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杯水酒,也不知她这几日过得好不好。
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楚行云蹙眉望着殿外,片刻间他手下的侍从快步跑进殿中,朝他跪下行礼道:“启禀世子,顾家小姐被刑部尚书带走了。”
顾家小姐?莫不是顾昭欢?楚行云猛地站了起来质问道:“是不是顾家昭欢?她出什么事了?”
“是的世子,昨日深夜,顾家小姐与庆世子私会被人抓个正着,今日一早,刑部尚书便以顾家小姐与世子私会将她带去了刑部,此刻关押在大牢之中。”
顾昭欢与楚行庆私会?怎么会这样?楚行云将手中的金杯猛地摔在地上!这个楚行庆打他的主意也就罢了,此刻居然敢招惹昭欢!
刑部大牢出了名的潮湿,且刑法残酷,所有犯了重罪的人关进去后没一个有好肉走出来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顾昭欢浑身伤痕,躺在大牢中奄奄一息的样子,楚行云不免蹙眉。
也顾不得太多楚行云快步往殿外走去,生怕晚了一刻顾昭欢的性命怕是不保,还未走上几步,便瞧见德妃面色沉重的拦住了他的去路,楚行云只好低声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妃。”
“你这般着急的是想要去哪?”德妃的声音很轻,透着浑然自成的威仪,一早她便收到了消息,那个丫头居然敢在女学后院与世子私会,这般行为不端的女子怎得配上她的儿子,若不其然她这儿子耐不住性子想出宫救那丫头。
楚行云隐下心中的焦急,目光落在地面上淡漠的说道:“儿臣在这宫中已经待了几日,着实烦闷这时只想出去走走。”
“你是想出去走走,还是想去救那个丫头?你可知那丫头犯得可是重罪!你身为世子定不能与那女人再有任何来往!”德妃出言警告,看着眼前她养大的孩子这般不知轻重叹了口气。
见德妃知晓所有的事,楚行云也不多做解释,目光坚定的看着德妃,“母妃,儿臣知晓她的为人,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儿臣深知她是被陷害的,又怎会放由着她不管不顾!”
话音刚落楚行云抬脚便往殿外走,现在不能再多做逗留,晚一刻都会觉着顾昭欢的身上多一处伤痕,可德妃却伸出手拦住了楚行云,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开口厉声说道:“你当真是要为了那个女人无视你的母妃?”
楚行云怔住转过身来拨开德妃的手坚定不移的说道:“母妃,你是儿臣最尊敬的人,可是昭欢的人品无人比儿臣更加清楚,请恕儿臣无礼。”话音刚落楚行云便急匆匆的往宫外赶去。
……
大牢里的顾昭欢一夜未眠,满脑子想着楚行庆想用她跟楚行云提什么要求,据她所知楚行云虽是世子,但手中握有兵权,一想到这里顾昭欢连忙坐直了身子,楚行庆想要那块兵符!真是龌龊至极!
门扉被推动的声响传入顾昭欢的耳中,顾昭欢警惕的站起身来走到木柱便,片刻间便瞧见了楚行庆孤身一人走了进来,那张脸纵使再过多少年她都不会忘的!
“不知道我给你提的意见你可想好呢?”楚行庆款步走到顾昭欢的面前,二人就相隔着一道木门,看着她身处牢狱还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就很不舒服,那日被拒早就对她心生不满。
顾昭欢连一个脸色都懒得给他,沉静的看着楚行庆说道:“若要我嫁给你,倒不如让我死了,反正你不也是给我扣了个私会世子的名头吗?”
楚行庆倒是也很欣赏她临危不惧的样子,若是她肯嫁给他,以他们二人的智谋怎会得不到皇位,可惜多的就是她太过于倔强,他同楚行云什么都一样,为何所有人都对他另眼相看,他不服!
“顾昭欢!本世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愿意,本世子定不会亏待你,你若不愿本世子可也保不了你!”楚行庆轻动手中折扇,摇了摇抬眉看着她。
“你妄想!我顾昭欢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楚行庆!”顾昭欢冷眉低声道,她不清楚楚行庆的目的究竟是不是那块兵符,也不想跟他多做纠缠,转过身去背对着楚行庆坐在地上的杂草上。
面对顾昭欢的不识趣,楚行庆收起折扇冷哼一声,随即离开了大牢,这乃刑部大牢,没有皇上的旨意根本无人可以救她出来,如此一来也便不用在这设下埋伏。
庆王府
茶盏中的热茶早已变凉,楚行云从宫中出来便赶到了庆王府,下人只是禀告楚行庆不在府中,此事因楚行庆而起,他断定顾昭欢不会做出那种事情,那么只能从楚行庆入手。
踏踏的脚步声传来,楚行云冷眼看着门口处,只见楚行庆缓步走进来,面带笑意,楚行云起身站在厅中注目看着他,“昨夜扰的满城风雨今日倒是有闲情逸致在外游玩。”
楚行庆早已料到楚行云会来找他,却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径直走过楚行云坐在正厅中的椅子上,屏退了所有的下人,“七皇叔不是在德妃娘娘的宫中小住吗?怎得有时间来我这府中。”
第一卷 第185章 兵符换命
第185章 兵符换命
心中焦急万分可却不能表现出来,楚行云只得轻笑一声询问道:“昨日你与顾家小姐私会的事无人不知,你与那顾家小姐可确有其事?”
楚行庆听着这话便只得他在拐着弯打探顾昭欢的消息,没想到他这七皇叔如今也有了弱点,可是那般女子若为他所用必定有所好处,脸上扬起笑容,“七皇叔,昨日的事你若是想我与顾家小姐有关系那便是有关系,你若是想我与那顾家小姐没关系那便没关系。”
话虽说的模棱两可,可楚行云倒也听得出他想说的意思,眯缝着眼看着楚行庆,“你想要什么?”倒也不拐弯直言询问。
闻言楚行庆收起折扇放在一旁,端起一侧的茶盏呡了一口,挑眉笑道:“七皇叔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怎得是我想要什么,应该说七皇叔你想要什么。”
面对楚行庆如此态度只得隐下心中的不悦,此刻顾昭欢在他手中,生死全由他做主,不能跟他翻脸,楚行云故作冷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笑道:“朝堂动荡,除却那老将军之外,你想要的不过是我手中的那枚兵符。”
提及兵符楚行庆微微一怔,他没料到楚行云会如此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一旁,“既然七皇叔都这么说了,侄儿也便不跟你多说了,用那块兵符交换顾昭欢的性命,不知七皇叔可舍得。”
楚行云脸色一沉,早已料到楚行庆的目标是他,万不能牵扯到顾昭欢,这本就与她无关的事情,从怀中掏出那枚兵符放在桌上冷声道:“这是你想要的,放了顾昭欢。”
目光落在桌上的兵符上,楚行庆隐下心中的欣喜,多年来想要的兵符终于到手了,不过可惜的是兵符他要,顾昭欢他也要,“多谢七皇叔成全,顾昭欢一事侄儿自会跟父皇解释清楚。”
听楚行庆如此说,可楚行云的心中也没放下所有的防备,可是也不得不信楚行庆,起身抬脚便走,走至门口处时却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楚行庆,此事过去之后他定不会放过他。
待楚行云走后,楚行庆这才起身走过去拿起那块兵符仔细打量着,果然是与老将军手中的那一块兵符一样,没想到顾昭欢在楚行云的心中如此重要,既然兵符已经到手了,那顾昭欢的生死又与他何干。
“世子。”从暗处缓缓走出一个身着黑衣斗篷的男子,掀开斗篷露出一张清秀的脸颊。
闻声楚行庆回过身来,只见安明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眉头一簇心声疑惑,他怎么会来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可知你的身份若是暴露了会连累到我。”
安明英轻笑一声,目光看向楚行庆手中的兵符轻声说道:“兵符已经到手了,明日早朝便请旨让皇上放了顾昭欢。”
“为何?既然我已经拿到兵符,那还留着顾昭欢做什么?倒不如杀了干干净净。”楚行庆眯缝着眼看向安明英,不知道他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
“你也知晓顾昭欢在七皇子的心中是何地位,若是你要了他的兵符还不守承诺杀了顾昭欢,你觉着光有一块兵符就能制的了七皇子吗?”安明英轻声道,若不是因为他想借着楚行庆的手爬上去,早就将楚行庆抛弃,竟然如此蠢钝。
楚行庆犹豫了会,将兵符收于怀中,挑眉看向安明英,他说的不错,可是一想起顾昭欢那样子即使对她有所倾慕,但留着始终是祸患。
安明英从怀中掏出一枚锦盒,递到楚行庆的面前,“今日入夜时分,将此物给顾昭欢喂下,这个时候不能杀了楚昭欢,日后留着有用。”
楚行庆接过锦盒,打开后便瞧见里面放着两个虫子,一大一小在盒中蜿蜒蠕动,看起来十分恶心,不禁蹙眉看向安明英问道:“这是何物?”
“相思蛊,将子蛊给顾昭欢喂下,一开始子蛊会侵蚀她的记忆,她的身体,若是她以后对你有所异动便用此蛊控制她的心神,母蛊你每日要以鲜血灌溉,若是母蛊死了,顾昭欢身上的子蛊便会吸取她身上所有的血肉直到她没了气息。”安明英悠悠的说着,仿若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闻言楚行庆怔了怔,目光落在眼前的安明英身上,还是将那锦盒收起,“你先且退下吧,日后我传召你你再前来,若是落入外人眼中会有把柄被人抓住。”
安明英自然看的出他眼中的犹豫,他舍不得,一个女子罢了,不过是用来谋权的棋子有何舍不得的,得好生谋划一下,不然以他这种犹豫性格怎得拿下皇位,闷声不响的离开厅中。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蛊虫蠕动的声音,用如此恶毒的招数对付一个女人,实属不妥,还是暂放着吧,抬脚便往书房走去,将蛊虫和兵符皆收起来。
入夜时分,万物静寂楚行庆前往刑部书房之中,只见陈武正端坐在屋中批改往日书信,楚行庆倒也不见状径直走上前去,“陈大人。”
听到声音陈武抬头看见楚行庆前来连忙站起来行礼道:“世子,深夜到访不知找微臣何事?”
“大牢中的顾昭欢把她放了吧,此事跟她无关,根本没有书信一事,也没有深夜私会世子一事,她是无辜的。”楚行庆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武蹙眉不解的看向楚行庆,“世子,顾昭欢一事证据确凿又怎会跟她无关,微臣不知世子所说的究竟是何意思。”
楚行庆冷哼一声暗道老古董,挑眉直言道:“那日本世子不过是途径女学罢了,巧遇见顾家小姐,戏弄一番罢了,却没料到这事会闹到如此大,大人将她放了吧,日后有任何事都由本世子承担。”
见楚行庆如此说陈武也不好说些什么,这事本就由他而起,既然世子都开口说跟顾昭欢无关放了也罢,他也不想多惹事端,连忙赔笑道:“是的,微臣这就命人放了顾家小姐。”
第一卷 第186章 下蛊
第186章 下蛊
楚行庆伸出手拦住陈武,“不用了,本世子自己前去将她接出来。”说罢便走出房间往大牢处走去。
此举动落在陈武眼中不禁变了另一种意思,小两口打闹却闹到刑部来,这官宦家的打闹居然闹到刑部来,这事以后要摊出来也与他无关。
夜色正浓,微风轻拂带起楚行庆的点点发丝,他站在大牢门口犹豫着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