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之煌咬牙冷睨了一眼,那晚把他打伤的邓嬷嬷,只恨不能将她撕碎了丢去喂狗。
弥里见御之煌平举手臂等待搜身,修长入鬓的眉在头盔内紧皱起来。
“你来干什么?”
“看我家丝丝,看无殇,谨儿,雪儿,缦儿他们比赛。”
弥里冷声给他三个字,“不准进!下一个……”
后面排队的孩子给御之煌做了个鬼脸,就任弥里搜身。
御之煌邪肆不羁地大嚷起来,“无殇……无殇……皇伯父来了,无殇……你在哪儿呀?!丝丝,我爱你……丝丝……”
凌一从旁对弥里道,“所幸大家不知丝丝是谁,让他进去吧。”
弥里无奈叹了口气,只得让他进去。
御之煌刚要进去通道,就听到身后不远处,舞仙阴沉命令她的护卫。
“既然御蓝斯如此保护他的妻儿,我倒要看看,他能保护到什么地步。就在这里,把所有的小册子发给众人。”
于是,一个个护卫身影飞移,他不过转身之际,那小册子已然发下去大半。
御之煌气急地怒斥弥里和凌一,“为什么不阻止她?”
弥里、凌一和众护卫们继续审查学生,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拿着小册子的众人打开来,看到里面的内容,不禁嘲讽失笑。
“什么东西呀?”
“这也叫画吗?太丑了!”
“这一定是看图猜谜!”
“这一定是新画风吧!”
“这女人吃错药了?为什么要发这么丑的画给我们看?”
御之煌则就近从一个孩子手上拿了册子,一页一页打开来,忍不住疑惑咕哝。
“呃……这画怎如此熟悉?”
当看到最后面的几只小鸡崽吃虫的图画,御之煌才恍然大悟。
“老七,还真是毒!这么丑的画,也敢做成册子?无殇将来定要恨死他!”
舞仙和御殊见众人都不屑地丢了画册,一头雾水地相视。
舞仙忙让邓嬷嬷去捡两个过来。
邓嬷嬷也疑惑,忙捡了两本册子呈上。
舞仙气恼打开一本,顿时怒火三丈,艳红的唇里似要溢出血来。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东西?她和御蓝斯的柔情蜜意,怎变成了这东西?
颜色混乱,线条乱七八糟,横不是横,竖不是竖,俨然是鬼画符
。
御殊见舞仙脸色难看到极点,圆润的小脸儿诡异扬起一抹冷笑。
“娘亲,殊儿还有个法子,可让父王痛不欲生,可让娘亲一解心头之恨。”
舞仙挑眉,“什么法子?”
“我们回去说。”
*
学堂宏大的武场,被一分为五,观赏席与评判席,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中央是三个巨大浅蓝屏幕隔开的赛区。
锦璃与王绮茹,并坐于众人之中。
锦璃一身淡雅的粉紫色蛟绡纱袍,衣边上荷花清雅,裙摆上图案似泼墨而成。
高绾的发髻黑亮如漆,王妃凤冠在阳光下熠熠闪耀。凤冠后,一排精致紫色梅花小簪,似有幽幽香绽出。
俏颜淡妆柔美,额上一点银亮的梅花花钿,衬得肌肤如玉,双眸如星。
如此静静端坐,一身温柔甜美,落尘仙子般,绝美地令人忍不住啧啧赞叹。
王绮茹则一袭气韵内敛的酒红贵妃华服,袍服上刺绣繁复贵雅,惊艳的芙蓉面,威严惊艳,令人不敢直视。
母女两人端坐其中,相仿的容貌,惹众人频频侧目。
一群与锦璃熟悉的官员家眷,轮流过来打了招呼。
“今日本妃与大家一样是来观赛的,姐妹们不必拘礼。”
锦璃忙让她们入座,留了龚许氏和淳于夫人在右手边坐下。
御之煌却格格不入地,拿连衣锦帽笼着头和脸,挤了过来。
本是坐在锦璃身边的龚许氏,被他生生挤到了一边去,忍不住怒嚷,“之煌皇子,你太过分了!此处都是女眷!”
“美人莫急,我说几句话就走!”
龚许氏被他轻佻一声美人,叫红了脸儿。见锦璃没阻止,只得让开位子,站去一旁。
“之煌皇兄有话直说吧。”
“丝丝,其实,那一晚,我怕舞仙会伤害你和殇儿,才去找了舞仙。”
锦璃诧异,不禁想到他锦袍上的血污,“你找她们作甚?”
“我本要撕碎她们母子的,无奈太后身边的邓嬷嬷与舞仙、御殊联手,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所以,我就顺手牵羊,拿来那本小册子。我本是借机要逼迫老七去杀了她们的,谁想到,老七竟按兵不动。”
锦璃黯然垂下了眼眸,手上的丝帕,紧握成了一团。
御之煌眸光落在她的手上,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握住……
王绮茹担心不已,伸手过去,拍了拍女儿的手,却没有再安慰她。
“到底是有些感情的,舍不得除掉,也是人之常情。璃儿,你那晚跪在为娘面前,给他求情,不正是这个意思么?”
锦璃却不是在意这些,让她头痛的是,太后身边的邓嬷嬷,为何竟比皇子还强悍?!
那小册子的来历,也让她忍不住心生愧疚!
“皇兄没有必要为我去冒险!不值得!”
御之煌无法掩藏爱恋的双眸,直盯着她愁容惨淡的脸儿。
“丝丝,不要小看舞仙。那个女人,从前在老七身边独宠一身,那些倾慕老七的女子,大都惨死在她手下。”
“阿溟为何不惩罚她?就那样任她杀人么?”
“老七若爱一个女子,必然全心全意,哪怕她去杀人放火,也会纵容她。你在玉波城里把一个女子的头砸扁,他可曾阻止你?”
“……”
御之煌见她陷入泥淖般,眸光闪烁挣扎,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浅笑里,荡漾着一股希冀的杀气!
“所以,你该去杀了那女子和那只小鬼!凭你出神入化的毒术,杀她们易如反掌。正好,也可以试探出,老七是否真的爱你。”
锦璃心头微动,却沉思着,没有吭声。
杀人,她不是没杀过,却……真的可以吗?
☆、第316章 冷刃,邪王痛杀
她对舞仙已然如此客气,对方却仍是得寸进尺,眼下也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她让出王妃之位。
第二条,杀了舞仙和御殊,恢复从前的安静。
若真的杀了舞仙,每逢御蓝斯暗夜回想,会如何想?!
他第一位深深爱过的女子,和曾经疼惜的子嗣御殊,死在她苏锦璃的手上,难免会心生嫌隙与芥蒂阕。
舞仙枉活千年,却也是个糊涂的女子。
太后处事霸道,手段毒辣,就算她让出王妃之位,凭她舞仙安女和永生不能生育的尴尬身份,便有资格当溟王妃么珂?
舞仙想得太简单。
锦璃犹豫再三,终是不愿御蓝斯憎恶她,于是打消了杀舞仙的想法。
御之煌好整以暇,靠在椅子俯首上,欣赏她深思的娇态。
视线如笔,细细描画她莹润的耳廓,珍珠似地耳垂上,垂着紫玉珠鹅黄流苏耳坠,那长长流苏直垂到颈侧,显得脖颈修长秀美。
有一根细细的血脉在颈侧肌肤下,细细流淌着最甜蜜的精华,跳动着,蛊惑着,诱得他獠牙刺痒难耐。
贪婪地深呼吸一口甜美的气息,他沉醉地邪魅莞尔,视线又得寸进尺,落在她粉润的唇上,喉结不自然地跳了两下。
锦璃察觉到他的眼神,厌烦叹了口气,她目视着前方,淡然问道,“皇兄还有其他事么?”
“没了!”
“没了就别坐在这里,你占了许姐姐的位子。”
御之煌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龚许氏,悻悻站起身来。
“丝丝,你……好好考虑,若需要帮忙,就去镜水城的客栈找我。”
“皇兄慢走。”
御之煌已然站起身来,听了这句,不禁莞尔。
“丝丝,这是你对我说过的最客气的话。
锦璃客气微俯首,“若皇兄一心向善,我会如敬重兄长般,敬重皇兄!”
“可我不需要你的敬重。”他不羁地弯下腰来,直视着她躲避的凤眸笑道,“我宁愿你拿我当个坏男人。”
说完,他瞬间不见了踪影。
锦璃微怔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旁,王绮茹担心地靠近,伸手把她揽在怀中。
“娘亲,我好累!”
“你本可以不必如此。在你嫁给御蓝斯之前,我就对你说过,和吸血鬼在一起,不会有幸福。他们长活千年万年,不知道会有多少仇家恩怨呢!有些,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待到仇家上门,杀到眼前,才懊悔当初……”
御蓝斯与南宫恪,端坐在高台主位的金雕高背椅上,如两尊绝美的羊脂玉雕。
那栗发在阳光下艳丽如缎,眉目惊艳冷魅,两双棕色眼眸,神秘如宝石,深邃嵌在五官绝美的脸上,神似,却气质孑然不同。
一个紫袍俊逸妖冶,冷酷似魔。
一个银袍流光胜雪,温雅如仙。
于他们的位置,居高临下,可总览每一个区域的动静。
当注意到御之煌从锦璃身边离开,御蓝斯腮骨隐忍微动。
俯视那淡雅的粉紫色倩影,却不经意地看到,一个身着暗红锦袍的男孩,坐在了锦璃背后的位子上。
他手藏在袖中,正警惕地四处看着……分明是伺机刺杀。
那男孩虽然黑发,黑瞳,小脸儿面色黝黑,看上去像极了一只狼人,却凭细微的牵引,御蓝斯分辨出,那是——御殊易容的。
恐怕正是因为他这副模样,弥里和凌一也没有分辨出!
御蓝斯阴冷微眯鹰眸,唤了下面的方来生上来,“中赛区,更改赛题。”
“是!”
南宫恪疑惑,循着的视线,看向了那可疑的男孩……
台下,二十多位评判,轮流巡视着。
赛区分为青萌,春华,秋实,三个赛区。
作品出类拔萃者,则可得金笔奖赏,铭记学堂史册。
其画作,也将被悬挂于莫黎城修建百层的诗画阁,供众人观赏。
秋实区的孩子们,已然趋近成年,考题也复杂。
他们除了得画出复杂的梅开崖畔布景,还要题写诗词附于画旁。
而淳于羿,御雪儿,南宫谨和淳于缦都在春华区。
赛区中央本是摆放了花果,评判却得了溟王谕令,移开了那些花果。
孩子们交头接耳,疑惑不解。
锦璃在观赛席上,见两个金甲护卫上前来,忙站起身。
“王妃娘娘,殿下有令,请您和皇贵妃娘娘去春华区……”
“为何?”
护卫没有多做解释,客气俯首,一个铿锵有力的请的姿势。
“赛事即将开始,还请娘娘与皇贵妃娘娘尽快!”
锦璃与王绮茹相视,忙起身过去。<
tang/p>
于是,春华赛区的题目,改成了“母女”。
没有人注意到,在后面一排的位子上,一个男孩手拿一把匕首,正准备刺向锦璃的后心……
在护卫看向这边之前,他迅速把匕首藏进袖中,正想起身离开,却暗觉周身血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遏制。
每一条血脉,每一根骨骼,每一寸肌肤,都似有根根银钉在刺着,他手脚再也动弹不得。
他愤怒抬眸,眺望高台之上……
御蓝斯正威严地森冷盯着他,如神祗俯视一只放肆的畜牲,杀气阴沉。
这孩子在七八岁时,被他转变成为吸血鬼。
自此不见天日,吸血为生。
转变当时,他不懂后果,见舞仙开心,因此也开心。
两人夫妻般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