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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蓝斯全然没想到,自己竟能说得动她。
然而,她朝着那片蝴蝶奔过去时,九曲栈桥那边,护卫宣告,“郡主,太后娘娘派了平嬷嬷过来,敦促郡主练习飞鸾舞!”
锦璃脸上的笑僵住,御蓝斯忍不住狐疑,“这平嬷嬷不好么?怎你一脸见鬼的样子?”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锦璃冷冷瞪了眼平嬷嬷来的方向,气恼地转身进入了瑶云阁里。
孙嬷嬷见锦璃神情不对,往外探头,视线穿透了御蓝斯的身体,见平嬷嬷正朝这边走过来,无奈而怜悯地看了眼锦璃,忙去伺候锦璃更换舞衣。
平嬷嬷进入瑶云阁时,直接进入舞室,就见锦璃正盘膝坐在里面。
御蓝斯则不羁依靠在墙壁上,一双眼睛瞧着他家绝美若仙的王妃,视线挣扎了好几次,见她冷冷盯着平嬷嬷,方才收回视线,却见平嬷嬷手上,竟然拿着一根藤条。
这老婆是什么意思?
“郡主,太后娘娘派……”
“废话少说,开始吧!”
平嬷嬷便叫了琴师进来弹琴,锦璃硬着头皮,踩着节奏,挥展手臂。
瞬间,她似立在花瓣上的仙子,一身舞衣,翩然若蝶,身姿忽如游龙,忽如风……
御蓝斯左看右看,都觉得他家娇妻美到极致。
然而,啪——藤条就抽在她的腿上。
他勃然大怒,当即就冲到平嬷嬷面前,恨不能将她撕了,“你为什么打她?她跳得很好呀!”
锦璃被打得摔在地上,痛得站不起。
平嬷嬷却完全看不到,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吸血鬼,她严苛地冷怒斥道,“郡主这屈膝的姿势太僵硬!这些时日,怕是筋骨都生锈了!”
说完,她以藤条勾住锦璃的腿,无视她的疼痛,将她整个人逼得站起身来,左腿举高过头顶。
“后面的也不必再验看,凭郡主这功夫,后面的旋转步,定是跳不好,先练功吧!”
锦璃高举着腿,身姿支撑不住的摇晃。
她藤条又抽在锦璃的手臂上,“手!”
锦璃忙把手做成凤凰展翼状,小脸儿憋着怒火,倔强地一声不吭。
御蓝斯气急抓狂,担心地忙看锦璃的手,“都打红了,这该死的老嬷嬷,等回去了,本王定将她碎尸万段!”
然而,更过分的是,平嬷嬷出去之后,竟端了一碗水来,放在了锦璃举过头顶的脚底上,“郡主,半个时辰后,歇息!”
“半个时辰?你当本王的王妃是神么?半个时辰后,她腿都被你折磨废了!”
御蓝斯气得抓狂跳脚,张牙舞爪,平嬷嬷一转身,就直接从他身体间穿了过去,痛得他一个趔趄。
锦璃却咬着牙,眼泪都堆在了眼眶里,愣是不肯落一滴泪。
平嬷嬷摇了摇头,出去之后却冷哼,“凭这点本事,牡丹宴上不知要如何出糗,还当什么未来皇后?白日做梦吧!”
☆、第286章 邪王杀人很着急
“谁稀罕当什么未来皇后?!”
御蓝斯气怒交加,对着门板又踢又嚷,那门板却纹丝不动,只害得自己满身禁锢剧痛。
锦璃的痛和累,亦是化成锐利的痛,在他心口火药般炸开。
从前,他只看到她是闪亮耀目的郡主,公主,却不知,她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
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挫败,让他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是好夥。
长活千年,血战厮杀,九死一生,亦或屈辱战败,都没有这种陌生情绪,来得锥心刺骨。
任凭他天下无敌,竟对一个折磨自己王妃的老嬷嬷,束手无策?颏!
笑话!
他忍不住憎恶自己,气得抓狂嘶吼,狰狞咆哮,发泄胸腔里积压的怒火。
锦璃漠然看着他疯狂的举动,维持着那个极高难度的姿势,如一只展翼的凤凰,定格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雪肤凤眸,波澜不惊,心底却隐隐震撼,却也为此困惑。
他这样子,很容易令人误会,他是真的爱着她。
“公子,你都看到了,我不可能是你已故的妻子。去你能寻到之处,去寻她,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和精力。”
他只当她的话是耳旁风,诡速冲到她面前,柔声建议,“璃儿,你先歇一会儿,反正她看不到……”
“平嬷嬷不来催,我自是可以偷懒,可是……母妃也盼着我当皇后呢!我怎能不努力给她看?”
锦璃一眨眼,泪花就滚下腮畔,她转头看向窗外。
御蓝斯疑惑,循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
湖畔边,他曾经居住过的明瑄阁三楼,有女子正立在窗口,拿一支纤长的单筒远镜,朝这边看……那正是王绮茹。
御蓝斯无奈地挡在窗口前……
锦璃反因他的举动失笑,“公子忘了,只有我能看到你,其他人都看不到你。”
“这足以证明,你是我的王妃!”
锦璃哑口无言,无法承受他诚恳,焦灼而痴情的目光,强硬地别开头。
这男子风华绝代,如妖似魔,痴情如火,温柔体贴,还如此擅长魅惑女人,实在叫人难以抗拒!
若他真实存在,不知要惹多少女子芳心暗许。
世间姹紫嫣红粉黛娇颜无数,他的王妃,却独能惹他钟情不渝,那……是怎样的女子?!
锦璃慨然一叹,深吸一口气,继续练功。
相较之下,她这等三脚猫,太逊色了些。
*
这一天,练完功之后,锦璃的飞鸾舞并无丝毫长进,只被打得浑身紫青,却自始至终,未吭一声。
她打定主意,绝不嫁给康肃!
*
晚膳时,王绮茹和苏锦煜听说锦璃被打得厉害,都过来陪锦璃用膳。
她连碗都端不起,需得孙嬷嬷一口一口喂。
王绮茹和苏锦煜却都似已经习惯,见怪不怪地,只劝她多吃点。
“今儿武场上比武射箭,独康肃总是射偏。真不明白,皇上为何要选这一无是处的蠢东西当太子!”
一想到妹妹一番挨打受骂,是为那样一个人挨的,苏锦煜便食不知味。
“偏他床上厉害,听说今儿又有一个宫女,被皇后逼着喝了堕胎药。”
锦璃听着哥哥的话,默然吃着饭菜,不时看默不作声,立在窗口的御蓝斯。
不禁意外于他的安静。
平时,有人时,他总是喜欢逗着她说话,故意叫人以为她疯疯癫癫自言自语,今儿这是怎么了?
瑶云阁四周,荷叶层叠,都被灯光映亮,遥遥望去,一片碧绿延伸入夜,深静宜人。
蛙声虫鸣,齐齐传来,又似太过喧闹。
“璃儿,不好好吃饭,总看窗口那边干什么?”苏锦煜疑惑地伸长脖子往外瞧,“外面有那么好看么?”
“咳……”锦璃忙从那俊雅的身影收回视线,却被一口珍珠米呛到。
御蓝斯转过头来,正看到她面红耳赤,忙着向孙嬷嬷要汤喝。
他上前走到她近前,见她不自在地挪了一下,抬头,正见他顿住脚步。
深邃的鹰眸望着她,星辉殊璃闪烁,分外惊艳。
偏在此时,小莲就在外通报。
“王妃娘娘,前院的人来通报,说恪皇子非要见郡主不可。”
“这个南宫恪,怎如此不识抬举,我话已经说明白,今日也赶走他多次,璃儿和他没可能,为何他非要纠缠不清?!”
王绮茹气恼地搁下碗筷站起身来,“若是被太后和皇后知道此事,不知又要如何说道。”
苏锦煜起身,扶住母亲的手肘,温声劝慰,“母妃,不如让他进来,他到底是救过您!”
“您先吃,儿子去把他迎过来,且看那南宫恪想做什么?当着我们的面
tang,他定不敢对璃儿做什么。”
锦璃大口吃着饭菜,一声不吭。
今儿累了一天,她真的饿了,更不想因一个凶残的吸血鬼,倒了胃口。
却不等苏锦煜出去,南宫恪已然拿着一瓶药,到了门口。
御蓝斯忙提醒,“锦璃,别吃那药,里面有他的血。”
南宫恪对王妃和苏锦煜寒暄过,就把药放在锦璃面前,顺势坐在她身侧——孙嬷嬷刚让出的椅子上。
艳若宝石的棕色眼眸,静冷微转,在看到她手背上被藤条打出的伤痕时,幽暗一抹红光闪过。
察觉到王绮茹和苏锦煜都在盯着自己,他沉重吸了一口气,却不经意地,呼吸了她馥郁甜美的芬芳。
几乎是克制不住地,他唇角扬起一抹异常温柔的微笑。
锦璃望着他,澄澈的眼底,尽是憎恶与鄙夷。
他却不以为意,柔声说道,“平嬷嬷永远不会再折磨你。今日,她离开王府之后,就被马车撞伤。太后下懿旨,让她返回本家,好生休养,平日教习你的几位嬷嬷姑姑也都遣散出宫,以后,我来教你琴棋书画礼乐歌舞。”
锦璃死死盯着他俊美含笑的脸,如看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嘲讽牵动唇角。
“你杀了平嬷嬷?”
王绮茹惊怒呵斥,“璃儿……放肆!恪皇子是母妃的救命恩人,你怎能对他无礼?!”
“王妃娘娘息怒,锦璃如此猜测,也不无道理。毕竟,我是因为太喜欢她,才看不得她受伤。撞伤平嬷嬷的马车,是我亲自驾着的。”
南宫恪说得泰然从容,理所当然,似杀了平嬷嬷,也不过是他的份内事。
当王绮茹和苏锦煜意识到,这压根儿就是在告白时,为时已晚。
南宫恪突然凑近锦璃,大手扣住她的后颈,突然吻上她的唇。
锦璃惊怒恼羞,忍痛拼力挥出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南宫恪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去,粉白的唇角,淌下艳红的血,绝美的容颜,愈加诡艳如妖魔。
王绮茹担心地忙起身绕过桌案,把女儿挡在身后。
“恪皇子,你的话,璃儿都已听到了,既然是太后懿旨,我们定遵旨行事!”
南宫恪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抹了下唇角,却并不在意这点疼,反而是回味刚才那一吻。
他也没有理会王绮茹的话,只对锦璃说道,“既然你已经能打人,便说明已经无碍,我也该回去了。”
王绮茹暗松一口气。
他却似忽然想到什么,忙又道,“明日起,我就来教习,牡丹宴迫在眉睫,王妃一定也希望她能顺利通过太后的考验。”
“恪皇子,容本妃多说两句!”
王绮茹身为王氏嫡女,从前,也和吸血鬼做过生意。
却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目中无人霸道狡猾的。
这南宫恪是血族皇子,却因母亲惨死而不与血族相认。
他前来大齐,野心勃勃,目的明确,分明是要借大齐的兵力挥兵度过玉鳞江铲平血族。
“恪皇子,锦璃是苏氏嫡女,有使命在身,今日本妃都已经再三说清楚,还请恪皇子你……”
南宫恪莞尔,他盯着王绮茹苍白的脸,眼底却冷光犀利。
“王妃娘娘,你真的甘愿将女儿推入那个火坑里?若您的目的是让她坐上凤椅,将来我定让天下臣民,跪匐她脚下……尊她为后!”
王绮茹惊得颤抖,再无话可说。
她着实没想到,这位皇子殿下,竟然……这样毫无忌惮地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苏锦煜也惊得站起来,“南宫恪,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锦煜,你确定你的好兄弟康恒,是真心爱锦璃么?就我所知,这会儿,他正和苏静琪躺在一张床上,不信……你可以去他的寝宫里瞧瞧!”
锦煜担心地看了眼锦璃,就见她低着头,木头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