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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除此之外,她总感觉事情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为何灵贵人在宫里的那两年,宫里死了那么多人。
会不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可她仔细回想起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听说啊。
真是奇怪。
紫砚虽然没跟着一起去狩猎,但,回来之后,杨槿琪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所以,这些事情她也了解了一些。
且,她比橙画知道的事情还多一些。
“夫人,您是怀疑秦南王认错了人吗?”
杨槿琪快速看了紫砚一眼,略显激动地问:“你也这么觉得吗?”
紫砚点头:“嗯。”
橙画负责搜集这些信息,感触自然比别人多一些。
此刻听到自家主子和紫砚都如此说,琢磨了一下,说道:“也未必没这种可能。只是,七皇子会做这样的事情吗?这事毕竟也算不上什么极大的秘密,被人揭穿的可能性极大。只要咱们五皇子去跟王爷说一声,王爷不就知道了吗?”
杨槿琪笑了,说:“七皇子和秦南王扯到一起的时候,咱们五皇子在外人眼中早就被烧死了。”
橙画恍然大悟,道:“对哦,您不说奴婢都忘记了。”
紫砚道:“而且,如今七皇子似乎跟他岳父左相大人相处更多了,跟秦南王之间的联系减少。当初,七皇子可是拒绝了娶秦南王妃的娘家工部尚书府的姑娘。”
杨槿琪微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几个人又就此事探讨了一番。
杨槿琪发现,有些事情就不能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印证了这一点。
比如,前世,七皇子有一天突然开心起来,拿着个什么东西看个不停。
然后,他就去找了秦南王。
接着,秦南王就无条件帮了他。
再比如,今生,七皇子因为偷盗之事被抓了起来,所有人都远离他,秦南王也是如此。
然而,突然之间,秦南王的态度变了,开始无条件帮助七皇子。
若是都是因为七皇子拿着什么信物去向秦南王坦白身份,真的是太有可能了!
而且,估计以谢谦璟的性子,未必会向秦南王说明自己的身份。
几个人说到最后,杨槿琪决定了一件事情。
不管她猜测是不是真的,她得试试才是。
万一呢?
若是她猜测成真,秦南王是不是会跟前世一样,转头就去对付七皇子?
这样的话,岂不是能提前给七皇子一个致命的打击,而且,还能增加谢谦璟的筹码。
即便不是真的,她似乎也没什么损失。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可行。
☆、指证
只是,这件事情要不要跟谢谦璟说呢?
杨槿琪想了想; 还是决定不说了。
若她没记错; 谢谦璟之前似乎对秦南王的态度很是厌恶。
想必以他的性子; 即便是知道,也未必会提醒秦南王这个蠢货。
谢谦璟不做; 但她可不能不做。
她不想任由七皇子继续嘚瑟下去。
而且; 也想看看秦南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狗咬狗什么呢,岂不是很爽?
一想到这一点; 杨槿琪嘴角就忍不住露出来一个笑意。
“去找人打听一下秦南王的行踪,平日里喜欢去的地方。”
“是。”
谢谦璟离开之后; 并没有去大理寺; 而是再次返回了宫里。
此刻,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也想好了对策。
见到德宁帝后,父子俩寒暄了几句; 谢谦璟便表达了来意。
“父皇; 车夫的事情儿子已经查清楚了。车夫并非是三哥安排的; 而是馨贵妃安排的; 这是证据。”
接着,谢谦璟把证据呈递给了德宁帝。
德宁帝微微蹙了蹙眉,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他记得,之前暗卫也曾说过,五皇子似乎提前察觉了这件事情。
那么,既然察觉了; 之前为何不说呢。
之前不说,现在为何又说出来?
不管是目光还是言语之中,都有着探究之意。
似是,重要的不是事情是谁做的,而是儿子为何会得知这样一件隐秘的事情。
谢谦璟平静地说:“那日准备回京时,儿子就发现了。因着利嬷嬷夜探皇子府的事情,也因着三哥刺杀儿子的事情,儿子便多了一些警惕。”
谢谦璟不忘提醒德宁帝自己遭遇过什么事情。
见德宁帝脸上的表情微动,谢谦璟接着说道:“所以出发之前,儿子便自己检查过马车,发现马车被人做了细微的改动。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但,一旦关上门窗,从里面就发现了不同之处。一旦关上,就会自动从外面落锁,里面打不开。发现这一点之后,儿子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改了一下。回来的路上,儿子就注意到身边的护卫和车夫的不对劲儿之处,及时制止了此事。这几日,儿子又调查了一下车夫的身份以及之前在围场的行踪。发现车夫其实虽然曾经在许将军麾下任职,但却不是什么重要的职位,无论是跟许将军还是三哥,都没什么牵连。且,车夫在围场时,曾跟贵妃娘娘身边的嬷嬷联系过。父皇可以把馨贵妃身边的元嬷嬷叫过来问一问便知道了。”
德宁帝听后,思索了片刻,让人去叫元嬷嬷了。
元嬷嬷非常忠心于馨贵妃,一开始,死活不开口,一口咬死了自己没做过。
这时,谢谦璟冷着脸开口了:“嬷嬷可知自己犯了欺君之罪?不为自己家中的儿子着想吗?而且,你不说,难道你那干女儿也就是七皇子身边的侍妾叶橘就不会说吗?”
元嬷嬷脸上的淡定一下子不见了,震惊地看向了谢谦璟。
德宁帝听到儿子如此说,也看向了儿子。
他感觉,儿子今日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他还没开口,儿子就开口了。
异常强势。
而且,似乎整件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这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元嬷嬷听到谢谦璟的话,嘴巴没那么严实了。
如今,馨贵妃派宫女去刺杀五皇子的事情还没弄清楚,眼见着就要倒霉了,她得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一下。
且,七皇子身边的那个干女儿,是个什么性子她清楚得很。
那日她就怀疑这死丫头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如今听五皇子一说,看来的确被她猜中了,那死丫头的确是听到了,还宣扬了出去。
既如此,她再坚持也没什么用了。
与其被那个小贱人说出去卖好,倒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
元嬷嬷交待了所有的事情。
这一次,震惊的人变成了德宁帝。
德宁帝着实没想到,馨贵妃竟然如此恶毒。
他终于明白馨贵妃为何死活不承认那个宫女是她安排的,但却承认那几个护卫是她安排的了。
原来,她安排护卫是为了这件事情。
他原本以为派杀手刺杀就已经足够恶毒了,没想到馨贵妃还能更加恶毒,竟然试图把五皇子夫妇全都弄死,让他们坠崖,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还试图把这件事情推给三皇子。
一箭双雕,对付他两个儿子。
这个馨贵妃,她到底想做什么,为何如此丧心病狂!
德宁帝气极,冷着脸,吼道:“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朕押过来!”
很快,馨贵妃被押过来了。
馨贵妃是个聪明人,看了一眼元嬷嬷之后,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她真是看走眼了,这个老东西竟然在关键时刻出卖了她。
一进来,馨贵妃就狠狠地给了元嬷嬷一脚。
“混账东西,竟然学会卖主了!”
元嬷嬷哭着道:“娘娘,不是老奴啊,是别人,是……是……是五皇子,五皇子都知道了。”
馨贵妃抬眼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谢谦璟,眯了眯眼。
正欲开口,只听德宁帝开口了。
“放肆!”德宁帝怒斥馨贵妃,“在朕面前,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馨贵妃把目光从五皇子身上收回来,道:“妾身不明白您这话的意思。”
德宁帝冷哼一声:“你不明白?你若是不明白,为何这么对这个老奴。”
馨贵妃道:“妾身见您生气,便觉得这老东西肯定是在您面前说了妾身不少坏话,要不然您不会如此。”
往日,馨贵妃犯了小错,也是如此狡辩。
若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一些小错,德宁帝能忍也就人过去了。
事到如今,德宁帝却恶心极了馨贵妃这个样子。
侧头看向了元嬷嬷,德宁帝道:“说!你跟馨贵妃说清楚,她到底做过什么事情!”
馨贵妃瞪了元嬷嬷一眼。
只是,没用了。
元嬷嬷刚刚就已经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所以,即便馨贵妃瞪她,也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刚刚既然已经承认了,就不能再否认了。
因为,若是否认了,她会死得更惨,皇上不会饶了她。
倒不如,直接咬死馨贵妃,她的儿子还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接下来,元嬷嬷把又重复了一边馨贵妃所为之事。
在元嬷嬷说话时,馨贵妃几次试图去阻止她,然而,都被旁边的内侍拦住了。
馨贵妃真的要气死了,等元嬷嬷说完,再次跟德宁帝狡辩,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德宁帝拿起来桌子上的一个折子,朝着馨贵妃扔了过去。
“你是想让朕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才会承认自己犯过的错,是不是?”
即便是再不想承认,馨贵妃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便是,德宁帝是真的生气了。
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惩治她了。
可是,她这次犯过的错实在是太严重了,若是德宁帝真的严惩,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
一想到这里,馨贵妃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虚伪
“皇上,妾身只是一时糊涂啊; 并不是真的想要置五皇子夫妇于死地。您是了解妾身的; 妾身不是那心狠手辣的人。”
一听馨贵妃说这样的话; 德宁帝就更加生气了。
在殿内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愤怒地说道:“一时糊涂?朕看你根本就是处心积虑!先是安排了车夫去弄疯马; 又吩咐旁边的护卫在一旁看着不帮忙; 事后还把整件事情推给三皇子。不仅如此,见一击没有得手; 竟然还又另外派人去刺杀五皇子夫妇。这难道还不叫心狠手辣吗?这要是不算,你告诉朕; 什么样的人才算!”
馨贵妃连忙挪过去抱住了德宁帝的腿; 说:“皇上,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而且; 那个宫女不是妾身安排的。”
“不是?刚刚你还说车夫不是你的人; 说元嬷嬷胡说八道。你觉得朕还会信你吗?”说罢; 德宁帝一脚把馨贵妃踢开了。
馨贵妃心里顿时冷了下来; 继续求饶:“皇上,您要相信妾身啊,宫女真的不是妾身安排的。”
德宁帝气得深深呼吸了几次,道:“好,即便是宫女不是你安排的,车夫是你做的; 对不对?”
馨贵妃没再否认,但,她还没放弃。
“皇上,妾身都是为了您啊,都是为了您,您难道不知道吗?”说完,馨贵妃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谢谦璟,道,“五皇子一定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来的,他一定是回来报仇的,一定是。您别忘了——”
话还没说完,德宁帝再次踢了馨贵妃一脚,冷冷地宣布了她的命运。
“馨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