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撑着身子起床,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到底是在哪里。
他以为自己还是在战场之上,是在帐篷里头,是在城楼之上。
他陡然坐了起来,迷茫地看着周遭的环境,忽然想起来他见到了宜宜。
不知道是不是梦。
晏婴掀了被子就要起身, 却被一旁的一个人按住。
“着急什么,不是梦。”苏策看穿了晏婴的全部想法,坐在一旁淡淡开口。
瞧见了苏策一如从前的模样,晏婴这才放下心来,他靠在了床边,缓了两口气,问道:“宜宜呢?我想见她。”
“我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苏策面上仍旧温润,声音里却加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知宜她不是我的私有物,所以我不能决定到底让谁见她,不让谁见她,只要她对你不反感,我也不会反对你去见她。”
晏婴在心底里升起巨大的欢愉,有的时候,他真的很喜欢苏策这正人君子的性子。
如果换成是他,单独和宜宜在一起,那他一定会带着宜宜远走高飞,离瑜王离苏相都远远的,再也不让宜宜和他们见面,让宜宜一辈子就爱自己一个人。
“但是我还是有几件事情要告诉你,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也可能考虑违背我做人的准则。”
晏婴挑了挑眉,既然已经知晓了宜宜确实没事,苏策又一如既往地是个正人君子,晏婴也就不着急去见她了,靠在床上很耐心地等着苏策告诉自己他到底要说什么。
“知宜失忆了,”苏策看见了晏婴面上的惊诧,尔后垂下了眼睑,微微叹了一口气,“从悬崖上跌落下来的时候,我挂在了树上,她却没有,于是她摔伤了。”
苏策指了指自己的后脑,继续说道:“她不记得自己是谁,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晏婴打断了苏策的话,挑眉笑道:“没错没错,你终于不是个榆木脑袋了,怎么能告诉她呢,咱们就得瞒着她,不然她要是想起来了瑜王,哪里还有咱们俩的份?不过咱可说好了,咱们俩要公平竞争哈……”
晏婴在心里头乐开了花,从前宜宜和瑜王冷战的时候,明显是更偏向自己这边啊……如果没了瑜王,只是和苏相比的话,那明显自己的胜算更大啊……
苏策白了晏婴一眼,“她和瑜王乃是兄妹这件事,我不打算经由自己的口来告诉她,你也不准和她说,但是我也不会放弃对她的治疗,等她恢复了记忆,自己想起来了,由她自己进行抉择,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其中搞什么鬼的话,我不介意破釜沉舟,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
晏婴那点小心思早就被苏策看得一清二楚,苏策瞟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所以别以为你只要争得过我就行了,等到知宜想起来瑜王,你以为你能有什么机会?”
晏婴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妈的,怎么会有苏策这种人,居然能想得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法子。
晏婴只好在心里把自己原本的计划往后挪。
“最后一件事,她现在叫知宜,我没有告诉她她姓什么,你也不要穿帮了。”
晏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管她秦宜还是知宜,不都是宜宜?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我现在可以去见她了吗?”晏婴早就不耐烦面对苏策这张脸了,虽然好看,可他到底不是个断袖,还是更喜欢秦宜多一些。
苏策面上浮起了一丝笑容,晏婴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奸诈。
“可以啊,知宜现在承包了一个疏通积水的工程,就在大街上呢,你要是不怕被人发现的话,完全可以现在就去见她。”
晏婴只想掐死苏策。
为什么从前没有发现苏策居然这么贱呢?
阮娘敲了门进来,手上端着妙回天刚给晏婴煎好的药,晏婴隔老远就闻到了那药的难闻气味,登时就皱起了鼻子。
苏策在一旁巧笑嫣然,“我要去看一看知宜累不累,不知道世子要不要同行?如果世子也要去的话,那我就等世子喝完药,如果世子不去的话,那我就先走啦。”
晏婴接过了阮娘递过来的碗,恨不能把这一碗浓黑的药汁都泼到苏策的脸上去。
“滚!”晏婴黑了脸,从牙缝里头挤出一个字来。
苏策轻笑着出了门去。
他并不是要去见秦宜,晏兆已经开始在翁州收购粮草,也到了该放消息出去的时候了。
到底能不能大赚一笔,就看这一次了。
而此刻的秦宜,正在监督着手下的工人卖力地挖着沟渠,如果有谁被她看到偷懒,中午的伙食就会少给半碗米饭。
现在翁州城里的粮食价格涨到了天价,好多人家吃完了存粮却没有钱买米,纷纷报名参加秦宜的工程,却没想到一个姑娘居然比男人还雷厉风行。
☆、第240章 我欲与君相知吗
第240章 我欲与君相知吗
“都别给我偷懒哈!”秦宜一面跳脚一面高声说了一句,这两日还能好一点,这些滑头的人也见识到了她的威力,晓得她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不谙世事,随便让人骗的大家小姐,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最初那几天,这些个吃不上饭的人简直把秦宜这个工程队当成了救济所,什么人都想俩分一杯羹吃,被秦宜怒骂了之后居然还有人腆着脸来说什么反正都是公家的东西,不贪白不贪。
秦宜一棒子把那人给打了出去。
甚至有一些不要脸到极限的人,自己不想养自家的老人,就直接扔到秦宜这里来,欺负她是个姑娘脸皮薄,说什么过来干活工钱可以少给一点,给些饭吃就行。
那老头老太太走一步道就抖三抖,还工钱,工你妈的钱!
秦宜自掏腰包买了纸笔,一纸诉状把那些人告到了衙门去。
不过写状子的时候秦宜觉得特别奇怪,这些夸大其词、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话她说起来十分顺畅,根本就不用构思,笔下如有神助。
秦宜怀疑她失忆之前有可能是个畅销话本子作家,比如夭夭胡诌啥的。
这两日工人们总算是见识到了秦宜的厉害,不敢再偷奸耍滑,秦宜也就有功夫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找好了一个地方,把自己雕刻了好几天的那个东西给埋了下去。
小策策的那个法子算什么,自己才真正抓到了南清王的痛处,小策策都已经知道,南清王最缺的就是声望,居然也只能想出这种卖粮食的法子来,秦宜真是为他感到悲哀。
一看他就是个活该给别人打工的命。
岐城发生的事情翁州城里已经传开了,南清王世子临阵脱逃,五皇子晏兆发疯,一夜屠尽岐城百姓,血流成河,哀声三日不绝。
据小道消息说,南清王世子就是逃到了翁州来,秦宜就等着两日之后,石破天惊,大赚一笔,想到这里,秦宜不由得眯眼笑了起来。
妙回天这两日愈发小气,前两天是不见荤腥,这两天直接连油水都看不见了,天天就是白饭配粥,连根咸菜都没有,吃得秦宜看什么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秦宜甚至想,要是妙回天和小策策一直卖不出去这些粮食,是不是就要靠他们一口一口地吃到死。
秦宜前两天和齐老爷借的钱也差不多花了个干净,工人们还得再干几天,而且小气的妙回天根本就不肯免费给秦宜提供粮食,好说歹说才同意给个友情价。
今天一回来,秦宜先溜到了厨房,掀开锅一看又是大米饭,恨不能把自己煮了来吃点肉。
妙回天差遣顾都过来盛饭,正瞧见秦宜哭丧着脸往锅里瞧,默默递给了她一个碗。
秦宜接了过来,哀嚎了一声,“又他妈是大米饭?”
顾都一言不发,只一碗一碗地盛着。
秦宜同顾都一道端了米饭出去,随意扫了一眼屋子里头的人,并未在意有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在一直盯着她看。
“老头儿!”秦宜放下碗就跳了过去,掐着妙回天的脖子摇晃着,“你的草药有没有能吃的!”
妙回天被秦宜摇晃得眼前发晕,忙说道:“能能能,都能吃!”
秦宜现在已经堕落到看见蔬菜都开心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松开手就要去妙回天的房间,结果妙回天在后头不紧不慢又说了一句:“吃倒是都能吃,但是我可不保证你吃完了还能不能活哈。”
秦宜冲过去想要掐住妙回天的脖子,妙回天则利索地躲在了苏策的后头。
秦宜在苏策温润的眸子面前败下阵来。
怎么同样是每天吃大米饭,这小策策就一点不见厌烦呢?秦宜觉得自己现在看啥都像大米饭。
肯定是妙回天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给小策策开小灶了。
秦宜早就看出来了,妙回天待小策策可比待自己上心多了。
秦宜用打量奸夫淫妇的眼神来打量着妙回天和苏策,满面的笑容凑成了一句话——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俩之间的关系了。
旁边的一个男子扑哧一声笑。
秦宜微微瘪了嘴,转头去看,只见一个红衫男子坐在苏策旁边,桃花眼微扬,唇角翘起,满眸子的风情连密密的睫毛都挡不住,一波接着一波的往外溢。
朝朝暮暮像思念,终于得相见,宜宜,我们终于有再相见的这一日了。
你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也不要紧,我们可以重新再开始一遍。
晏婴大大方方地接受着秦宜的打量,斜斜挑起桃花眼,风情无状,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轻咬下唇往上抬眼看着秦宜。
秦宜咽下一口口水去。
娘哎……这也太惑人了吧……
简直像个妖孽。
“宜宜,”晏婴哑着嗓子,浅浅道,“你还记得我吗?”
秦宜很诚恳地摇了摇头。
“我好受伤啊,宜宜,难不成你不记得我们从前说过的话了吗?”晏婴做了个西子捧心的动作,然后说道,“从前你趴在我的膝上,对我说,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你不记得了吗?”
秦宜微微眯了眯眼睛,像是一只被勾起了兴趣的野猫,缓缓朝晏婴靠近,晏婴仰起头来,眼看着秦宜立在自己身旁,缓缓俯下身来, 伸出食指来轻轻摩挲着他的脸。
“好皮囊,”秦宜见晏婴一脸享受的模样,勾唇一笑,“只不过……”
秦宜的手往下游走,顺着晏婴的胳膊摸到了他的手上。
晏婴眸中春水浅浅荡漾,秦宜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两人如画,在外人瞧起来,似是一个多情的公子,正在调戏一个美貌的姑娘。
晏婴由着秦宜去揉搓自己的手。
还是不对,不是这只手。
秦宜心里头忽然升起了几分失落,她的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到现在还没能找回来。
“这话才不可能是我说的,”秦宜挑了眉毛,抬脚勾过凳子来坐下,仰了仰下巴道,“当年戚夫人对刘邦说过的话,我怎么可能拿来用,戚夫人的下场,可不是一般的惨啊。”
☆、第241章 我的脸男女通吃
第241章 我的脸男女通吃
秦宜啧啧叹了两声,拿过一碗米来,“你们都不吃的话,那我先吃了哈。”
晏婴看着面前装满大米的碗幽幽叹了一口气。
“宜宜,我是真心喜欢你啊。”晏婴才不理会苏策朝自己抛过来的不满的目光,仍旧对秦宜强势告白。
宜宜现在可是失忆了,不占便宜白不占,自己才不是苏策那种傻蛋呢!
秦宜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