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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改变？
这是家的气息吗？
季祈森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平板的屏幕上，那里有公关部紧急制作出的应对方案。
ak身为叱咤商场几十年的老牌企业，世界排行前十名的财阀，自然有自己专业的公关团队，公关团队一出马，热搜压下，关于陆之谦的消息已经消失匿迹。
季祈森冷漠地扫过陆之谦的个人简介，当看到那句“女友绝症不离不弃”字眼的时候眸中泛起一丝冷意。
他当然知道，在顾沅沉睡的二十五年里，除了自己还有其它人去看望过她，但那里面不包括这位前男友。
事实上顾沅没有彻底沉睡前，这位对女友不离不弃的前男友已经勾搭上了别的女人，一个导演的女儿，只是后来，那个导演也没能给他提供什么资源就是了。
“你想怎么处理？”季祈森突然开口。
“什么？”正眯缝着眼睛满心舒服地晒着夕阳回味着美味的顾沅愣了下。
“陆之谦。”季祈森语音简洁。
“啊，他啊——”顾沅伸了个懒腰。
其实刚才气归气，但是当她吃了个心满意足后，就马上不生气了，生气有什么用呢，反正她依然吃着美食，享受着孝顺儿子的赡养，依然皮肤娇嫩青春无敌。
再说了，晕倒的又不是她。
“随便他啊！”顾沅觉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季祈森神色微沉。
“啊？怎么了？”寄人篱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顾沅马上感觉到，这儿子神情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不想赡养老娘了？
“刚才是谁说要揍死陆之谦的？”季祈森提醒她。
“可是你说是犯法的啊！”顾沅很无奈地摊手。
“不能揍死他，但是可以让他不好受。”季祈森循循引导。
“喔……”顾沅若有所思，片刻后：“那揍他再进一次医院？”
“法治社会，我们应该用一些合法的手段。”季祈森指尖轻轻敲打在红木椅子的把手上。
“喔……”顾沅深思：“那我们可以——”
她眼中放光，期待地看着季祈森。
季祈森眸中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看来妈妈还是很聪明的，一点就透。
顾沅握着拳头，大声道：“我们可以骂他，骂死他！”
季祈森敲打着红木椅子把手的修长手指头顿时停顿在那里，半响不动。
过了半响后，他望着自己的妈妈，语重心长地说：“妈妈，对付这种人，我们可以有更好的手段。”
顾沅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便宜儿子。
便宜儿子完美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兵不血刃。”
11、第 11 章
第11章上阵撕渣男
兵不血刃？
这四个字一直在顾沅脑门旁边回响，便宜儿子说出这话的时候，胸有成竹霸气十足。
顾沅从舒服的沙发上直起了腰，对着儿子不耻下问：“那怎么兵不血刃啊？”
季祈森招手：“过来。”
顾沅赶紧起来，颠颠地跑到儿子身边。
季祈森展开了自己的平板：“看这里。”
顾沅低头看过去，一看之下，吃惊不下。
原来这是一个爆料陆之谦黑料的微博截图，上面绘声绘色地说了某年某月某日，陆之谦在一家夜店和一个女人如何如何，甚至还附了一张图，图上是陆之谦对那个女生进行咸猪手的照片。
顾沅好奇地把平板拿过来，放大了那张图，仔细地看：“这是他吗？”
季祈森神色莫测：“是不是，重要吗？”
顾沅愣了一会，之后高兴地一拍椅子把手：“对，管他是不是，先黑他一波再说！”
说着，她兴高采烈地捧着那平板，津津有味地开始看起来下面的评论。
这条微博一出，下面顿时炸锅了，转眼之间转发数万，评论十几万，质疑的，猜忌的，分析的，带节奏的，各路大v公众号营销号纷纷出动。
顾沅看得眉飞色舞，一边看一边向季祈森实况转播。
“祈森你看，这个粉丝一百多万的大v嘲笑了陆之谦，说这件事基本实锤了。”
“祈森祈森，有业内人士在识乎爆料，说陆之谦私生活混乱！”
“哇，还有人提起我，说我是天降大锅！”
顾沅手指灵巧地拨拉着，看到一个骂陆之谦的就笑，夸对方有眼光，看到一个为陆之谦说话的就咬牙切齿：“这肯定是小学鸡，小学鸡，她妈怎么不管管她，这么小就出来追星像话吗？？”
一会儿又感慨：“这几个大v不错，带节奏带得飞起，骂死他个陆之谦！”
一会儿又惊奇：“哇，已经有人开始分析陆之谦晕倒的事件了，有人爆料说是陆之谦xi毒，白天做活动精神不好才晕倒的！还有人分析了陆之谦最近几个月的作息和工作安排！”
过了一会儿又嚷道：“祈森，祈森你快看，实锤了，他乱搞男女关系实锤了！”
季祈森挑眉：“您现在对微博——很熟？”
很熟都算是客气的说法了。
为什么他觉得现在的她对讲解微博动弹简直是如数家珍，就差卷起袖子自己上了。
顾沅：“还好还好，这不是在看在学嘛，我得赶紧跟上时代的潮流——喏，又有大v发声了！！”
说到这里，顾沅已经顾不上搭理季祈森了，她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些骂陆之谦的评论，看得时而拍手，时而连连称赞，时而义愤填膺。
季祈森微微挑眉，起身，径自上楼去了。
而就在他走上楼梯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年轻妈妈，捧着平板的她大半个身子都窝在沙发里，专注又兴奋地看着平板上，就连他离开了都没有发现。
季祈森冷峻的面庞上微微浮现出一抹笑意，看向窗外，天暗下来了，外面草坪上的灯亮起来，在这朦胧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他轻轻摇了下头，上楼。
按下一个按钮后，他淡声吩咐：“晚上把新手机送过来吧。”
****************
季祈森的工作很忙。
作为ak的总负责人，尽管他上位这些年已经将ak集团的组织架构尽量扁平化，同时把工作的事务按照权重分给手底下的几个副总来处理，同时设置了强大的助理团，但他到底是ak集团的掌舵人，他依然很忙。
他来到三楼的书房后，便开始处理公务，同时和下属简单地开了一个会议。
今天的会议和往常的会议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偶尔间说话时，他感觉到几个得力的副总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挑眉，望过去，隔着屏幕，可以看到几个副总匆忙逃避了他的眼神。
他顿时明白了。
上次开着视频会议的时候，顾沅突然闯进来，会议室里的属下应该是听到了顾沅声音的。以他往日的秉性，竟然把手机借给别人使用，还是一个会直呼他名字的年轻女性，这自然足以引起轩然大波，让这些下属浮想联翩。
他当然明白，司马管家和陈婶几个也开始猜了。
并没有刻意要隐瞒的意思，他也没有避讳过在别人面前喊她妈妈，但是好像所有人都误会了？
视频对面的下属们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在意识到自己的好奇也换不来什么答案后，一个个都选择了忽略这个问题，专心投入了工作讨论中。
会议结束后，季祈森停止了视频会议，开始查看微博上的消息。
他其实很少看微博，这种闹哄哄的地方对他来说是另一个世界，他对微博的了解大多来自于助理整理的当前趋势汇总分析报告等总结性文档。
不过想到顾沅看着刷微博时眉飞色舞的样子，他也点开了。
ak的公关一旦行动，便是雷霆之势，在继第一波网络上爆黑料后，已经后续开始进一步分析带节奏，之前陆之谦被丑比吓到的热搜早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陆之谦，x骚扰”的热搜，稳稳地往上升，且直接攀升到了热搜第一的位置。
季祈森点开热搜后，看了几个微博，那些微博都在震惊伤心失落失望，有的甚至说今天堪比世界末日。
季祈森看着这些话，突然有些赞同顾沅的话，你妈妈怎么不管管你？
而在那些微博中，有一个长篇分析被疯狂地转发，季祈森点开来，直接那篇文章写得入情入理，认真地分析了陆之谦之前晕倒的经过，最后盖章认定：陆之谦自己疑似xi毒当场晕倒，却拿无辜女孩挡枪，大礼堂女孩好可怜。
下面各路大v营销号纷纷转发，怒赞这篇长微博。
季祈森剑眉微动，截图了下，发给了助理：这篇长微博的作者叫“小兔子要吃草”，要重点表扬奖励。
之后季祈森关掉微博，打开财经行业分析报告。陆之谦在娱乐圈里到底是有些影响力，在这么被恶整的情况下，娱乐圈里也顺势牵连了其它的知名艺人，并有人声称娱乐圈中一窝黑，一时之间娱乐圈可以说是地动山摇，财经人士各种分析，可以预见的是，明天的影视传媒股将会出现一片绿。
就在这时候，只见自己的微信传来消息，是一个在ak工作多年的老人孙启山，当年和季震天一起拼打出来的，便是季祈森素日性子再为冷厉，也是要叫他一声孙叔叔的。
“祈森，前两天你爸和我联系，还问起公司的情况来，我说挺好。”
“哦”
“祈森，你爸现在年纪大了，心境不一样了，他还问起你来，说你也该交女朋友了。”
孙启山刻意隐瞒了季震天当时身边还有一个选美冠军女友的事实。
“哦”
两个“哦”发出去后，对面的孙启山好久没有回音，最后终于慢腾腾地发来四个字：祈森，你忙。
季祈森看到这四个字，本着晚辈的礼貌，回道：“好”
对面的孙启山：“………………”
在三个字打发了公司长辈后，季祈森看着手机，就想起来他让人送过去给顾沅的手机。
她那个年代，应该只接触过台式电脑，连笔记本都没接触过，会用吗？
季祈森想了想，打算起身下楼，过去看看，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微信弹出一个加好友的申请。
他并没有在意，打算关掉。
可是就在关掉的那一瞬间，他却看到上面写着：我是你妈！
季祈森：……
默了片刻后，他仔细地看了看微信，只见是系统默认的封面，昵称写的是“沅沅要吃草”。
季祈森意识到了什么，通过了申请。
通过后，消息便啪啪啪地发来了。
“祈森，我是妈妈！谢谢祈森的手机，有儿子好好诶！”
“祈森，我也申请微信号了，以后找你说话就方便了，咱们可以经常交流增进感情啦！”
“我还打算把我二十五年前的企鹅号找出来，妈妈当年的企鹅号可是五位数喔！”
季祈森想了想，终于缓慢地回复：“妈，您这么快就会用微信了。”
微信那头，“沅沅要吃草”发来消息：“当然啦，我还注册了微博号呢，我已经发了一条长微博来黑陆之谦！”
“您微博名叫什么？”季祈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小兔子要吃草！”
霸气威武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