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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水善上前去扶他,司天揉着屁股撑着墙努力站起来,眼眶里眼泪汪汪的。
“我自己出来的吗,我是被扔出来的。”
司天委屈的几乎都快哭了,身上到处都疼,揉了这那儿也疼,骨头都要碎了。
“你哭什么呀,她怎么你了?她不会……那个你了吧?”
水善咧着嘴说不出口,深深的怀疑老娘对他上下其手,他不愿意反抗,就被扔出来了。
“她说我丑。”
司天深受侮辱的抗议。
水善嗞的一下就乐了,司天还委屈的揉着自己摔在脸上的脸抱怨,“我这张脸剑眉星目、俊朗不凡,她居然说我丑,她眼睛是不是瞎啊!”
水善忍不住又笑了,“是是是,她肯定是瞎。我们别在门口说了,先走吧!”
水善没想到事情会以这么乌龙的方式结束,老娘根本没看上司天,连和老娘说上话的机会都没有。
凭她的眼光来看,司天那样打扮很好看的,老娘怎么看不上呢,眼光还真是挑剔。
“这可不是我不帮你,是那个怪人长了双斜眼,美丑不分。”
司天还在被骂丑的事耿耿于怀,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嫌恶的扔到一边,重新换回自己的衣服。
“看来还是得我自己来。”
正在换衣服得人听见她的话突然从里间冲出来,胸口得衣服都还没穿好,露出一片洁白得皮肤,水善尴尬的立刻侧过脸去。
“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你要出什么事不等毋泪兴师问罪,我自己就得把自己剐了。”
司天激动的脸颊微红,声音急促,手僵在栓衣服的绳子上,直直的盯着水善,眼中满满的关切,水善愣了半天,两人对视着有些尴尬。
“我是说,凭老娘的狠辣性子,你要被她抓了肯定没得命活,与其等着毋泪把我碎尸万断,我还不如自己跳海死的干脆。”
“我哪儿会那么容易被她抓到,而且她又不知道我是谁,我们根本没见过。”
“那也不行,不管你有什么打算立刻取消,不然我就去告诉毋泪让他把你绑起来,我奈何不了你他也奈何不了你不成?”
水善苦着张苦瓜脸,无关深深的皱成一团,有些可爱。
“这可是我们的秘密,你难道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反正我不能让你冒险,绝对不行。”
司天态度格外坚决,在关乎危险和水善的安全时,他格外的固执且可靠。
“我知道你好奇老娘的身份,但她也可能只是随便吹牛的而已,世上没那么多永保容颜不变的人。我的师父一百多岁完全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模样,修道只是缓慢衰老不是停止衰老,活了一百多岁不可能还是年轻漂亮。”
怎会不可能,我就是。
水善虽然还没活到一百多岁,但自她长成少女后便再也没有衰老过,几十年来都顶着一张艳若桃李的清丽面庞。
她相信只要她不死,将来还会一直一直保持着这张面容活下去,那么老娘的情况或许就和她一样,不是修道者,却能停止衰老。
“毋泪应该已经在找我们,我们回去吧,别忘了整个仙船到处都是老娘的人,随时可能冲出来给我们一刀,在毋泪和剑郎身边才是安全的。”
司天好言劝着,现在他们什么都不做老实躲着都有危险,更何况去亲近老娘,要是被她认出来被她抓到,事情可就严重了。
“我们……”
“对不起司天,我还是想搞清楚老娘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想帮我就悄悄找剑郎来接应我,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有宝物护体的人。”
水善点了司天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她还是要亲自去一趟。
“穴道半个时辰就会自己解开,出去的时候小心,别被人抓到。”
水善拿了一套小倌的男装就离开了,司天身体僵硬的坐在原地喊她,又不敢放声大喊害怕引人发现,急得额头满满的汗,怎么都动不了。
水善换上一身腊梅盛艳雪枝头的玄色男装,头发高高的绑在头顶,垂下长及腰背的马尾,整个人英气逼人,再加上一幅妖媚的桃花妆,艳冠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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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潇湘作家专区进行系统升级,大概早上8点到晚上18点都没法登陆作家后台,定时发布的章节也会延迟,所以今天的章节福履发布的很早,为了不影响小仙女们阅读。
今天内容很精彩吧,我们司天和水善连番色诱,毋泪肯定要醋晕了,哈哈哈……
第144章 哈单族族长(二更)
细长的眼妆眉目上挑,妖冶而性感,颊边胭脂如醉,唇艳如樱桃润泽诱人。
婀娜的身姿纤细而柔美,配上庄重的玄色充满一股神秘感,手握一柄未开锋的银剑,步履间坚定豪迈,带着男人的血气方刚和威武霸气。
这是硬朗与柔美的激烈碰撞,水善携剑而来,惊艳刺激。
水善静候在老娘对面的那个雅致房间等待时机,时机比想象得来的快。
服侍老娘的小倌门一个个衣衫半露的鱼贯而出,看那模样像是刚刚完事。
正是个好时机,老娘刚刚被伺候舒服定然心情不错,也暂时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她便能顺顺利利的守身如玉达成目的。
水善瞅准时机在最后一个人离开房间后,突然从打开的房门潜入,这个房间她熟悉,小心观察一圈,老娘正倚在屏风后的美人榻上休息,此外再无一人。
果然是天赐良机。
水善执着剑紧张的吐了口气,接下来就是见证她舞技的时候。
没错,她要来个惊艳开场,给老娘表演一段刚柔并进的剑舞,博得她的眼球。
想想自己以前跳舞都是群魔乱舞,跳的丑也没人敢笑话她,这回不知道能不能靠谱。
水善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但她也有着很大的特点,分外自信,不管跳的好不好也坚信自己能跳好,她可不能再和司天一样被扔出去,太丢脸了。
胡思乱想许久才发现屏风后的人都要呼呼睡过去了,水善深呼口气、心思一沉,上!
随着骤然间悠悠想起的长哼,一首耳熟能详的军队开拔鼓舞曲在房间内响起,细腻而不失霸气豪迈的歌喉振奋人心,令人精神一振。
老娘微微闭上的眼睛缓慢睁开,视线透过屏风射向宽敞的房间,一个纤细英朗的身影在屏风后飘然起舞,手持一柄长剑,随着身体的韵律厉厉生风,长长的马尾如令一把锋剑甩出逼人的厉风,滑落飘舞时却又不失温婉的柔美,让人欲罢不能。
老娘的视线被别出声面的剑舞吸引了,耳边是荡气回肠的军中曲,从榻上缓缓直起身,一手将屏风推开,顿时整个舞者的姿容完全清晰的落入眼中,刚柔并进,美的威武撩人。
水善一边放声嘹唱着《慰军行》,一边身姿灵敏洒脱、淋漓尽致的展现着行军前的恢弘气势及柔情祝福。
这首《慰军行》搭配的剑舞她曾在军队上战场前亲眼所见,那是永乐帝还在时曦宁国发起的征伐大战。
国家陷入危急时刻,几百年的平静被打破,敌人嚣张入侵,永乐帝携她登上城楼一同为将士们送行,当时便是表演了这场剑舞,触及人心鼓舞士气。
水善不知道自己跳的怎么样,只知道尽了最大的努力,将当年欣赏到的那场剑舞完整演绎出来,浩气长存的曲调故意压低着声音带着些男子的粗旷激情哼唱,她的歌声还是不错的。
随着剑舞进入了高氵朝,战争的激烈和残酷淋漓尽现,舞蹈动作越渐激烈慷慨,剑锋带着锋芒毕露的杀绝,松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垂涎欲滴的优美锁骨。
水善亲眼看见了老娘眼中贪婪的淫靡之色。
水善终于真切见到了老娘的模样,那是张充满情欲风流的妩媚面容,秀发乌青,身段妖娆,看着不过三十几四十不到,风韵撩人的性感女人。
若她所言非虚果真已经一百多岁,确实不像是修道者所能保持的容貌,根本就是和水善一样,停止了衰老。
因为分心水善的动作不自觉凌乱,脚步旋转一下没调整好平衡,自己被自己绊倒摔倒在地上,曲子戛然而止,房间一下安静下来。
水善小心的抬眼去看老娘,老娘重新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支着头轻轻看着她,看不出喜怒来。
“舞艺不精,还请老娘恕罪。”
水善从地上坐起来朝老娘方向弯身,双腿并在身后屁股坐在腿上,膝盖根本没有着地。
老娘沉默许久都没有回应,水善垂着脑袋等的有些着急,悄悄抬起眼去看,就见老娘嘴角含笑的一直望着她,见她抬头轻轻朝她招了招手。
水善没有犹豫恭恭敬敬的靠过去,在距离老娘三步远的位置停下。
老娘再次朝她招招手,这次却开了口,“再过来些。”
水善暗暗捏着手又上前两步,步子又小又慢,紧张的呼吸都快忘记,就在跨出两步后手腕陡然被人一抓,身体跟着一个激灵,人就已经被拽着坐到了老娘的怀里,一条温暖的胳膊绕上了她的细腰。
水善差点恶心的绷不住吐出来,身为一个女人被另一个女人亲昵的搂着腰占点便宜倒还不太在意,可老娘那强烈的死亡气息压迫的她几乎眩晕,她们靠得太近了。
“我,我,我陪老娘喝一杯吧!”
“我?”老娘声音阴郁的冷哼一声。
水善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奴家初见老娘天姿国色心海荡漾,一下忘了分寸,老娘切莫生奴家的气,奴家这就向您赔罪。”
水善乖笑着一下溜身离开了老娘的怀抱将一边茶案上的酒水、糕点端过来,自罚的连饮下三杯烈酒,尽可能的避开些坐到老娘的脚边,避免再被她太过亲密的接触。
老娘看他喝酒豪爽很是满意,哈哈大笑着伸过手来捏她的下巴,血色红唇一下凑过来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水善心里一阵恶寒,面上却娇羞的轻轻吃笑,替老娘将酒满上。
“你是哪儿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
老娘弯着一条腿平躺在美人榻上,边吃着酒边和水善说着话,眼睛微微虚眯起来,似乎有些累了。
水善抓紧时机,可不能等她睡着了。
“奴家是第一次上仙船,还不够资格来伺候老娘,但奴家仰慕您许久,日日听身边相公们聊起与老娘的趣事很是艳羡,故大着胆子闯了进来,希望能入得了老娘的眼,随侍伺候。”
“他们都聊我什么了?”
水善双手温柔的捏起老娘的双腿,娇笑道,“大家说您是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会仙法,而且绝色倾城,一点都不会老。”
老娘听人称赞自得的弯起了嘴角,虚眯的眼睛也睁开了,手一下抓住水善的一双柔荑捏在手中反复揉搓着。
“那你可信他们说的?”
水善羞怯的将手抽回来,拈了块桂花糕亲昵的喂进她嘴里,还不忘用手绢擦擦她嘴边的糕点屑。
“没见到老娘前自然只当是他们的谄媚之言,可今日见到您便就信了。”
“如何见到我就信了?”
老娘很喜欢面前娇柔的小男子羞怯的模样,如珍珠般圆润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樱桃红唇,红白相间艳美非常,似在邀人一亲芳泽。
“您优雅纯然、傲然不羁的气质不是普通百姓所能拥有的,即便不是仙女,定也是尊贵无比的皇女贵眷,高不可攀。他们说您都已经一百多岁了,可谁能在您脸上看见一点老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