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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欢很想尖叫,很想痛哭,很想一下子把萧密的手甩出去,问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要什么,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她清楚地记得从前于倾乐告诉她的每一个字,纵然她那样厌恶做于倾乐的替身,可是她更怕万一她不是城欢了,变成绿意了,萧密连看她一眼都不肯。
城欢浅笑,没有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便随着萧密往前走。
她的手就放在萧密的臂弯里头,两个人既不太过亲近也不过于疏离,城欢控制着自己的步伐,稍稍落后于萧密半步。
前头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揽着另外一个高挑的女子,正摇摇晃晃地走着。
一会儿你碰我一下,一会儿我碰你一下,总之就是拧成一团,半点气质都没有。
城欢在后头对二人的行为表示了不屑,萧密却是看愣在了那里。
这个背影……居然这样熟悉……
城欢亦是随着萧密的目光去看,心里头咯噔一下。
那个身量高高的男子,不是瑜王爷,还能是谁?
那么他旁边的就是……
城欢霎时间转头看向萧密,却发现萧密亦是白了一张脸,微微张嘴,说不出话来。
☆、第294章 欢迎你重归大秦
第294章 欢迎你重归大秦
“密郎。”城欢唤了萧密一声,不敢相信地看着前头的两个人。
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毕竟这个世上背影相似的人可多得去了,恒王爷跳下悬崖,那是多少人亲眼看见的。
可是苏相不也好好地回来了……
“我认得这个人,”萧密轻描淡写开口,“她是瑜王爷前段日子在外头认识的一个人,身量和从前的恒王爷有几分相像,不过长相却是差得很大。”
萧密淡淡地瞟了一眼前头人的侧脸,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城欢没多想,又跟随着萧密往前走。
这一路上,萧密都是心不在焉的,而城欢也没有在意。
从很久以前,萧密就开始一直是这个样子了。
城欢永远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大年初一的下午,萧密终于是在家里头坐不住,递了个请安的折子,跑去了宫里见秦稷。
秦宜乃是大秦的恒王爷,既然她回来了,为什么又要假扮成另外一个人,且只和瑜王爷在一起?
她是不想回来,还是另有隐情?
萧密想不通,所以他想进宫去探探秦稷的口风。
秦宜和苏策一道坠崖之后,萧密跟在秦稷的身边伺候了几天,秦稷那时候也对萧密说了不少的话,萧密相信,秦稷对秦宜,并非一点感情都没有。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
不过令萧密想不通的是,秦宜为何要扮成一个女子?
是不是在掩人耳目做什么事情?
大年初一,秦稷偷得一日闲,本想着去后宫看一看余瑶,结果七拐八拐拐到了从前的倾城殿。
大门上落了不少的灰,还结了蜘蛛网,一看就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秦稷摸着那宫墙发呆,旁边喜乐弯腰问了一句:“皇上,要不要奴才去找人要宫钥?”
秦稷摇了摇头。
从前这里头,住着一个受尽他宠爱的女子。
全都是一场错。
人生若不能及时改错,就只能将错就错。
秦稷在倾城殿外站了好一会儿,去各宫传赏的喜公公气喘吁吁跑了过来,打了个千道:“皇上,萧公子来了。”
“好,”秦稷最后看了这宫墙一眼,像是要把这整个倾城殿镌刻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般,“走吧。”
自打苏策回来之后,萧密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议政殿了,冷不防瞧见这熟悉光景,竟然还有几分紧张,生怕下一秒秦稷就问自己对几个国家大事的看法。
秦稷叫萧密坐下,方抬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想来给皇上请个安……”萧密舔着自己干裂的唇,忖度着词句,“年初一,耽误皇上的时间来见臣了。”
萧密乃是萧迢老来得的子,自幼捧在手心里长大,对于他的心思,秦稷只消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近来有些事情,委实叫朕头疼,”秦稷揉着额角,一面说一面不经意地打量着萧密面上神色,“你也知道,朕不能每个人都相信……”
萧密愈发笃定自己心里头的想法,面上渐渐浮出几分喜色和焦急来,“可是十分棘手?不知道臣能不能帮上皇上。”
“朕自有打算,最近……”秦稷面上浮起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来,“也算是神兵天助,是朕的福气。”
萧密顺着秦稷的话往下说,“可不是嘛,不光是苏相回来了,连……”
萧密的话到此戛然而止,秦稷面上并没有多余的惊诧,只淡淡道:“有些事情朕自有打算,你切莫出去多言。”
萧密只当自己猜对,想着恒王爷扮成女装定然是要帮皇上做什么事情,这便赶紧点头应了下来。
秦稷懒得和萧密多言,随便用几句话打发了他,然后便唤了喜公公进来。
“去叫苏……”秦稷刚刚抬起手来,忽然又咽了下去,“算了,最近霍擎在天牢里头怎么样了?”
喜公公在下头弯着腰,恭恭敬敬答道:“回皇上的话,霍擎一切都好,人虽然消瘦了不少,可狱卒却说那霍擎还是很有精神,天天叫嚣着自己早晚有一日能出去呢。”
“真是异想天开……”秦稷微微垂了眸子,叫人看不出他眸中神色,浅浅一笑道。
喜公公并没有跟腔,跟在秦稷身边多年,他十分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霍擎从前的旧部呢?可还心怀不轨?”
“皇上神威赫赫,那些乱臣贼子怎么敢造次,最近已经安分了许多,想来是瞧着霍擎没有希望出来了,这便都转了风向。”喜公公仍旧没有抬头,声音也没有多少起伏,像是没有掺杂任何情感。
秦稷淡淡应了一声,并不多言,喜公公便晓得自己从秦稷这里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
他伺候了秦稷许多年,与秦稷也算是心意相通,所以他如今更能清楚得感知到,秦稷开始对他有了戒备之心。
兴许是从恒王爷去了之后,又兴许是从苏相回来之后。
总之现在的秦稷,比以前更要多疑许多。
“皇后那里怎么样了?”秦稷轻描淡写转移了话题,显然不想再同喜公公多谈。
“皇后对您的赏赐感恩戴德,令着老奴告诉皇上,最近天冷,皇上一定要注意身子。”
虽然后头那句话是喜公公自己加的,不过他说起来的时候却是稀松平常,半点紧张都没有。
常年行走于御前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哦?”秦稷轻轻扬眉,“皇后没说她妹妹那里的事情吗?”
喜公公心头一颤,又想起余瑶通红的眼睛来。
他能看得出来,皇后娘娘很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出去和亲,更不想让自己的妹妹进宫来伺候皇上。
喜公公有心想为余妩求情,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去告诉皇后,扩充后宫的事情也该准备起来了,另外正是年节,后宫妃位空悬,准备一下大封六宫吧。”
皇后之下并无皇贵妃,乃是秦稷对余瑶的无上荣宠,如今这道圣旨一下来,喜公公也就知道,忽然被皇上捧在手心里的皇后,不过也是明日黄花了。
喜公公领命退下,秦稷却低下头,缓缓绽开了一个微笑。
眸子清冷,冰凉入骨。
欢迎你回来。
☆、第295章 不如你来气死我
第295章 不如你来气死我
虽然已经过了年,不过料峭的冬风还是冰凉入骨,偶尔刮过一阵来,像是冰冷的刀子在剐人的骨肉。
说起骨肉二字,那日秦宜同秦琰提起,想去看看她的儿子。
秦稷在恒王府里安插了不少的人,不过秦琰自然也有属于他的势力,带进去一个秦宜,并不算什么难事。
秦宜久不回这里,走到门口的时候,竟升起几分陌生的熟悉感。
所谓近乡情更怯,古人诚不欺我。
秦宜上台阶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崴脚,还是一旁的虎子扶了一把,前头秦琰走得昂扬挺拔,微微偏头看了后头做小厮打扮的秦宜一眼,尔后脚步未停又往王府中去。
莫大的熟悉感涌上了秦宜的心头。
恍若还是昨日光景,她乃是这王府里头的恒王爷,每天日上三竿爬起床来,找尔琚喝喝酒,逛青楼找找乐子,晚上歪在灯下看话本子,旁边摆着一盘糕点,还有蔷薇亲手给她剥的花生核桃。
秦宜本想抬起手来慨叹一句,世事沧桑,不过一年光景,一切都变得大不一样。
然而当她抬起手来时才发现,这一年她除了穷点,也没过过什么苦日子,反倒是不骑马也不射箭了,妙回天还天天研制各种东西往她手上脸上抹,连皮肤都比从前细嫩了许多。
秦琰带着秦宜进了叶楚楚的屋子,秦宜刚刚抬脚,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她早就想起了从前的事,记得她是如何想要霍擎死,记得尔琚从山脚上来,将自己抱在了怀里,更记得秦稷红着眼睛痛下杀手,记得苏策跟随自己轻跃悬崖。
纵然恒王爷“死了”,可叶楚楚乃是恒王爷后院里的人,算是瑜王爷的弟妹,再加上秦稷安插了不少眼线在恒王府,秦琰却这般大摇大摆,显然已经和秦稷撕破了脸皮,且势力旗鼓相当。
秦宜几乎不敢想,这一年秦琰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想什么呢,还真以为这是你的儿子啊?”秦琰靠在秦宜的肩膀上道,轻轻推了她一把。
秦宜走上前去,伸出手想来抱一抱叶楚楚怀里的那个孩子。
他真的很小,叶楚楚低头看他的时候,眼神也确实很安详,秦宜几乎要怀疑,这孩子真的是叶楚楚的儿子。
“他睡了,”叶楚楚轻声细语道,“王爷且坐一坐吧。”
明明回了自己的府,秦宜倒像是个外人一般,在叶楚楚的身边坐下。
她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那个孩子的睫毛,却在半途缩回了手,“叶楚楚,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叶楚楚抬起头来看秦宜,恍若不认识她,又恍若出神去想旁的事情。
从前自己爱慕瑜王爷,千方百计入了瑜王府,结果却阴差阳错来了秦宜的身边。
尔后便是冷落,秦宜该给自己的东西一样都不少给自己,偏偏就是没有给过自己宠爱。
最初的时候叶楚楚甚至想,要是秦宜晚上来自己房中歇下,自己一定要将她撵出去,告诉她,自己才不是那种肯轻易委身于人的人。
可是她等了一个夜晚又一个夜晚,却从来都没有等到秦宜。
她只等到了芸萱的张扬跋扈,和云想容的小人得志。
到最后,恒王府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终于能拿捏秦宜一下,可秦宜照旧没有来宠幸过自己。
可笑的是,她到现在还是个处子,却已经有了儿子。
怀了一年的假胎,最后怀里多了一个儿子,叶楚楚有的时候甚至会有一种错觉,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
好像这样过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不管是秦宜死了,还是活着,于她叶楚楚都没有什么影响。
看吧,就算是她回来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还是要自己过。
“这个孩子……”秦宜舔了舔唇,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到底叶楚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带着孩子,肯定不好改嫁。
谁料叶楚楚却像是看出了秦宜的心思一般,当即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