被华遐叫住,“你记得叮嘱未离,他只顾着做生意赚银子,别耽误打听情报。”
明灿露出憨厚的笑容,道:“是,公子。”便离去了。
过了几日,未离收集的关于各国使臣的具体情报,便传到了华遐手中。
情报所示:徽国丞相刘生,男,年四十,沉默寡言,天生多疑,残忍,心狠手辣,喜战争,喜美色,男女通吃,有取徽帝而代之势。
北国宁亲王,萧煦,年二十五,冷漠无情,不近女色,武功极高,因小时候走失,五年前被北帝寻回,封为宁亲王,甚得北帝喜爱。
但是情报中还强调了一句:观使臣退伍中的宁亲王有异。
而且,西越也要派遣使臣来贺寿。
华遐看到这里,双眉微蹙,面带疑惑,凝想道:“这西越和晋国已多年不曾往来,而且中间还隔着一个徽国,西越到底是何居心?”
华遐将情报揣在怀里,决定去找未离问问看,毕竟情报是他去收集的,可能会知道得更详细。
她因走得急,未叫上初初,便独自一人去了归来兮酒楼,在她钻进马车的那一刻,她发觉旁边有眼睛盯着她,待她回头一望,四周空无一人,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她的感觉必定不会错,只能说明对方也是相当警觉的高人。
在华府一处拐弯的墙角里,一人伸手轻而快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还心惊的说:“王爷,吓死我了,就瞄了一眼,便被发现了,还好我缩头缩得快。”
此人说完,瞟了一眼身后的主子,只见他脸色苍白,默不作声,只盯着华遐马车远去的方向,心里犹如翻江倒海。
只因他偷瞄的那一眼,入目的身影,与深深印在记忆里身影如此相似。
☆、第三十五章 北国宁亲王
离华府不远处的一座宅子里,此时的正厅,主位上坐着一男子,身穿紫衣,头带面具,腰间挂着一玉笛。
只见他双拳紧握,细看之下,还有微微的颤抖,有些泛白的薄唇,仿佛欲言又止。
“王爷,你是被国师的背影给吓着了吗?”
一随从打扮的人,好奇的问。
男子沉默不语,这五年来,他无数次返回晋国,想要寻找心中之人的身影,可是,一直连相似的背影都没有找寻到。
那夜,他看着华遐在黑夜里厮杀,一时兴起,便救了她,后来跟随她回府,意外发现堂堂的国师居然是女儿身,他心中诧异不已,但是也没做多想。
直到那晚在丞相府,再次遇见她,他心中寒意渐起,只因她是凌昀的宠臣,却又出现在丞相府,于是,他反复的调查她,每次的结果都一样,但是,他知道那些结果都不事实,是她隐藏得太深了。
今日终于忍不住,想要当面见见她,可是就那一眼,和记忆中的背影完全重合。
男子起身,还欲出去,他要弄个明白。
“王爷,现在是白天,你不能再出去了,你作为北国的使臣,北国的王爷,还有十来天才能抵到京都。”
随从急切道,要是被晋国的皇帝知道北国的王爷提前到达帝都,而不去面圣,后果将不堪设想。
男子顿足,声音冰冷道:“阿星,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是北国的王爷。”
此王爷便是华遐手中资料记载的北国宁亲王,萧煦。
“王爷,国师的背影有什么魔力?让你一见到就魂不守舍,你可是北国叱咤风云的冷面王爷啊。”
名唤阿星的随从唠叨道。
萧煦自从见了华遐一眼,回来便魂不守舍,脸色苍白。
“阿星,你将你调查的关于华遐的信息再说一遍。”萧煦带着急迫的语气,放在阿星肩上的力道不知觉的加重了些。
阿星往后退了一步,惊恐的道:“王爷,你是要将阿星的肩膀捏碎吗?”
“快说!”萧煦冷冷道。
“华遐,西江人士,年二十,父母早亡,抚养他长大的爷爷也去世,去岁入帝都……后被封为国师,深得凌昀信任。”
阿星将调查来的信息又说了一遍。
“对凌昀极其忠心,深得凌昀信任。”萧煦慢慢嚼着这句话,而后喃喃自语,“不可能是她,她怎么还会对凌昀忠心,难道世间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王爷,你忘了,有种东西叫易容术。”阿星得意的说,打趣萧煦关心则乱。
“我现在就去看看他是否易了容。”萧煦说完,就准备离开。
“王爷,现在是白天,你怎么看?”
阿星急切道,他不知平时冷静沉稳的萧煦,为何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华遐,就变得如此躁动不安。
萧煦稍稍顿足,便决然离去,留下一个凄然落寞的背影。
阿星带着沮丧的脸,思考要不要将萧煦打乱计划的行为上报给北帝,想想还是算了,北帝都会原谅萧煦的,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萧煦出了自己的院子,却不知到何处寻华遐。
兜兜转转,来到归来兮酒楼,却正看见未离送华遐出来,他还没有鼓足勇气上去查看,华遐已走远。
萧煦决定守株待兔,他回到了华府,隐藏在一个屋子来。
待到深夜来临,萧煦悄悄潜入了华遐的房间。
在他还未来得及靠近华遐床边的时候,脖子上瞬间传来冰凉,原来是悄无声息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剑。
“别动!”身后初初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床上的华遐掀开锦被,下床,厉声问。
萧煦见华遐是和衣而眠,便知自己上当了,心道这华遐果然不简单,等着自己上钩呢。
“阁下跟了我一天,累了吧!”华遐慢慢朝萧煦走来,她握住短刀的手紧紧的藏在袖子里。
萧煦不言,他在仔细的听华遐的声音,可是没有一点和那人的声音相像,他很失望。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无论明的,暗的,她都不能奈我如何!”华遐俨然把萧煦当成是皇贵妃的人了,因时至今日,最想要她命的只有皇贵妃。
萧煦听到前半句,还以为华遐识破了他的身份,可再听,便知被人误会了,他是肯定不会解释的。
萧煦见华遐袖子的手在微微晃动,便知她要动手了。
在华遐的手抽出来的瞬间,萧煦一个旋转,将华遐推给身后的初初,还趁机摸了一把华遐的脸。
一切来得太迅速,初初的第一反应是接住华遐,可华遐在被萧煦摸了脸以后,又气又羞,狠声对初初道:“杀了他!”
☆、第三十六章 采花贼?
月黑风高,风声萧萧。
萧煦在华遐的院子里,便被初初追上,二人便打斗了起来。
初初手中持了长剑,萧煦赤手空拳,然而二人想比,萧煦略微占上风。
华遐也来到了院里,她神色冰冷,浑身散发出寒意,她手持飞镖,快速的向萧煦射去,起了必杀之心。
萧煦为了躲避飞镖,被初初一剑刺中手臂,萧煦知如果华遐与初初二人联手,他绝对没有活路,于是便不恋战,伸手一掌打向初初,初初被震退几步,萧煦趁机飞身离去。
初初轻点脚尖,欲飞身去追,身后便传来华遐的声音:“别追了!”
“公子,他知道你会武功了!”
初初心里内疚,她跟着华遐这几年,从来没有让华遐像今日这般受屈辱,而且还泄露了华遐会武这个秘密。
“不打紧,早晚都会被别人知道。”华遐望了一眼萧煦逃跑的方向,神色一冷,转身进了屋。
“公子,你觉得是何人所为?”初初问一脸沉思的华遐。
“不知。”华遐摇摇头,“此人方才为何摸我的脸?”
“肯定是采花大盗!”初初握紧拳头,一脸的愤怒。
“你觉得我现在像花吗?我可是男儿身。”华遐笑着,像黑夜里盛开的优昙花。
“这件事还是你去查吧,未离和明灿最近事太多。”华遐望着初初,继续道:“初初,此人方才明显不想伤你,如果他想伤你,以他的功力,那一掌打出来,你现在就不会平安无事的站在我面前了。”
“公子,我也好奇,此人到底是谁,偷袭我们,又不愿意打伤我们,可是我的任务是随时在公子身边保护公子,我离开了,公子怎么办?”
初初一脸担忧。
“无事,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去吧,再说,暖暖给我调理身体以后,我觉得自己的武艺比以前更厉害了。”
初初听从华遐的吩咐,默默的离开。
且说萧煦带着伤,回到自己的院子,此时阿星正坐在大厅的门槛上等他。
“王爷,受伤了?”阿星带着急迫的语气,连忙起身奔跑过来搀扶萧煦。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萧煦用手捂住伤口,往里屋走去。
“王爷,你不是去找国师了吗?怎么会受伤?”阿星扶着萧煦坐下,麻利的替他包扎伤口。
萧煦沉默不语,心中却是更加的疑惑。
萧煦摸了华遐的脸,知她没有易容,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人的相貌和声音都改变。
而且华遐还会武功,她和那人相像的,仅仅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可就是一个背影,就已经让他沉寂多年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心房。
阿星见萧煦沉默不语,便唤:“王爷,你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去了魂了吗?”
“滚!”萧煦见阿星一脸贼笑,心中就来气,一脸的寒意,威胁道:“闭上你的臭嘴,要是本王今天受伤的消息走漏了,你以后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阿星颤抖了一下,频频点头,诚恳道:“阿星什么都不知道。”
萧煦见伤口已处理好,便丢下阿星,回到自己的房间。
默默地想:国师,你隐藏武艺,隐藏女子之身,身边还有武力如此高强的隐卫,你到底是谁呢?
☆、第三十七章 气死苏傲
翌日。
华遐出了府门,晨曦透过云层,铺洒在她出尘的身姿上,远远望去,像是披着霞光而来的神仙。
马车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车夫拿出车厢中的矮凳放在地上,华遐踩着矮凳,轻点脚尖,轻松麻利得钻进马车。
天气渐渐变暖,气候越来越好,自从暖暖控制住她体内的余毒以后,她的身体也比以前好了些。
久未上早朝的她,今日突发奇想,去早朝上瞧瞧,不知被解禁后的苏傲是否还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了,想去问候他丧子之痛是否已过去。
华遐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过了片刻,马车才慢腾腾的到达宫门,她下了马车,缓缓来到太和殿,里面的官员正三五分聚,议论的热闹,见她到来,便欲朝她围拢来,像是要与之探讨何事。
就在这时,常公公那尖锐而抑扬顿挫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华遐见到先前欲向她围拢的官员听闻常公公的声音,都一一退后到自己的位置,她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心道时辰掐得刚刚好,如若不然,又要应付那些官员问长问短。
百官齐拜,高呼万岁。
凌昀在招手以示百官免礼以后说道:“昨日有消息传来,这西越国也来给太后祝寿,朕记得当初并没有邀请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