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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长宁冷笑了一声,“谁和你玩?我猜的对不对?”
王岩点了下头,又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就只是想跟你说两句话而已,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你相信我啊,表妹。”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低估了她,以为那些传言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可没有想到——她竟然真是这般凶狠的人。
,若早知道她是这样凶残的人,那今日肯定是不会这般轻敌了,会早早就安排让人在房间里点香,而不是想今天这样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把药分别下了茶和点心里头。
真是功亏一篑。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那样?”长宁刀子挨着他的手指划了过去,“那你想和我说什么?”
“那个……”王岩嗫嚅了一番,眼珠子转了转,回头努力平静而又真诚地看着长宁说道,“我就是想和表妹你说,我喜欢你,表妹,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相信我,我就只是想和你说这个,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没有其他的想法?”长宁笑了一下,又问,“那支开我的丫头做什么?”
“我……”王岩没有想到她真是什么都能问,“我不是担心表妹你害羞吗。”
“呵呵。”长宁呵呵了一声,然后冷声道,“就只跟我说两句话,就要在这里茶和点心里下药吗?”
这般下三滥的把戏,她八岁的时候就跟玩烂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五味楼有人偷偷告诉她的?王岩骇然,然后摇头,“什么药啊?表妹你说的什么啊,我不知道啊,应该是五味楼的人弄的,表妹你放心我一定跟他们好好算账。”
五味楼的人应该是不会告诉她的,她知道了,那她还来?又不是傻子。
因此应该是她看了出来,所以刚才她才会水都没喝一口!
可她怎么看出来的?
她一个侯府贵女,都没尝怎么就知道了呢?
太他娘的邪门了!
“不知道?是五味楼的人弄的?”长宁冷笑,“王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还是当我是傻子?”
“真的,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王岩忙说道,“表妹啊,你快把刀子拿开,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
“王岩你知道想要算计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长宁笑得那一个灿烂。
明明是灿烂如花的笑容,王岩却是从脚底涌起了一股凉气来,他忙说道,“表妹,我真的没有骗你,也没有算计你,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回答他的是长宁骤然冷下来的微笑,然后是右手虎口传来一阵剧痛。
王岩慢慢地偏头往桌上自己的手看去。
只见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虎口处,就那么把自己的手钉在了桌上,鲜血如泉水一般汩汩地往外涌。
王岩愣愣地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惨烈地叫了起来,“啊啊啊,来人,救命啊。”
然而外面的侍卫是奉命保护长宁的,刚才又听得墨书那样说,所以他们这会听得王岩的叫声相互对视了一眼,惨叫的不是小姐,所以——几人犹豫了一番没进去。
而隔壁的墨书和另外一个小厮正忙着阻着海棠和沉香两人,这会听得隔壁传来的叫声,两人暧昧地对视了一眼,只当自家主子是得了手,公子是故意那样叫着的呢——助兴。
长宁拍了拍手,优雅地坐回了椅子。
王岩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想要把手抽出来,可刚一动便那伤口便是钻心的痛,他抬头目光阴狠地朝长宁看了过去,“我不过就是想和你说两句话而已,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这个毒妇!我一定要告诉外祖母和舅舅的。”
等自己告诉了舅舅和外祖母是她伤了自己的手后,回头自己一定要趁机让舅舅答应了她和自己的亲事。
等成了亲,自己定要好好还回去!一定要让她也尝一尝这切肤之痛。
“你只管去好了。”长宁无所谓地耸耸肩,“王岩你是不是想着,等父亲和祖母知道了以后,你就可以趁机跟我父亲要求定下我和你的亲事啊?”
以王岩和姜蜜两人的为人,他们肯定是会那样做的,毕竟今日是自己伤了王岩的嘛。
不过——他们就想以此赖上自己?
还真是想得够美的。长宁冷笑了一声。
怕了吧?等亲事定了,等成了亲她便是王家的人,自己要如何她那不是自己说了算?今日的仇,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和她好好算一下!王岩痛得呲牙咧嘴,哼道,“快给我把刀子给拨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你威胁我?
“你自己拔呀,你不是很厉害吗?”长宁淡淡地笑了一下,“王岩,算盘不要打得这么响,这机关算尽小心把自己赔了进去,定了亲又如何?”
定了亲可以退亲呢,这不她就与薛昙敬退过一次呢,而且父亲也答应了自己的亲事得自己点头的。
长宁微微一笑,语气甚是温和地继续说道,“我今日是想告诉你,你下次若是再算计我,我下次便不是插了一刀这么简单了,你是读书人,若是笔都拿不起来会是什么感受呢?“
这毒妇——!王岩脸都白了,“你敢威胁我?”
笔都拿不起,那他的一辈子就完了。
“威胁你?”长宁挑了下眉头,上下看了他一眼,笑了,“就你?还用我威胁吗?”
王岩咬牙切齿,“你敢!”
“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长宁笑道,“我在京城的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要废你的手对于我来说那最简单不过的事了,到时候我不仅废了的手还要阉了你!”
长宁往他的下身瞥了眼。
王岩忍着痛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
他真是什么都没做呢,现在下身痛,手被钉在桌子上。
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长宁面色平静地看着他问道,“对了,等一会二妹妹她们来了,你要怎么跟她们解释啊?”
“我定要实话实说的!”王岩咬牙说道。
怎么解释?当然是把事情都告诉她们啊,不仅要告诉二表妹她们几个,还要告诉外祖母,舅舅和舅母,让他们都知道她姜长宁不仅是嚣张跋扈,而且还狠毒凶残。
连自己这个嫡亲的表哥她都能下这样的狠手,她完完全全就是一点良心的毒妇!
“嗯。”长宁点了点头,“那是记得把这些点心还有茶都带一些回去,也好让我父亲知道你们是怎么算计我的。”
“我都说了,我们没有!”王岩大声说道。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
“现在受伤的是我!”王岩目光阴测测地看着长宁,“你觉得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会站在你那边吗?”
“父亲肯定会。”长宁说道。
其实这话,长宁没一定的把握。
终王岩是姜蜜的儿子,父亲的外甥,而王岩也说得对,今日受伤的是他。
父亲还会无条件站在自己的一边吗?长宁心里是有几分不确定的。
不过心里那几分不确定她也不会显露出来的,就那么面色平静地看着王岩。
在她如湖水般平静的目光之下,王岩渐渐败下阵来,“那你想怎样?”
自己是外甥,可姜长宁却是舅舅的亲生女儿,听母亲说舅舅和先前的舅母感情十分好,而姜长宁又是以前舅母留下的唯一的血脉。
若是让舅舅知道了他们算计着姜长宁,只怕——
外祖母肯定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可是舅舅才是侯爷,是侯府的主人,难道外祖母还会为了自己和舅舅闹翻不成?
王岩也是很担心。
若是他们的筹谋成了,便是舅舅知道了是他们算计的姜长宁,那也没关系,定多自己被舅舅训一顿,最多也就打一顿,可舅舅肯定也不会怎么对自己下狠手,毕竟事成了的话,姜长宁就只能嫁给自己,自己是姜长宁的夫婿了,舅舅肯定不会怎么着自己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事情没有成呀。
他赌不起。
今日姜长宁能这样扎自己一刀,将来肯定就能废了自己。
姜长宁她能豁出去,可他是读书人,他豁不出去。
“我?我没想怎样,你是读书人,脑子聪明,你觉得应该怎样才好?”长宁笑眯眯地把问题踢给了他。
王岩只觉得她的笑容都带着毒,阴沉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他想怎样?
她难道不知道吗?
还假惺惺地问自己。
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来惹她这条疯狗。
长宁一笑,伸手碰了一下匕首,“我真的没想怎样。”
王岩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呲牙咧嘴地忙道,“表妹你想怎样,你说,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动手动脚的!她这碰一下刀子,真是太痛了。
长宁笑容如沐春风,没有直接说她要如何,而是反过来问他道,“你的手是怎么伤的?又是谁伤的?”
那不是她吗?王岩冷声道,“表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她自己扎的刀子,还问是谁伤的。
“你是聪明人,你说我是什么意思?”长宁笑盈盈地反问。
她——是要自己和人说自己扎的自己?王岩明白了过来,一下便目光阴鸷地盯着长宁,咬牙道,“明明就是你伤的我,你难道要我跟解释说是我自己伤的自己不成?”
真是太不要脸了。
长宁很是坦然地与他对视着,还夸赞他道,“不愧是读书人,聪明。”
“卑鄙无耻!”王岩气得差点吐血,“明明是伤的我,竟要我跟人说是我自己伤的自己,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君子!你这个小人,毒妇,不要脸……”
王岩一个激动拉动了手,顿时痛得哇哇地叫。
长宁只看着他风轻云淡地笑。
王岩苍白着脸盯着她,过了半响,他低头,“好,我会跟他们解释说,是我自己伤的。”
他被人伤了自己还要替她背锅。
啊啊啊啊,真是六月飞雪。
“你帮我把匕首拔一下。”王岩实在是痛得厉害,那血又是一直在流。
长宁可没有那么好心,“你自己拔,你左手又没有受伤。”
看她样子说的真话没有要帮他拨刀子的意思,王岩只好梗着一口老血在喉咙口,自己拨。
王岩左手小心翼翼地用力拨了一下,却没拔出来,倒是痛得他的眼泪真的流了出来,血比刚才流得更欢了。
这毒妇,力气怎么那么大!
王岩大口大口地吸了两口气,然后闭着眼睛奋力一拨。
这才是把匕首拨了出来。
王岩嘴唇都白了痛得直哆嗦,左手托着受伤的右手,背心也湿了一片。
好半响王岩才缓过了神来,拿了汗巾小心地包扎伤口。
他这刚包好伤口呢,门外传来的说笑声,然后雅间的门打了开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心好痛
“王爷您请。”随着门开是姜敏玥的声音,“也不知道我大姐姐和表哥他们已经到了没。”
姜敏玥侧身站着偏头与晋王说话。
晋王先走进来,他一眼就先见到了长宁,笑了,“姜大姑娘。”
然后姜敏玥姜敏珠还有王岚三人随后一起走了进来,随后是李铮和仪清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