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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是长辈,事情也没查清楚,当然不能做什么,严肃着脸朝她微点了下头。
长宁就不会那么客气了,左右她就是个嚣张跋扈的,腾地就站了起来。
到底是别人家里,姜恒忙轻声说道,“圆圆,不得无礼。”
“父亲,我知道轻重的。”长宁话是如此说,人却是冷着脸直接一脚就朝面前的圆凳踢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放肆
长宁冷着脸,这一脚她是用了十成的力。
地面光滑,凳子立即摩擦着地面极快朝罗雨潋撞了过去,罗雨潋都没反应过来凳子就已经咚的一声直接撞到了她的腿骨。
圆凳是红木的,坚固而又实沉。
强烈的剧痛从袭来,仿佛骨头都要都要断了一样,罗雨潋惨叫了一声跪了下去。
光是听声音就很痛。
其余的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都没反应过来。没有人会想到长宁会突然出手。
屋里顿时寂静得落针可闻,安静得似是空气都要凝固了。
“表妹!”还是薛昙敬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急忙走了过去扶罗雨潋,“表妹你怎么样啊?”
罗雨潋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着痛得说出来话来,只是看着薛昙敬流泪哭。
薛昙敬伸手想扶她起来,可罗雨潋却是站都站不起来,薛昙敬见状就扶着她坐在地上,他抬头又愤慨地看向长宁,“你这是做什么?”
她怎么能一出手就打人呢?她堂堂一大家闺秀怎么就和街上的泼妇一样呢?这么不讲道理就直接出手打人!
“我做什么?当然是打她啊!”长宁抬着下巴,倨傲地看着他们一对表哥表妹说道。
薛老夫人等人也都已经反应了过来,外孙女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打了,薛老夫人心疼得不行,所以也没有阻止薛昙敬的质问。
薛昙敬更怒了,“你……”
“我?我怎么了?”长宁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姜长宁可不是被人欺负了还说没事的人!我姜长宁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人!怎么着,我这么动了她一下,你就心疼了吗?”
长宁冷冷地笑了一声,“薛世子,你也别说我过分了,她罗雨潋可是要我的命呢,她都要我的命了,我难道还笑呵呵地跟她姐姐妹妹亲热当什么事都没发生?那般虚伪做作的事,我姜长宁可做不来,她要我的命,我只是这么教训她一下已算是轻饶她了。”
上一次端阳节看来是没能让罗雨潋记住教训呢,她竟然又对自己下手。
她都三番两次地害自己了,难道他薛昙敬还以为自己宽宏大量地说没事,不与她罗雨潋计较?
对不起,让他失望了,她姜长宁可不是那样的人!
薛老夫人是长辈,自己不能如何。
罗雨潋自己还不能动手?
至于那芳姑一个下人不过是听他人指使罢了,所以对她动手也没什么用,而且芳姑只怕也是活不成了的,何必自己动手呢?
薛夫人听得这话心里突了一下,忙站了起来说道,“圆圆你不要误会,昙儿他就是担心表妹而已,所以才会口不择言,你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这臭小子!
平时的聪明都去哪了?还有他平时读的书又都忘记了不成?
他的未婚妻和未来岳父就在这里呢,他就这么当着他们两个面这般对罗雨潋?他要姜家父女怎么想?
他这是想气死自己不成?
长宁朝薛夫人微微笑了一下,没说话。
只是是关心表妹,所以口不择言?当自己是傻子不成?
姜恒脸也沉了下去。
而薛老夫人听得长宁和薛昙敬的这一番话,更是气得额角直跳。
这丫头太放肆了!竟然就当着他们这么多的人对外孙女动手,她当自己这个老太婆是死的不成?姜老夫人目光阴沉地看着长宁,刚要是要开口训斥,没想姜恒站了起来先开了口,“姜某教女不严,让你们见笑了。”
话是这么说,可姜恒心里却是非常的解气!
女儿直接动手的事,他是极为支持的,不过他面上状似无奈地看着长宁摇了摇头,又说着朝薛老夫人拱手行了一礼,“小女顽劣,还望老夫人海涵,见谅,回头我回去了一定好好说她。。”
若不是顾及自己的身份,他都想动手。
他娘的,这罗雨潋那么狠,女儿就这么踢了凳子撞了她一下算是便宜她了。
薛老夫人脸黑如锅底,一肚子的话被堵在喉咙口。
姜恒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护着姜长宁那个魔女啊。他的女儿他自会回去教导啊,轮不到她薛家老婆子说什么啊!
现在动手的可是姜长宁,挨打的可是外孙女。
可是又能怎样呢?
人家父女今日就是上门来讨公道的!还带着顺天府的人!
薛昙敬没把薛夫人的话听在心里,他只是清晰地感受到手指下罗雨潋的颤抖,便又怒道。“姜大姑娘,事情还没查清楚呢,你怎么就能对表妹动手呢?”事情都没查清楚呢,她就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薛夫人皱着眉走了过去,挤开了儿子,“你回去坐着,我来。”
薛昙敬站了起来却没有走走开,想着若是有什么不对的,那他能随时伸手帮忙。
薛夫人也不好再赶儿子,只是弯腰低声问罗雨潋,“雨潋你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边伸手扶她起来。
罗雨潋慢慢地扶着薛夫人的手站了起来,痛得脸都扭曲了,等靠着薛夫人站好了,她才是无辜而又委屈地朝长宁看了过去,“姜家妹妹,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又误会我什么了?”
这楚楚可怜的还真是装得——长宁看着罗雨潋轻轻地笑了一声,却没有打算和罗雨潋说什么,于是扭头看向薛老夫人说道,“还是老夫人您来说吧,免得罗姑娘说我冤枉她。”
罗雨潋看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芳姑一眼,她泪水涟涟地转头看向薛老夫人,抽泣了两下然后哽咽着问道,“外祖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薛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指着地上的芳姑跟薛夫人说道,“你来说。”她年纪大了,又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外孙女,这事她说不出口。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怕自己失望,怕自己对外孙女失望。
她心底还是希望不是外孙女指使芳姑的。
“是,母亲。”薛夫人点头应了,她也没急着说事,而是先是小心地扶着罗雨潋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你为何要污蔑我?
等扶着罗雨潋坐好了,薛夫人才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薛夫人扭头面容和蔼地与罗雨潋说道,“雨潋,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事情既然牵扯到了你身上,我们也只好叫你过来问个清楚,你也不要害怕,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我们自会给你做主的。”
“什么?舅母你说……”罗雨潋面色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惊愕地一一朝屋里的人看了过去,最后目光落在了薛老夫人的面上,哭着问道,“外祖母,舅母说的是什么意思?外祖母,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说着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下来。
罗雨潋拿着帕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很是难过地朝芳姑看了过去,“芳姑,你为何要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去害姜家妹妹了?”
说完便呜呜哭起来,“你说啊,我什么时候指使你了?”哭得是那个伤心,委屈,无辜。
芳姑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罗雨潋,半响才回过神来,说道,“表小姐就是您吩咐奴婢的呀?”
一边抬手露出了手腕上金光闪闪的金镯子,“表小姐这就是当时您给奴婢的镯子。”
“这镯子是我赏给你的,可是我哪有吩咐过你去害姜家妹妹?”罗雨潋哭着反问说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平时从来也没为难过你,你说说看你为何要冤枉我?你说啊,为何要污蔑我?”
芳姑瞪大着眼睛看着罗雨潋,说道,“表小姐,明明就是您吩咐奴婢做的啊,明明就是你。”
罗雨潋哭着看向薛老夫人,“外祖母,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吩咐过芳姑做什么,我没有……“
“我就知道,不是表妹做的。”薛昙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他的声音里有着不可抑制的高兴和欢喜,“祖母,父亲,母亲,侯爷,这件事真的与表妹无关。”
表妹是无辜的,可姜长宁却是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对表妹动手了!
看着罗雨潋现在还微微发颤的腿,薛昙敬就是觉得心难过得像是被人揪了一把似的痛。
就说外孙女是不会做这样事的人!薛老夫人提着的心放了下去,厉声问芳姑,“说,是谁指使你污蔑表小姐的?”
薛夫人皱着眉头看了眼罗雨潋。
她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承认呢,所以罗雨潋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见得自家儿子那般喜不自禁的样子,薛夫人说道,“昙儿,说不是雨潋等会自会查个清楚的,你回去先坐好。”
这臭小子平时的聪明去哪了?就算他关心罗雨潋这个表妹,那也不是这样关心的啊!他的未婚妻和未来的岳父就在眼前呢!当真他们的面他这样维护罗雨潋,薛夫人的脸都是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打了几巴掌一样。
薛昙敬点了下头,道,“是,母亲。”刚他是站了起来的,他心里高兴听得薛夫人的话坐了回去,他看了一眼长宁。
既不是表妹做的,那更不可能是祖母的意思,所以这件事就定是在她姜长宁故意演的一出苦肉计罢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安排和指使的!
长宁面色平静地与他对视了一眼。
才刚问了几句话,薛伯爷也没有表态。
至于姜恒是不会相信罗雨潋这一番话的。
“老夫人您相信奴婢真的是表小姐吩咐奴婢的。”芳姑哭着看向薛老夫人说道。
薛老夫人愤慨道,“还在胡说八道!你快些老实交代了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污蔑的表小姐?”
薛老夫人目光阴狠,透着凶光。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老夫人请相信奴婢。”芳姑磕头说道。
“外祖母,我没有。”罗雨潋趴在薛老夫人的膝头哭成了泪人。
薛老夫人啪的一声在桌上一拍,“还不老实交代!”
芳姑摇头,“奴婢没有说谎,就是表小姐吩咐奴婢做的。”她额头上一头的血,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薛老夫人哼了一声。
芳姑一边哭一边磕头,“老夫人请您相信奴婢,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薛老夫人不想听她啰嗦了,扭头大声喝道“给我动……”
她这是要对外面的人动手了。长宁轻声打断了薛老夫人的话,“老夫人。”
被人打断了话,薛老夫人心里很不是不高兴,更何况这人还是长宁,她心里更是不爽了,皱着眉头道,“大姑娘,怎么了?”都是这丫头闹出来的事。
一个姑娘家家的,遇到了小混混她还闹得这么大,真是脸都要丢尽了。
一般的姑娘不都是息事宁人吗?
这靖安侯也是,还陪着她一起胡闹,还把事情闹去了顺天府!他真的是嫌他女儿名声还不够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