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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一半,停住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祝奕斜睨了他一眼,帮他接下去,“你是想问那个下辈子?”
唐勋点头。
他总是看起来不正经,天大的事情也不往心里放,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你没见过,不代表那就没有。
比如甄家的蛊术,谁也不明白,或许就是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甄家人的手,蛊虫就钻进你的身体里去了,明明不觉得疼也不觉得痒。
也无法解释,像祝奕为江柔解蛊毒的那次,一个鸡蛋隔着蛋壳在身上滚了一圈,蛋黄就没了,变成一个个大白虫子。
能弄出这么邪门的东西的人,唐勋实在忍不住去相信那个传说。
下辈子,真的有下辈子吗?
他不敢当着张曼兰的面表现出来,因为张曼兰本身不相信这个。
可是自己他没办法骗自己的心啊,他就是忍不住的相信,并且觉得膈应,想把甄临风弄出来鞭尸。
爱上一个心坚如石的人已经够苦了,他想从祝奕这里听一个否定的答案,让自己甜一点。
否则他不仅嫉妒或霍清,还要嫉妒甄临风。
霍清带着张曼兰的心埋入黄土,甄临风还死前还要抢走张曼兰的下辈子。
只有他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嫉妒使人质壁分离。
走神走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唐勋一顺手,就把给祝奕的酒倒进了自己嘴里,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才反应过来,忙重新取杯倒酒。
祝奕淡淡的推开,“我不喝酒。”
唐勋就又顺手倒进了自己嘴里,眼巴巴的看着他,“先生,那个传说……”
祝奕是个过来人,当年也是在‘情’字上栽了好大的跟头,到现在都没能站起来,见唐勋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失魂落魄,爱而不得,还要贱嗖嗖的巴着人家姑娘不放。
“这个事本来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就像那位姑娘说的,信则有,不信则无。”
不过看唐勋这个样子,已经信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点儿小心理,祝奕是了解的,剖开了来说,就是占有欲在作祟。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连她的鼻屎球都只能自己搓,最好头发丝儿都不要给其他男人碰,突然来个‘下一世’,便让人如鲠在喉。
唐勋焉嗒嗒的道:“祝先生就不能骗骗我么,你说没有我就信了。”
就是想要一颗定心丸。
祝奕莫名多话了起来,“且不说到底有没有下一世,我们就权当它有,你掰着手指头算算,甄临风死了多少年了?现在尸骨都寒了。
再来看看那位姑娘,才二十来岁,给她寿命算短一点,活个六十来岁,也还有四十年好活,就算是有下意识,她出生再长大的时候甄临风好歹也四五十,你说她能看上一个糟老头子吗。
再则,姑娘下辈子投个男胎还是女胎都说不定,何须庸人自扰?”
唐勋双眼一亮,顿时有种拉出一泡陈年老屎的痛快感,灼灼的看着祝奕,“祝先生,听君一席话,省我十本书啊!”
从来没有哪一刻,唐勋把哪个人的话奉若圣言。
第一卷 难道是。。。。。。?
正在唐勋开心得都要抽过去的时候,祝奕不轻不重的泼了一盆冷水,“那姑娘不喜欢你,能抽身的话,尽早抽身吧。”
唐勋停止了帕金森一样的欢乐抽搐,抿唇半天,道:“您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
祝奕带了些怜悯意味的看了他一眼,道:“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的眼中全是她,她的眼中没有你,尽早放手,对你好。”
唐勋沉默半晌,反问,“祝先生当年可曾抽身?”
祝奕的感情史也很坎坷,据说当年差点没把命都贴给江柔她娘了,可最后还是孤身一人。
祝奕明白了,这是早就陷深了,不剥一层皮不知道痛,是不会回头的。
唐勋一笑,道:“我们不说这个了,祝先生,你早就想问了,你是怎么做到这么酷的?”
祝奕没明白他的意思,“酷?”
唐勋连比带划,“我是说——气质,您身上有种让我很羡慕的气质。”
跟霍清有些像的气质。
高傲,清贵,只不过脾气不怎么像。
唐勋的嘴巴里是能跑火车的,讨人欢心很容易,稍有些孤僻的祝奕被他哄得一直聊到半夜,他才起身告辞。
回到江府,静悄悄的,似乎大家都睡了,唐勋蹑手蹑脚摸到张曼兰的房门前,贴着耳朵听了一下,没听到动静,才坐下来,靠着门板坐了一会儿,没多久竟然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而房顶上,从他进大门那一刻开始就盯着他的方小槐啧啧叹道:“情种啊,我要是张大人,早就从了他了。”
江蕴似笑非笑,“我也是情种,你怎么不从了我?”
方小槐磨牙道:“江大人,你先把我放下去,我们再来谈谈从不从的问题。”
江蕴的语气十分欠揍,“今晚的星星多美啊,小方太医多看看,陶冶陶冶情操。”
方小槐面无表情,“我谢谢你了。”
江蕴:“不客气。”
两人一直坐了半宿,方小槐困得眼皮子直打架,又不敢轻易闭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栽下去,江蕴把肩膀挪过去,“若是困了呢,肩膀借你靠着睡会儿。”
方小槐是真心服了,“江大人,您老人家行行好,我不笑你了,今天我什么都没听到,不知道你和扫地的大娘怎样怎样了,快放我下去吧祖宗。”
江蕴缓缓摇头,“你说这句话之前,我本来打算放你下去,这句话说完,小方大夫,明天早上的日出也很美,看看吧?”
方小槐忍不住爆粗口,“美你大爷!”
方小槐撑了半夜,后半夜实在是扛不住了,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江蕴怀里了。
丧心病狂的是,江蕴竟然让她在房顶上睡了一晚上,晚上睡得晚就算了,可第二天竟然拍着她的脸把她喊起来,“醒醒,起来看日出了。”
方小槐:“……”
虽然满腹怨念,但不得不说,日出确实身美,特别是身在高处建筑上,跟在地面上看的视角不一样。
初生的太阳还不太刺眼,是很深的橘红色,莫名的,竟然有种让方小槐油然而生了一种崭新人生就此开始的感觉。
与此同时,唐勋也醒了,他保持一个姿势睡得太久,估计是把左腿压麻了,趁着张曼兰还没醒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瘸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蕴赞同了方小槐的观点,“确实是个情种。”
方小槐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翻着白眼道:“江大人,齐王宫在召唤您,您该去工作了。”
江蕴瞅了瞅时辰,确实该走了,他张开怀抱,很欠的等着她投怀送抱,“来吧?”
方小槐很想一巴掌把他扇下去,但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现实是只能乖乖过去搂住江蕴的腰,等着人形云梯把她从房梁上放下去。
落地江大人就吃了方小槐一闷拳,砸得他心里直犯痒,但对方已经回房补眠去了,只给他留了一个背影。
小厮找了他一早上,总算是找到了,弓身行礼请他去用饭,然后进宫。
一想到进宫,江蕴就一个头两个大,燕地的民风彪悍,原先的燕臣也都是彪的,一个二个虎得不行,都快赶上沈十三了,齐王不管事儿,全靠他撑着。
昨天盛京的文书下来,估计今天的朝会上又得吵得不可开交。
最可恨的不是那些燕臣,最可恨的是齐王,有人就算放个屁,这混蛋都得转头来问江蕴,“江大人,你看这个情况怎么处理?”
我处理你大爷啊!
该埋怨的埋怨了,该进宫的还得进。
时候到了,大臣们都整齐的排在齐王宫外面,朝钟一响,就以江蕴打头,有序的往里走。
原先的朝会时间应该是卯时起,但齐王懒病犯了,从上个月起就宣布把朝会时间硬生生的往后推了一个时辰。
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本想着也该睡饱了吧,但这货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睛底下还挂着两个纵欲过度的黑眼圈,随着他打了个哈欠,江蕴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烂泥扶不上墙。
果不其然,今天朝会的中心话题,就是土地革新的问题,有蛋糕派和无蛋糕派吵得不可开交,要不是齐王还在上面镇着,只怕就要打起来了。
有蛋糕派自然不愿意把自己的东西分出去,无蛋糕派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恨不得满朝文武都跟他们一样穷酸才好,反正分的不是他们的地,是以大义凛然,大气得很。
齐王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坐在最上方,直接撑着脑袋睡着了,等江蕴实在看不下去,便对伴在齐王身侧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才把他推醒。
齐王可能还在梦里,忽然被推了一下,豁地坐直了,条件反射喃喃道:“怎么了?吵完了?”
江蕴顺势上前道,“臣有一言。”
齐王立即就道:“都安静,听听江大人怎么说。”
于是大殿就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江蕴,屏息静听。
江蕴道:“臣以为,此革新可行。”
话都还没落脚,就有一人站出来反对,“殿下,臣刚好与江大人的意见相悖,私以为此革新不可行,此革新太过教条化,过于死板,人人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安逸日子,谁去创造,国家怎么往前发展?长此以往,国力必然会倒退。”
此人是原大燕的首辅,严温纶。
看他激烈的反应就知道,这人家里必定是肥的流油。
齐王觉得有道理,点头道:“严大人说得有道理。”
江蕴道:“严大人这话错了,你只考虑发展,却没考虑过现在的情况适不适合发展,各国统一不久,举国上下一片混乱,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稳定,不是激进的的发展,百姓们吃不饱,很容易造成暴乱,到时候打仗镇压都来不及,何谈发展?”
齐王觉得的也有道理,再次点头,“江大人说得也占理。”
当老大的哪边都不得罪,两派人马都觉得自己得到了鼓励,更起劲了,接下来正方辩论队以江蕴打头,反方辩论队以严温纶打头,直接挽袖子在大殿上泼妇骂街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儿没直接把房顶掀了,震得齐王一句也没听进去他们说的什么。
最后江蕴一条舌头抵了一个小队,把严温纶一干人等压了下去,齐王决定以诏城为试行点。
那天回到家,方小槐很惊奇的问,“江大人,你这进一趟宫,怎么回来嗓子就哑了?”
方太医的腐女之心蠢蠢欲动,难道是……?
不行不行,思想太肮脏了!怎么能这样想江大人和齐王殿下呢?
第一卷 从源头解决
是夜,齐王宫。
齐王这个年纪,放在现在正是青春期,最叛逆的时候,而他这个情况,就相当于王健林在王思聪十几岁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子公司,让他踩着老爸的肩膀发展。
王思聪有两样很行:泡妞和赚钱。
齐王殿下就厉害了,他只有泡妞很行。
可能是太早让他单飞,心智还不坚定,原先有的那点儿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