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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衣服穿完了,刚弯腰穿裤子,一人的声音风风火火从帐子外面传来,“将军,这马都不产奶可怎么办呐?马驹儿都要饿死了!”
来人伸手就掀帐帘,江柔的裤子还在脚腕上,白嫩嫩的腿还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江柔像受惊的麻雀,蹭地站起来把宽大的裤子提到腰际。
严天罡将将撩了个帐帘的边角,脑袋还没往帐子里拱进半个,天外飞来一坨石头,‘咚’砸在他脑袋顶上,老大一声闷响,脑门儿上一股热血涓涓流下。
风吹帐帘飘,飘开一条缝儿,从落到地上那坨石头的形状,勉强能看出凶器是一方砚台。
“滚。”光听这苍劲有力的一个字,就能想象出将军大人黑成锅底的脸色。
严天罡捂着脑袋,无辜挨了一顿砸,又不敢去问为什么,只能颠颠地跑去找梁正,让他包扎下伤口。
将军每个月总是有那么二三十天阴晴不定,大概是大姨夫又来了吧……?
沈十三的衣服又宽又长,江柔把袖子和裤腿都挽了起来,裤腰用带子栓住,看上去虽然不伦不类,好歹是能遮羞了。
她刚收拾好没多久,帐子外传来严天罡弱弱的声音,“将军,我能进来了么?”
沈十三懒得理他,见对方没反对,严天罡就知道这是默认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慢慢把帘子撩了一半,见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飞过来,才放心大胆的撩开了剩下的帘子。
探了个脑袋进去,见他正垂头看地图,严天罡委委屈屈的走过去,脑袋上包着的纱布还渗着血,扯着嘴角抱拳行礼,“将军。”
眼珠子一转,看见了正在角落里绞帕子洗脸的女人,豁然顿悟。
妈的!他怎么忘了将军帐子里现在多了个女人?!
第一卷 原因
所以说,这样回头一看,发现刚才那一下,其实挨得真不冤枉。
严天罡只瞟到了一个背影,便匆匆收了眼风。
京里的那帮老顽固是怎么说的来着?
非礼勿视!
额……视不视的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他主要是怕眼珠子被抠下来!
只是……这女人的腰,真细啊!像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一样,用文人的话来形容,就是杨柳细腰。
……不对啊!他在想什么?!那尼玛是将军的女人!
顿时自己把自己下出一声冷汗,抬眼悄悄瞟了一眼上首的人,没什么动静,应该是没发现自己的混账浪荡心思,觉得像是在鬼门关里滚了一遭,捡回一条命。
女人是祸水!想不得~想不得!
大概是这段时间太忙,没空沾女人,素得太久,就不大能够经得起诱惑,为了小命起见,严天罡决定这段时间要少跟这个女人接触,免得哪天自己这双眼珠子就飞了,于是立即严肃地转回正题,朝沈十三跪下去,“属下无能,没能弄来马奶,请将军降罪。”
今晨将军点兵的时候忽然叫他去弄马奶,他拔脚就去了,对着马奶子挤了半天,别说马奶,就是马尿都没见到一滴。
将军想要的东西他弄不来,不论原因是马不产奶还是他不产奶,那都是他的失职。
只是……将军今天口味挺特别啊!改喝奶了?
真好!昨天到手的那二坛陈年花雕归他自己了!
江柔在角落里洗漱,虽然背对着人,但耳朵时时刻刻都是竖起的,听见马奶两个字,身子僵了僵,若无其事的拧干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慢慢走过去,站在严天罡的右下首,一副很乖顺的样子。
严天罡默默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离她远点。
沈十三没抬头,直接问道:“原因?”
这一下把严天罡问住了,不产奶就是不产奶了呗,他又不是马,怎么知道马为什么没奶?
他虽然是一个武将,但跟梁正那个不带脑子的单细胞生物不同,他的脑子是比较好使的,心思一转,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豁然站起身,“属下立即让军医去查。”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沈十三带领的这支大军,战马的数量不多,撇去五成公马,撇去三成没产小马驹的母马,还能剩下两成能产奶的母马,虽然数量很少,但总不能一齐闹毛病吧?
严天罡火急火燎地走了,帐里又只剩下江柔和沈十三两人,沈十三研究完行军路线,抬头发现她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
江柔不是个多话的人,沈十三的话更少,两人就默默的对看着,沈十三是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她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神情有些轻佻,像在青楼里挑剔姑娘的恩客。
他的口味是很叼的那种,寻常难有容色能入他的眼,但这个女子……长得很合他心意。
沈家屹立大秦百年不倒,从前朝数到今朝,共计十数位忠臣良将,尽臣子之忠,得圣恩之眷,端在盛京,单提一个沈字,就算是旁支的旁支,也有的是人千方百计想倒贴上来。
第一卷 将军偏心
什么样的绝色姿容都看过,时间久了也就免疫了,女人么,也就是那么回事,烛火一吹,不管长啥样,都一样!
才开荤的那两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折腾了一两年,开始渐渐淡了兴趣。
那时皇帝的补品跟流水似的往沈府送,生怕他一下子掏空了身体,往后就没人提着脑袋上疆场帮他保卫那把龙椅了。
奇珍药材送到他府里,堆在库房,他基本上没动过,不少倒是便宜了他的几个手下。
荒唐了两三年,尝够了滋味,心瘾没那么大了,有时生理上有需要,他才会钻进女人的芙蓉帐,再后来狼烟四起,边疆爆发大规模战役,他投身疆场,渐渐连需求都开始忍了下去。
前两日这个女人抱住他大腿哀求的模样,水汪汪的眼睛,突然就勾得他心痒痒。
山珍海味吃得腻歪了,这清粥小菜,品起来竟然还别有一番滋味。
这依山傍水小城镇的水土,倒是真养人,看她水嫩嫩的皮肤,轻轻一掐,那手感,怎么都尝不够。
江柔不比沈十三脸皮厚,让他看了一会儿后,脸就烫了起来,垂着头站在哪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下首站着的人连脖子根都红了,满面红霞飞,看得沈十三心情甚悦,觉得有趣得很,他勾起嘴角,故意不说话,就让人杵在那儿干熬着。
江柔站着,感觉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这荒郊上扎的营,别说是条缝儿,就是挖个洞,下面都是花岗岩。
煎熬了没多大会儿,刚才那个走路风风火火的将军又来了,这次身边还带了个人。
两人一进来,先给沈十三见了礼,江柔自觉退到一边,安静的站着,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严天罡带来的人是个军医,他见了沈十三,也没多废话,直奔主题道:“将军,依属下看,战马是中毒了。”
沈十三点了点头,瞟了一眼在旁边缩成鹌鹑的江柔,没说什么。
早就猜到了,昨日去马棚捉人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味道。
他不通医理,但常年纵马沙场,三天两头就得挂彩,他狗鼻子又好使,不说久病成医,接触药材久了,对药物的味道,比常人敏感一些。
军医说完,几人就大眼瞪小眼,安静了下来,沈十三眼睛一瞪,吼他们,“中毒了就解,看着我做什么,看着老子就能解了?”
“这……属下不会啊……”军医脸上肌肉诡异的抽搐了下,觉得自己的脑袋摇摇欲坠。
苍天呐!谁来救救他!他又不是兽医!他怎么知道怎么治畜生!?
沈十三手里又飞了一坨不明物体出来,对准军医的脑袋空降而下,同时伴随着沈十三暴躁的声音,“你他妈是大夫你不会?”
军医看到了不明物体砸精准向自己脑袋砸来,下意识想躲闪,还没挪出半步,又看到了将军的怒容,脚步就钉在了原地,不敢妄动,被砸了个正着,
严天罡去看落在地上的不明物体,是一方镇纸,立马就不高兴了。
尼玛!将军偏心,砸他就用石头,砸季修然就用木头!
老子都砸见血了,他就鼓了个青包!?
第一卷 京城十三太保
沈十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觉得现在的属下真是越来越没什么卵用了,智商不在线,应变能力低下,现在连吃饭的饭碗都拿不住。
一介军医连个毒都不能解,是不是再过两天上战场的士兵连刀都拿不住了?!
妈的好想薅出去杀鸡儆猴啊!
他在心里默念:这是皇帝的小舅子,要给皇帝留面子,不能杀,不能杀,不能杀,不能杀。
念了二三十个来回,他对着严天罡大喝一声,指着腿肚子都抖圆了的季修然,咆哮声半里地外都听得到,“把这个混账给老子拖下去剁碎了喂马!”
季修然噗通一声跪下,头埋在地上抬都不敢抬,“属下知罪,将军饶命。”
沈十三一脚蹬在他的肩头上,把他踹翻在地,“知罪?老子看你一点也不知罪,整一个儿的酒囊饭袋,连区区小毒都解不了的庸医,还敢千方百计入我军营跟老子去打仗,没用的东西!”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可以侮辱一个人的长相,可以侮辱一个人的品行,甚至可以侮辱一个人的人格。
但是!一定不能侮辱一个人赖以吃饭的技能,因为这门技术已经能让他混口饭吃,那一定勤修苦练了不少年头。
比如季修然是太医院出身,寒窗苦读数十载,太医院的药材房冬凉夏暖,他每天至少有四个时辰抱着医书泡在里面,再腾出两时辰在长兴街义诊,从实践中摸索真知,他从方院判手下出师不到一年,就求着姐姐吹皇上的枕头风,放着好好的太医不当,要跑到战场餐风饮露,朝不保夕。
你要说他的德性不端,他肯定挥挥袖子就当你放了个屁,但你要是敢说他医术不精,那他肯定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上来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他半生都浸润在医疗行业里,这辈子除了苦读医书就没做过别的事儿,你跟他说他医术不行,不是赤裸裸的说人家智商不行吗?!
但现在说这话的人是沈十三,他不仅不敢冲上去一巴掌扇烂对方的臭嘴,还要小心着赔罪,以防对方一怒之下一巴掌拍烂他的脑袋。
他真的做得出来!
就算季修然他爹是丞相他娘是诰命他姐是贵妃,他也真的敢……
早些年的京城十三太保,沈十三年纪最小,排行老幺,所以外号沈十三。
别看他排行最末,却最为难缠,朝中大臣家的公子哥儿不务正业,最多能称一声纨绔,但他是纨绔中的纨绔,在盛京中横着走,除了他爹,连皇帝都敢惹上一惹——
因为皇帝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是他罩着的好基友,敢对皇上骂‘你个龟孙儿’的那种级别。
天下有比皇帝更大的人吗?他连皇帝都敢指着鼻子骂,你有几条命能和他硬刚?
可他又是那种你不惹他,他偏偏要来招惹你的那种泼皮,他要是想整你了,你就算避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因为你在家里放了个屁,所以影响了京城的空气质量,导致他抵抗力下降,病气入体,恶疾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