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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胡诌八扯了,南宫曜从来没听过哪个地方有这种鬼传统。
亏得秦宜还能诌出一个理由来。
秦琰在一旁赞叹了一句:“太子殿下真是了不起,经由太子殿下提醒,本王方才想起来,从前在一本古籍之中,的确听说过这种方法。”
实在是太尴尬了……南宫曜忍不住把手心在衣服上蹭了蹭,好蹭掉那些汗珠。
但是秦琰在晋国大臣的眼中,还是一个翩翩少年。
不过秦宜还是打算给他们一个教训,所谓人不可貌相,不是说长得好看的人,就一定要说真话的。
南宫曜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
可怜那南宫旭站在烈日下头,脑子被晒得发昏,压根不知道南宫曜到底说了句什么。
南宫曜还悄悄打量了一眼晋元帝,只见晋元帝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稳稳坐在那里,南宫曜也就松了一口气。
其实晋元帝如何不知道,南宫曜没什么心眼,这个主意,指定是那个古灵精怪的恒王爷给他出的。
也该给老三一点教训了。
这件事情,他也有份参与。
见众人皆不反驳,南宫曜这便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府上的侍卫上前。
四个侍卫抬了足足两大箱的瓷器,走得吭哧吭哧的。
晋元帝的面色稍微冷了冷。
这么多瓷器,不知道那温家,到底杀了多少人。
“开始挖坑吧。”南宫曜挥了挥手,淡淡浅笑道。
南宫旭还站在下头,这是南宫曜特意为他准备的贺礼,他自然得受着。
南宫旭想,自己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人,也不知道南宫曜是怎么一瞬间长了心眼。
被太阳晒得头昏眼花的南宫旭根本不知道南宫曜想要干什么,只知道他在故意整治自己。
旁边的大臣们都抄着手看着,户部尚书忍不住戳了戳礼部尚书,小声问了一句:“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又是花瓶又是盘子碗的,我怎么看着不像是给汾阳王庆贺封王之喜,倒像是给他筹办嫁妆呢。”
礼部尚书忍不住想笑,终是忍了下来,勉强绷着脸道:“浑说些什么,这样样都置办齐全了,这才能方方面面都平稳呢。”
户部尚书没敢说话。
他之前还怀疑那瑜王爷在撒谎呢,原来连礼部尚书也听过这个典故?
看来真的是自己读书读得太少了,还得回去加把劲才行。
“不过,”户部尚书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戳了戳礼部尚书,“我怎么看着那有个盘子里头还有菜叶子呢?”
估摸着是南宫曜收得太急了,那些厨房里拿来的盘子和碗,还没来得及刷,就被装了起来。
礼部尚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你看错了,那是块玉雕呢。”
户部尚书摸了摸鼻子,没敢再说话。
好不容易熬到那一大堆瓷器都被埋起来,南宫旭终于是能从太阳底下走到座位上坐下,整个人被晒得都要虚脱了。
“皇上,”南宫旭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忽然有人冲了过来,径直跪下,“皇上,秦国那边传了急信过来。”
秦宜和秦琰相视一眼,不知道秦稷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晋元帝朝九乐公公点点头,九乐公公接过了那封信来,又呈给了晋元帝。
晋元帝看了几眼,复又递给秦琰,“瑜王爷请看看吧。”
秦宜心中忽然升起几分不好的念头。
☆、第460章 我的哥哥去世了
第460章 我的哥哥去世了
晋元帝将那封信看了看,面上带着几分不大好言喻的表情,又吩咐一旁的九乐公公把信递给秦琰。
南宫旭被太阳晒得头发昏,脑子都几乎不会思考,木愣愣地看着晋元帝和秦琰等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秦琰看那封信的时候,面上也带着几分不大好言喻的表情。
只见他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秦宜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忍不住想要探头过去看看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秦琰把那封信递给了秦宜。
秦宜的眸子猛地一睁。
连一旁的南宫曜都忍不住想要看看那信上到底写的什么了。
但是到底是秦国的信,他也不好意思腆着脸要来看。
“今日就到这里吧,天儿也热得很,诸位辛苦,都退下吧。”晋元帝挥了挥手,一旁的九乐公公这便伸了手过去扶晋元帝。
南宫旭被晒得头昏眼花,此刻只想一头栽倒到床上去躺着,几乎是怀了孩子一样头晕想吐,身边的侍卫想和他说句话,被南宫旭一脚踹了过去。
旁边的大臣们都还在等着呢,南宫旭自己晃晃悠悠离开爬上了马车,大臣们面面相觑,也只好互相道了个好,匆匆离开。
一直等南宫旭倒在床上睡了一觉起来,那厨子才颤颤巍巍上来问了一句,那些剩下的饭菜怎么办。
南宫旭迷迷糊糊坐在那里,不知道厨子说的是什么意思,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就踹了过去。
“混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想起来和本王说!”南宫旭气得头疼,今天是他封王的日子,按理来说是该请大家来吃顿饭的,东西他都准备好了, 谁知道被太阳晒得神智不清,回来睡了一觉,才发现天都黑了。
那厨子不敢说话,南宫旭素来喜欢把自己的错误推卸到别人身上去,然后再对着别人发脾气。
厨子一边低头认错一边想,前几天又有酒楼来挖他了,他也许是该考虑考虑换个东家了。
二十年来终于扳回一局,成功摆了南宫旭一道的南宫曜兴奋得难能自已,一路上都在蹦蹦跳跳,直到上了马车,还是忍不住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当时看着南宫旭在下头被太阳暴晒的时候,他心里有多快活。
南宫旭现在心里还指不定怎么吃瘪呢,好端端地被封了个汾阳王,俸禄还比以前少了点,还被拖到太阳底下晒了许久,没请任何一个人去府上用饭,彻底在朝臣的心里种下了一个不会做人的看法。
但是秦琰和秦宜,一直都是兴致缺缺地听着,南宫曜说了一会儿,自觉自己幼稚得很,便也闭了嘴。
“你为啥不开心啊,”南宫曜还是忍不住推了推秦宜,问道。
按理说秦宜不是最幸灾乐祸的吗,她和南宫旭的关系又不好,见得南宫旭这个样子,秦宜为啥不开心呢?
南宫曜有点想不通了。
秦宜抬眼看了南宫曜一下,靠在了马车壁上,微微垂眸说了句:“我哥死了。”
“你哪个哥?”南宫曜皱眉想了想,如果这丫头是恒王爷的话,那么皇上,还有琰哥哥,都是她的哥哥啊……
等等!
南宫曜忽然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一下。
“琰哥哥就就就……”南宫曜有点结巴,“就是你哥哥?”
那他们俩还天天睡在一起……
南宫曜忽然有点不能正视这个世界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宜随意地摆了摆手,“小娘娘腔你是不是傻啊,尔琚就在这里,当然不是他死了啊。”
“我不是说这个……”南宫曜摆了摆手。
但是显然,秦宜和秦琰都不是很在乎南宫曜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十分自然地把手伸到了秦琰的怀里,又把那封信给摸了出来。
南宫曜登时目瞪口呆。
真的可以这样吗?
大秦的民风是这样的……?
“上头写得清清楚楚。”秦宜把那封信忘南宫曜那里推了推。
这封信上说,洛王爷撒手人寰,秦稷心痛异常,想着洛王爷乃是他们几人的兄长,兄弟还没来得及好好叙一叙情谊,就先去了,独留下洛王世子秦玦一个人,守着自己日日啼哭的母妃,孤苦伶仃。
秦稷的意思是,如果秦琰还没有娶朝阳公主的话,不如先回来看一看。
也好宽慰一下刚刚失去父王的秦玦。
这封信是用秦稷的口吻写的,写得十分简单。
但是秦琰和秦宜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封信,不是秦稷的笔迹。
倒像是喜公公的笔迹。
但是秦稷会不会假手他人来写信还是一说,若是喜公公所写,万万是不敢以秦稷的口吻来的。
且这里头有几句话十分多余。
若是洛王去了,合该表达对洛王的思念才是,可是这里长篇大论,讲的都是秦玦的不容易。
如果这封信秦稷并不知道,而是喜公公所写的话,那么他的意思就是要告诉二人,秦玦有难,让他们速速回大秦。
南宫曜把那封信看了又看,蹙眉问道:“所以琰哥哥你和小丫头是要走了吗?”
“我还是想问问,你们俩是亲兄妹?”南宫曜忍不住心中好奇,往前凑了凑。
他后面的那个问题直接被二人给忽略过去。
“尔琚,你想走吗?”
说实话,秦宜觉得在西晋过得也挺不错的,晋元帝虽然是晋国的皇上,和她也没见过几面,但是秦宜觉得,晋元帝对她都比秦稷对她的态度要好上许多。
再加上南宫曜没啥心眼,自己在他府上蹭吃蹭喝他也什么都不说,要是离开西晋,不知道再去哪里找这么一张长期饭票。
秦琰微微皱眉,似是在仔细思考。
此时的大秦,也确实是不够风平浪静。
秦稷这段日子过得并不算好,洛王爷新丧,多少事情都挤到了他的眼前。
此刻秦稷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长身玉立照旧是温润无方的苏策,还有一个,却是个生面孔。
秦稷把自己埋在一大堆折子里头,随手拿过一旁的茶,一口而尽,后仰到了椅子上靠着,满脸的不耐烦,“交待的事情,都怎么样了?”
☆、第461章 一夜之间长大了
第461章 一夜之间长大了
苏策只拢着袖子不开口,旁边的那个清丽男子凑上前去俯身说道:“回皇上的话,一切都很好呢。”
秦稷淡淡地瞥了苏策一眼,“苏相呢?”
“皇上交待给臣的那些事情,不就还是从前的那些,没什么可特别禀告的, 便不劳烦皇上一听了。”苏策不冷不热开口,面上照旧是不咸不淡的样子。
秦稷恨死了苏策这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温润样子。
但是苏策今日的话,还是让秦稷有一丝得意。
这段时间,秦稷已经差不多架空了苏策。
从前在京城里头呼风唤雨的苏相,手掌一国大权,万人生死荣辱的苏相,如今已经是明日黄花。
秦稷新近提拔了一个叫卫若然的人,立为监国,秦稷最近很是重用他,如今在京城之中,卫若然风头无二。
前次他驾着马车进宫,冲撞了一个来上朝的二品大员,那大员和卫若然产生了争执,卫若然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回头那二品大员哭到了秦稷的面前,反倒是他受了惩罚,卫若然照旧是那副逍遥快活的样子。
京城里头的人都传,秦稷从前还没这样宠过谁。
便是从前的恒王爷,也不曾得到过皇上这样的偏袒。
这卫若然相貌生得不错,恐怕是以色侍君。
那些人的话秦稷都听在耳朵里,半句都不在意。
如今苏策手上大部分的权利都落到了卫若然那里,有人说,卫若然其实已经位同相国,秦稷却仍旧不肯把苏策给撤了,只给了卫若然一个监国的名头,日日让他和苏策站在一块儿,活像是存心恶心苏策。
秦稷想,自己的确就是为了让苏策不开心。
他曾告诉过苏策,自己做一日的皇上,苏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