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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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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尚文又去见过倪访青,那边已经在催,他没办法,只能尽快想办法。

    可是江柔身边有人轮流守着,而且都是些根本不可能被买通的人,比如张曼兰,方小槐,还有她亲娘。

    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他找到了破绽。

    他买通了那个给江柔屋子打扫清洁的粗使婢女,趁着打扫的时候,往江柔手心儿里塞了一张小纸条。

    那时候张曼兰去给她催药去了,江柔看了一眼那个小丫鬟,费力的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倪氏于天牢恭候沈夫人,告知沈战被害真相,保密。

    ‘被害’两个字圈起来,考试要考。

    江柔缠绵病榻多日,眼神都已经涣散混沌了,在看到这两个字之后,却瞬间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她挣扎着爬起来,立刻出去追那丫头,可是已经遍寻不到人了。

第一卷 七更

    她开始四处找郭尧,将府中所有丫头聚集在一起,她一个一个的认。

    她看清那丫头的脸了,只要再见一面,一定能一眼认出来。

    可是,她失望了,府中所有丫鬟都已经在这儿了,独独不见塞纸条给她的那个。

    郭尧多日不见江柔起身,只是见她跑得这么快都不带喘气儿的,赶紧问她是不是好一些了。

    江柔没答,穿着单薄的衣裳,自顾自的陷入沉思,在郭尧惊讶的目光中,又折返了房间。

    当夜子时,天牢外,江柔拿出一块‘沈’字令牌,“探监。”

    冬天冷得不行,本是深夜,瞌睡上了头人也昏昏沉沉的,狱卒冻得满手都是冻疮,搓了搓眼睛接过令牌一看,一下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还以为是那沉尸江底的沈大将军爬起来了。

    一看,是一个披着兜帽披风的的女子,兜帽遮住了半张脸,但已经能认出来是沈夫人。

    他困惑不已。

    不是说沈夫人已经病得快同将军一起去了吗?怎么看起来,没那么严重?

    狱卒迟迟不让路,江柔将兜帽揭下来,重复道,“探监。”

    狱卒差点儿没以为面前的是个女鬼,兜帽揭下来后露出一张煞白煞白的脸,连唇上都没什么颜色,说话的声音缥缈得很,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死亡之音,要不是眼睛里面还有点儿活人的气息,当真能在半夜吓死人。

    “沈夫人请进,请问夫人要探谁的监?”

    盛京这几天满城风雨,江边天天都有人去看搜江,看看能不能把沈将军的尸身捞起来。

    大秦的国柱,在一朝之间就断了,还不是为国捐躯死在杀伐的战场上,而是被淹死了,憋屈的死法。

    朝堂朝堂动荡不安,他唯一的遗孀,这位沈夫人,一下成了千万人关注的目标,如果沈战真死了,他戎马一生累积下来的军功和地位,往后全让这个沈夫人来享受了。

    好在,家里面还有两个公子,大的已经能抗旗打仗了,小的年纪也差不多,怀远将军府还倒不了。

    在这风口浪尖上,江柔拿‘沈’字令牌探监,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拦。

    “倪访青。”

    江柔话一出口,那狱卒就不走了,转头为难的看着她,“夫人,这恐怕不行,陛下严令了,这个囚犯严禁探视。”

    江柔看着他,往他手里塞了一锭金子,那狱卒推拒连连,“夫人,这不是钱的事儿,陛下真的下了严令,小的是真的不敢啊。”

    江柔道:“我不看倪访青了,我看水师提督那与人通奸的小妾。”

    方小槐前两天把吃牢饭的日子当笑话讲给她听,专程提了提这个小妾。

    “这个是可以的,夫人里面请。”那狱卒极其自然的把金子揣进兜里,在前面领路。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金子,傻子才不要,何况那小妾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上面没特别关照过,他哪敢再一次不给沈夫人脸面?

    江柔远远的看了一眼那小妾,对狱卒道:“走吧,去看倪访青。”

    那狱卒立即就变了脸色,惶恐道:“夫人,小的刚才不是跟您说过了吗,陛下严禁任何人探视那妇人。”

    前些天他还收了尹尚文的的银子,可刑部尚书是个有实权的官儿,还答应了找机会把他调到刑部做事,为了未来的大好前程,咬咬牙,倒能搏一把。

    可这沈夫人,虽然地位尊贵,可到底是个妇人,一锭金子,可买不来他的命。

    江柔盯着他揣金子的荷包,道:“狱卒私收贿赂,罪不小吧?你若是执意拦我,明日我就将此事告到官府去。”

    罪证确凿,跑都跑不掉。

    那狱卒仿佛被一记拳雷打中了,脸色异常难看,好半天才颓然道:“哎,夫人不愧是夫人,真精明,小的这就带您去,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命。”

    倪访青也是乙字牢房,大冬天的,睡在干草上,连床破棉被都没有,但她很要气节,哪怕冷得手指都要吧嗒一声落在地上了,也不肯将自己蜷缩蜷缩取暖,任由自己嘴唇发紫身体发僵。

    太冷了,牢里面还透着股不同于天气的阴森劲儿,根本睡不着,几乎是一听有脚步声,倪访青就睁开双眼,看到江柔,她笑了,“看来,沈夫人的状况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江柔对那狱卒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狱卒应了声是,对着倪访青威胁道:“你老实点,别想耍花样。”

    说完才走了。

    倪访青对着他的背影轻蔑道,“连条狗也能平白对我吠,待本夫人出去,撅了你的狗嘴。”

    江柔没吭声,静静的看着她,她骂完了狱卒,才道:“沈夫人今日可知道自己为什么来看我?”

    不是你让人家来的吗?

    倪访青杀了国公爷,自然不能再喊她国公夫人了,江柔道:“倪夫人也不知道,那我便回了。”

    她她作势就要走。

    倪访青叫住她,“不过小小打趣两句,沈夫人急什么。”

    江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倪访青站起来,双手扶着铁栅,与她对视,“沈将军的死可不是意外,你知道我为什么杀孙天瑞吗?是皇帝指使的。”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句话,却听得江柔摇摇欲坠,她死咬住唇,让自己看起来尽量自然一点。

    倪访青接着道:“我与孙天瑞几十年的夫妻了,我恨他,也恨她的小妾,我的孩子因他而死,母亲因他而死,这么多年,我们互相恨不得杀了对方,可谁都没动手,因为,我杀了她,我将无处可去,他杀了我,便借不了我娘家的势。”

    她长吁了一口气,“他今年六十三了,看起来身子硬朗,却到底是黄土埋了大半截的人,我不杀他,他也没几年好活,可是,我到底为什么要杀他呢?”

    她诡笑着看着江柔,似乎在的等待她的答案。

    “因为,是皇帝让我杀的啊。”她道:“沈将军又为什么要死?因为,皇帝要他死啊……”

    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欣赏着江柔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可惜,让她失望了。

    江柔进来时脸上就透着不正常的白,因此她也看不出她听了这番话脸色有没有变,而她想象中的大惊大悲,也统统没有出现。

    只有平静,死水一样的平静。

    那双眼平静的看着她,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倪访青自己反倒有些惊讶了,这个沈夫人,这几年的变化果真是很大。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平淡无波,并不大,“倪夫人,我也不是不信你,只是,你要拿出证据,拿出说服我的理由,否则你现在所说的一切,我都只当你在攀咬,我知道你想活着出去,所以你说的话,十分我只信两分,或者一分都不信。”

    倪访青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沈夫人,我是想活着出去,可你若是我,你觉得活着还有意思吗?对,我是想活着出去,关键是,我为什么想活着出去?”

    “皇帝要杀孙天瑞,就是因为沈战!我想活着,就是想借你沈家的手,弄死皇帝!

    原因么,就很简单了,他背弃了我”倪访青说得咬牙切齿,“我这辈子,最痛恨别人背叛我,不管是谁,我都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江柔道:“倪夫人,我不想知道你最痛恨什么,我只知道,我还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我不回去,就会有人找到这里来,到时候你的计划全部都要泡汤,你还是捡两句重要的话说吧。”

第一卷 八更

    倪访青收拾收拾了自己外露的杀气,“抱歉,跑题了,那我们就先来说说,皇帝为什么要杀孙天瑞吧。”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孟锦业。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来帮你们回忆一下,就是那个对沈十三大喊一声,“你要是杀了我就别想知道你哥哥的真正死因”然后被沈十三一刀斩下头颅的晋国来使。

    再来回忆一下沈十三的哥哥,沈毅的生平资料。

    沈毅,一代良将,纵横沙场,所向披靡,后因手臂中一毒箭,无奈刮骨疗伤,没想到撑过了刮骨过程,却在刮骨后自称骨痛难忍,终于在战场上因为不慎分心而战死。

    履历很光鲜,死得也很光荣,实在跟皇帝扯不上什么关系。

    然而,从倪访青口中,却道出了这件事的隐情——

    沈毅当年领战的那次,孙天瑞曾是麾下的一员,那战是孙天瑞参加的第一仗,也是最后一仗,自那次回京之后,他就转从了文,至此不再踏入战场。

    因为,那次的战争中,他亲眼目睹了沈毅是如何走向灭亡,便不敢再上战场了。

    因为刀剑无眼,想要弄死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皇帝多疑,他若是上战场,皇帝不用找借口就能暗中弄死他。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沈毅中箭刮骨后,他的伤势是好了,可是整个人被却被深入骨髓的疼痛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连刀都握不稳了,后期的时候,他神志不清,甚至丧失了领军的能力。

    因为他错误的命令,他们甚至小败了几次,但因为规模不大,撤退得也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对战役也起不了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很快便被众人忘到脑后。

    这里的众人,却不包括沈毅。

    他的神志一天一天的被疼痛侵蚀,从未消失过的挫骨之痛耗费了所有的精力,他做出的决定,已经不再完全正确了。

    他是不是普通小兵,他是一个将军,他的每一个军令,关系的是不他一个人的命,是整个军队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可以错,就他一个人不能,他一错,代价就是千万人的的性命。

    于是他奏报回京,请求皇帝换将。

    那时,正是皇帝登基的第二年,朝纲不稳,内忧外患,所有能用的人都用上了,年十八岁的沈十三,也在横扫哲别。

    沈毅的这道折子,无疑是在给皇帝雪上加霜,不是他不想换,是实在无人可换。

    当时沈毅给他举荐了一个人——太尉狄应追。

    这确实是一个可用之人,战功卓越,久经沙场,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可这个很有能力的人,同样也很让皇帝猜忌。

    他为人狂妄,拥兵自重,曾多次当朝顶撞皇帝,皇帝不想让他立功,也不想把兵权交到他手里。

    这些沈毅都知道,可是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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