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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善身上的钱在之前逃命时就花完了,还没来得及赚呢,上了仙船都是毋泪在掏腰包。
“多少?”
毋泪边掏腰包边问着,小厮报出八百两的数额把四人全部惊了一跳。
“我们吃什么了就八百两?你们抢钱呢?”
司天惊讶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小厮笑了笑,眼角有隐藏不住的轻蔑。
“几位客人看来是生客,我们仙船的价格就是如此,若几位银钱不甚方便,可以到二楼找简姑应应急,既可抵押也可写欠条,很方便的。”
水善收了收自己惊掉的下巴,看看被扫荡的精光的空盘,这每一盘菜可都得值一百两,都比得上皇宫里的御膳了。
原来天闵王朝还有比皇宫里的皇上、太后更奢侈的人。
毋泪没有多说,掏出八百两交了饭钱,带着水善上了楼。
仙船一共有五层楼,一到三层楼都是吃喝玩乐,最上面两层楼则是专为客人准备的房间,当然要先交房钱才能住,一个房间一天八百两。
司天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抢钱啊,抢钱啊,明晃晃的抢钱啊——”
这是公主的寝宫还是皇上的宝殿一天要八百两?房间是涂了金子了还是高僧开过光了,住一天就可以财源滚滚,心想事成?
“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故意用这么高的价钱吸引那些爱慕虚荣的人互相攀比,还把来仙船当作身份的象征,我看就是个屁。”
司天毫不客气的啐了口口水,以前心心念念着传闻中如何盛名绝美的琼花仙和仙船,今日亲身见了却是这番无耻景象,完全是漫天要价,开出的价钱完全配不上提供的服务。
若那菜肴当真是天下绝味,有着在外绝不可能品尝到的高超手艺,花了大价钱也算值得,可那一桌子菜明明是最家常的菜肴,味道也不过尔尔,毫无出彩之处,却坑了他们八百两,完全将他们当成了冤大头。
第138章 赢钱消费(二更)
“人在屋檐下,算了吧。”
剑郎宽慰的拍了拍司天的肩膀,这里毕竟是他们自己上来的,没有人强迫他们。
司天只是看不惯,但也明白现在不是他们管闲事的时候,船在海上飘着,若是惹事怕是直接就要被扔进海里喂鱼,跑都没地方跑。
“船要在海上漂流五日才会靠岸,我们只要坚持这五日就好。”
毋泪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票掏出来,加起来总共不过两千两,在这里怕是一个人都过不下去,更何况他们是四个人。
“没钱怎么坚持啊,连上个茅房都要十两银子,我们怕是水都不能多喝。”
水善被司天呼哧呼哧生气的模样逗笑了,“没钱赚不就好了,他们这可是吃喝嫖赌样样齐全,还没我们赚钱的机会吗?”
水善可爱的挑挑眉毛,毋泪嫣然一笑,“你想赌两把?”
虽是问句却带着肯定和信任,她要赌就只会赢,不会输。
仙船的赌局在二楼西侧,专门辟出了一大片独立空间供客人们刺激,十几张赌桌前热闹的凑满了人,各种类型局子都有,水善直接找了个赌大小的赌局。
她只会赌大小,而且赌大小也最简单干脆。
如水善所料,仙船的赌局起价也要求的很高,至少一百两的起。
这个数字放在寻常赌坊肯定是大额,但在仙船不过起价而已,这里的输赢动辄几十万,来的快流的也快。
“相信我吗?”
毋泪直接用自己的行为回答,将身上唯剩的两千两全部放到她的手中,司天则紧张的直握拳,“这可是我们唯一的银票,千万别不能输啊,不然只能游上岸了。”
从河里游上岸,不知道要游到哪一辈子。
水善自信的点点头,胸有成竹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放心,我有把握。”
在赌局上水善确实充满了把握,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自然也是一仰。
水善先熟悉环境试探的玩了两把,都是押的一百两,两局过后便大胆起来,直接一次一千两,押上了所有银票的一半。
司天紧张的差点呼出声,那可是一千两啊,但终究还是忍住劝说的冲动闭上了嘴。剑郎也悄悄纂起了双手,人却沉默无言的一直站在最后,紧张观战着。
“押吧,快点赢钱快点去睡觉。”
毋泪和水善同样的淡定平和,丝毫没有担心会输的情况,反而轻声催促着快些。
司天和剑郎对视一眼惊奇的看着她们两人,这两人也太稳得住了,不说舍不得银票,就说万一输了在这茫茫大海上可怎么熬过五天啊,难道真要去找简姑写欠条?
他们可去打听过,找简姑借钱可得十倍奉还,比冷血蛇还贪婪。
水善将一千两银票不由考虑的直接押到‘小’上,心中祈祷着小小小,筛盅打开里面一三二——小!
斯泰拿大叫着欢呼一声,哈哈的笑声都快穿破高高的船顶,激动的趴到赌桌上将一扒拉的银子往怀里抱,还有几张银票拿在手里用力的亲来亲去。
“赢了赢了,哈哈哈,一千两——”
水善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才一千两,在仙船两个时辰就没了,继续。”
“这回押多少?”
剑郎亦是激动的手脚发热,他还从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赌局,一出手就是千两,而且连着赢了三盘都是赢,照这个势头和运气他们这几天的花费便是有着落了,怎么能不激动。
“三千两。”
水善一股脑的将本来的两千两加上刚刚赢得一千两一齐压了上去,司天惊呼一声想要拦一拦,还是不要太冒险,以防下万一。
结果司天反而被毋泪拦下了,毋泪纵容的仍有水善玩,扯一把司天的衣袖,“善儿不会输的,让她玩,早点结束好睡觉。”
又是这句话,司天几乎想要翻白眼,怎么着也该留点备用的吧,全部押下去万一输了连翻本的本金都没有。
司天不甘心的还想提醒,剑郎暗暗把司天拉开了赌桌。
“你没发现他们一点不担心吗,水善可能真的有什么秘诀,看看再说吧。”
司天有些担心,可解下来几局都证明了剑郎的说法是正确的,水善可能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赌局秘诀。
手里的银票越来越厚,从最初的两千两快速涨到两万两,水善和毋泪丝毫没有惊喜的神情,依旧表情淡淡的,甚至眼底黛青满是疲惫。
这两人究竟搞什么鬼,一幅要睡没睡无精打采的样子居然都能不停的赢,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司天再也没有拦着水善押注,水善每次都是把手里的所有银票押出去,这样押的多赢得也就更快。
“玩到五万两就差不多了,不够到时候再来。”
毋泪说话的时候都有还打了一个哈欠,水善也疲惫的揉了揉眼睛,点点头又将银票全部押了出去,不出意外的再次押对。
司天和剑郎已经从开始的狂喜、震惊、麻木、到最后的感叹,有这来钱的本事怪不得随随便便出手大方,掌握这门绝技行走江湖岂不是太方便了,简直羡慕得了不得。
“你这哪儿学来得诀窍啊,教教好朋友我呗。”
司天凑着嬉笑得脸往水善眼前凑,水善眼睛虚了虚,又打了一个哈欠,这已经是上赌桌开始后得第十个哈欠。
水善发现自己堆赌局得兴趣已经完全没有了,刚离宫时好奇公里宦官们整天说的赌场究竟怎么好玩,结果玩多了,而且每把都赢渐渐就觉没意思了,如果不时需要银钱根本没了兴趣。
“诀窍啊,积德行善集好运咯。”
司天飞了个白眼,“被那么小气嘛,传授一下啊,我们可是同生共死得朋友。”
水善也挺委屈,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把把赢,她只知道只要自己想赢就一定会赢,没有任何理由,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就因为朋友我才告诉你的,积德行善,下辈子说不定就能和我一样。”
司天恨不得把她的脸揉碎,这个骄傲自大的小丫头。
“我看我是跟对老板了。”
剑郎独自站在一边嘀咕,司天好笑的捅了捅他的肚子,“好好干,说不定没两天一百两薪俸就变二百两了,这丫头人傻钱多。”
“人不傻。”健朗一板一眼的回道。
“她还不傻?她就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水善的连赢术不仅引得自己人惊叹,也引来了赌坊庄家的注意,再赢一把后庄家突然停止了下注摇色子的动作,水善没有听见声音奇怪的抬起快要睡过去的脑袋,眼睛睁了睁。
“等什么呢?”
庄家将赌桌边其他客人请走,客气的稍稍倾过身子朝水善几人施礼,恭敬道,“小姐赌术精湛,我们赌坊管事想邀您来一局。”
“没空,继续!”
水善直接拒绝了,庄家却不甘心,和颜悦色的再道,“我们赌坊管事最为敬佩赌术高超之人,诚信想要向您请教,已在旁边雅室备好茶水等候。”
水善不满的拧起笑脸,“你开局了是吧,那我走了,今儿就到这吧。”
水善从赌桌前起身将手里的银票数了数,四万六千两,已经很多了。
“小姐,我们管事……”
“我累了,改天再说。”
水善直接打断庄家的话脚步拖沓的离开了赌坊,赌坊内乌烟瘴气的,出了赌坊瞬间空气都要清新许多,深吸了两口气精神也稍稍好了些。
庄家还是不甘心的追了出去,直接被剑郎的剑锋一喝乖乖吞了吞口水退了回去。
“先给你半年的,下次再给你涨一半。”
水善打着哈欠胡乱抽出一千两银票放到剑郎手中,剑郎呆呆的摊手捧着那一叠银票不知道如何反应。
司天在一边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水善,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发发薪俸啊,多少我都不嫌弃!”
“你干了什么还要薪俸?”毋泪反问他。
“我,我给你们逗闷子。”
水善被他的回答逗乐了,“那你继续努力,我看你表现。”
剑郎捧着那一千两的薪俸有些无所适从,犹豫半天低声开口道,“老板,这,这薪俸也,太多了。”
一个月一百两薪俸已经是离谱的高价,半年也才六百两,她这又多给了四百两。
“司天说你爱赚银子,那自然有你需要银子的原因。你放心拿着,这是你应得的薪俸,一路上危险重重都是你保护我们安全,还害得你跟着我们一起被追杀,处处凶险,这是你必须得到的补偿。”
“那我呢,我也跟着你受尽惊吓和危险,我也要补偿。”司天委屈的朝水善摊开手。
水善打了他的掌心一下,“你是死皮赖脸赖上我的,怎么甩也甩不掉,剑郎是我留下来的,怎么能一样。”
“你别又想赶我走,等哪天我真走了你不得想我想到哭。”
“那要等你走了才知道,至少现在,不会!”
剑郎捏着手里的银票心中五味杂坛,他从来都是一个人,遇到过许多看他胆小孤注欺负他的人,也有许多利用他收买他的人,唯在这个女孩身上感到了真真切切的真心的。
她让他感受到了心的充实,他不再是一个人。
水善和司天不自觉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剑郎又感动又无措的情绪被他们活泼的抬杠打断了,毋泪无奈的直接把水善拉走,“不困了?再不走房间都要被抢完了。”
“怎么可能抢的完,两层楼都是卧房呢。”
有钱就是随性,水善向来都很随性,因为她从来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