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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失,难不成还真是乔施施做的?万香楼里头的姑娘不乏文盲,写个错别字倒也是正常的,秦宜胡乱安慰着自己,可总是觉得,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第8章 竟然敢说本王娘
第8章 竟然敢说本王娘
秦琰揉着自己的胳膊进了万香楼,这一番折腾下来,香姨憔悴了许多,然见二人进门,还是赶紧迎了上来。
秦宜同秦琰一道上了楼,怀婉的尸体尚未被搬走,虎子不敢让秦琰亲自动手,赶紧先行上去掀了那怀婉的手。
果真是一个失字。
只是那一撇出头甚短,瞧着倒有点像个“矢”。
秦宜站在窗口往对面漫星阁看去,尔后伸开双臂往后一倒。
秦琰慌忙将其接住,扳正了她的身子,“无事吧?”
秦宜摇了摇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下楼的时候秦宜还有点恍惚,香姨将二人送了下去,并未说自己的苦,只说希望能快点查出真相来。
“王爷!”冷不防横里又窜出一个人来,径直跪倒在二人面前,却只盯着秦琰,“请王爷给咱们一个公道!那乔施施犯下命案,理当血债血偿!”
香姨匆匆上了前,呵斥道:“绿意!不得无礼!”
绿意便是先前那个揭发乔施施的姑娘,柳眉杏眼,甚是好看,只现如今朱唇咬破,红妆微花,颇让人心疼。
秦宜抬手堵了绿意的话,弯下腰去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绿意被秦宜看得心里头发毛,微微朝后仰了仰头,又朝秦琰看去,薄唇微抿,俨然又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绿意姑娘性子烈,脾气直,奈何……”秦宜直起腰来,拍了拍手,“奈何乔施施性子更烈,脾气更直,相貌亦是更好,若是没有乔施施,绿意姑娘在这万香楼里怕能以有趣二字排个第一,只可惜啊……因有了乔施施,莫说第一了,连第二第三,第四五六也都没轮得到绿意姑娘。”
绿意眸中湿意更重,一个发狠就要磕下头去,秦宜将自己新近买的靴子垫在了她的额头与台阶中间,只道:“死的也不是绿意姑娘的夫君,就莫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了,本王与瑜王尚不算蠢笨,是非二字,自有判断。”
话罢,秦宜拉起秦琰的袖子就走,绿意在后头压着哭声说了一句:“望瑜王爷能早日让咱们这些人安心。”
秦琰同秦宜一道出了门去,走了一会儿,秦宜终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尚未想起来刚刚那个是谁?”
秦琰与秦宜厮混久了,倒不诧异她看出了自己在想些什么,甚是诚恳地摇了摇头,“只觉得有几分熟悉。”
“一年前她开苞,是你买下的首夜,尔后皇兄召见,你便将她独自留在了这万香楼,我与萧密当时皆对她有意,叫她挑一个,她居然挑了萧密。”秦宜说着,竟就咬起了牙来。
秦琰不由得一笑,只等着秦宜接下来的话。
“本王当时还想呢,她是多不长眼能选了萧密,结果回头听人说,她竟抱怨本王生得娘!名字也娘!本王风流倜傥,俊美无双,如此好相貌她竟说娘!秦宜秦宜,知事理,明得知,方宜天下。如此好名字,她说娘!”
秦宜越说越气,待到瞧见秦琰神色时方觉自己说错了话,秦琰倒是没纠结秦宜对于自己名字的那番解释,只歪头道:“恒王府到了,后日我来接你一道去于家。”
秦宜点头,匆匆进了门去。
☆、第9章 拉着苏相来入伙
第9章 拉着苏相来入伙
秦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秦琰的面前说出那句话。
若是秦琰知道了这些年来一起同他喝酒作乐的自己是个女人,不知道会怎么办。
大秦皇族,从来不留女子。
她装作男人装了十六年,方才保全了这条性命。
知字乃是从前大秦皇族女儿的名中字,她本不该叫秦宜,她该叫的,是秦知宜。
她也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不该做什么恒王,她的命,本该在十六年前就结束了,然后和那些生下来的女婴一样,长眠在公主坟里。
幼时她活得战战兢兢,自打记事便知道自己只能被当做男孩子养着,她从小没有穿过裙子也没有涂过胭脂,发育的时候被束带勒的胸口疼,半夜起来哭的时候才发现父王母妃早就去了,她便是恒王。
秦宜幼时只是害怕,后来方才不解,凭何女子的性命便这般轻贱,是死是活都由着旁人的一句话。不过百年前两桩事,就叫大秦皇族除了她,所有的女儿都没能活下来。
秦宜想着这事,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不容易凌晨的时候睡了过去,梦里她被秦琰发现了是个女子,于朝堂之上接受所有人的抨击,苏策带头上书要杀了她这个妖孽祸水,秦稷轻轻浅浅勾了勾唇角,只说了一句:“那便杀了吧。”
秦宜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脑门的汗。
左右是睡不着了,秦宜索性就起了,倒是惊住了本以为秦宜还会再睡一个时辰的蔷薇。
秦宜出了门去,昏昏沉沉地往前走,一抬头已经到了万香楼的门口。
虽是秦琰的人在看守,却是无人敢拦秦宜,只有一个侍卫告诉了秦宜,说是苏相也在里头。
秦宜上了二楼,在原先惜柔的房间里头发现了苏策。
苏策回头看见秦宜,倒不是甚惊讶,只颔首算是行礼。
秦宜踱了进去,问道:“苏相可有什么发现?”
苏策轻轻摇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干了许久的失字出神。
秦宜欲往外走,刚刚抬脚就听得苏策在后头唤了一声,“王爷,微臣已经去审过乔施施了。”
秦宜想要敛袍坐下,四下里瞧了瞧还是作罢,只笑道:“苏卿甚知本王的心意。”
苏策亦是报以一笑,只是那笑意尚未到达眼底便收了回去,“乔施施说那金簪的确是她的,也的确是与那怀婉产生过争执,只是咬死了不承认自己与这两桩命案有关。”
秦宜并不惊讶,她本也没认为是乔施施所做,只没想到苏策微微一顿,又说了一句:“但于大人认为,证据确凿,已经可以结案了,于大人的意思,是三日之后将乔施施处斩在菜市街口,以儆效尤。”
“荒唐!”秦宜倏尔起身,“尚未查探清楚,怎可草菅性命!”
苏策没说话,秦宜却也明白,这案子毫无头绪,京城里头已经是人心惶惶,天子脚下不可大乱,需要推出个凶手来安稳民心,而乔施施,就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秦宜咬起了牙来,问了一句:“本王头次为国做事,非得要查清此案才可,苏相可愿帮忙?”
☆、第10章 京城纨绔齐齐到
第10章 京城纨绔齐齐到
由于不敢开窗,这几日下来惜柔屋子里的味道委实难闻得很,血腥味和腐臭气息凝结起来,像是封住了人身上全部的毛孔一般不畅快。
苏策在这屋子里头轻轻一笑,像是三月春雨化开了这郁境,“王爷若觉得臣有用,臣自然是要倾力相助。”
秦宜一直到晚上,还是忍不住想起苏策说这番话的情形。
相国就是相国,客套话说起来都这么漂亮,这么夺人心魄。
但是这桩案子,委实是难办。
秦宜不知何时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早又被蔷薇推门的声音吵醒。
“爷,”蔷薇端着一盆水进来,“瑜王在外头等您呢。”
秦宜今个儿倒是没抱怨,只由着蔷薇伺候了她穿衣洗漱,拿着昨日给于倾乐准备好的贺礼便出了门去。
秦琰见她出来,笑眯眯地迎了上去,挑眉问道:“你准备的什么贺礼?”
秦宜梗了梗脖子,“关你屁事。”
秦琰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就往前走。
秦宜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是不地道,就没好意思告诉秦琰,可等到了于府那于倾乐拆开礼盒的时候,秦宜方才觉得这俗话说的委实是对。
蛇鼠一窝啊……
她和秦琰送的,都是根金钗,明晃晃的像极了插死人的那两支。
于倾乐面色凝重,然他们俩一个是恒王一个是瑜王,都是于倾乐得罪不起的,只能强笑着道了谢。
秦宜远远瞧见了苏策,便同他打了个招呼,苏策亦是遥遥颔首,算是见礼,秦宜往苏策那里去,却被秦琰抢了个先,坐在了苏策的旁边,秦宜这便只能在秦琰旁边坐下,再一瞧自己旁边是萧密,登时气极。
萧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前头的于倾乐,“恒王今日倒是有空。”
“久闻佳人才貌双绝,本王今日亦是来欣赏一番。”秦宜笑了笑,朝萧密翻了个白眼。
萧密又同秦宜说了句话,秦宜没理他,只偏过头去小声问了秦琰一句:“可安排好了?”
“虎子办事利索,放心就是。”秦琰唇形几乎不动,举杯说道。
秦宜点头,转过去开始同萧密说起家常来。只见秦宜满面带笑,一巴掌打在了萧密的胳膊上,笑道:“密密!多日不见,你去哪快活去了!”
萧密脸色铁青,秦宜刚刚那一巴掌,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伤口上,“回王爷的话,臣近来在家养伤,并未出门。”
“我说最近在各大青楼都没瞧见你,”秦宜余光瞥见于倾乐过来,又提高了声音,“密密啊,受了伤是要好好养养,等你好了,本王再约你一道去寻欢作乐!”
秦宜说完,一面笑一面不住地拍着秦琰和萧密,拍的萧密是一脸尴尬加愤怒,然却敢怒不敢言。
秦琰倒是神色平常,转头笑了一句:“说的是啊,唯有和萧公子一道喝酒作乐才算快活。”
萧密握着手中酒杯,指关节已然泛白,秦宜一巴掌一巴掌地往萧密伤口上拍,一面拍一面笑,“可不是!今日也算有缘,咱们京城三个纨绔齐聚,来,喝一杯!”
☆、第11章 密密心肝小宝贝
第11章 密密心肝小宝贝
二月的风清清冷冷吹了进来,吹不开萧密那一脸的猪肝色。
秦宜多喝了几杯,压在萧密的胳膊上迷离着眼睛笑,萧密反复在心里头默念这是恒王爷,是皇亲国戚,方才能忍住把酒杯砸到她脸上去的冲动,而于倾乐总是找着各种由头过来同苏策说话,更是将萧密气了个不轻。
“密密啊,听说惜柔死的那天,你就在隔壁呢,不知道除了跌坏了胳膊,可还有没有吓坏旁的地方?”秦宜嘿嘿一笑抬起头来,无视了萧密脸上的神色,“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
秦宜打了个酒嗝,低头往萧密两腿中间看了一眼,“只要还好用……”
秦琰没想到秦宜喝醉了之后会这么胡说八道,亦是抬手从后头拍了拍萧密的肩,尔后不着痕迹地把秦宜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萧公子,恒王这是怀念和你一道喝酒作乐的日子呢,何日有空,咱们再在万香楼约上一局啊!”秦琰把秦宜往自己的方向一带,秦宜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秦琰的身上。
秦宜本是看着已经快要睡了过去,谁知道听了却倏尔起身,咧嘴一笑,“密密!本王知道你是你爹的心肝小宝贝儿!你放心,本王肯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你爹一个说法!”
萧密的脸色彻底青了,秦琰本想替秦宜打个圆场,谁知道一个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有瑜王打了头,这一桌子的人都忍不住狂笑起来。
更有甚者,已经笑出了眼泪。
苏策亦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恒王年少有志,臣亦是得着了皇上圣谕,唤臣倾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